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整个事儿说了一遍。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十章
马宏图张着大嘴听完,眨了眨眼,只问了个似乎不相干的问题:从天庭皇院出来后,不是应该分派到军队里吗?
付麦场语塞,他说这个事情有些复杂,有机会再告诉你。
马宏图嘿嘿一笑,凑过来,轻声问,你是不是逃出来的?
付麦场的筷子掉到地上,他红着脸捡起来,低声说,你可真能猜,而且还猜得*不离十。
马宏图用胳膊搭着付麦场的肩膀,说,我要是你,也会逃的。说完接着笑。
刘二虎看到马宏图与付麦场的关系不一般,而能摆下如此宴席,马宏图本人,也一定不一般。
他忍了半天,终于逮到说话的空子,忙问马宏图在京城是做什么的。
马宏图说没什么只是做个小官。
付麦场补充说,他爹是大官。说完,还给刘二虎使了个眼色。
刘二虎何等精明,岂有不明白之理?咳嗽几下,说他们兄弟想在京城找点事情做,问马宏图可有什么发财的路子。
马宏图问付麦场是不是跟他们一起的,没等付麦场回答,刘二虎先替他答了,是是是,连说三个是,并称付麦场跟他们共患难,早就是亲兄弟了。
付麦场再次语塞,只夹个大虾扔到嘴里嚼。
马宏图说,这好办,付麦场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们先这儿住下,费用我全包了,这几天我给你们留意留意,看有没有适合你们干的事儿。
刘二虎大喜,说,好,好,好,马大哥,小弟敬你一杯。
说完,暗地里踹了刘大虎一脚,刘大虎回过神,忙说,来,来,我们兄弟四个敬你。
马宏图说,来,咱们都喝一个。
付麦场说,你们喝吧,我这伤喝不了。
马宏图喝完,问,真这么严重啊?
付麦场说,还记得当你你出的那档子事儿吗?我这伤跟你的差不多,经脉尽毁,先不说能不能治好,就算能治好,估计以后也耍不了武功了。
马宏图说,别担心,度神医肯定能治好你。
付麦场问,你了解这个度神医?
马宏图说,现在度神医在京城红的很,几乎无人不晓了,他医术确实了得,只不过要的银子太多,一般人根本看不起。但那些当官的,自然不在乎这些钱,我听很多人说,一些十几年的顽疾,经度神医诊治,很快就痊愈了,这不,我娘这些年总是腹痛,我就想请他到家里给看看。
刘二虎说,可惜老付拿不起这么多银子啊,听那个姑娘讲,得一百两,一百两啊。
马宏图笑着说,这还不好说,我替麦场拿了。
付麦场忙说,别,别,这个不是个小数。
马宏图说,兄弟,这对我来说,不是大数。
付麦场说,不行,不行,对我来说是大数。
马宏图说,这样吧,就当你借的,什么时候你赚大钱了,再还我,不要利息。
付麦场接受了这个建议,一是因为,一百两在马宏图看来,应该就是小数,二是,即使在自己看来不是小树,但如果真能换一命,那也绝对是赚了。
六十一
吃喝好后,马宏图让刘家兄弟在已经订好的上等厢房里休息,而付麦场,则要跟他一同去家里作客。
付麦场是硬被拉去的,这似乎也失去了作客应有的味道,只是看着马宏图的高兴劲儿,他也不好拒绝。
于是,在出酒楼的时候,他还在想,人活在世上,得做多少本不愿做的事情?
外面的街上依旧吵闹喧嚣,让付麦场觉得还是度神医那儿的地方安静适合居住,如果那边的宅子真的很贵的话,那就是说,有时候,安静也是需要拿银子买的。
没走几步,前面吵吵闹闹,甚至有些混乱,付麦场问怎么回事,马宏图说,不清楚,京城的街上,什么事儿都有。
又走了几步,付麦场看清楚了,几个大汉在抓一个老头儿,老头儿一脑袋的白头发,个子竟仅到一般人的腰部。
老头儿不知是惹了什么事端,引得这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像抓鸡一样四处蹿来蹿去,附近的摊位也被搅和得乱了套。
但老头儿不是鸡,更像是猫,他灵活的穿梭于大汉之间,大汉们离他如此之近,却又绝望得沾不了边。
小老头儿不但绕着大汉们跑,街上附近的行人都是他的柱子,付麦场看着他边尖叫边咧嘴笑的德行,更感到这不是什么抓捕,而是在玩。
眨眼间,小老头儿已飘到付麦场的跟前,他自然也被当成柱子绕了几下,大汉已奔着这边而来,但那老头儿,却没有迅速离开,反而停下了脚步。
他一边摆手一边说停,然后,大汉们就停了,各个气喘吁吁,脸蛋子通红通红的。
小老头儿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有事要办,这是你们的赏钱,说着便给大汉们每个扔了块碎银子。
大汉们千恩万谢,低头哈腰,老头儿说行了,都散了吧。
大汉们捧着银子,满意离开。
然后,小老头儿继续把付麦场当成柱子,绕来绕去,绕去绕来。
马宏图纳闷地问,老头儿,干吗呢?
老头儿不搭话,还在观察付麦场。
马宏图看看付麦场,问,你们认识?付麦场也同样看看他,一脸得不解,说,不认识。
说完,更不解的事情发生了,老头儿抓着付麦场的衣服,将其提到了半空中。
这是付麦场生平第二次在好无防备并且完全弄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情况下被完全不认识的人提到半空中。
他一如既往的腿软,并一如既往的尖叫。
被人提到半空不好玩,被一个高度只有自己一半长的人提到半空,不但不好玩,而且似乎很滑稽。
但稍有安慰的是,这一次,付麦场没有再被扔出来,而是一直飞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有些眼熟,等小老头儿把他放到院子里,他刚想起来这儿是哪儿。
院子里有穿着一身蓝的张姑娘,这儿,自然是度神医的府上。
六十二
付麦场整理整理衣衫,喘喘气,缓解一下忽高忽低带来的心慌后,问,你是度神医?
度神医背着手,说,没错。
付麦场问,干吗?
张姑娘也问,师傅,干吗?
度神医说,你跟谢亭玄什么关系?
付麦场一愣,对方竟然知道谢亭玄。
知道谢亭玄本来没什么,因为方老婆说人家是高手中的高手。但在此时此刻,能说出这个名字,就并不一般了。
度神医,莫非真的是神医?
付麦场说,本来没有关系,后来被他弄伤了。
度神医说,果真如此,来,我给你看看。
付麦场说,多少银子?
度神医说,你有多少?
付麦场说,一文也没有,只有这身衣服,和这把破刀。
刀,是匈峦的刀,经过几次使用,刀刃上还有一些豁口。
度神医说,那就不要钱了。
付麦场得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问,什么?不要钱?
度神医说,怎么?不愿意?
付麦场问,为什么?
度神医说,人怎么总想知道一些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有人免费给你治伤,你管那么多干吗?
付麦场想,也对,快死的人了,管那么多干吗?好奇,又不能当药使。
于是,说,那你治吧,我这伤不太好治。
度神医让付麦场把手伸过来。付麦场问,就在这院子里?
度神医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付麦场老老实实把手伸出,度神医将手指搭在自己的腕处。
付麦场只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流,从腕部开始,沿着胳膊,散向全身。
很舒服。却也很短暂。然后,烦死人并且热死人的体内热气便又出现了,不知为何而来,从何而来,反正总是在不适合的时候来。
清凉之气在加重,炙热之气也在加重,而且比前者更重,似乎是对外来的东西甚为排斥。
此时,付麦场一点也不舒服了,冷和热在一起,本应不冷不热,但事实上,他体会到的,却是又冷又热,又热又冷。
这比挨几拳甚至挨几刀子都要难受。
付麦场忍不住问,好了没。但度神医没理他,脸上,也没了方才的笑容。虽然一个老头子脸上的笑容并不好看,但作为治病的人,如果从笑变为不笑,那似乎就不太妙了。
付麦场体内的炙热继续膨胀,并已经占据了身体的绝大部分,外来清凉渐渐被压制,被赶出。
清凉之气似乎不甘如此,猛地激增,只不过,反扑的后果,仅换来更猛烈的反扑。付麦场只感觉体内像炸开一样,头晕目眩,双耳轰鸣。
砰,度神医被震开,几步开外,诊脉的手指,更被震的生疼。
付麦场晃荡几步,差点蹲在地上。炙热很快消退,似是刚赶走了敌人,现在也需要休息。
付麦场问,怎么回事?
后面也有人问,怎么回事?付麦场回头看,原来是马宏图闯了进来。
他叫道,你果然在这儿,要不是街上有人说那老头儿是度神医,我都不知该去何处寻你。
付麦场侧挪几步,马宏图才看到自己刚才口中的老头儿就在眼前,只不过他个子实在太矮,被付麦场完全挡住了。
马宏图一咧嘴,说,啊,神医也在啊,失敬失敬。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六十三
度神医只顾自个儿乐,一边拍手一边乐,还自言自语,好,好,好,还真被你练成了。
付麦场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问,练成什么了?
马宏图凑过来,轻声问,他怎么了?
付麦场说,正帮我看病呢。
马宏图问,现在?在这儿?
付麦场点点头。
马宏图不再说话,他也想见识一下度神医亲自诊病的过程。
度神医还在拍手还在乐,他说付麦场的伤匪夷所思前所未见,付麦场的感觉是,神医认为他的伤很奇特很难治,但同时神医又很高兴遇到这么难治的伤。
作为一个病人,付麦场只好亲自开口问那个所有病人最应该问的问题;到底能不能治好。
度神医回答,不知道。
付麦场与马宏图面面相觑。
度神医继续说,我有办法治,但不一定能治好。
付麦场问,如果不治,会怎样?
度神医说,受此伤,你定不时会受烈火之痛,虽然你活到现在很不可思议,但我想,长此下去,你的躯体必会被烧坏,到时,离死也就不远了。
马宏图说,那还等什么,赶紧治吧。
度神医说,小伙子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治可以治,但也有个情况得说清楚,就是,你很可能在治的过程中死掉。
付麦场问,不治一定会死?
度神医说,是。
付麦场接着问,治也有可能死?
度神医说,是。
付麦场说,既然都是死,那当然要治了。
度神医说,不治的话,你还会活一段时间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一年,但要治的话,就有可能当场死掉,所以,你要想好了。
付麦场说,那我也要治,只要你肯治,而且,你说的,不收银子。
度神医乐了,说,当然,谢老鬼弄伤的人被我治好,多少银子也买不来这种舒坦。
付麦场说,你跟他有仇啊?
度神医说,这是我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度神医还在跟血魔斗呢?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很明显不是来自穿绿衣的张姑娘。
大家都往后看,只看到两个女人。
一个老,一个少。
老女人其实也不太老,最多过了不惑之年。
小女人也不小了,大概与付麦场马宏图年纪相仿。
老女人说,度神医可有空闲,我这儿有个病人想让你诊治诊治。
度神医眉开眼笑地凑上前去,说,薛仙姑亲临,度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姓薛女人说,多年不见,老弟你也成神医了。
度神医说,那都是外人胡乱叫的。
姓薛女人说,不但成了神医,还把名字改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知道是你。
度神医嘿嘿笑几下。他对付麦场说,明日午时再来,到时给你治伤,你们先走吧,我这儿有贵客。
马宏图忙问,神医,那我的帖子您收到了吗?我娘的病什么时候给看啊。
度神医一边趋客一边说,改日改日,送客送客。
张姑娘一白眼,说,走吧,别磨蹭了。
六十四
张姑娘把付麦场等人赶到外面,然后关上大门。
付麦场呆站在门口,郑重其事地问马宏图,刚才度神医是让自己明日午时过来治伤吗?
马宏图说,没错,而且不收银子。
大门又开了,张姑娘探出身子,往门上贴了张纸,上面写到:今日不看病。贴完,还冲着这边喊了一句,赶紧走啊,站人家门口干吗?说完,大门又紧闭。
马宏图说,那两位是什么人?能让度神医连银子都不敢赚了?
付麦场说,人家不是说了吗,是贵客。
马宏图冷笑一下,低声说,我看度老头儿跟薛娘们关系不一般,说不准另外那个女的是俩人的孩子。
付麦场说,是什么跟咱没关系。
马宏图自讨没趣,撇嘴说,那就别在门口傻站着了,明儿个咱们一块来,先给你治,治完后我在把他请家里。
付麦场说,行。
此时,一直跟着马宏图的一个中年人说,大人,您不是要请付爷去府上吗?干脆明儿咱派人先请神医,到时一块在马府上治。
马宏图喜道,好办法。
付麦场说,我看这神医有点儿怪,他能不能答应不好说。
马宏图说,这事儿回去再说吧,走,先去我那。
付麦场本以为马宏图已经忘了邀请的事情,但没想到,比自己大很多而又能称呼自己为付爷的中年人还记得,两个脑袋,真比一个好使。
马宏图的家也在附近,他说,在这儿住着的人,不是有权就是有钱,而且,那些有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