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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错,当然,我还可以让它分解得更快一点。”
“好,就这么着,你还发现了什么?那个一氧化碳和焦油是今天的重头戏了,小妹,这些都得辛苦你了,一氧化碳可厉害了,它在烟气中占的比份很大,长期的慢性侵蚀会导致肺部病变和心血管疾病,你得想一个办法解决它。”
“这件事很难办,大哥,用中草药,恐怕不行,我看只有用物理的方法才行。”
“用物理方法?”
“是的,大哥,烟卷不是有一个过滤嘴吗,我们可以做一做它的文章呀,其实,解决一氧化碳的厉害对大哥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我没有回答张亮,而是在认真思考张亮的建议,吸收一氧化碳自然容易,但是要在过滤嘴上面解决它,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张亮见我半天不说话,说道:“大哥,只要你用几个阵法,吸收一氧化碳就可以,同时烟气中还含有不少有害的东西,如焦油、氮气、二氧化碳、氢氰酸、醛类、亚硝胺、氯乙烯、氮氧化物、氨、吡啶等几十种有害物质,也可以一次性解决,我的意思是利用纳米技术,生产一种新的海棉纤维做过滤嘴。”
“小妹,你这个想法是不错的,不过,恐怕行不通,如果这样的话,一盒烟的成本岂不是很高,哪一个抽得起?”
“不会的,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纳米技术在你们这里,是尖端技术,在我们那里平常得很。美国人生产出‘纳米汽车’可以运载分子,以为是了不起的事,在我的家乡奥斯卡星,早就有这种东西了,如今过去几亿年了,谁知道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当然,这种小成就在你眼里算不了什么,不过,它对我们来说,是了不起的成就了,小妹,我看就这么着,等下我设计阵法,其它的就靠你完成了。”
“行,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大哥还有什么事没有?如果没有,我们到街上玩去,我还没有上街玩呢?”
“小妹,还有焦油呢?”
“不是用新的过滤嘴一次解决吗?还要研究什么?”
“你不了解吧,焦油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刚才我抽了几支烟,焦油量低了,烟卷根本就没有味道,如果把焦油全部消灭,抽的哪里还是烟,那是其它的东西了,况且我的阵法也没有这么厉害,那么短时间内,不可能一次把一氧化碳和焦油全部吸收掉嘛。”
“真麻烦,抽什么烟,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哥开始还想把烟搞成‘吸烟有益’呢,看来这个愿望恐怕不能实现了。”
“根本不可以,大哥,世界上没有一种东西绝对有益的,就算你的铁心丸也不例外,只是益与害相对而已。”
“我知道了,小妹,对烟卷的研究不是地件简单的事情,我的要求是既要保留云烟醇和饱满的烤烟型口味,又要降低一氧化碳和焦油的含量,同时还要维护吸烟者对焦油的生理需求,为中国卷烟走向世界走向未来开创一个新天地,你就辛苦点,等搞好了这件事情,大哥带你上街玩一天如何?”
“好,到时大哥千万不要忘记了。”
“不会,你忙着,我做其它事去了。”
第二天,我来到陈疯子师部,说道:“陈疯子,今天我要把阿米力他们带走,他们训练得怎么样?”
“很不错,真不知道首长从哪里找来这些人,一个个厉害得不得了,现在他们什么枪都会玩,只怕都成神枪手了。”
“你说得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哪个敢在首长面前说假话,首长,夏团长的事,军部万分地抱歉,万政委他们也尽力了,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他们批评了夏团长和周师长两次,还给了一个小处分。”
“我知道,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你替我谢谢他们,现在的云南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没有时间,以后得空,我请他们出来聚一聚,”
“我一定转告,他们早就等着这一天呢。”
我们来到训练场上,阿米力他们正在训练,看他们那种气势,只有几天时间,他们就成了一名战士,阿米力看到我们前来,大声叫道:“集合,立正,公子好!”
“大家好,你们过得还好吧。”
“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陈师长对我们很照顾。”
“好,你们的训练到此为止,今天跟我回去,另有任务给你们,现在去准备。”我带着阿米力他们离开了陈疯子的师部,把他们送进了静园,让他们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再说。
晚上,我来到驻军阵地,寻到周师长和夏团长,毫不客气地对他们施法,对他们的精神能进行炼化,就像对待井上一郎一样,妈的,我哪里怕他们,只是军队和昆明放着他们这两颗定时炸弹,心里不舒服而已,刚回到昆明城,何小诗急忙把我找去,说省里发生了大事,把我吓了一跳。
我来到何小诗的办公室,见肖兴也在,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五十来岁的妇女,何小诗介绍说她是省信访办主任谢莉,我主动打招呼说道:“谢主任好!”
她倒是蛮有风度地说道:“小张首长好!”
“谢主任,辛苦了,这十几年,你们信访办算是最忙的了,历史遗留问题多,新问题又层出不穷,那天肖省长还同我说过信访办的事呢。”
“小张首长能理解就好。”
“谢主任,你把情况向小张同志说一说?”何小诗说道。
“是这样的,这几天我们接待了五批来访者,每批都有一两百人,他们都是药业界的工人和药农,据他们反应,这个月工人没有发一分钱的工资,药农的药材也没有人要了,看来他们的情况真的不妙。”
“不可能吧?几天前,药业会会长张仁义一行也来过省政府说了这一情况,药材销售难也是近来的事,怎么突然间没有工资发了,药农的药材是与药材公司签订过合同的,公司必需收购他们的药材嘛。”我皱着眉头说道。
第227章 静坐示威
“我和肖省长也接到了不少热线电话,说的都是这件事,我看情况有一点不妙,有人要搞小动作了。”何小诗说道。
“什么小动作?”谢莉问道。
“谢主任,这事暂且不要问,过两天你就知道了,你们到他们单位了解情况没有?”我问道。
“去了,那些平时财大气粗的老板,现在都在向我们哭穷,说什么药材卖不出去,公司只有倒闭一途了,还不停地对我们说他们要栽员,还说什么实在对不住那些员工、药农,看样子他们真的有点急了。”
我和何小诗、肖兴是知道整个情况的,这是张仁义之流向政府发难,除此没有其它用意,因此我说道:“谢主任,辛苦你了,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省委、省政府会想办法解决的,过几天就给你一个准信。”
谢主任走后,我说道:“张仁义胆子不小,居然敢同我们玩这一套,何书记,省里派出调查的人汇报情况没有?”
“汇报了,这正是我要你马上来的原因,据上报材料看,张仁义与胡更新副省长近来走得很近,两人一起吃了几次饭,而且胡更新与黄家关系不浅,江凤在昆明期间,两人多次见面,离开昆明前两人又曾有过一次长谈,他们只怕没有好事。”何小诗用异样的眼神看了我一下。
我知道他的意思,有一点责备我不该教训胡更新,肖兴说道:“胡更新走到这一步是必然的,与小张同志骂他关系不大,据我所知,他平时与北京那边的联系比我们两人多着呢,世博园禁园,也是他的秘书出面办的,你说与他有没有关系?像这种犯忌的事,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谁愿意干?”
“有这么多人上访,恐怕他们有大的动作,我们要紧盯着这些人,不能让他们乱来,我看不如这样吧,一、如果这些老板不收购药农的药材,就让他们解除合同,政府提供资金,让几个有发展潜力的药厂进行收购。二、被解雇的工人,让他们到这些厂报导,这样一来,所有的危机就消除了。”
“小张同志这个提议,我看行得通,嘿,他们将我们的军,我们就断他们的后路,看谁厉害。”肖兴哈哈大笑地说道。
“好,就这么办,只是我们原定的对各药厂员工进行培训的计划,现在只有向后推了。”何小诗有一点担忧地说道,他清楚得很,虽然我提供了药方让云南药厂生产成药,如果管理跟不上的话,还是不行的,事实上,管理上的事比药方还要重要。
这个观点,我和肖兴都同意,正为这样,现在管理方面的人才很吃香,龙山集团就是因为少了挑大梁的管理人才,到如今还有很多的计划不能实施。
“管理的核心就是纪律,我给你们再出个主意,请军队派几个小组到工厂、公司对员工进行军训,我保证只要几天,最多半个月,职工的精神面貌绝对会焕然一新,而其它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地来。”
何小诗和肖兴眼睛一亮。
“全面发展云南的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又问道。
“正在加紧搞,事情太多,又有不少干扰,只怕近一段时间搞不出来,小张同志是不是等不及了?”肖兴说道。
“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应该把计划向社会宣布,因为这是高科含金量很大的一个计划,想必会造成轰动,也好用它来压一压云南的邪气。”
“我看不错,近来云南因黄金发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把我们的计划向社会宣布,也可以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嘛。”肖兴对着何小诗说道。
“好吧。”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我又说道:“光有这个计划恐怕还是不行的,现在王保国在全省打击黑社会,昨天我去看他,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肖省长的治腐也应该行动了,那天我说了半天,你们就是想不开,我说呀,这次只要那些官老爷老实交代,把贪的钱交出来,不妨免除他们的罪行,当然特别严重的例外,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就采取非常手段,这样做是为了云南这个大局着想嘛,你们想一想,四大支柱产业的计划需要多少钱呀,你们有钱吗?”
“他们会交代吗?我看那是不可能的。”何小诗说道。
“有我出手,还怕他们不交代,这次饶了他们,随后云南政府各界实行网络办公,那时龙网对云南办公电脑进行升级,他们想捞也没有机会了,两位听我的不会有错的。”
我同两人磨蹭了许久,他们才同意几天后开人大会议,把这事提出来讨论。我把自己当成了半个云南人,必须促成这事,回到潇湘宾馆后,立即向雷震中华向出紧急通知,要他们三天内到龙山集合。
两天过去,张仁义又行动了,想不到他的能量还不小,从云南各地一批又一批药业员工和药农居然到政府大楼门前静坐,人数多达五百,真是骇人听闻。各新闻媒体,立即向外报导了这一消息,在社会上掀起了翻天巨浪。
这些人行事很秘密,各地有那么多人监视,事先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何小诗愤怒极了,马上给了我一个电话。
我立即赶到省委,看到何小诗在那里大发雷霆,连忙说道:“何书记,你怎么沉不住气。他们就是要搅乱我们的部署,同时造出更大的声势,既然张仁义和胡更新不把云南的稳定和发展放在心上,我们就不要手软了。”
“这事已经传出去了,刚才总理来电,批评了我们。唉,这叫我怎么办?现在老肖已经出做那些人的工作了,不知有没有效果?”
“你也别指望效果了,走,我们一起去,上次在纽约,我见到了反战游行,这次倒要看他们的静坐怎么样?”
我们出来,只见肖兴在做工作,但那些人没有一个理睬,周围有不少记者、有很多的群众在观看,还有十几个洋毛子也在凑热闹。
我们刚接近人群,就被记者围住,有一个记者问道:“何书记,你对这事怎么看?省委、省政府准备怎么来处理这事?”
我们已经不能走动半分,只有停下来回答记者的问话。何小诗说:“一、这次行动,显然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有组织的行动。二、对这些不明真相、不顾全大局的人,政府本着教育为本的原则,会对他们进行耐心的教育,直到他们离开为止。三、关于他们提出的问题,省委、省政府会有一个妥当的解决办法,但现在无可奉告。”
“请问小张首长,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刚才何书记要讲的已经讲了,但我以为这次事件很恶劣,敢破坏云南的稳定和发展大局,对幕后主谋,无论是他谁,不管他是谁,都是罪该万死。众所周知,今天的事只是云南逮捕黄金发事件的一点余波,他们想错了,也看错云南人民了,我们绝不会向这些人低头,会斗争到底,直到这些人灭亡为止。”
我们冲过重重阻碍来到静坐人群面前,肖兴喉咙已经嘶哑了,但他还在说话。我对他说:“肖省长,你先休息一下,让我来劝一劝这些人。”
见我越过何小诗和肖兴走向前面,所有的人都有一些紧张,刹时没有一个人讲话。那些记者不停地摄像,闪动的光芒,让这个停车坪增添了几分肃穆。
我站在静坐的人面前,没有说话,散发出全身的杀气,一下子罩着他们,脸上布满寒霜,两眼冷冷地一个一个地看着,慢慢地走向他们,当我穿过静坐的人群,来到一个人面前,一把拉着他的手。那人想把我的手甩开,但他岂能如愿,只见他一声惨叫。
周围的人大吃一惊,何小诗和肖兴的脸一下子惨白了,向前跨出了两步,最后还是停了下来。那些记者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镜头一直对着我,把我的动作一丝不少地照了个够。
我微微一笑,对那人说:“你怎么了,是不是很怕我?”抬头对记者说:“你们过来看一看,这人一声惨叫,说不定有人怀疑我对他下了黑手呢?你们给我作一个证。”
有几个记者真的过来,在那人的手臂上看了看,说道:“没有,我相信这里没有人怀疑小张首长会对工人下手。”
“那也说不定,我一口气就能杀几百鬼子,何况是他?”我转身对静坐的人说道:“你们这些人都该死,不服是吗?你们是小孩子吗?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这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