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温婉大方的存在,吕侠只剩下“呵呵”了。
“吴小姐说哪的话,即使抱歉,也应该是乔峪要说的,不过我本人是对那种和现任提起前任的行为觉得不耻的,不知道吴小姐怎么看,作比较什么的,总归是因为觉得有可比性,不过我个人认为,我和吴小姐不具备这可比性的,当然,作为前任,我可以很客观的奉劝一句,在订婚前,最好看住乔峪,免得再次他反悔了。”
吴倩儿不置可否地笑笑,倒是乔峪上前揽着她的肩,一副护着怕她被吕侠欺负的模样:“订婚对象不同,我应对方式也不一样的,我这么爱倩儿,自然不会让她难堪的。”
吕侠微微垂了头,然后似笑非笑地来了一句:“我并不怀疑二位的感情,我只是怀疑乔峪这人的人品。”顿了顿,挽着乔北辰的胳膊:“如果他还有一点男人的担当,看着这么多年的情谊上,之前那么多时间,难道还不能说清楚吗?让一个女孩子难堪,终归是人品太差了。”
“吕侠是个好女孩,也很特别。”乔北辰终于开口,在外人面前,他的话一直不多,扫了一眼吴倩儿,虽然没有露出嫌弃的样子:“乔峪,我觉得你的眼光就没好过。”
说完,乔北辰吻了吻吕侠的头发,直接带着离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蹬蹬作响,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等走远之后,吕侠差一点站不稳,还好乔北辰扶着她:“你的手心全是汗,难道就这么忘不了吗?”
吕侠扯出一丝笑容,这是那次订婚宴之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隔两年,她还是没有办法做到毫无芥蒂,当时她已经换好礼服了,到了会场,就看到乔峪走到前面,拿着话筒和宾客说订婚取消。
然后她看着小舅冲上前去,撸起袖子就往乔峪脸上揍,在吕侠的记忆里,那是风月一般的小舅,唯一一次做出暴力直接的事情,哪怕他哪几天被咏髓的事情烦透了,哪怕他们家的公司出现破产的迹象,可那就是她的小舅,甚至不怕和乔家交恶。
世上还有一人这么护着自己,即使以后她知道了很多事情,还是选择无条件的原谅,毕竟,小舅对她好是真的,那个从来都是文质彬彬,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为了自己,第一次动手,最后被揍的鼻青眼肿也是真的。
因为遇到乔峪,吕侠也没有玩的心情了,乔北辰体贴地送她回家,并嘱咐她早点休息。刚进门,福伯就进来了,抱着两个盒子,还有一大束红玫瑰,“没有说是谁送的吗?”
福伯摇摇头:“是花店送来的,但是没有说是谁,还有这个包裹。”顿了顿,突然燃起了八卦的火焰:“小小姐,会不会是哪个在先生追求你呢?”
乔北辰的事情,福伯还不知道,吕侠高深莫测地笑笑,直接回去了。
“小小姐,这个是……”
“我也不知道谁送的,对了,小舅还好吧,好几天没见面了,林阿姨,您说我要不要劝劝小舅,让他找个小舅妈啊!”
林嫂目光有一瞬的闪烁,不过吕侠并没有注意到,女孩子都爱花,虽然这个不能吃,没有使用价值,但她还是找了一个花瓶,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小小姐,少爷的事情,他会心里有数,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吕侠不在意地点点头,拿出手机咔擦几张:“是啊,小舅怎么说都是我的长辈,现在公司事情多,等他忙过这阵子,应该会有自觉的。”
林嫂没说什么,就去厨房热牛奶了,吕侠正准备把脚放到茶几上,看了厨房一眼,还是安分坐好,咬着唇发了一条微博,这个花肯定不是乔北辰送的,这个男朋友这么没有自觉,上一次的尾鸢也送的不明不白。
她只能刺激他一下:也不知道谁送的红玫瑰,长这么大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收到花,要嘚瑟一下。然后配着图发出去,她有三百个听众,都是一些老同学老朋友,乔北辰也在其中。
“喜欢吗?”
额……这是哪位,听这语气,竟然像是他送的一样。
“您哪位?”吕侠发了一条私信,没办法,她很少玩微博,朋友什么的,也都两年没联系了。然后就抱起那个精致的盒子,几下就给她拆开了,竟然是一条火红色的到膝盖的晚礼服。
她觉得应该猜到是谁送的了。
果然,拿起震动的手机,上面是许岳晖的号码,滑动接听:“喂,大师兄,这算是辛苦费吗?”她答应要给许岳晖帮忙的,不过送这两样东西,总觉得有点奇怪。
“大侠啊,你都认不出大师兄了,我怎么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呢?”
“您那是心肌梗塞了吧,对了,大师兄,还没有问你是什么事情嘞。”
“企业聚会,我们一起去行吗?”
吕侠迟疑了片刻,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大师兄,那个帮忙就是……”
“你帮我招待一下,我家里没什么姐妹,我妈身体不好,我怕她太累了。”
吕侠点点头,这倒是无可厚非,大师兄一直把自己当做妹妹,就是接待一下宾客,虽然她没有做过,但是应该不会很难吧?
“好的,把地址和时间,最好还有注意事项发给我一下,我会准时到的。”
“大侠最近很忙吗,怎么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大师兄,我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枉,还不是怕耽误你挣老婆本,您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和我这个市井小人物应该没剩多少共同语言了吧?”
“胡说!”
吕侠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想到许岳晖板着脸的样子,就觉得他和自家小舅挺般配的。
“大师兄啊……”吕侠在床上打了一个滚,“你们公司是不是还有专门咏春培训的?”
许岳晖在电话那头,都能想象到吕侠欢脱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怎么,你想当师傅?”
“不是啦,只是小舅他说,现在真的没几个人学咏春了,都是当做消遣,就怕外公的技艺就这么没了,到底有点可惜的。”
那边停顿了几秒:“大侠,我这边以后恐怕也得停了,专业的师傅不愿意教,而那种半吊子我也不想请,所以,很抱歉。”
吕侠坐起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个,都是没有办法的,太极拳还有老人当做锻炼身体,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忙,压力又这么大,再说,大师兄,咏春不适合保镖。”
“要不我和腾云商量一下,请你们咏髓的人给培训一下,不用很久,就稍微了解武学的精髓就好了。”
“噗嗤!大师兄,别闹了,还精髓呢,这个我学了这么久的咏春,怎么还沾不上丁点?”
“好了,这些都再说,我会安排的,明天就麻烦你了,早点休息。”
吕侠点点头:“好哒,大师兄你也是,每次被大师兄称大侠,我就觉得自己侠骨柔肠,义气飞扬。”
电话那头传来许岳晖的笑声,许岳晖的声音不像乔北辰那么低沉,整个人也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总是让人觉得更好亲近一些。乔北辰这人太正经,一板一眼的,也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说笑。
等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北辰,这么晚了……”
“是谁送的?”
“……我错了。”
“许岳晖对吧?哼哼,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你呢,还嘚瑟,喜欢花是吗,现在去门口签收吧,我送了一车。”
“你不是当真的吧?”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打你电话一直占线,又是许岳晖对吗,吕侠,你不要忘了现在是谁的女朋友……”
吕侠走到窗户前,果然看到了一车的鲜花,五彩缤纷,满满一车。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场恋情,她没有付出多少真心,她害怕了,所以会止步不前,依着乔北辰对她的了解,不会丝毫感觉不到,可是他却从来不提,只是尽量对自己好,甚至没有一句抱怨。突然伸手捂住了嘴,不想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电话那头还是乔北辰的声音:“吕侠,你还在听吗,好啦,你不要生气了,我只是想把以前的一次补齐,以后我会一束一束送的,每天都不重样行吗?”
“北辰,谢谢你。”她的声音里夹杂着鼻音,却抑制不住满心的喜悦。
乔北辰怔了怔:“那你到楼来一趟。”
 ;。。。 ; ; “吕助理,这几份文件您签一下。”她刚坐定,就有一个三十来岁,大波浪,精致的妆容,有身材又有韵味的女人进来。吕侠示意她坐下,然后翻了翻文件,还好,是中文。
“以前的总裁助理去哪了?”
那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没头没脑地问这么一句:“您这个位置的人调到人力资源部了,是经理。还有两位助理正好出差。”
“哦,那以前这个都是他签字的吗?”
“嗯,这个不是重要文件,不必乔总亲自审批,但是也得有人出主意。”
吕侠已经翻得差不多了,很快签了字,放到她的面前:“签好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那个女人拿着文件起身,吕侠等她走后,忍不住查公司里的员工资料,结果,呵呵,原来上任总裁一号助理就是那位大姐啊,难怪她虽然极力掩饰,也藏不住不服气,可不管怎么说,自己一没文凭,二没经验的,明摆着一个关系户,真的很难服众。
把公司里上层管理的资料都给浏览了一遍,见过的没见过的,好歹有个印象,等这个做好了,差不多就中午休息了。吕侠敲了敲乔北辰的办公室,一进门,却发现还有两个人。
“你们有事就先商量吧,我出去等。”
“不用,吕侠你过来,他们两人你也熟悉一下,以后还要一起工作的。”
吕侠上前几步,先伸出手:“石经理您好,叫我吕侠就可以了。”
那人愣了几秒:“吕小姐怎么知道我的,我们应该没见过吧?”
“您位高权重,我看过管理人员的基本资料,能记住也不奇怪,只是……您的名字很特别。”那个男人也只是笑笑,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大概也就是三十出头,如果说没有任何关系就坐到和乔峪一样的位置,真的是个人才了。
“陈律师。”吕侠照样伸手,这个就比刚才那人要严肃许多,不过年纪也稍大点,乔氏集团门下公司部门这么多,自然会牵扯到一堆麻烦事,一般都是陈泉秉出面解决的。
看样子,他们两人应该都是乔北辰的人,吕侠也把他们当做乔北辰的朋友,等见过面后,也少了一些拘谨,说话都比较随意,而她又是健谈的,不知不觉就扯得有点远了。
“我们和吕腾云是高中同学,没想到他的外甥女都这么大了。”
吕侠笑笑,无不感概地说:“你们一个班出来都是精英了,不过你们不会把我看成小辈,想让我叫你们叔叔伯伯吧?”
大伙一笑而过,最后还是乔北辰开口:“反正你们今天也没事,我们中午一起去吃个饭吧。”他便是询问,大家也没有拒绝,订了一家比较近的饭店。
中间他们顺带谈了一些公事,吕侠听不大懂,就安静地坐在乔北辰的身边,因为下午还有工作,大伙倒是没有喝酒。
“吕侠现在是我的女朋女。”
吕侠不知道怎么突然说到她,但也只是举起杯里的果汁:“嗯,你们的好朋友乔北辰,因为我成功脱单了,为了这个,我们碰一个。”
和他们无趣的话题相比,吕侠说话就显得有意思多了,在外人面前,她一直都很大方,不矫情,这样的女朋友,更让人觉得有面子,乔北辰揽着她的肩膀,附和着她的话:“是哦,我现在不和你们两个老光棍一起混了,人家是佳人在怀。”
吕侠没想到这两个精英竟然还单着,看来这个社会上,剩下的都是精品了。
“还是乔北辰你有福气。”石磊端起果汁和乔北辰碰了一下,他和乔北辰一直是同学将近十年,等毕业后就直接到乔氏帮忙,而陈泉秉比他们都大点,虽然刚离婚,但是他们关系很好,戳人伤疤他也没有生气。
吕侠还是挺喜欢乔北辰这些朋友的,看他们的言谈举止,都知道家世不凡,却没有沾染着什么二代三代的纨绔气,自己打拼,甚至自立门户什么的,做起来总要比想象困难。
没有花边新闻,不去那些娱乐场所,一本正经工作,乔北辰的朋友远要比乔峪的那些酒肉朋友靠谱,想到物以类聚,她都有点为乔北辰感到骄傲。
“北辰的工作本来就辛苦,现在吕侠你也这么忙,那不是没有时间照顾彼此了?”陈泉秉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也不难接近,少了刚才的客气,他们谈话就亲切多了,吕侠也把他看成大哥。
“陈大哥,我也是没办法啊,你看看,北辰自身条件这么高,我要是不守着,他在我背后偷腥怎么办,我都这么小心守着防着了,还会有妹子朝他放电,我屏蔽都屏蔽不掉。”
乔北辰笑着往她的盘子里夹菜:“真的是天地良心,我都成了二十四孝好男友了,她还不满意,难道还要我把她当祖宗给供着。”
石磊大概是没有习惯乔北辰说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然后发现人家夹菜夹地欢快,就连水煮鱼里面的细小遇刺也给细心挑了,才放到吕侠的碟子里,突然觉得一物降一物,一切都有缘法。
等差不多吃好了,乔北辰看着他们,脸上也恢复了平日的冷清:“我大哥最近怕是要找机会动手了,你们那里也注意一点,不要给钻了空子。”
两人也认真地点头,等他们走后,吕侠才和乔北辰牵手往回走:“你为什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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