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轩点了点头,叠衣服这种事情本来就不适合男子来做,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什么耐心的小孩子,但这种事情对前世的他来说,可谓是最寻常不过的家常便饭了,所以自然难不倒他,想及此处,不禁笑道“知道了,我来帮你叠,你也拿一件,跟我学就好了……”说罢,便伸出手拿起了一件衣服,叠了起来。
“哦……”纳兰羽应了一声,也乖乖的拿起了一件白色长裙,学着张凌轩的动作有模有样的认真叠了起来,只是才叠好了一半,纳兰羽的小脸便皱在了一起,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满脸痛苦的哼道“哎呀…好痛…肯定是刚才偷吃东西吃坏了…好痛…我不行了…姐夫,我必须先去趟茅房,你先叠着,我马上回来啊…等我…别走啊…很快的…等我…”说罢,也不待张凌轩回话,便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
张凌轩看着纳兰羽跑走的背影,伸出手,薄唇微微开阖了一下,却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自我安慰的小声道“算了,算了,人有三急嘛,就让他去吧,更何况他都说了,很快就回来……”说罢,便收回了手,安安静静叠起衣服来。
与此同时,烟雨楼中,柳如歌房内
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身着暗黄色锦衣长袍的俊挺男子从屋外踏步走了进来,丝毫没有不请自入的拘谨感,神态随意自如,脸上挂着儒雅的笑,只是眼中却有着无法遮掩的阴狠之色
似乎早就料到来人一般,柳如歌并没有丝毫惊讶,从容的起身施施然行了一礼,脸上依旧是那副媚视烟行的笑容,只是语气有些疏远和淡漠“不知宁王爷到访,小女子有失远迎,还望小王爷见谅。”
萧康宁故作优雅的一挥手,哈哈笑道“如歌姑娘无需多礼,是小王我唐突了,没有事先派人通知姑娘,因为这件事儿对我来说也着实有些突然,所以便没来得及事先告诉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柳如歌媚然一笑,伸出纤纤素手斟了两杯茶水,优雅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小王爷还请先入座,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后再详谈。”
萧康宁点了点头,一撩衣袍,便坐在了桌前,伸手将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拿起,轻轻嘬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笑道“好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明前的铁观音,而且还除去了外面的粗茶叶,选取了最嫩的茶心,并经露水泡制去除了涩味。入口香醇,回味无穷,果真是难得的好茶,如歌姑娘还真的是很会享受生活啊!以后若是没事儿,偶尔来姑娘这里喝喝茶,谈谈心,也当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柳如歌执起茶壶,把茶杯再次斟满,然后掩唇笑道“小王爷果然好见识,既然小王爷如此爱茶,如歌也不好再私自藏珍。”说罢,便转身对一直安静侯在一旁的绿儿吩咐道“绿儿,去把我收藏的大红袍取来,泡与小王爷品尝。”
绿儿也是聪明人,很快便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施了一礼,应道“知道了,小姐,我这就去。”说罢,便快步走了出去,顺便将房门带紧
看着绿儿将门关紧,萧康宁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阴冷,清咳了一下后,才开口道“如歌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说了吧”顿了顿,饮了一口茶后,才继续道“我的密探来报,说大皇子萧清近日在品茗楼中暗邀了康小王爷,意图招他入伙………”眼神闪过一丝阴狠,放下茶杯,才继续道“康王在朝中影响力想必姑娘也清楚,如果康王之子真的拜入萧清麾下,就相当于大皇子变相收纳了一个康王府,而康王府的实力,不可谓不大,这对我来说,可是很不利的啊…姑娘可明白我的意思么?”
柳如歌虽心里了然,可口上却仍装作不解,道“恕如歌愚钝,还请小王爷明示。”
萧康宁微微眯起双眸,阴恻笑道“只要张凌轩他存在一天,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威胁,为了一除后患,小王我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如歌姑娘尽力帮衬。”
柳如歌垂下眼睑,语气不冷不热道“不知小王爷要如歌做些什么?”
萧康宁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了几个白色的小纸包,放在了桌上,道“这个是我父王派人秘制出的傀煞散,多次服用此药者就会对其上瘾,瘾犯时必须再次服用此药,不然轻者会引起关节处疼痛,犹如万蚁啮骨、万针刺心,难以忍受,痛不欲生。中度者则不光会有钻心的疼痛,而且会癫狂发疯,六亲不认。更有重者会四肢抽搐,口呕白沫而亡。至今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能够逃脱傀煞散的控制。无论平常多么清高自傲,一旦毒瘾发作,都会跟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祈怜。你把此药分几次下给张凌轩,等到他上瘾以后,就让他来找我,届时,如果他愿意为我卖命,我自会按时给他提供傀煞散,不然……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愧煞散是我们同学取的名字,她原本说要叫愧煞香,╮(╯▽╰)╭,我觉得不太像毒药的名字,所以。。。
第54章 瓜蝶绵绵的肚兜
第五十四章
听着萧康宁的言论,柳如歌不禁用力握紧了手中的茶杯;通过泛白的指节就可见其用力之大;低敛美眸;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紧咬着粉唇,强制压下想要出手解决掉面前这个狂妄的男子的冲动,冷冷笑道“呵;小王爷好心机啊。”
“哪里的话;如歌姑娘莫怕,本王只会对威胁到我利益之人下手,对于同一阵营的人;呵呵;尤其是同一阵营的美女,我可一向都是很怜香惜玉的呢。”萧康宁以为柳如歌是被自己的计划吓到,于是急忙笑着解释起来
“呵,不劳小王爷费心了,这些愧煞散小王爷您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想我和我的朋友都不会需要此物的。”柳如歌抬起美眸冷哼道
萧康宁闻言不禁一愣,下意识问道“如歌姑娘何意?”
柳如歌淡淡一笑,抿了一口茶水,不卑不亢道“小女子出身青楼,身份低微,怎可能和宁王位于同一阵营呢?”
萧康宁这才反应过来,剑眉一皱,沉声道“如歌姑娘何出此言?”
柳如歌也懒得继续和他卖关子,放下茶杯直接道“如歌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如歌不会为了一个萍水之交、无关紧要的人而去伤害自己的朋友,这种事情,如歌做不出来,还请小王爷另寻他人吧。”
听闻此言,萧康宁再也坐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声道“哼!柳如歌,你难道忘记本王上次‘送’你的玉佩了么?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威胁的意味明显。
柳如歌倒也不生气,优雅地站起身,迈步来到锦缎床边,伸手从枕下摸出了一块刻有‘柳’字的淡紫色玉佩来,施施然走回了桌前,将玉佩放回桌上,淡笑道“不知道小王爷说的可是这块玉佩?”
看着桌上的紫玉,萧康宁眼里阴晴不定,微微点了点头,哼声道“对,就是此玉,如此上乘的玉佩,想必如歌姑娘定不希望它后继无人吧?”
柳如歌笑容依旧,轻拢罗袖立于桌前,直视着眼神阴辄的萧康宁,淡淡笑道“小王爷所说的事情,与如歌关联不大,此玉佩也过于贵重,如歌早就想遣人送还与小王爷,无奈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今天正巧,就此物归原主,两不相欠。”
“你!你!你!好!很好!你有种!柳如歌!为了一个下作男子,你竟然弃自己亲兄长的性命于不顾,好,很好!没想到亲情在你眼里连一个野汉子都不如!”萧康宁气急败坏的吼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风度
柳如歌闻言,笑容微微一滞,垂了垂美眸,调整了一下情绪,才继续淡笑道“呵呵,小王爷此言差矣,您应该去问问您府上的座上宾,当时是怎么为了一些钱财而将自己的亲妹妹卖与青楼的。亲情?!这个东西的价值,想必他定比我更加了解。”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小王爷如果没有其他要紧的事儿,就请回吧。”逐客的意味异常明显
看着沉默不语的萧康宁,柳如歌莞尔一笑,继续道“如歌以为,宁王您身份无比尊贵,而如歌身在红尘,很显然我们并不是一路之人。所以,以后如无必要,还请宁王注意身份,莫要再屈尊来这烟柳之地了,如歌怕污了您的高贵之躯。”
被柳如歌说的哑口无言,萧康宁愤怒的将身边的椅子一脚踹倒,伸手抄起桌上的紫色玉佩和愧煞散,眼神阴狠看着柳如歌,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歌姑娘保重!小王就此告辞!还望姑娘日后莫要后悔才好!”说罢便一挥衣袖,转身离去。
柳如歌微微作了一揖,轻声道“多谢宁王好意,如歌恭送宁王爷。”
待萧康宁走后,柳如歌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美眸如千年寒冰一般,射出冷冷的杀意,随意一挥衣袖,房门竟像被无形的力量带了一下般,自己轻轻地合了上
施施然坐回了桌前,拿起紫砂茶壶为自己将杯添满,端起茶杯,放到唇边,刚想入口,却发觉茶水已经变的有些凉了,微微皱了一下柳眉,将茶杯放回了桌上,白皙的素手在杯身上轻轻婆娑,美眸紧盯着杯中旋转的茶叶,沉默了半晌,才似自言自语般轻声呼道“鬼一,出来!”
‘嗖’地一声,和上次一样,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从敞开的窗户跃了进来,一闪而过,旋即便看到一个黑衣人恭敬地跪于柳如歌脚下“主上,有何吩咐?”依旧冷漠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柳如歌抬眸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黑衣人,抿了一下粉唇,淡淡道“鬼一,计划改变,这次你要做的是。。。”
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一如房内二人的低语一般
与此同时,康王府,坎苑内,纳兰涵房间中
看着手中的衣物,张凌轩的俊脸很不争气的红了个透,眼神尴尬,结结巴巴的自言自语道“这。。。这。。。纳兰羽那小子也没说这衣服堆里还有这种东西啊。。。”再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俊脸涨的更红
原来张凌轩手里拿的并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一件贴身的菱形水绿色丝绸肚兜,上面手工刺制着精致的图案。细看来,只见肚兜上用绢丝绣着五只彩蝶,九颗瓜果,蝶果间以缠枝叶纹添饰。九颗瓜果均以不同的姿态体现,蝴蝶更是动态翩翩,枝叶纹穿插其间,流转缠绕,当真是生动形象。而且布料也精选为品质极佳的上等丝绸,入手如处子的肌肤般,滑若无物。一看便知道此物定是出自钱家布庄之手。
感受着手中细腻的触感,看着瓜蝶绵绵的图案,张凌轩不自觉的联想到了纳兰涵穿着此物时的情景。想那雪肤香肌,配上这淡淡的绿色,肯定格外迷人,就这样想着,张凌轩的俊脸涨的更红了,竟一时盯着肚兜呆了住,忘记了移开视线
而这一幕正巧被刚进门的纳兰涵看了个正着,她先是一愣,继而轻声惊呼了出来“小王爷?!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张凌轩一跳,下意识作贼心虚一般,急忙将手中的肚兜藏在了身后,转过身,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不,不是,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的,我,我是,对了,小羽,小羽他带我来的,我,我,我只是。。。”因为过于慌张,所以张凌轩的思维有一些短路,磕磕绊绊说了半天,连一整句话都没说全
看着如此反常的张凌轩,纳兰涵皱起了柳眉,迈步来到里阁,在看到床上一些叠好的亵衣、亵裤、外袍,和剩下几件仍散乱着的衣衫后,纳兰涵的俏脸上瞬间便布上了一层寒意,又无意间从张凌轩身后瞟到了那件自己很喜欢的水绿色肚兜,脸色变得更加难堪,红唇微抿,粉拳紧握,酥胸剧烈起伏,美眸里渐渐浮起了一层水雾
作者有话要说:啊,大海啊,全是水,骏马啊,四条腿,天空啊,都是云,肚兜啊,就是美~
第55章 一点也不美丽的误会
第五十五章
今天下午洗衣房的丫鬟将洗好的衣物送来给纳兰涵,她还未来得及整理;就被纳兰羽急匆匆地叫了出去;说是萧星夜病情加重;要她赶快过去诊治,于是纳兰羽还来不及整理衣物,就匆忙的赶到了萧星夜房间内,结果萧星夜的病情更本没有加重;纳兰涵不放心;又为其把了把脉,确认病情没有再次恶化后才放下心来,又和萧星夜聊了一会儿天后;才回了来;可是谁知道一进屋就发现张凌轩站在自己床前,俊脸通红,眼神迷茫的盯着手中的东西,这一幕确实吓了纳兰涵一跳,让她不禁惊呼出来,但随即她便冷静了下来,只以为张凌轩是有事情来找她,看自己不再,便在屋内等候。谁知走近一看,居然发现自己的亵衣亵裤已被人叠整齐,而张凌轩的手里更是拿着她最为羞人的私物,这让她如何不气。
因为在古代,亵衣亵裤属于极其**之物,即使洗干净了搁在那里也不能让人看见,否则是很失体统的,尤其是女性内衣肚兜,洗涤后绝对不能晾晒在外人可能经过的地方,否则定会被冠上水性浪荡的骂名,在古代大凡在人前露出内衣的女子,那一定非良家女子
如此私物,此时竟被一个男子拿在手里,而且刚才还那般近距离的‘认真欣赏’,即使纳兰涵修养再好,也不禁气的娇躯微颤,杏眼通红,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不时人间烟火的冷傲劲儿
看着面前泫然欲泣的绝色佳人,张凌轩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安慰一下,可是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拿着那件绣着瓜蝶绵绵的水绿色肚兜。这么一递,便将肚兜递到了纳兰涵眼前,这一举动使得纳兰涵脸色更差,银牙紧咬粉唇,尽管美眸里的水雾亦有决堤之势,但仍旧恶狠狠地瞪着张凌轩,直欲将其大卸八块,以雪耻辱。
而张凌轩自己也被手里的东西吓了一跳,快速将肚兜往边上一扔,俊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解释道“纳兰姑娘,你。。。你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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