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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盐菌一直卖到现在,已经有五个年头了,而且家里的盐菌都是在每年的十月后才开始卖。虽然这几年也有人开始学着做盐菌,可是听家里大人们讲,那些真正自己做成的并没有几家,就算终于做成的几年,他们那保质期也都没办法和我们家的比。家里的菌在当年做后,至少可以保存一年的时间,而其它的那些跟风的盐菌,只能保存两三个月而已。
至于为什么,连每年负责做盐菌的奶奶她们三个女人都不清楚,可是我是最清楚不过的。空间在手,而且还是一个具有永远保鲜等功能的空间,那么空间中的水也是个好东西,我只不过是偷偷换掉了她们煮菌的水而已,要是把盐菌放进空间,五年后拿出来,它还是一样的新鲜,现在正放在空间中的几小瓦盆盐菌,就是最好的证明。
食味居一直都是家里的老主顾,但除了第一年后,食味居也不是唯一的顾客了,因为第二年时,他们最初用了自己做的菌,可是两个月后又找上门来购买,但这时家里已经有了两个武定州和丽江府的买主。
永北厅的姑姑家,也同样做了盐菌,虽然奶奶有细细的教过,可是她家的盐菌最久时也只能保持四个月左右。现在她家虽然在永北厅开起了个收卖干货的山货店,但从每年过完年后,老爹和大伯在每月给武定和丽江送货时,都会给他们送些去镇店。
新的种植方式效果很不错,虽然家里人从来没有吝啬于教给别人,可是真正接受和做到的人并不多,这种方式经过几年下来,也只是在村子周边流传开,而且并不是如当初我想的一样受到所有人的追捧,原因至今我都还没太搞明白。
花开花落,转眼间就是五个寒暑,如今已经是康熙三十六年的十月了,而我已经从一个一岁半的小孩子,变成了六岁半的孩子。
是的,如今的我还是孩子,但已经不想再等待了,家里的发展因为各种局限性,而遇到了瓶颈,而全国各地的各种灾害,每年都不停的传来,我没办法当一个聋子瞎子,所以也没办法再强迫自己好好当一个合格的孩子,得开始做些什么了。
~~亲们,因为有读者说文文太慢热,所以娃娃正努力改文中,尽量加快芽儿的成长步伐,所以最近几天更新可能会偶尔有些晚,但保证会在每天早上8点前更新。特此说明一下,免得习惯了晚上0点后等更新的亲失望,同时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 068 章 五年中的那些事(上)
阳光透过稀稀拉拉的树叶,零星的落在我的身上,几个光点老是落在眼睛上照射得眼睛很是难受,不管怎么迈脸都躲不开这些光点,只得无奈的从吊床上坐了起来,向四周无聊的扫视了一圈。
上午正是鸟儿们出来觅食的时间,它们有的落在种着晚青椒的地里边跳动边叫着找食,有的停落在地周围的灌木和果树上欢叫着,似在唱歌又似在跳舞,其实大多是在为地里找食的同伴放风。
刚一从吊床上坐起身,桃树附近那些停在树上的小家伙们明快的欢叫声一下就变了音调,炸了锅一样杂乱的叫闹了起来,附近地里正开心找食的小家伙们扑啦啦的眨眼间就飞到了树上,全都警觉的盯着我,只偶尔有那么几只贪吃胆大的还停在地里,张望几下就又继续找食。
边站起身往地埂上走去,边有些好笑的裂了裂嘴角。
这些年我们可从来没有真正干过伤害它们的事,虽然在几年前家里还很少有肉吃,每天早上练功时都能看到这些小家伙,我是有些眼馋过它们的,但也只不过就是在心里意想了一下油炸麻雀肉的滋味而已。
如今这菜园地已经不是当初的半亩大小了,在原来的基础上往小箐方向又扩开了三亩半,如今一共四亩,分成了大小差不多的四块地,从小箐边挖了水沟到田头,每块地都可以直接灌溉。
这些地变成了家里的粮食地和蔬菜地了,从八月份收了水稻后种的是晚青椒,青椒到十一月底后就开始倒苗了,然后可以再种一季时间不长的各种蔬菜,到了明年二月初移栽上玉米,五月初卖完嫩玉米后接着种上水稻。
每块地的地埂都留了有三米多宽,地埂上原有的野菊也都被尽量的留了下来,地埂上我和哥哥们偶尔种一点的种上了芒果、桂圆、荔枝、枇杷、水蜜桃、糖枣、石榴七种南方常见的水果,除了最近两年种的五十几棵果树还没挂果外,三四年前种下的三十多棵果树在今年都已经陆续挂果了。果树第一年结果都不多,特别是芒果石榴这些一棵树上也就结五六个果子而已,除了家里尝了尝鲜,其它的都摘下送给了几户亲戚朋友家尝鲜了。
树苗和树种大多都是从寺庙里带回来的,四年前寺庙的院墙边上,被我和无心开出了一块十几平米的小菜地和一块几平米的小苗圃,水果种子的出处也都被我找了大同小意的合理解释,但其实它们都是来源于我的空间而已。
伸手摸了摸面前已经有两米多高的“红贵妃”芒果树,它是我四年前埋下的芒果核长出来的,今年七月份家里人都吃到了第一年结的芒果,大家都赞得不得了,我也早就急着想尝尝看味道和空间有没有不同,可大人们都不让我和燕儿吃,说是什么头花果小女孩是不能吃的,急得我差点吐血,馋得燕儿直吞口水。
为了了解外面种植的水果和空间中的有没有区别,我只得在这些水果成熟后偷偷摘下一个尝尝味。虽然种在地边的这些水果都比不上空间中的香甜,感觉果子里也少了些什么,但这些优良品种在这年代应该是最好的了。
这些年老爹和大伯时常往返周边各府城间,也算是有了些见识的人,看到家里结出的水果时都是激动兴奋得不行,赞不绝口,说是如果卖的话一定都能卖上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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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块地间转悠了一圈,四亩的晚青椒都长得很是喜人,这种细长青绿叫做“二金条”的辣椒可是我的最爱了,不管是做虎皮辣椒还是炒肉炒菜,它都是最好吃的,也是店里最好卖的。每天一大早,周边几个大镇上酒楼负责采买的人,就会等在镇上我们家山货店的门口抢买有限的盐菌和青椒。
不同于以前种植的品种,这种辣椒属于中熟的品种,它的长势强,适应性好,皮薄质细,味辣,而且香味浓厚,长成红辣后的色泽更是比原来的鲜艳。
这种辣椒还是两年前老爹陪外公外婆去四川叙州府看望姑姑时,从四川那边带回来的新种。
“唉。。。。。。”,想到小姨,我叹息一声,心里又开始有些隐隐的作痛。
因为家里开始每年做盐菌,三年前在镇上盘下了原来的山货铺子,所以大人们的人脉广了很多,因为一直担心着小姨,所以大人们也是尽可能的从商队里打听,终于在两年前从叙州府收山货的将姓货商口中得了消息,原来他在叙州府开的山货铺子,跟姨父家的其中一间布店竟然就在同一条街上。跟他商量好后,老爹当天下午就陪着外公和外婆跟将老板一起坐货船去了叙州府。
当时老爹他们赶了四百多里的水路,第二天快天黑才到了叙州府,满怀激动终于到了小姨父家门口,可是竟然没能见到小姨,那门人竟然说是找错门了。
那将老板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帮着老爹他们四下又打听后,终于是找到了小姨父,直到晚饭后外公外婆才如愿的见到了七八年没见的女儿。
三人赶了二十几个小时四百多里的路,可在小姨父家呆的时间还没一小时,外婆和小姨单独见面谈话也只是短短的半小时不到的时间,然后三人悲催的被谢客后送出了门外自去客栈投宿。
一句话简述,小姨和伟志表哥都过得极其不好。
这又是个狗血的剧情了,小姨刚嫁给姨父陈学义一年后就生了表哥陈伟志,因为姨父的正房太太一直没生孩子,而表哥成了姨父的庶长子,所以小姨也算是他陈家的功臣了。姨父当时对她很是宠爱,而小姨也不是个争强好胜不知进退的人,就算正房太太再怎么不高兴,可也并没有怎么太难为小姨,所以当时的日子还是过得很好的。
可是在康熙二十八年的时候,那正房太太陈苏氏竟然把她亲堂妹嫁给了她自己的老公做平妻,而且她那堂也很是给力,在康熙二十九年就生下了嫡长子,陈家快把那小屁孩宠上了天了。从此小姨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连伟志表哥也没从前受宠了,听说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有些不受他爹待见了。
虽然两年前我并没有能亲自己去看过小姨,所了解的都是老爹他们回来后跟大家讲起的,而且听说有些还不是小姨告诉他们的,而是从将老板和他妻子那里得知的。小姨跟外婆讲的都是些宽慰的话,可是看着外婆那提起小姨就流不尽的眼泪,和外公闷不吭声却万分痛苦难受的表情,加上老爹那有些笨拙的叙述中,我还是知道了小姨的大概情况。
我一直认为小姨和伟志表哥过得比大人们所了解的更加不好。当时听到老爹的叙述时,真是让我火大,恨不得马上就把小姨接回来过算了,可大人们虽然都非常难过,却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唉。。。”我有些无力而心痛的叹了口气,摇晃了下脑袋,想把这沉重的感觉甩出脑中。虽然大人们可能都认命了,认为只有像小姨说的那样熬熬就能过下去,可我并不那样认为,等我有能力了,应该说等家里有那个实力后,一定要给小姨找回场子,如果她愿意,带着表哥离开那个鬼陈家又有何不可的呢。
最后又看了看那随着一阵阵秋波浪迭起的青椒地,深吸一口气,闻着风中弥漫的野菊花香味和泥土的气息,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变得慢慢平静后,转身向着山坡下的山地走去。
~~亲们,娃娃保证每天有更新,时间定在0点后到早上8点之前,因为最近在改文,而且这个月工作上的事也特别多,娃娃成了每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的典范了,所以请亲们理解一下。再次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娃娃鞠躬感谢。~~
第 069 章 五年中的那些事(中)
在菜园地里转了一圈,然后穿过几米宽长满铁嵌草草皮的天然马路,站在长满各种野花野草的路边,就能看到沿着路坎下方,靠着左边小箐的一个两亩大小的山溏,而自己此时正处在山溏偏尾位置的路坎上。
山溏内侧相当于就是这条路的路坎了,山溏外侧往坡下两三米外,就是一溜三四亩大小长长的山地,山地完全围住了山溏的外侧,在这块山地下方,山梁上一台台的梯田和一块块的山地混杂着,田地里如今都是绿油油的,偶尔有几块不适合开成田地的小荒地上也都长满了正盛开的野菊花。
这下方的山梁因为本来坡度有平有缓,所以在开地的时候根据地势的情况,开成了一块块的山地和一台台的梯田。
这些田地都是我们家的,不算路下方的两亩山溏,光梯田和山地就有十五亩,就连大伯家下方那个小些的山梁上,也有十来亩梯田和山地了。这些多出来的田地,是三年前我们两家分别花二十两和十五两的价格,买下了这两处荒山梁子,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合力开出了共二十几亩田地。
从三年前起,我们家门外坡下的地,已经从原来的三亩山地增加到了如今共十五亩山地和梯田。河边的水田又开出了五亩多,现在光我们家的水田都是四亩多了,大伯家如今在河边也有三亩的水田。
当时我本以为这荒山既然属于我们家的,那以后就都不用每年再交这十五亩的税了,最多就是五年后交交河边水田的税收。越想越觉得很划算,开心的向大人们再次确认了一遍,结果我伤心了,这荒山是不用再交税了,可是荒山上开出的十五亩地五年后还得交税,气得我在心里骂了老康八代上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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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家里种地也种出了经验,下方的山地和梯田在九月中旬收完玉米和水稻后,已经在九月底就都撒上了小麦,如今地里和田里的小麦苗都已经长到了十来厘米高,嫩嫩绿绿的很是喜人。
唯一不同的只是梯田的小麦套种着蔬菜,而山地里的小麦只套种着萝卜。
而在山地边和梯田外三四米宽的坡埂上,除了原就有的野菊花和种小麦时点下的瓜外就别无它物了。
本来三年前我就想像菜园后一样种上果树,可是除了燕儿兄妹和哥哥们支持我,大人们都不光反对还外加捣乱。坡埂上我悄悄埋下的果树种子,在长出幼苗时都被他们悄悄的灭掉了。每年我点种,大人们铲树,这样的游击战我们已经打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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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在路左下方靠着小箐的边上,原是一小片会自己渗出山泉水的平缓沼泽地,这里把这样的小沼泽地叫做“龙滩”,这块地土薄石多,就算开成水田也是无用,所以在开地时大人们并没有理会它。在大人们开完了我们家和大伯家山梁上的田地后,我哭闹了几天想要在“龙滩”上边挖一个小鱼溏,结果他们都不同意。
三岁多的我硬是自己扛上点种用的小锄头每天去刨坑,准备效仿“愚公移山”来个“愚童挖湖”。后来连燕儿兄妹和哥哥们都被我动员成功,跟着我蛮干了十来天后,大人们被我们几个孩子闹得没法,最后还是迁就了我,准备给我挖一个比原来山地上方的水溏还小些的水溏子。
不知道大人们后来是怎么想的,或是受到山地上方那个小水溏的启发,反正后来家里在外公和舅舅们的帮忙下,费了大半个月的功夫,在这个“龙滩”的位置上挖出了现在这口两米多深,两亩来大,长条状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