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钢刀。
“表哥。”王语嫣见到来人激动地道,来人自然是慕容复和他的两个贴身特助——包不同和风波恶。
虽说王语嫣已经认清了对于慕容复的感情,但是依然对慕容复很喜欢,就是亲人间的那种喜欢,毕竟表妹见表哥高兴点也没什么问题吧。不过赵仲璲和段誉心里可就都有点不高兴,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赵仲璲亦是知道了慕容复的存在,自然心生不喜。
“语嫣?你怎么在这?”慕容复看到王语嫣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表妹,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说道。
“舅母,您也在?”慕容复看到王夫人心中更是惊讶。
“你慕容复能来,我就不能来吗?”王夫人对于慕容复也是很不待见。
“呃……小侄不是这个意思。”慕容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参见舅夫人。”包不同和风波恶站出来解围。
“恩。”王夫人点了点头也不好再说什么。
“萧兄。”慕容复亦是对着萧峰拱了拱手。
“慕容公子。”萧峰也还了一礼。
“原来这位就是姑苏慕容复啊。”丁春秋笑道。
“正是,久仰星宿派丁老先生的大名。”慕容复一抱拳很是客气。
“慕容复,你应苏星河的之请,是不是来和老夫做对呀。”丁春秋阴阳怪气地说道。
“岂敢岂敢,晚辈只是应邀前来下棋的。”慕容复笑眯眯地说道。
“慕容公子是中原武林的青年才俊是恩师请来的贵宾,公子请坐。”薛慕华在一旁说道。
“好。”于是慕容复应声入坐。赵仲璲不禁有些担忧,赵允让是让他一定要解开珍珑棋局,他本想抢个先手可惜被慕容复捷足先登了。他也怕慕容复先行解开棋局,不过转念一想心中又放松了几分,若是这棋局这么好解相信自己祖父也就不会如此重视了。
“请问哪位是薛神医呀?”正当慕容复拿起一子观察棋局之时,谷外又传来一阵吵闹声。
“请薛神医大发慈悲,救救我师叔祖吧。”很快一帮和尚入了山谷,一个白衣小和尚扶着一位面色发黑的黄袍僧人,来人正是虚竹和玄难一帮人。
“大师。”段誉认出了虚竹。
“段施主。”虚竹也是回了一礼。
“丁……”虚竹看到一旁的丁春秋不禁双瞳一缩,他师叔祖中毒可都是因为这丁春秋呀。
“师叔祖,我们走吧。”虚竹赶忙转过头不敢再去看丁春秋。
“既来之则安之。”玄难拍了拍虚竹的手,然后转过去看着苏星河单手立在胸前施了个佛礼说道,“我们二十年没见了,老衲今天也要拜访一下聪辩先生。”
苏星河苦笑一声道:“玄难大师驾到,老朽胸怀安慰。”
众人听到苏星河开口均是大惊失色,没想到聋哑老人苏星河竟然可以开口说话,玄难大师更是连称罪过,只有丁春秋嘴角一抽目光中露出些许狠厉之色。
“哈哈,苏星河你终于自毁誓言张嘴说话了,你要自行了断呀还是要我出手。”丁春秋用羽扇指着苏星河道。
“大师请坐。”苏星河并不搭理丁春秋,一掌推过一个石凳示意玄难坐下。不过苏星河的手并未触碰到石凳完全是以内力推动,这一手震惊了在场的不少人,没想到苏星河的武功也如此高强,可以做到这一点就算是未至先天恐怕也相差不远了。
“谢谢……”玄难面露喜色,然后再虚竹的搀扶之下坐在了石凳上。
“慕容公子请。”苏星河示意慕容复可以开始了。
“请。”慕容复拱了拱手,便拿起一子开始下了起来。
一开始慕容复表情淡然略带微笑下子也是极快,不过很快他脸上就变了颜色,变得和段誉刚刚一般凝重。
随着两人不断落子,慕容复已经变得是满头大汗。
“公子爷,时不与我,倒不如放弃了。”风波恶上前提醒,王语嫣心中虽然也是十分着急,但是碍于自家母亲在场倒不好表现出来。
但是慕容复似乎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像是陷入了一种魔障当中,脸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慕容公子,你连边角都纠缠不清,又岂能逐鹿中原呢,你太不知自量了!”慕容复的耳边似乎传来一个声音,然后眼中看到的似乎已经不再是棋局,而是他复燕计划失败被杀的场景。
“啊!”慕容复大叫一声,“天命难违,慕容氏气数已尽,我耗尽一生心血到头来也只是一场春梦。时也命也,夫复何言啊。”
说着慕容复便要拔出长剑自刎,萧峰见此景运起‘擒龙功’将慕容复手中的长剑吸了过来,慕容复这才摇了摇头清醒了过来。
“慕容公子即使解不开棋局又何必自寻短见呢?”萧峰将长剑还给慕容复说道。
“我好像陷入了一个噩梦之中,多谢萧兄出手相助慕容复真是无以为报。”慕容复心有余悸地说道,然后对萧峰行了一礼表示感谢。
“慕容公子不必如此,萧某也是适逢其会,慕容公子不必放在心上。”萧峰摆了摆手很是洒脱。
“看来这个棋局内藏妖术乱人心性,公子爷不要再在这个棋局上耗费心思了。”风波恶怒气冲冲地说道。
“是啊,属下曾经听过星宿派有一门摄人心魄的妖术,刚才公子爷必定被人家的妖术所害,看来我们要小心防范小人啊。”包不同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矛头直指丁春秋。丁春秋听到包不同此番言语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也不做任何解释。对方有三人自己才一人,丁春秋只能暗自吞下苦果。
“哼,自己没本事,就怪人家暗中捣鬼,真是没出息。”王夫人在一旁讽刺道,她看到慕容复竟然被一盘棋迷了心智,心中对于慕容复的印象更差。
“娘啊,你就别说表哥了,刚才多危险那,若不是萧大侠出手相助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呀。”王语嫣也想缓和一下王夫人和慕容复之间的关系,毕竟都是自己的亲人关系如此僵化,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舅母教训的是,复儿日后一定多加努力。”慕容复倒也不反驳。
“哼。”王夫人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也不再说话。
赵仲璲心道果真如书中所言一般,这棋局当真有让人陷入幻觉只能。不错,当日赵允让交给赵仲璲的古书便是一本棋道大全,其中包罗万象而且在最后赵允让特别写出了这盘珍珑棋局的奥秘和解局的关键。赵仲璲本身也会些棋艺再加上对着本古书的研究,所以他对于这次破局十分有信心。
“既然没人下场,不知道在下可否领教一下聪辩先生的珍珑棋局。”赵仲璲自告奋勇走上前说道。
“你可别一会也要抹脖子自刎才好。”段誉在一旁讥讽道,听到这话慕容复、包不同和风波恶三人都是怒视了段誉一眼,眼中寒光闪现。段誉倒是没什么所谓,毕竟他已经不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了,如今已经可以将‘六脉神剑’收放自如的他也已经到达了先天境界,自然不惧他们。
“这就不劳段兄操心了。”赵仲璲微微一笑,你就等着目瞪口呆吧。
“这位公子,我家恩师似乎并未邀请于你……”薛慕华看着这张陌生的年轻面孔有些为难地说道,毕竟这棋局也不是谁都能下的。
“无妨,敢问这位公子高姓大名。”还未待薛慕华说完苏星河便出言打断了他的话,苏星河看的出来赵仲璲的不凡。
“在下赵仲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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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破解棋局
“赵少侠,请。”苏星河一抬手。
“请。”赵仲璲拱了拱手。
赵仲璲看着眼前的棋局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一子落下观棋者皆惊。
“哈哈,赵兄果然是棋道高手啊,这第一步可真是不同凡响呀。”段誉看到赵仲璲自杀了一大片白子不由笑出声来。
“段兄莫急。”赵仲璲依然云淡风轻不为所动。
“赵公子莫不是来捣乱的,哪有第一步就自杀一大片白子的,这珍珑棋局可是先师布下的,你竟敢在这捣乱就是侮辱先师。赵公子今天若是不将话说清楚,别怪老夫不与你干休。”苏星河十分气愤,本以为又找到了一个青年才俊谁想到竟然是来捣乱的。
“苏先生不必动气,现将局中的白子撤掉可好。”赵仲璲笑眯眯地说道。
“那好老夫就跟你周旋到底,老夫倒要看看赵公子还有什么高招。”苏星河气极而笑。
待苏星河将赵仲璲自杀的白子收走,众人皆是眼前一亮,没想到白子还会有回转的余地。
“没想到赵公子杀死了自己的一片白棋之后,反而开拓了另一个更广阔的天地。”王语嫣赞许道,赵仲璲听到了王语嫣的赞许十分高兴,段誉则是脸色难看。
“家祖曾言这珍珑棋局前无去处后有追兵,实为难破之局,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方有一线希望。”赵仲璲对王语嫣笑了笑,然后又转过来对苏星河说道。赵仲璲倒也没贪下功劳,当然他说的也是事实,这句话就是赵允让写在那本书上的。
“另祖真乃高见也。”苏星河沉吟了一下说道。王夫人和王语嫣对视一眼,她们都知道赵仲璲说的是谁,只是她们都没想到赵允让还有如此精湛的棋艺。段誉也有些不爽,可是谁让人家有个牛x的祖父呢!
“苏先生,请。”赵仲璲微笑道。
两人落子如飞,原本一直云淡风轻的苏星河头上慢慢渗出了汗水,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反观赵仲璲则是如刚才的苏星河一般,两人似乎是对换了位置一般。
“赵公子果真可以破解先师的珍珑棋局,真是天赐英才可喜可贺呀。”苏星河再落不下一子,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沮丧反而对于有人可以破解无崖子布下的棋局而高兴。
“恭喜赵公子。”薛慕华也在一旁说道,态度明显变好了很多。
“侥幸而已,侥幸而已。”赵仲璲很是谦虚但是看上去很有装的嫌疑。
“哎呀,先师这个棋局几十年来都没有人可以破解的了,赵公子如今你可以破解也算是还了师傅的心愿了,真是感激不尽呀。”苏星河看上去十分激动对着赵仲璲施了一礼。
“岂敢岂敢。”赵仲璲赶紧推辞道。
“来来来,跟我进来。”苏星河拉起赵仲璲的手将他拽到了一处山壁前。
“赵公子请进屋内。”苏星河指着面前的山体对着赵仲璲说道。
“屋?这就是一座山,哪来的什么屋子呀?”赵仲璲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丁春秋见状赶忙上前就要袭击赵仲璲,赵仲璲已臻先天更是身负‘凌波微步’自然反应迅速,便和丁春秋对了一掌。丁春秋内力不济被赵仲璲打的倒退了六七步。
“赵公子果然好本事,再来领教老夫两招。”丁春秋一看自己被赵仲璲这个小辈落了面皮自是不甘心,说着又扑上前来。
赵仲璲知道他一身毒功诡异莫测,而且以前也吃过星宿派门人的亏,自然不想与他短兵相接以免遭他暗算,于是便运用‘凌波微步’和他周旋,试图伺机攻击丁春秋。
一旁的慕容复看到赵仲璲的武功也是如此之高,不禁眼神一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丁春秋的武功并不胜在招式,所以王语嫣也无法提点,更何况两人速度极快又如何可以等她指点。
“赵公子,这躲闪的功夫倒是一等一的,但是总是像只老鼠一样躲来躲去恐怕有所不妥吧。这要是打下去打到明天也打不出个结果,不如我们一招定胜负可好?”丁春秋看赵仲璲滑如泥鳅,不禁停下了攻势出言相激。
“丁老怪,那你一身毒功诡异至极,若让你不用你可同意?”赵仲璲并不上当,毕竟他也不是刚刚踏足江湖的那个小菜鸟了。
“你……”丁春秋说不出话来了,毕竟这是人家的长项人家凭什么不用。
赵仲璲看到丁春秋一愣神心中暗道这是个好机会,于是随手从树上摘下一片树叶,利用‘小无相功’模仿‘拈花指’的招式发了出去。
“拈花指?”坐在一旁的玄难不禁叫出声来,他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会他们‘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中的‘拈花指’。
“小子没想到你还会少林武学。”丁春秋用羽扇挡住了赵仲璲飞射而来的树叶嗤笑道。
“赵公子,老夫来助你一助。”苏星河上前说道,“今天我们就合力将这个叛徒擒拿在此。”苏星河看到赵仲璲武功高强不禁也生出了将其留下的念头。
“想要以多欺少吗?”丁春秋见状面色大变,毕竟一个赵仲璲已经够他受的了,如今要是再加上一个苏星河那他肯定必败无疑。
“你们以众凌寡老夫不奉陪了。”丁春秋眼睛一转运起轻功逃走了,苏星河正要追击却被丁春秋杀了个回马枪一掌打中了前胸,然后丁春秋撒出一包白色粉末便落荒而逃了。
“小心。”苏星河一把将赵仲璲打入了山体内,自己却被那包白色的粉末撒中,赵仲璲对苏星河没有防备这一下铁定中招。
“师傅,您没事吧?”薛慕华见此情景赶紧给苏星河号脉。
“奇怪,脉象虽乱也是因为师傅被丁春秋偷袭伤了肺腹,但这不像是中毒啊。”薛慕华抚了抚胡须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