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嘴,不过是开玩笑嘛,我不说了好吧。
“哦,难道安你舍得把德拉科给我?”潘西的话惹得他们把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不过潘西可没我这么好欺负,依旧笑吟吟的。
德拉科和布莱斯互相交换一个眼色,就各自拉人分头离开。我回头时,依稀看到潘西的手放在布莱斯的腰间来回旋转着。
我要不要也学习一下,怎么老被德拉科吃得死死的。
“……我愿意跟你打赌,这些孩子很快就会知道的。我是说,事情就发生在霍格沃兹——哦,这不是卢修斯的公子吗?还有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是……索德家的小姐?”
魔法部体育司司长卢多·巴格曼穿着长长的魁地奇球袍,上面是黄黑乡间的宽宽的横道,胸前泼墨般印了一只巨大的黄蜂,相当引人注目。他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向我们招呼道。
旁边还站着巴蒂·克劳奇,从他的外表就可以看出其人的性格。一尘不染的西装,打着领带,短短的黑发打理得一丝不乱。
克劳奇带着审视、不屑的的眼光看着我们,据说这位当年一直对于抓捕食死徒的任务很积极,要不是自己儿子也是食死徒的事情给他造成了影响,如今的魔法部部长说不定就是他了。不过也正是如此,此后他的行为更加疯狂,简直视食死徒如杀父仇人,包括自己的儿子也被他关进了阿兹卡班。
既然年长者都已经招呼了,我们自然也不能没有礼貌。“各位,下午好。”轻施一礼,转向巴格曼,“您猜得没错,我是索德。”
那边韦斯莱一家以及格兰杰和波特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只胡乱挥了下手就当做招呼了。尤其是亚瑟·韦斯莱的眼中更是毫不掩饰的怀疑、戒备。
我和德拉科两个还没上四年级的学生能把你怎么样?就算能怎样也不会选在这里这么多人的注目下好不好!
“卢多,我们需要去见那些保加利亚人了。谢谢你的茶水,韦瑟比。”很不待见我们的克劳奇把茶杯塞回珀西·韦斯莱手中,等着巴格曼起身。
巴格曼挣扎着站起来,一口喝尽杯里的茶,口袋中叮当作响。
“待会见!你们和我一起在顶层包厢上——我是比赛的解说员。”他挥手告别,克劳奇则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幻影移形了。
“原来韦斯莱改姓韦瑟比了啊,既血统叛徒之后连姓氏也背叛了吗?”德拉科淡淡的嘲弄着说。
珀西·韦斯莱的脸刷的红了,他的其他兄弟们也纷纷跳了起来。
“你们该不会穷得把姓氏卖掉才换来顶层包厢的票吧?不过韦斯莱会有人买吗?”德拉科继续挑逗狮子脆弱的神经。
自家男友的逗狮行为,我也不能不捧场,“唔,反正我是不会想买的。”
“马尔福!索德!你们——”罗恩韦斯莱张牙舞爪地想要扑上来,却被他的父亲拉住。“你们两个小孩子还是快点回去吧,如果不想我用魔法教训你们的话。”
德拉科挺了挺胸正要说话,就被我阻止,“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难得一次上顶层包厢的机会了。告辞,格兰杰、波特还有……韦瑟比。”
“哦,等一下,两条斯莱特林的小毒蛇。”
“虽然你们还是小孩子。”
“不过说错话还是要道歉。”
双胞胎笑着走过来,我脸一冷,“停,我对你们手里的恶作剧糖果没兴趣,你们留着自己用吧。”
“哦,小可爱也知道我们的产品啊。”
“真是不胜荣幸。”
懒得再理这双胞胎的一唱一和,我拉着德拉科走远。
“德拉科,我们毕竟还是学生。”学生在假期不准使用魔法,虽然于我们来说那规矩形同虚设,可那也只是私底下,当着这么多人使用魔法那可是想赖都赖不掉的。
德拉科抿了抿唇,“我明白。”
随着下午的过去,兴奋的情绪在营地上弥漫开来。黄昏时分,就连寂静的夏日空气似乎也颤抖地期待着。当夜色像帘幕一样笼罩着成百上千个急切等待的巫师时,最后一丝伪装的痕迹也消失了:魔法部似乎屈服于不可避免的趋势,听任那些明显使用魔法的迹象在各处冒出来。
每隔几步,就有幻影移形的小贩从天而降,推着小车,里面装满了希奇古怪的玩意儿。我和德拉科一摊一摊的逛着,德拉科买了好些东西,有真的会飞的火弩箭小模型;克鲁姆的小塑像,可以在手掌上走来走去,一副得意洋洋的派头;还买了两个全景望远镜,给了我一个。原本他还想买一顶装点着会随风起舞的三叶草的绿色高帽子,却因为我联想到某个关于绿帽子的说法阻止改而买了发光的玫瑰形徽章。我虽然对魁地奇不感兴趣,可女生的购物癖发作下也买了好些有趣的小东西。
说来也挺有趣,绿色的三叶草代表爱尔兰,而保加利亚的象征则是红色的狮子,真真跟格兰芬多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们回到了帐篷时,马尔福夫妇正在等待我们,看见我们进去才笑着招呼我们过去用餐。
我有些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没注意到时间,却要他们等我们。
纳西莎妈妈走过来,温柔的说:“不用感到抱歉,等家人吃饭本就是很正常的。走吧。”她拉着我,率先走向餐桌。
我看看卢修斯爸爸也笑得很温暖,德拉科也示意我不要介意,温馨的感觉让我笑眯了眼睛。
第 43 章
树林远处传来低沉浑厚的锣声,立刻,千盏万盏红红绿绿的灯笼在树上绽放光明,着凉了通往赛场的道路。
卢修斯爸爸示意我们不要着急,等人少些再去也不迟。
我点头,包厢又不会跑,只要在比赛开始前去就好了,没必要现在去人挤人。
我们在帐篷里品着红茶,直到时间差不多才起身。
我和德拉科跟在马尔福夫妇身后,顺着灯笼照亮的通道走进树林,悠闲的姿态仿佛是在自家花园里散步。
此时道路上的人已不多,周围也多是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们。喊叫声、欢笑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歌声从前方传来,仿佛和这边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一边轻声聊天,一边走路,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很快结束。从树林的另一边出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巨大的体育馆的阴影中。
走向最近的入口,“一等票!”入口处的那位魔法部女巫师看了看票说道,“顶层包厢!”
沿着铺有红色地毯的楼梯拾级而上,走进位于体育馆最高处的包厢,正对着金色的球门柱。
包厢里的二十来张紫色和镀金坐椅已有不少人入坐。韦斯莱一家、格兰杰、波特、福吉和一位穿着华丽的镶金边黑色天鹅绒长袍的男巫,以及缩在最后一排倒数第二个位置上的家养小精灵。
它的身边看上去是空位,可我知道那里坐着一位神秘人的狂热信徒。
我只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现在引得他注意就不好了。
“……啊,卢修斯来了!”
“啊,福吉,”卢修斯爸爸带着我们走向魔法部部长,他伸出手去,“你好。我想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妻子纳西莎吧?还有我们的儿子德拉科,这是德拉科的未婚妻安。”
“你好,福吉先生。”我和德拉科优雅行礼。
“你好,你好,”福吉说,笑着回礼,“请允许我把你们介绍给奥伯兰斯克先生——奥巴隆斯克先生——他是保加利亚魔法部的部长,没关系,反正他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
可是这时那位保加利亚的魔法部长眼中分明划过笑意,他……是故意装作不会英语的吧。
也不说破,我们用保加利亚语向他做了自我介绍,总不能让这位外国的部长认为英国人都那么不学无术吧。他显得很惊喜,嘴角的笑容都灿烂了几分。
待我们寒暄完毕,福吉继续说:“让我看看还有谁——你认识亚瑟·韦斯莱吧?”
卢修斯爸爸冷冰冰的眼神扫过韦斯莱,“天哪,亚瑟,你卖了什么才弄到了这顶层包厢的座位?你的家当肯定不值这么多钱,对吧?”
嘲弄的话语让我想起了之前德拉科说的,不愧是父子。
福吉没理会韦斯莱们涨红的脸和恶狠狠的眼光,他说:“卢修斯最近刚给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捐了很大一笔款子,亚瑟。他是我请来的贵宾。”
韦斯莱先生带着勉强的笑,“噢——太好了。”
卢修斯爸爸目光扫视了一圈,带着我们走向座位。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巴格曼冲进了包厢,“部长——可以开始了吗?”
“你说开始就开始吧,卢多。”福吉说。
巴格曼抽出他的魔杖,给自己施加了个声音洪亮,座无虚席的体育馆里,他的声音响彻看台。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欢迎你们前来观看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
观众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几千面旗帜同时挥舞,还伴随着乱七八糟的国歌声。对面一直有文字闪动的广告板上显示出:保加利亚:0,爱尔兰:0。
“好了,闲话少说,请允许我介绍……保加利亚国家队的吉祥物!”
看台右侧是一片整齐的鲜红色方阵,此刻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声。
只见一百个媚娃已经滑进赛场,开始跳舞。许多巫师都疯狂了,眼神痴迷的跟随着媚娃的舞动。随着媚娃的舞姿越来越快,波特和韦斯莱站起来冲向包厢的围栏,被格兰杰和其他人死死地拉住。
“啧。”德拉科对他们如此为媚娃着迷的样子很不屑。
我含笑看着他,媚娃的诱惑力在魔力强大的巫师面前根本不起作用。看在场的巫师们都正襟危坐,年纪小的一辈波特和韦斯莱的表现都很是不堪,德拉科表现出的不受丝毫影响就显然很出众。
话说德拉科的脸真的是堪比媚娃啊,难道说他常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对美丽的事物会比较不受诱惑吗?
“德拉科真好看。”我直率的夸奖让德拉科显得很得意。
“嗯哼,现在才发现吗?”
“当然是一直都这么觉得了。”
“算你有眼光!”
就在我和德拉科窃窃私语间,音乐停止。波特一条腿架在包厢的栏上,韦斯莱做出似乎要从跳板上跳水的姿势,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仍是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
人们不愿意媚娃的离开,体育馆里充斥了愤怒的吼叫。格兰杰虽然对波特和韦斯莱的表现很不满,还是把精神恍惚仍旧死盯着已经列队退到赛场一侧的媚娃的他们拉回了座位。
“现在,”巴格曼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起,“请把魔杖举向空中……欢迎爱尔兰国家队的吉祥物!”
无数个爱尔兰小矮妖组成一个巨大的圆飞进了体育场,它们在场内飞了一圈,然后分成了两个小圆,分别冲向一组球门柱,一道拱形彩虹将两个圆连接在一起。彩虹隐去,小矮妖们又形成了一棵巨大、闪亮的三叶草,高高地升向空中,开始在看台上方盘旋,撒下如雨般的金币。
人们一边喝彩,一边还在乱哄哄地争抢,或钻到座位下去捡金币。那边的韦斯莱们就是其中人物。
我和马尔福们整齐的斜眼看过去,三位马尔福嘴角讥讽的笑容越发明显了。
我简直想抚额了,现在巫师的教育真的这么糟糕吗?稍微有点常识的也该知道小矮妖的金币是假的、会消失的吧。
巨大的三叶草消失,小矮妖们慢慢落到赛场上那些媚娃的对面,盘着腿坐下来准备看比赛。
随着巴格曼将一个个队员介绍出场,比赛终于开始。
我举起望远镜观看比赛,始终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为魁地奇疯狂。好吧,体育运动时有它的魅力存在,可是骑扫帚始终是我难以克服的心理障碍。坐飞毯多舒服,偏偏魔法部禁运飞毯,害我只有在私底下偷偷飞一下,不能真正用于旅行。
不得不说,飞毯真的好用多了。宽敞、舒适,可用于多人同时飞行,我有时候会挑天气晴朗的日子,乘上飞毯,在庄园的上空享用下午茶。在徐徐微风的吹拂下,饮一口清茶。周围视野开阔,风光绮丽,远处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整场比赛看下来,我觉得还没有看到媚娃变形有意思。
保加利亚犯规被裁判吹哨以后,小矮妖升上空中,形成了一个非常粗鲁的手势。媚娃顿失控制,飞起来将火焰往小矮妖扔去。它们的脸不复刚才的美貌,拉长变成尖尖的、长着利喙的鸟头,一对长长的、覆盖着鳞片的翅膀正从它们的肩膀上冒出来。
巫师官员纷纷冲进赛场,试图把媚娃和小矮妖分开,可是收效甚微。我对这场酣战看得津津有味,完全不再留意上方进行的比赛。
赛场上充满了媚娃的尖叫声、官员们使用魔法发出的爆响声,还有保加利亚人愤怒的吼叫声,连裁判都被卷入其中,被一个媚娃的一把火点着了他的扫帚尾巴。
直到猛然爆发出一阵喜悦的狂喊,才让我发现保加利亚队的克鲁姆已经抓到了金色飞贼。
胜利者欢欣鼓舞,失败者垂头丧气。爱尔兰的国歌从四面八方响起,由福吉为冠军颁发了奖杯。
没有再多停留,趁着大家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颁奖仪式上时,我们率先走下铺着紫红色地毯的楼梯,以避免之后人多拥挤的时候。
回到帐篷不久,营地里也喧哗起来。索性马尔福家的帐篷隔音效果相当好,进入里面开启了防御阵后,连带着将噪音也隔绝在外。
德拉科谈论着刚刚比赛中的精彩场面,什么阵型、战术的,尤其是克鲁姆最后抓住金色飞贼的那个假动作更是让他赞不绝口。我当时都顾着看媚娃和小矮妖打架了,现在听他谈论着他喜爱的这项运动,脸上神采飞扬,顾盼生辉。
第 44 章
夜深时分,纳西莎妈妈才把我们赶去睡觉。梳洗后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没一会便陷入梦乡。
“安!安——快起来!”紧急的呼叫声让我陡然坐起身。意识回笼,突然想起今晚会发生的事,我怎么就忘了呢!
匆匆披上外袍,跑下楼,然后渐渐地放缓速度,变为快步走,顺带整理一下仪容。
三位马尔福已经在大厅就坐,即使在这种时刻他们的外表也是分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