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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痛啊。我愤怒的看着两位令主,见他们眼中隐有嘲弄之意,又不敢对他们发火,顺便瞟了一眼羞得满脸通红、丰满的胸部急剧起伏的师妃暄,第一次觉得调戏npc美女竟如此好玩(不过我很有原则,不是师妃暄级数的美女调戏也没意思),手一探抽出暗夜匕,冲着师妃暄淫笑道:“美女,我来了。”手下却毫不留情,刀尖一抖,已泛出七道银光,有若江河涌流般奇快无比劈向师妃暄。
师妃暄玉面生寒,呛一声拔出色空剑,一招碧波荡漾剌出,漫天剑影幻起一阵白光,剑势连绵不绝的向我逼来。我见师妃暄剑势狠辣有余,沉隐不足,知她心神被我所扰,并未真正达到剑心通明的境界,于是又叫道:“小贱货,你可真够劲,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够劲。啊?哈哈哈哈。”
师妃暄对苍生正义这类大道理说得一套一套,但对男女之事便不甚了了,被我这几句最简单的调戏弄得面红耳赤,啐一口道:“流氓,拿命来。”说罢,剑势更紧,一剑快似一剑,招招不离要害,端是凌厉之极。
师妃暄此时虽未剑心通明,但到底等级比我高了35级,我十招过后,便已渐渐招架不住,不住口大喊道:“喂,你们倒是来帮忙啊,再不帮忙我就要死了。”
谁知二令主叫道:“谁让你口花花调戏良家妇女,死了活该。”
我百忙中架住师妃暄的长剑,左手打出一记炼心弹,道:“有没搞错啊。我这不么做,我三招都过不了。快上啊。”
倒是大令主识得大体,转头对二令主道:“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们上吧,完成任务再说。”
二令主点点头,两人同时掏出阑珊匕,一左一右风驰电挚般向师妃暄冲去。这二人一上,与我组成灯火阑珊阵,师妃暄立刻不敌,勉强支撑了几招后,右手腕部中招,色空剑坠地,又被二令主一记飞踹,正踹在心窝上,噌噌噌连退三步跌在地上,双眉紧锁,蹙损春山,纤纤玉笋,轻捧兰心,一双妙目,几乎泛出泪来,楚楚可怜之态,直追西子。
我见师妃暄如此,也觉不忍,收起匕首大步走了过去,蹲在师妃暄面前温柔笑道:“妃暄,你受苦了。”
师妃暄枉称天之娇女,几时受过如此苦楚,见我态度真诚,心中一酸,眼中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我得陇望蜀,右手轻抚师妃暄的如漆长发,口中歉道道:“让你受苦了……”这时我手已抚至后颈,突然用力一扭,啪啦一声,已将师妃暄颈骨折断,同时冷笑道:“那么也该去死了。”
阑珊两位令主头上戴着头套,我看不出他们的表情,但很明显他们都十分惊讶。二令主首先道:“小子,真看不出来,你除了下流无耻外,还有心黑手辣。这种绝代尤物竟能谈笑中杀之。你够狠。”
我捡起干掉师妃暄掉出的银两,轻松的站起来道:“师妃暄以为能糊弄寇仲、徐子陵那种傻蛋就可以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这是教训她,别把天下男人都当成寇仲、徐子陵那么贱。走,找碧秀心那老娘们去。”
这碧秀心虽四十出头,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再加上驻颜有术,看直来顶多三十挂零,比起师妃暄这类清丽少女,自有一般熟女风情。我见她身罩碧罗纱,明珰翠羽,艳丽如仙,粉肌纤腰,轻盈欲绝,心中已突突跳动,及至面前,更觉一阵异香扑入鼻观,暗中叹道:“这邪王石之轩真是好福气,啖了这绝代佳人的头道汤。”
碧秀心见我三人来到她的碧罗堂,起身招呼道:“不知三位有何贵干?”
我温文尔雅的一笑:“我们是来杀你的。”
碧秀心听了一愣,随即笑道:“公子说笑了。我见公子一表人材,斯文有理,怎么会是那种好勇斗狠、血腥好杀之人。”
我微笑道:“多谢前辈夸奖。”
碧秀心道:“公子来此到底何事?”
我上前两步,与碧秀心相隔咫尺,柔声道:“这次我来……真的是要杀你。”说时间,手中暗藏的暗夜匕已剌入碧秀心的小腹,更兼一旋一绞,才用力抽出。
碧秀心满脸的不信,左手掩腹,右手指着我道:“你……你……”早已气绝身亡。
我一晒,吹落暗夜匕最后一滴血花,冷笑道:“我说是来杀你的,你居然不信。蠢猪。”
这边大令主见我不费吹灰之力便又杀了碧秀心,不禁出言道:“你对付女人还真有一手啊。三两下就把她们哄得服服贴贴的,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笑道:“因为这些都是npc,我知道她们的性格,所以就显得容易点。要是真人,我可就没那个能耐了。呵呵。”
“是吗?”二令主的声调一如平常的冷漠。
我也不解释。事实上我也不需要向他们解释,肩一耸,已向堂外走去。
杀掉了碧秀心和师妃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我们见事情如此顺利,心中都是暗喜,转了几转没发现石青璇,心想石青璇武功不高,坏不了什么事,也就不放在心上,穿过几个院落,便已听到静斋木鱼念佛之声。我对二位令主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三人轻手轻脚走至庵外,我正暗自盘算要不要暗中偷袭时,却听庵内有一庄严的女声说道:“三位施主好重的杀气!既然来了,何不进庵一述?”
我料那人必是梵清惠,心想已被人叫破行藏,又何必掩饰,正欲前行,却听大令主轻笑道:“这回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我当然知道大令主的意思,也是一笑,接着三人鱼贯走入庵堂,却见一女尼圆帽缁衣,左手持木鱼,右手持槌,正自敲个不停。初听倒不觉什么,走入庵堂后便觉槌音如暮鼓晨钟,一下一下直入耳鼓,仿佛与我心跳相合,每敲一下,我心便一跳,槌声渐快,我心跳也逐渐加剧,只感胸口怦怦而动,极不舒畅。
还是大令主功力深厚,最先醒觉,见我目现迷茫,暗叫不好,翻手取出一木琴,十指挥动,铿铿锵锵谈了起来。琴声本应清脆悦耳,不知何故,大令主竟弹得酸楚凄厉,到后来犹如金鼓齐鸣,万马奔腾,已丝毫不逊于槌声。蓦地柔韵细细,一缕箫声幽幽混入槌音和琴音之中。我只感心中一荡,陡然惊觉:“这梵清惠好不厉害,居然利用上层内功敲出槌声乱我心神,如不是大令主应招及时,几乎着了她的道儿。”于是我急忙坐倒,宁神屏思,运起内功,槌声立时不能再带动我的心跳。这也是我向来心存不善,行事歹毒,内力比起梵清惠100级的内功也稍有不及,才会被梵清惠大乘佛法所致。现在即已清醒,只守不攻,当然不会有再有什么问题。
此时槌音、琴声、箫音三声杂作,音调怪异至极。槌音依然正大平和,琴音却如巫山猿啼,子夜鬼哭,玉箫恰如昆岗凤鸣,深闺私语。此高彼低,彼进此退,互不相下。二令主内力深厚,在旁见大令主头顶犹如蒸笼,一缕缕热气直往上冒,头上更是汗如雨下,心知已挡不住梵清惠和石青璇合力,忙对我叫道:“笨蛋,还不过来帮忙。”说着坐倒在大令主身旁,伸掌抵住他的背后,已将深厚内力传了过去。我一弹额角,心想怎么把这给忘了。急忙挪了过去,也伸出右掌传出内劲。
五人三般乐器,所奏乐声越拔越高,已到短兵相接、白刃肉搏的关头。突听大令主琴音一变,却成清亮之声,时而如龙吟凤鸣,时而如狮吼虎啸,或若长风振林,或若微雨湿花,极尽变化之能事,忽然声音嘹亮,响彻云霄,眼看胜利将至,哪知琴声达到极致,琴身却已不堪重负,呛一声琴弦断裂。大令主受琴音反攻,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神态委顿之极。
哪知二令主当机立断,收掌弹身向梵清惠射去,同时口中叫道:“快杀了石青璇,不能让她有片刻喘息之机。”
我见大令主面色虽苍白,但仍向我微微点头,料无大碍,也收掌站起,觅箫声而去,却见一女明眸皓齿,秀媚天成,肌肤莹澈,珠光润泽,其艳丽之状,不在师妃暄之下,清纯活泼,尤在师妃暄之上。真不愧是石之轩和碧秀心的优良产品啊。我一向不怜香惜玉,更何况此时危机四伏,哪有心情风花雪月,趁着石青璇内力不继,阴招、猛招、狠招齐出,拖也要把她拖死。石青璇空负倾国之貌,大概还从未有人对她下过如此狠手,一时间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我见石青璇拼死顽抗,心想不必力敌,轻笑道:“石青璇,你的爸爸不要你,你的妈妈刚被我杀了,你的情哥哥移情别恋泡上了师妃暄,你说你还有什么活头,还不快下去陪你妈?”
石青璇果然芳躯狂震,尤以说到徐子陵移情别恋震动最剧。我知说到了点子上,更加添油加醋道:“枉你为徐子陵一心一意,可徐子陵却负心薄情,和师妃暄双宿双栖……”
石青璇似乎再也不敢听我继续说下去,边哭边喊道:“不会的,不会的,陵哥不会这样的……”忽的,其音枭枭,芳魂已逝。因为我已剌穿了她的心脏。
我不屑的笑道:“女人就是感情的动物,根本不会分辨真假。”也顾不得捡散落一地的银子,腾身又往庵内冲去。只见二令主与梵清惠激战甚酣,梵清惠内功深厚,剑法精绝,其实已大占上风,只是二令主天质超绝,阑珊匕法又奇诡绝伦,一时还能勉强应付。
我见大令主仍躺在地上,口中不时溢出血丝,急忙跑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颗高价收购的九花玉露丸(所有状态恢复),正欲喂入大令主口中,却听梵清惠一声暴喝:“阑珊亦非假,令主亦非真。识得灵台路,但凭一点心。咄!”他妈妈的,怎么我老栽在这个上面,这下又被梵清惠一下当头棒喝叫慌了神,手中倏的一松,九花玉露丸已落入梵清惠手中。好在这时梵清惠功力消耗较大,梵音不能持久,我也随之清醒,见梵清惠已将九花玉露吃下,当下大怒,破口大骂道:“我操你姥姥的梵清惠!……”
梵清惠却神情木然,似乎对我说的话并不在意,只是应付着二令主的一阵狂攻。我骂了一句立刻醒觉,先喂大令主吃下一颗回血丹,同时抓了一把丹药放在大令主面前,已抽出暗夜匕向梵清惠攻去。
二令主有了我的帮助形势立见好转,双方攻守也渐渐成为五五之数。又过数招,大令主也功力尽复,清啸一声,和我们二人组成灯火阑珊阵,已将梵清惠困在核心。我见虽将梵清惠困住占了上风,却仍攻不破梵清惠的剑心通明,想起刚才之事,阴笑一声,复又大骂道:“你个婊子养的梵清惠,装什么清高,扮什么纯洁。还你妈方外高人,不问世事,我靠!你们这群尼姑坐食得利,zhan有大片地产却一不交税二不纳粮,若是没有佃农为你们耕种土地,没有善男信女为你们打理杂务,没有富豪权贵充当沙门护法为你们保驾护航,你们如何不问世事,如何摆方外高人的谱?说到底,你们只是一群吃饱饭没事干的寄生虫。你们还有资格说寇仲?我呸!”
梵清惠那仿佛古井的眼眸忽的一亮,却仍一语不发,只是加力摧动剑气。我知没说到点子上,又狂叫道:“佛教讲求修功德求福佑,宣扬因果轮回,既往罪孽将来果报。什么布施一钱,得万倍之酬;持斋一日,有百日之粮,遂使迷愚者妄求功德,若真是万法皆空,何用贪迷至此。贫贱者想求来生富贵平安,富贵者希望减免今世罪孽,于是均慷慨解囊,大施金钱,除了造佛寺塑佛像,就是供养你们一帮吃白食的寄生虫。佛的意义是‘觉者’,指一个人的智慧和功行都已达到最高最圆满的境地,所以创立佛教的释迦牟尼说‘一切众生,皆有佛性,有佛性者,皆得成佛。’可中土佛门的那么多光头贼秃,谁敢说自己会成佛?你?还是你师祖地尼?你们如果真的四大皆空,不管任何红尘俗事倒也罢了,可偏偏只要一天下大乱,你们就打着‘悲天悯人’的幌子出来推选明君。明君?什么是明君?非要李世民那样的才是?就算是,为了同情饱受战祸之苦的无辜百姓,希冀天下早日安定,所以就硬要所有人放下武器,停止抵抗,一致欢迎明君上台?我靠,江湖讲的是拳头,天下讲的是势力,谁的拳头硬,势力大才应该当皇帝,我管你是不是明君。天大地大老子最大,为了自己的yu望,何必管天下苍生,何必管国家恢复。人,就让它死好了;血,就让它流好了;战祸,就让它继续好了。反正只要等到寇仲统一天下,一切都会慢慢恢复的。哈哈哈哈。”说得高兴,我已手舞足蹈,乐不可支。
梵清惠终于被我连珠炮似的话语所动,不自觉怒气上升,张口道:“施主不仅亵du三宝,而且内心阴狠,歹毒过甚,竟为一己之私而妄称可不顾天下人的死活。你,就不怕遭天遣吗?”
就在此时,本来万里无云的天气竟突然乌云密布,一时间狂风大做,一道霹雳轰隆而下。而我丝毫不惧,仍哈哈狂笑,潇洒的攻出三招,复又叫道:“我不是寇仲。我要是寇仲的话,师妃暄自难逃一剐,你慈航静斋也从此要在江湖上除名。就连整个佛教,能否保得住也在两可之间。要佛有什么用,佛能给你饭吃?能给你房子住?只有我,千古一帝,才能带着我手下的人民过上幸福的日子,你们,也只需要崇拜我这一座神。像你们慈航静斋这群婊子养的,还是早点去死的好,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至于天遣,哈哈哈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扑哧。”二令主见我突然引用高尔基的名言,一下忍不住竟笑出声来。大令主有心剌激梵清惠,故意问道:“喂,你怎么老说慈航静斋的人是婊子养的,有证据吗?”
我邪笑道:“好。我就说给你听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