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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侽愣了几秒,随意笑开,“我只是觉得无聊罢了,你和乔峪的事情我知道,就是那现在的男友我也知道了,以前一直好奇能让北辰看上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现在看来——”阿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吕侠却懒得继续搭理他,直接上楼了。
现在看来,真的很不错。
吕侠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想着阿侽说的话,她自然希望阿侽纯粹只是觉得好玩,在心里,她不想把那个涎皮赖脸的大男孩视为对手,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恩怨,他要对付自己,也完全没有道理。
慢慢掏出了手机,她已经把乔北辰的号码设了一个特定的铃声,“北辰阿。”
“乔峪到了?”虽然是疑问的话语,可是肯定的语气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吕侠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是你安排他过来的,那乔北曜那里没事了?”
“已经没事了,只要修养几天就好了。”他没有提乔峪,吕侠也懒得继续问,懒洋洋地听他说着公司的事情,“对了,既然乔峪过来了,要不你明天就回来?”
“乔北辰,你这人……叫我怎么说呢,我和乔峪有一个约定,我们两人同时提出一个关于渊沐景区开发策划,看谁的能最终被采用,所以——”
“裁判是我吧,那我判你赢就好了。”
“北辰啊,我觉得吧,做人真的不能这么无耻。”有这么直白坑自己侄子的嘛,再说,他不是对工作一直都是严谨认真的吗?
“那你早点回来吧。”
吕侠喝水差点呛着,这样委屈的声音是为哪般,他们才分开两天好不好?吕侠胡乱擦了一把嘴,“北辰啊,你说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我前几天刚看了一个电影,发现你和里面的人很像。”
“就是那个有十七个人格的?”
“哈!乔北辰,你消消气,我的意思是——”
“你回来我就消气。”
吕侠突然笑了,笑得悄无声息,就好像在背地里看着耍赖的孩子,“别闹,我尽量早点回来,但明天真的不行,你要乖,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工作。”
乔北辰有些不高兴地喝了一口已经凉透了的咖啡,习惯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以前他都是喝咖啡的,可是自从吕侠劝了几次后,每次端起咖啡都会迟疑一会儿,“我想你来照顾我。”
“乔北辰,你是乔北辰吧?”她怎么这么不相信呢?“北辰啊,现在我不觉得你是人格分裂,你丫的就是鬼上身呀,不过你尽可放心,我现在就叫四十去准备黑狗血……”
“我确实被你喷一脸狗血。”
吕侠咯咯地笑起来,真心觉得乔北辰变化好大,以前他除了讽刺挖苦自己,很少会和她开玩笑的,看来还是自己调教有方,驭夫有道。
“对了,北辰,你认识阿侽吗?就是拍我们这支广告的男一号。”
乔北辰迟疑了几秒,淡淡回道,“见过几次,怎么了?”
“那他和乔峪什么关系?”
“好像是大学的同班同学吧,他家世也不错,但和我们也没什么交集。”顿了顿,才试探性地开口,“他不会为难你吧?”
吕侠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没呢,就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连我小舅都打不过。”吕腾云是她眼中最不想男子汉的男子,整天神神叨叨的,抓住自己一点事情就能说一整天,最关键的是,手无缚鸡之力。
“喂,我们可是先说好的,不准备和陌生男人太近,要是你不能做到这一点,以后就休想我放你出去了。”
吕侠自然不会把他的恐吓语气当回事,嗤笑了一声,“乔北辰,你管我比我小舅还严诶,那你说,我们……以后,谁说了算呢?”
“当然是大事你说了算,小事我说了算。”
“大事小事的界定,我说了算,对么?”
“很对。”
整个通话,吕侠的笑声就没有断过,“乔北辰,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秘密,你想听吗?”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和乔北辰通过电话将一些事生活里的琐事,字里行间带着对他的思念,牵挂着彼此。
“什么事?”终于处理好手头里的事情,他这几天也累惨了,今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只是一想到吕侠不在身边……看来,必须要加快速度,把她给娶回家了,乔北辰看着空荡的房子,突然觉得心口堵得慌。
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融入了他血液之中,竟然连片刻的分离,都无法接受。
。。。
 ;。。。 ; ; 乔峪不方便看他,目光放在正前方,“差不多解决了。”说这个的时候,特地用余光扫了一下吕侠,可她一直低着头,竟未察觉。
听他的话,手中一动,也就是说李沁已经醒了,也不知道姑姑有没有到医院去继续闹,中午和乔北辰通视频的时候,净讲些没有用的东西,倒是忘了问他这事了。
“哎呀,那就好,我本来想着等这支广告杀青了,和你去喝一杯的。对了,小侠也要一块去啊!”
“我不行,恐怕没等到杀青就要先走了。”
阿侽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哎,你怎么回事,哪里有工作没完成就回去的,你这么消极怠工,不怕被炒鱿鱼吗?还总裁助理哩,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总裁吗?就不怕被扣薪水吗?”
吕侠低着头,由着他发疯,心里想着,自己早点回去,她的总裁一定是高兴至极的,至于扣薪水,呵呵,他敢!
“阿侽,不要闹了。”说完,又看向吕侠,“观光车恐怕不能到达每一个地方,要不要下去走走。”
吕侠倒是无所谓,这里大部分地方她都去了,之所以陪着阿侽出来,也是实在被他缠地没有办法了,倒是阿侽抢先开口,“不要,走路多累啊!”
吕侠自然不想和乔峪‘散步’的,没有多想也跟着拒绝,“还是坐车快一点,这样还能都看个遍。”
乔峪也不好说什么,旅游什么的,关键还是看谁一起,至少上次去箬寮原始森林,都没有这么冷场,就连阿侽也不多话,装出一副专心致志欣赏美景的模样,吕侠的视线更是不好偏移,全都落在开车大叔的后脑勺上了。
“哎,小侠啊,你以前都没有去哪里玩过?我平时都老忙了,根本没时间出去,推荐一下呗。”
吕侠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我也很少出去,家里管得有点严,又刚才德国回来,不过的话,我倒是挺想去一趟布达拉宫的。”
“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光一个高原反应就足够你受的,不要说再遇到哪些****分子了,我和你说小侠,你不要觉得自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只身闯天下了……”
“你平时说话都是这样的吗?”都这么不讲究,信口胡诌的吗?
“哎,我还不是为了你吗?你看看,你不是叫吕侠吗?说话做事又带着一股侠风,那我和你说话,也就得随意一些。”
吕侠揉揉自己突突直跳的眉间,自己有没有侠风她还真的不知道,但是对方已经精分了她却是确定了。
“您还是不要太把我当外人了,你以前和人怎么相处说话,现在和我也就这样。”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阿侽眨巴着晶亮的双眼看着她,吕侠顺便被他给电住了,要不是身边的人是乔峪,她一定会转头以疑惑的目光询问他,这孩子这样,还有得救吗?
“呵呵,我的意思是,你还是正常点,你那活泼可爱的一面,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阿侽还要开口,乔峪已经听不下去了,“好了,先做正事。”
吕侠现在是巴不得这车开得快点,也不好直接和司机大叔说,毕竟身边的两人,看上去兴致都很高嘛!
“小侠,你还没和我说为什么想去布达拉宫呢?”
吕侠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果然不能奢望这厮能安安静静地看风景,“没什么,只是觉得那里离天最近,再然后,我想去看看那舞动的经幡。”
还有一个她没有说,以前看过一篇文章,都说从布达拉宫回来,你的人生观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样夸张的说法,她自然是不相信的,却耐不住好奇。
如果可以,她希望在那里举行婚礼,反正她和乔北辰的亲朋好友都不多,真正要好的人又大多是年轻人。
“原来你信教啊!”
“没有。”说完这两个字,吕侠是真的不想和他继续交谈了,喝了瓶底最后一口水,再看看人家满满的大半瓶,原来讲话也要看天分的,你讲个半天都不渴的,才可以接二连三地没话找话。
“那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倒是你,哪来的那么多的为什么?”说完阿侽,对着他那副无限委屈,极尽可怜的小模样,吕侠的心狠狠地抽了两下,她到底对这朵小百花做了什么?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好了好了,我虽然不信教,但是我相信天命。”吕侠微微抬了抬头,双目放空,“我总觉得天命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冥冥之中,总有一些事就那么注定了,在你觉得深深地绝望的时候,它会给你一点希望,在你得意忘形的时候,它又会适时地出现,给你埋下一些深坑,就是这样啊,不至于太绝望,也不可能一辈子得意。”
阿侽收起了那浮夸地表演,“好像确实有点这么回事。”
“嗯,很多事情,你计划地再好也没用,因为它不会按着你的想法走,但是你要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话,呵呵,更是被收拾地措手不及,这个像是玄学,甚至有点神棍的感觉,可是很多事,就是说不通,那所谓因果报应,我也一直深信,我不是什么大善人,却不敢作恶,就怕报应在我在乎的人上。人到了一定境界,就会觉得金钱权利都是云烟,岁岁平安才是我一直渴望的。”
吕侠说完这个,自己都怔了几秒,不知不觉都讲了这么多歪理,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乔峪,见他老神在在,似乎根本没在听,稍微松了一口气。
倒是阿侽,做出一副无比花痴的模样,“啧啧,小侠啊,没想到你不仅身手了得,还是一个哲学家,玄学爱好者啊!”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阿侽开口,不管他说的什么,她都觉得无比地头疼,“你省省吧,你是那种几句话就被唬住的人吗?好像快到了呢,转了一大圈,用了近四个小时,以后你们两个好好玩吧,也不用叫上我了。”
“乔峪哪里有小侠有趣啊,看看,人家一路上板着一张脸,好像人家欠他几个亿一样,为了保持我这可爱年轻的心态,我还是和小侠多多待一起吧。”
吕侠:为了保持我正常的人格,我还是大大的远离你吧。
 ;。。。 ; ; 吕侠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开口,“不要闹了,我在想事情呢。”
“你在想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没事,你一直吵着嚷着要逛逛的,现在感觉怎么样?”
“哼,人家不喜欢观光车啦。”
吕侠现在已经完全把他但当做小孩子,自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想到了什么,有点激动地转身看着他:“如果说这里的门票很贵,但是活动很有特点,三天三夜包吃住,每次只招待十对情侣,你能接受吗?”
“哎,当然不能接受啦!”
观光车快要行驶到大门口了,吕侠换了一个姿势做好,蹙眉问道,“为什么?”
“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情侣啊!”
吕侠张张嘴,心里暗暗好奇,这样的人,自己究竟是怎么忍耐到现在的?张了张嘴,最后吐出三个字,“说正经。”
“唉,人家说的就是正经话好不——好好好,我错了,我是不会,但是我知道能消费起的很多情侣会,虚荣心作祟,特别是那种关系还不是非常稳固的人。”
吕侠慢慢思考着,一张小脸满是认真,阿侽看了一眼她这副模样,痞痞地笑了,“喂,小侠,要不你甩了你男友,我养你好了,看看这样多辛苦又得操心武馆,又得为生机奔波。”
吕侠自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但还成功地捕捉到一件事,“你不知道我男友是谁?”
“哈,我说小侠,你不要那么搞笑好不,你开始都没认出我,难道说你对象还要你我有名。”说完,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靠了靠她,“你不会告诉我你对象是奥巴马吧,可人家连孩子都有了,这样真的不好不好。”
吕侠从善如流地接过他递来的水,拧开又递还给他,又给自己打开了一瓶,阿侽的脸,顿时又黑又绿,分外的有趣,可惜吕侠没有看他,自顾自地开口,“他确实没有你有名。”但绝对比你有钱。
后面的话,她自然不会说的,炫富什么的,不好不好啦!
“切,所以说你没眼光吧,你看看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在你面前,你傻吗?”
吕侠难得斯文地喝了一小口水,她懒得去追究阿侽的话中有几分真心,反正换做她,是绝对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特别是对方还是这么一个身份,突然回忆起乔北辰对她说过的话,甜言蜜语真的不多,但是字字真心,“可他爱我,深深爱,我也爱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幸福,阿侽觉得有点刺眼,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看到一辆车驶进大门,微微的勾起了嘴角,那一对桃花眼更是神色滟滟,俊朗中透着秀气,吕侠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心里想着这番容貌,就是男人也足够祸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