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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的。”
虽然这么说着,吕腾云却暗暗扼腕,实在是因为这个男人,完全比乔北辰那个怎看都不顺眼的家伙要好太多了,啊啊啊,吕侠为什么不选这个,这个多好啊!
吕侠:我是把最好的留给你了,小舅,加油!
“咏髓资金暂时周转不过来的话,我也入股。”
吕腾云只是随便地翻了翻,就发现这份合同是故意让利给他们的,心里对许岳晖又高看了几分,没办法,他实在是太好收买了,“这样的话,你赚什么?”
“博弈一把,我一直迟到,这次再输了,也不至于后悔。”
“我还是和吕侠说一声。”他真怕自己随便签了,吕侠就随手把他的胳膊卸了,然后把自己卖个许岳晖抵债,虽然人家根本不想买他。
“你先看看,要是合适了,等计划开始实施后再和她说也不迟。”
吕腾云吐出一口气,没有说答应也没有拒绝,许岳晖难得耐心不错,也不催他,即使自己这次是带着私心来的,可无论是对吕侠还是对咏髓,都不曾逼迫一分,吕腾云断然不会拒绝的。
果然,吕腾云收好那份合同,“好,我先看看合同。”
许岳晖摊摊手,表示无所谓,看着他离开,腹指摩擦着手机的屏保,却没有低头看,他也是个执着的人,唯一的退让,只是因为她,如果乔北辰真的能给吕侠安定幸福的未来,他不会出面阻扰,可是看看现在遍布的舆论,要是自己,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吕侠原本是准备打车去乔北辰那的,可是翻遍了包包和口袋,只剩下两个硬币,也只够乘公交,坐在车上,吕侠感叹了一句,“哎,我家里现在都欠债了,还是节约一点好。”
因为正巧是高峰期,一部小小的公交车,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人,有放学的,也有刚下班的,还堵车堵得要命。吕侠被挤到了后面,干脆抱着一个杆站着,不再继续随波逐流了。
自己这是多久没乘公交了,吕侠被挤地七荤八素,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随便一扫,她运气不错,一眼就看到一只手朝一个女孩子的包包伸去。她偏了偏脑袋,正好可以看到那手的主人,三十来岁的男人,装模作样地拿着一个公文包,人长得也斯斯文文的,对了,还挺像小舅的。【小舅哭了】
那个女孩看样子应该还在念大学,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低头正玩着手机,吕侠扫了一眼其他人,见也有几个人看着那边,那专注地模样就好像投了什么赌注,等着开牌。
吕侠离那人不远,声音不低不高,“喂,钱包都要给人拿了。”
那个女孩抬头看了她一眼,同时还有她旁边的几个人,女孩见吕侠在看自己,忙把包包拿到眼前看,拉链已经开了。吕侠这个时候没心思看他,似笑而非地看着那个没有得手的男人,“兄弟,这样的渣技术,还是回去练个几年后再出来吧。”
车子正好停了,那人匆匆忙忙跟着人流下车,完全不理会吕侠的话,吕侠也不在意,伸腿绊了他一脚,一个踉跄,那人差点撞到自动门上,愤愤地骂了一句脏话。
吕侠被他这可爱模样逗笑了,可随即那笑容就僵硬在脸上,她看到那人突然拿出刀子,隔断身边一个人的单肩包的带子,一手夺过包包就冲下了车,车门堪堪合上,那个速度,看来她还真的小觑了他。
“停车!”唱歌的优势再次体现了出来,她简直镇住了一车子的男女老少。
车门再次打开,吕侠什么都没说就冲了下去,正好看到那人穿过护栏往一个小巷子跑去,吕侠此时也不顾及红绿灯了,没办法,她总有那么一两天抽风,而这次还抽地很严重,那人简直欺人太甚,在她眼皮底下抢东西,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一辆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司机刚要骂人,看清了人后顿时皱眉,“大侠?”开了窗户刚要叫她,这时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
 ;。。。 ; ; “哦~”小舅这个人说话做事和他的性格其实是一样的,一样的婆婆妈妈,一点都不知道果断,吕腾云想了想,还是开口,“吴雅涵是咏髓最大的股东,我原来不知道你手上也会有那么多股份,现在你大概是第三股东。”
吕侠原本笑呵呵的表情顿时敛去,“咏髓不是外公的吗?”为什么她的姑姑会是最大的股东,吕侠突然站了起来,“是爸爸给她的?”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以前她年纪太小,小舅从来不会和她说公司的事情,而她也不理解为什么小舅会事事争对姑姑。
“大概是吧。”吕腾云真的不想和她讲着些,依着吕侠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瞒到什么时候?可是现在,真的还没到说清一切的时候。
“小舅,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啊!”她最不希望的就是别人有事情瞒着她了,特别还是她关心的事情。
吕腾云摇摇头,“侠侠,我不想隐瞒你什么,只是这件事,我也不清楚,所以根本没办法回答你。”
吕侠皱着一张小脸,似乎陷入了思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头,眼底又恢复了一晚的坚定,“小舅,那就先不管这个了,现在的关键还是处理咏髓的事情,姑姑总还不至于拖我们的后腿吧。”
吕腾云很想说是,但是最后还是沉默以对,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和她讲这个,就这样,由着她处理,无论她什么决定,自己只要支持就好了。
“我还是觉得还是得做广告,明星效应的带动作用真的很大。”其实她早就有两个想法,可这想法的两主人公,都是她不想麻烦的,阿侽曾说过想要学习咏春,如果他真的愿意到他们这里学,肯定会有一帮的影迷跟着报名,但是同时,乔北辰还有学校的那些爱武成痴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知道找乔北辰拍视频会怎么样?确切说,那个大奸商,会让她付出什么代价?哎呀,她腰疼。
还有就是大师兄,大师兄的保安机构,一开始也是打着咏春的名号,虽然现在慢慢淡了,吕侠揉揉太阳穴,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人脉,可是这其中要她付出的代价也是未知的,她真的不想自己太卑鄙,利用那些人的感情帮她守着咏髓。
要是给乔北辰知道,还不醋流成河呀!
“不着急,还是等看看他们分析报表再说。”吕腾云不忍心看她这副样子,心疼又自责地开口。
吕侠对这根本不抱期望的,那些人要么只会练武,那么只会授课,至于让他们找原因,他们恐怕只能找到生源不足这个表面的因素,更多的,根本不必指望了,还是自己去考察好了。
“小舅,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你觉得我这样像是有的吗?不过你说的明星效应,我看看能不能联系不是很红的明星。”
“不可以。”吕侠当场拒绝,“与其浪费钱请那些不红的明星,得到那根本不明显的效果,还不如孤注一掷,小舅,我们都再想想,现在一起去吃饭吗?”
“我让林嫂给我送来了,你呢,一起在这里用点吧。”
吕侠刚要答应,突然想到家里拿无比别扭的一位,还是很理智地摇头,“算了,我答应过北辰一起吃饭的。”
“难得看你这么守信,以前怎么不觉得……”
“小舅——”
“别,你这欺软怕硬的外甥女,我也不认识,门就在那,好走不送。”他算是明白了,不就是看着自己好欺负吗?一个个都来欺负他,不知道再文弱的书生也有很厉害的一面吗?
吕侠叹了一口气,正好看到林嫂进来,打了招呼,还是弃那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小舅而去,笑话,她得找乔北辰一块解决问题啊,现在哪里敢不顺着他的意。
看着吕侠毫不留恋地离开,吕腾云也觉得自己生无可恋了,林嫂把晚饭一一拿了出来,“少爷啊,小小姐这几天都没回来,是不是因为那个乔先生?”
吕腾云喝了一口汤,“这事你还是不要问了。”他语气疏远地就像是陌生人,林嫂动作一顿,尴尬地搓着手,“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走吧。”
“哎。”林嫂唯唯诺诺地看了他一眼,拿着上次带东西的盒子离开了,吕腾云其实心里也不好受,吕侠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咏髓,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吕侠因为咏髓的事情麻烦乔北辰,就是不想给他们关系增加负担,结果到了最后,还是这样。
无力地往后靠着,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原本以为会是吕侠忘了什么,打开一看,竟然是许岳晖,犹豫了一下,吕腾云还是拨到了接听,“喂。”
“有空吗?我就在咏髓公司的楼下。”
吕腾云摸不清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和许岳晖的没有什么交情,顶多是点头之交,而现在约自己见面,绝对不是叙旧,说不定也和咏髓有关,“有什么事?”
“咏髓的事情,我想出份力。”
“吕侠和乔北辰已经准备结婚了,虽然我也不是很看好,但是……”
“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是为了师父,师父对我有恩,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吕腾云一怔,直觉而言,他是不相信许岳晖的话的,但是只要他不打着吕侠的旗帜,自己以后也可以慢慢还这个人情,他实在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
“好,我现在就下来。”
许岳晖关了手机,坐在驾驶位上抬头看了一眼咏髓的大楼,记得刚拿到驾驶证的时候,他就开车载吕侠倒这里。等吕侠下了车,他的手心里也全是汗,吕侠就倚在车门,笑呵呵地看着他,给了他一颗糖算是报酬。
“不请我上去坐坐?”
“那大师兄是真的想上去吗?”
“还是算了吧。”师父说过,他是离开咏髓的人,以后不必再到这里了,虽然不解师父的做法,但他还是尊重他的所有决定。
吕侠没有关门,想要把他给拽出来,怎奈根本不敌他的力气,“大师兄,你明天就走了,真的不打算上去坐坐吗?”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那我的订婚大师兄也会回来咯。”
。。。
 ;。。。 ; ; “以后,那你准备让自己,还是让侠侠担任那第一股东呢?”
吕腾云一阵,随即冷笑,“反正都是我们吕家人,和你,无关。”
吴雅涵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笑了笑,直接拎包往二楼走去,她也想看看,吕侠那么高傲的小丫头,被人揍了,会不会哭鼻子,有其母必有其女,果真还是一样喜欢打架,野蛮没教养。
楼下突然出现这么多人,刚才开会的校长,一些股东,都跟着下来看热闹了,毕竟开着会突然站出来约战的,还是头一回,生活太单调,谁都不会拒绝这些乐子的。
吕腾云心道一声胡闹,看着吕侠换好宽松的白色衣裤,摆了一个姿势,“我先说,我很怕疼的,要是我认输了,你就不能继续了。”
“好。”
吕侠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昨晚被折腾地够呛,现在腰那里还酸地要命,看着郑殿焱已经准备好了,吕侠忙开口,“要是我打不过你,以后能不能找帮手?”
“可以。”
吕侠点点头,心里把帮手定为乔北辰知道自己被揍了,那家伙应该会替自己讨回公道的吧,虽然压根没有公道可言,“那……”
郑殿焱已经正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可以一口气问完。”
吕侠也有些不好意思,吕腾云这个时候已经恨不得把人给拽出来了,多丢人,还没开始就想着输了,当时是多么想不开,她才会夸下海口的。吕侠皱了皱眉,“最后一个要求,不要打脸。”她毕竟是女孩子,很在乎颜面的,要是这么被打了,她真的不要见人了。
郑殿焱突然笑了起来,点点头,“好。”
吕侠眼底闪过一丝坚定,首先出手,郑殿焱没想到她确实还有两下子,也开始认真对待。这是吕腾云第一次看到有人和外甥女真正地较量,以前多少会顾忌着她外公的身份,多少让点她,所以其实他也没想到吕侠还是挺能打的,唯一清楚的是,他反正是打不过吕侠的。
咏春拳是中国拳术的南拳之一,早年流传于广东福建各地。给人最大的印象就是‘招法快如闪电’和‘手法之防护风雨不透’。吕侠应对郑殿焱还是很吃力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们不相上下,那不过是他故意让着自己,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吕侠打了一个破排手,这是她最常用的招式,却给郑殿焱轻易化解了,一番下来,吕侠简直可以用‘疲于奔命’来形容,终于,郑殿焱也厌倦了,一个窒手,在吕侠要搭他肩膀时,直接擒住了她,“你输了。”
“这还用你提醒吗?”吕侠闷闷不乐地示意他松手,虽然郑殿焱觉得她会偷袭,但也不好一直抓着人不放,结果吕侠只是朝后退了两步,抱拳行礼,“多谢了。”
稍微了解咏春的人,都能看出她早该输了,那里还能接他百来招,她对这个输赢也不是很看重,“要不你也提一个要求,我们来交换?”
“我再想想。”郑殿焱微微颔首。
吕侠也不好一个劲地逼人家,这么厉害地高手,还是可以装门面用的,要是被她给逼走了,小舅应该会让自己扛大梁的,到时候……呵呵,她何德何能。
吕腾云松了一口气,刚才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还好还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