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佐助哑然,居然被这个白痴反将了一军……虽然他今天以为那个白痴的兴奋时因为告白成功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啊……
万有引力。(九)
佐助这天上午接了个电话,是他远在X国的母亲打来的,为的只是告诉他,他哥哥回国了。
接了电话之後的一整天他心情都有些怪怪的。
他的哥哥,宇智波鼬,曾经是家族的骄傲,他所崇拜的对象。成绩优秀行为优雅,温柔而谦和,在他心里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可是某天当他从家门口「拣」回因为酗酒而醉成一滩烂泥的哥哥之後,他哥哥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说话不再那麽温柔,甚至对人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讥讽,甚至有些阴冷。佐助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让鼬变成了这样,他不问,鼬也不说。
这可能是他24年人生中唯一的败笔。
幸好哥哥虽然性情大变,但还是继续继承家业,父母才会放他出来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自由选择自己的职业,未来的人生道路。
佐助高中毕业以後,因为家族企业重心的转移,哥哥和父母去了X国,他一个人留在国内读大学,毕业後留校当了两年助教,现在又到了这所高中教书。
这样算起来他们两兄弟也有六年没见面了。
第二天晚上鸣人放学回去的时候忽然发现屋子里那个人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吃著草莓蛋糕,那种甜甜腻腻的东西他一看就头皮发麻。大脑的第一反应是,佐助怎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看到草莓蛋糕之後的反应是,佐助中邪了。
他壮起胆子,哆哆嗦嗦的喊了佐助的名字。沙发上那个人这才注意到他,抬起头看著他,半天了,慢条斯理的说出一句。
“你就是和我那个蠢弟弟同住的学生吧。”
不容质问的语气,强大的气场让鸣人有些镇住,脑子里慢慢过滤出这句话里透露的信息。你,同住,学生。应该就是指他了。和蠢弟弟同住?蠢弟弟……难道是佐助?那这个人难道是佐助的哥哥?可也没有听佐助提起过他还有个哥哥。
楞在那里的时候听到一个低沈的声音。
“你先去我房间。”
说话的是佐助,他看到佐助半靠在厨房门沿边,屋子里的气氛都有些怪异。於是自觉的不再多说多看,去了佐助房间。
这是他第二次进佐助房间,他细细打量起这件房间来。
小小的房间收拾的很整洁,脱下来的外套很细心的挂在门後的粘钩上,不像他总是随手扔在沙发上。书桌上的教案卷子整齐的码成一摞,淡蓝色的窗帘看起来很干净,没有沾过灰的样子,床上更是一丝不苟,就像没有人睡过一样。
鸣人撇撇嘴,家里又没有外人,收拾的这麽干净是要给谁看啊。
鸣人拉开书桌前的凳子坐下,想看会书,可是他该死的好奇心又让他坐不住,想看看门外发生了什麽,忍不住竖起耳朵,想听听门外的动静。
门外似乎很安静,不知道那两人在谈论些什麽,或者是说,根本没说话。好半天了,他才隐约听到几个不连贯的单词。鸣人觉得有些无趣,佐助的事他管那麽多干嘛。於是摇了摇头,想摒除杂念,好专心看书。
看了没多久,隐约觉得下腹渐渐发涨。有生理问题需要解决,又怕贸然出去会影响到门外两人,只有强忍著,等到门外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可一个大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管他的,鸣人咬咬牙,再也忍不住,也不管门外到底是什麽状况,推开门,嗖的窜到厕所了。
等自己的生理问题解决了,他从厕所里探头探脑的往外面看,刚才他急著冲进厕所,也没注意到外面的状况。
宇智波鼬还是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吃著蛋糕,不过似乎已经换了一个。佐助站在他前面,眼睛里充满了不满的怒气。
这反而让他有些畏手畏脚了,是应该回佐助房间去,还是继续在厕所里呆著,还是假装若无其事的坐到客厅里看电视去……好像都不太合适吧。还是算了,回佐助房间看书似乎比较好。
於是蹑手蹑脚的走出厕所,想尽量从比较靠边的地方走回房间,不打扰到这两人。
“因为他!”
鸣人刚走到沙发背後,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直直的停在了那里,僵硬的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佐助用手指著他。
怎麽回事?发生了什麽?他一点都不知道啊……
“有人把他托付给了我,要我照顾他这一年,所以我还不能回去。”
佐助边说著走了过来,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鸣人下意识的想要拨开佐助的手,可明显的感觉到佐助揽住他肩膀的手力道在逐渐加大,似乎在示意他不要乱动。他也不说话,愣在了那里。
“因为这种小鬼?真是个蠢弟弟。这种小鬼我随便找个人都能照顾的比你好,你跟我回去。”鼬坐在沙发上,眼皮也不抬一下。
“……”一向伶牙俐齿的佐助在自家哥哥面前也有些语塞。
“我不要别人照顾我,佐助就很好了。”
说话的居然是鸣人。他也不知道为什麽,想到佐助要回去,这句话就脱口而出。鸣人挠挠头,脸有些微微的发红。
一句话让在场的两人都楞了下,鼬很快回过神来,眼神中也带了点讽刺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要他留下来了?他走不走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还是说,你暗恋他……”
“胡说八道!”
一句戏言让鸣人面红耳赤,挣开佐助的手,握起了拳头想要冲过去。
佐助及时的挡在了他前面,冷静地说道。
“我说过我不会回去的,他们也说过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我可以选择我自己的人生道路。”
说罢又转过头对著鸣人,下巴朝自己房间的方向扬了扬,示意鸣人先进屋去。
鸣人虽说还是有些气鼓鼓的,可还是顺从的回了房间。
回到佐助房间,鸣人也不管佐助的床收拾的有多整洁,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想继续看书,可是心情又有些毛躁,看不进去,想睡觉,客厅里又有人。他回想起鼬的话,越想越气。什麽叫不关他的事,什麽叫他暗恋他,佐助虽说有时候有些混账,但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完完全全把佐助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了。他家人的事,难道也不关他的事吗?
就这样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麽时候他竟然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鸣人是被闹锺叫醒的。
鸣人睡的迷迷糊糊,隐约听到有什麽东西在清脆的响著,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这是闹锺的响声。因为太久没有被闹锺闹醒过,现在对於闹铃声反而格外敏感。
鸣人闭著眼伸出手,四处摸索著这个可恶的闹锺,想把它关掉。四下摸了半天,没摸到闹锺,反而似乎摸到了某个柔软的感觉像是头发的物件,吓的他打了个激灵,转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看到的居然是一张人脸。鸣人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居然是佐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腿和手似乎还架在某人身上。这个意识让他猛的嚎了出来──
“这是怎麽回事啊啊啊啊啊!!”
一个正常的男人,大清早的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并且四肢还和另一个男人暧昧的交缠著,换做是谁都会受到惊吓的。
他使劲推著佐助,想把对方弄醒。
被推搡的男人显然有些起床气,皱著眉头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
自己的推搡完全没有成效,对方只是翻了个身,还要继续睡,鸣人气的一把掀开了被子。
十月下旬的天已经有些微凉,任何人睡觉的时候被子被掀了都会冷的起鸡皮疙瘩,佐助也不例外。他一脸不爽的睁开眼,想看看是谁那麽可恶居然敢掀他的被子。
睁开眼翻了个身,看到的居然是跪坐在他床上的衣衫和头发都有些凌乱的(因为睡觉)脸色潮红的(因为有些生气)鸣人。
这个认知让他也有些意外,於是慢悠悠的坐了起来,揉了揉因为睡觉有些发胀的头。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啊啊啊啊!!我怎麽会在你床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咆哮让佐助皱起了眉,昨天晚上的记忆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你昨天晚上自己在我床上睡著了。”
“那你怎麽不叫我起来!”
“我叫了,你没反应。”
“那你不会去外面睡!”
“我认床,换了床我睡不著。”
搞什麽,他好像才是比较吃亏的那一个吧。昨天晚上宇智波鼬走的时候他已经精疲力竭,想好好的睡一觉结果这个小屁孩居然把床占了一大半。叫他半天只是哼哼两声一点反应都没有,又累又困就懒得继续叫,直接把鸣人往边上推了推,自己才有地方睡。而且这个小屁孩睡相又一点不好,一晚上手脚搭上来四五次,每次都是重重的往他身上一搭,把他压醒。把他手脚放下去,过一会又搭了上来。一个晚上反复折腾他,害他一点也没睡好。
佐助不悦的起身,今天他一上午都有课,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估计上课效率也不怎麽高。
“快点起来,我还要收拾床铺。”
见鸣人还是楞在那里,佐助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这下鸣人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下床,弓著个腰,遮遮掩掩的去了厕所。
看著鸣人走的匆忙又有些别扭的背影,佐助才回过神来。
大清早的,男人的身体都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上次的时候(梦遗事件)鸣人可不是这个反应。
於是忍不住去敲了敲厕所紧闭的门,清了清嗓子,提醒道。
“不要迟到了。”
万有引力。(十)
接下来的一整天鸣人都没有和佐助说过一句话。
因为他还是觉得很丢脸。
晚上回到佐助家,佐助房间的门紧闭著。想了又想,鸣人还是推开了佐助房间的门,这回他有记得要先敲门了。
“那个……我可以知道到底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吗?呃,我是指哪个长的和你很想的男人是谁啊?”
很难得,鸣人说话居然也会有些哽咽,还带上了几分客气的味道。
“那是我哥,宇智波鼬。”
佐助头也不回,坐在书桌前做著自己的事。又要到月考的季节了,他最近有点忙,又要出卷子又要改作业。
“呃,我是指,和我有什麽关系吗?”
其实他只是很好奇为什麽佐助要指著他说什麽因为他之类的话,虽然掺和别人的家务事会显得有些八卦无聊,但是如果扯上了他他还是要问清楚的。
“和你没什麽关系,你可以出去了。”
直到推出门外两分锺了鸣人还是有些愣愣的,好半天了才反应过来。靠!既然和他没关系那干吗要扯上他啊!佐助果然是个混蛋!还害他白白吃了一鳖,而且还「清白尽丧」。
似乎是有些赌气似的,他对自己说,再也不要理佐助那个混蛋了。
漩涡鸣人果然说到做到,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和佐助说话了。
可是佐助也没和他说过一句话,除了早上叫他起床之外。
其实这样的感觉也不怎麽好……他偶尔还是会觉得和佐助说话甚至是吵架的日子比较好过一点。
於是这天晚上鸣人还是忍不住,敲开了佐助的房门。
“那个,我有题不会做……”
“什麽题,拿过来。”
之後的交流真的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其实他也不是真正有问题想要问佐助,於是很敷衍的随便找了一道题来问。
“这个?”佐助皱起了眉。
“这个今天上午上课的时候才讲过的。”
糟糕,鸣人心里暗叫不好,他完全忘记了手上拿的这本习题正是佐助上午在课堂上讲的那本。他有些微微的脸红,干脆就豁出去了。鸣人脖子一扬,摆出一副我就是不懂又怎样的模样。
佐助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麽,给他讲解起来。
“这道题因为是虚拟语气,所以从句要往後推一个时态,主句是过去式,从句就要用过去完成式,所以要选D。”
三言两语就解决了一道题,鸣人完全没有听进去,还楞在那里。不知道为什麽,他总觉得佐助最近对他有些冷淡。忽然又觉得自己继续杵在这里有些自讨没趣,简单的哦了一声,就出去了,出门的时候,他甚至礼貌的把门带了过来。
其实只要一扇门就可以隔开两个人。
第二天鸣人一到教室就看到热血的阿凯老师在和他的得意门生小李讨论一道物理题。
阿凯是物理老师,小李是物理课代表。不知道为什麽两个人总喜欢做相似的打扮,远远看去就像一对父子,这可能也是为什麽小李脑袋有些呆呆的,物理却学的特别好的原因吧。
鸣人有些汗颜,这两个人精力也太旺盛了吧,大清早的,大家都昏昏欲睡的样子。只有这两人可以这麽精力充沛。
他又想起了自己最薄弱的物理,虽然说一定要弄懂才可以,可是弄不懂的就是弄不懂。
所以,他也没有必要非要弄懂为什麽佐助忽然就变得有些冷淡了,他也没有必要弄懂到底那天晚上发生了什麽。
一个上午的课上的鸣人脑袋有些昏沈沈的,趴上桌子上作沈睡装,也没听进去多少东西。一个小纸团砸过来,砸到他头上,他拾起纸团四处张望,想看看到底是谁这麽无聊,结果看到他的难兄难弟犬冢牙对著他挤眉弄眼,似乎在示意他打开纸团。
他疑惑的打开纸团,上面写著一行字。
“下节课翘课去打球,去不去?”
落款是犬冢牙。
翘课的事他漩涡鸣人不是没做过,而且太久没有剧烈运动过,身体似乎也变得有些迟钝了。鸣人抬头看了看黑板上值日生写下的今日课程表,下一节正好是英语课。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他冲著牙的方向狠狠的点了点头。
第二节上课的时候几个人抱著球来到了操场,正值课中,操场上几乎没有人,除了有几个迟到的学生匆匆走过的身影,也就只有他们几个了。鸣人,牙,丁次,小李,让他意外的是一向懒散怕麻烦的鹿丸和最规矩的宁次也来了。
六个人正好可以打三人对抗赛,於是几个人做了简单的分组。鸣人,丁次,鹿丸一组,牙,小李,宁次一组。
这样的分组让鸣人有些郁闷,分到一组的偏偏是胖子丁次和没什麽干劲的鹿丸,似乎另外一组要占便宜的多,三个运动好手凑一块去了。
可是今天似乎大家都没什麽干劲,打了半天差不多就是你进一个我进一个,几乎没什麽差距可言,就连组织者犬冢牙也有些恹恹的。
鸣人从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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