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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骂越愤怒,越骂越难听,骂道:“妈的,你哪里比人家少了一两肉,少了一根筋,全是狡辩,一派胡言,如果你不计较个人得失,谁敢不听你,如果你身子是正的,谁敢不听你的,你给老子振作起来,才四十来岁,就像吃了鸦片似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不是衡阳本地人,就不能在衡阳呆下去,就不能在衡阳干一番事业,等下老子到公安局去,倒要见一见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反了不成?”
徐日华、贺仁新、宁国正想不到我会发这么大的脾气,都不敢做声,汤元平惊恐地望着我,我骂了一阵,怒火泄了不少,说道:“汤局长,你不要怪我生这么大的气,衡阳的治安情况不理想,你可得加一把劲。”又对宁国正说:“国正同志,昨天晚上你在酒店门口对武小姐那个态度,也是不对,那些话,哪里是一个共产党员该说的,哪里是一个市长该说的嘛,我们当官的在群众面前有什么威风可耍的,有这个必要吗?特别是还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有这必要吗?”
宁国正诚恳地说道:“首长,我错了,以后改正。”
我一声冷笑,妈的,你这种东西还会改正,恐怕要等到太阳从西边升起,这家伙有严重问题,说不定衡阳现在是这个样子,全是他弄的。
我们继续讨论了很多问题,如低保问题、治安问题、经济建设、文化建设等一系列问题,最后我说:“过两天我给你们一些资料,只要你们把这些事当作自己的事来办,相信衡阳不要多久就会变样,你们看一看常德、郴州,哪个不是发展在衡阳前面。”
我同汤元平来到市公安局,他要召开大会,我阻止了他,说道:“现在还不急,你把情况同我说一说,咱们做到心里有数,那时,哼,也好对症下药,这回不治便罢,要治就得把他们治服,汤局长,你先说一说情况。”
“我在公安局被驾空了,以前有两个副局长,现在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叫苟仁,他是本地人,有二十个支队、七个县、区局由他的人控制,这些地方,我无论如何是插不进手的,他们平时做事都避开我,现在那局长死了,苟局长正忙着收编他的人呢,不然的话,昨天晚上他一定会在场。现在是,只要苟局长转变立场,我有信心把衡阳的治安搞好。”
我沉思了一下,说道:“好,好,我一定把他的工作做通,他也是为党工作多年的人了,起码的觉悟应该有的。”
“不容易,他对我当正局,他当副局,一直耿耿于心,想他与我合作,首长,只怕很难,很难。”
“放心好了,我自然有办法劝他的,这一次,我在衡阳不能耽误太久,你通知他马上回来,等你看我的本领,一定会让顽石点头的。”
汤元平带着疑惑给苟仁打了电话,我细细地打量他办公室,这里尽管没有特别地装修,但是底子好,很不错,见他打完了电话,问道:“汤局长,你的屁股还干净吧,哼,不要只说苟仁,如果你自己不争气,我也没有办法。”
“首长放心,我这些年的日子不好过,身边一直有人盯着,想贪也不敢,当然,当然,也不能说绝对干净,逢年过节的奖金,我没有少拿一分。”
“大概多少?”
“一年全加起来四万来块吧。”
“钱哪来的?”
“首长,我们公安也是人,有孩子有老婆,还有父母,只这一点外水贴补,不过,首长放心,我们做的绝对合法,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批,也不会要。”
“怎么赚的?说说看。”
“罚款。”
我看汤元平羞羞答答,知道他没干什么好事,好在有苟仁和那子强在一旁虎视眈眈,不然的话,这家伙恐怕也是一个大贪官,我没有说什么,现在还不是搞这件事的时候。
苟仁回来了,他三十五六年纪,一米八的身材,只比我稍矮一点点,脸有一点黑,两眼炯炯有神,我一见他,不由生好感,回头看了一下汤元平,心想你这家伙要是你骗老子,等下不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才怪。
“首长好!”苟仁向我礼了一个礼,声音宏亮,就像打雷一样。
“苟仁同志好!”
我开门见山地说道:“苟仁同志,徐书记和贺市长要大展宏图,要把衡阳的经济、文化搞上去,你们公安干警是一个关键,因此,首先的任务是整顿公安队伍,你有什么想法?”
“苟仁全力支持首长工作。”苟仁看了汤元平一眼,接着一脸疑惑地说道:“他们真的能把衡阳治好吗?不是我说怪话,首长,您,我是信得过的,在上海、在云南,您搞得有声有色,如果你不坐镇衡阳,只怕又是一句空话,他们当大官的,嘿,来衡阳也只是过一下水,一年半载后,就会到省里当更大的官,我是衡阳人,亲戚朋友都在衡阳,他们的生活,他们的生活过得不是很好,我是天天盼着衡阳发展呀,这一盼,一晃十几年过去了。”
我本来想对苟仁下黑手,用精神能量炼化他,让他脱胎换骨,现在听了他这样深情而又沉重的话,有一点犹豫不决了,说道:“苟仁同志,你要对徐书记和贺市长有信心嘛,他们发誓衡阳没有搞好,绝不离开,另外,大家也不能再等下去了,我看衡阳与其它城市相比至少要落后二十年,衡阳人等不起呀,你也等不起呢,古人说得好,‘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这道理相信你懂,只有现在行动起来,大家才有希望嘛。”
“我听首长的。”
“这才是好同志。听说你与汤元平同志较劲,怎么回事?你只管说来,如果你有理,我就批评汤元平同志,如果你无理,那就要批评你了。”
“我对汤局长有意见,他来衡阳有几年了,一直没有把自己当成衡阳人,对衡阳的事情,一直以局外人的眼光来看待,有一点冷眼旁观的味道,这一点我最不能容忍。”苟仁愤怒地说道。
我寒着脸质问道:“汤元平同志,怎么回事?所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当官的哪来地域观念,大家都是人民的公朴,哪里有那么多讲究?”
汤元平脸色变得惨白,有点激动地说道:“苟局长,你,你要凭着良心说话,局里的事,我插得上手吗?”
“是你不想插手,像我天天往外跑,哪天不会遇上一些事情,你自己不插手,又不想下去走动,久而久之大家自然要疏远你,当公安是最辛苦的,天下只有你当得最舒服,也只有你当得最辛苦,你有难处,在这里,又你没有亲信,办起事来不顺手,加上衡阳的官场有很多不好的习气,让你不敢插手,插不进手也算一个原因,对你的自暴自弃,我劝了你不少次,你没有忘记吧?”
汤元平嚎头大哭,真是丈夫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我没有劝他,过了一阵,他说道:“我,我哪里不想做一番事业,自从转业到这里,首先是那子强对我发难,几次让我下不了台,把我的面子全丢光了,我,我真的怕苦吗?我从小在兵营长大,哪天不在地上爬磨甩打,苟仁,你也是这样,全不给我面子,这个局长,我能当好吗?”
“你搞的那一套,根本不符合衡阳实际,我自然要反对,能怪我吗?我知道你读的书多,可是,照搬书上的东西行吗?”
我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从现在起好好合作,截长补短,把衡阳的治安工作搞好,明天开始,你们先对市区警察分批进行培训,进行训练。”
第256章 异常事故
宁国正很不高兴,这种不高兴其实是从昨晚就开始,他感到浑身无力,给和平药店的谢老板谢娇艳一个电话,两人进了太平小区的一套房子里。
谢老板聪明伶利,知道这时不能说什么,倒了两杯茶,陪他坐着,过去很久,宁国正说道:“娇艳,你说小张首长是什么人?”
“不清楚,只知道几个月风头劲得很呢,上海、江苏、云南,他所到之处,无不掀起翻天巨浪,今天看报纸,他到衡阳了,看来衡阳也不会有太平日子过了,国正,你不是见过他吗?怎么问起我来了。”
“一言难尽,我恐怕会大难临头,这个姓张的,一下子揪到我几个错误,现在,徐书记和贺市长倒向他了,汤元平一定会倒向他,今天,我探了其他人的口气,虽然大家不希望他在衡阳呆得太久,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
“你怕什么?他又不是神仙,能把你查个透?”
“你不知道这人的厉害,在徐日华的电脑上,他只敲了几下,就把我在企业破产方面做的一些事情弄清楚了,他得出的数据,比我还清楚呢,姓张的简直是一个魔鬼。”
我从公安局出来后,开始对衡阳的情况进行统计,有超脑牡丹就是好,没有多久就有了一份比较齐全的统计数据,赫然发现衡阳市这些年来还没有一个城市建设规划,真是乱弹琴,历届政府干什么去?没有办法,只好代为筹措一番。
我搞完衡阳市整体规划后,来到雁峰宾馆,见文洋她们出去了,恢复真面目在饭店吃了饭后,在变形神舟修炼了一阵,就进了闯王宝藏室,见几百件器皿整齐地摆在地上,不免有几分得意,自我陶醉一番后,细细观赏起来,越看越觉得这批东西不凡,立即打开电脑查看上次公布的器皿的情况。
这里有不少跟贴,大都是赞美语句,没有发现有份量的跟贴,只有耐心地看了下去,终于看到了一个很长的跟贴,说它明朝万历孝端皇后的玉枕,是国宝级文物,原以为被八国联军抢走,流落西方,不想还在神州大地,发贴人还留下了联系邮箱。
我高兴极了,想不到闯王宝藏真的是故宫里面的东西,如果在龙山建一个博物馆,岂不是一个“小故宫”,据媒体报导,湖北武当山为了吸引游客,就正在建“小故宫”,妈的,老子倒要同他们比一比,看哪一个是真正的“小故宫”,想到这里, 不同暗暗琢磨,现在变形神舟里面收藏了大量从天乐山偷来的玉石,到时一定要请几位大师雕几座巨大的玉像,起码要比四川攀枝花的玉佛要大两倍三倍才行,到现在我还是想不通,攀枝花那块二十几吨的大玉,怎么会雕一些佛像呢,佛真那么值钱吗?它对中国地真的有用?不懂,真的不懂。
我又在网上发布了一个器皿,它是一个有托盘的烂金色杯子,托盘外沿直径28。3CM,边宽2。2CM,镶嵌了四颗龙眼大小珍珠。盘深3。4CM,底部直径27。1CM,镶有珍珠四颗。中间有一个杯托,球台形状。杯高10。5CM,口径7。4CM,有两个棒形镂字柄,上端两颗大珍珠,杯子外表镶嵌四条金龙,金光灿烂,宝光四射。
我从变形神舟出来,来到衡阳市政府大楼,公务员下午三点上班,自己来早了,在绿草坪上呆了一会,徐日华和贺仁新才来。
我们三人进了徐日华的办公室,他俩看我又坐到电脑,心都提到胸口,上午的事,他俩心有余悸。我淡淡一笑,打开徐日华的电脑,把中午整理出来的资料输入电脑里,说道:“两位,刚才我把衡阳各方面的资料输进了,还有本人对这些问题的一些处理意见,两位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些材料要保密,除了两位外,其他人可以有选择地阅读一部分。”
徐日华说:“首长放心,我们会保密的,关于退养的问题,上午我们几个开了一个碰头会,大家同意首长的建议,进行全面纠错。”
“这就好,这就好,有错必纠,错误才会越来越少,人民才会越来越拥护你们,我想你们也要对那些下岗人员进行再就业培训,不然的话,这件事还不能算完美解决,要综合治理好一个城市很不容易,你们忙吧,我走了。”
我在街上走动,心想自己没有事了,与文洋她们见一面后就回龙山。
常宁市,是一个县级市,我以前没有听人说过,但是2005年高考分数一出,常宁在龙山一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因为,2005年湖南省文理科最高分都来自衡阳,考到文科最高分的陈博来自衡阳市荣桓补习中心,总分682分;考到理科最高分的王力,来自衡阳市常宁第一中学,总分696分,老师过一段时间翻去来讲一次,以激励我们学习,想不记下都不行。
那时,我、李星和谈笑对常宁产生了兴趣,在网上查找了有关常宁的资料,最令我们感动的是常宁的“中国印山”,记得当时李星说了一句话:“好一个中国人!”,谈笑嘴里不停地念着:“了不起!”
原来,所谓“中国印山”就是把中国历代最著名的两百多方印章,刻在常宁崇山峻岭的峭壁上,这个不稀奇,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是一个退休老人家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完成了这项伟大的文化艺术工程。
变形神舟驾临常宁,我出现在市区,突然几十台救护车穿城而过,气啼叫得人心惶惶,所到之处,人们议论纷纷,有的说“小煤窖爆炸了”,这回不知死几十人,老板真作孽呀,有的说“出车祸了”,骂肇事司机不得好死,有的说是黑社会砍人了,说完向四周看了看,好在没有人说是“恐怖袭击”。
我知道事态不寻常,自己或许能帮上一点忙,于是,不再犹豫,尾随车后,前往看一看究竟。
警车来到郊外一家酒店门前,只见这里集聚了上千人,我挤进去一看,只见三百来人倒在桌子上,口里流着白色的泡沫。
文洋正在指手划脚,吩咐挥群众向那些人的嘴里灌东西,只听周围的人说道:“这次幸亏龙山的文神医在附近,不然的话,不知要死多少人,我以前也中过一次毒,两三个小时后才感觉不舒服,这次只有几分钟时间,天呀,就算把农药下在酒菜里也没有这么快呀。”
“最好不好乱说。”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向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可疑对象,低声说道:“这家枫林酒家开张才两个月,生意特别好,办筵席的已经排到了十天后,嘿嘿,不好说,这种事不好说,食物中毒,哪有这种中法,投毒才差不多。”
“林嫂,你乱说些什么,是不是嫌你家的麻烦太少?”
“周大哥,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说,温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