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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妙妙脸色顿时发白,惊讶地道:“诉诸法律?妈,您疯了吗?您竟然想要去告我?”
梁静元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是的,胆敢伤害我的家人的人,我一定要让她受到应有的制裁。”
司徒妙妙缓缓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梁静元,“妈,您怎么能这么无情?我辛辛苦苦地在您身边陪了您十年,逗您乐,哄您开心,还特意去学了按摩,每天给您按摩,我为您做了这么多,付出这么多,难道都白费了吗?”
梁静元闻言忍不住气得浑身颤抖,“司徒妙妙,你这样说来,到好像是我欠了你的了,是吗?”
司徒妙妙微微挑眉道:“难道不是吗?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夏晴深为你做过什么?她什么都没做过,凭什么就能得到你的宠爱和维护?我就是不服。”
梁静元缓缓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司徒妙妙,痛心疾首地道:“真是没想到,我的丈夫用生命救回来的,竟然是一个心肠恶毒的小白眼儿狼,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舍命救你……”
听到梁静元的这番话,司徒妙妙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冷芒,翘起嘴角呵呵笑道:“您这话说的可真是好笑,您的丈夫舍命救我……哈哈,说的好像多伟大似的,我让他救我了吗?我求着他救我了吗?那是他一厢情愿的,是他自己命该如此,怎么能怨到我头上……”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然后便听见啪的一声响。
司徒妙妙愣愣地看着面前眼神愤怒脸色苍白的梁静元,渐渐地,才觉得左脸颊上一片火烧火燎的痛。
“你打我?”司徒妙妙捂着被打的红肿的脸,恶狠狠地瞪着梁静元,“你竟然敢打我?死老太婆,你凭什么打我?啊?连我爸我妈都舍不得碰我一下,你他|妈|的凭什么打我?不要以为我喊你一声妈,你就真以为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如果不是为了梁忍冬,我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梁静元看着眼前面目狰狞、满口粗言秽语的司徒妙妙,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她疼了好多年的那个乖巧可爱的妙丫头。
这时,内室的房门忽然开了,夏晴深静静地伫立在房门口,眼神冰冷地望着司徒妙妙。
司徒妙妙看到夏晴深,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得意洋洋地道:“好吧,是我在药里做了手脚又如何?你们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实话告诉你们,就算是我现在把夏晴深杀了,我也照样会活的好好的。”
说罢,司徒妙妙猛地一把推开梁静元,抬脚朝夏晴深飞快地走了过去。
夏晴深站在内室的门口,眼神冷漠却镇定地望着朝她直冲过来的司徒妙妙。
就在司徒妙妙的双手狠狠掐住她脖子的刹那,夏晴深咬紧牙关,猛然举起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
她的右手,紧紧抓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水杯,朝着司徒妙妙的头部用尽全力砸去。
只听嗵的一声闷响,司徒妙妙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置信地盯着夏晴深,然后慢慢地朝后倒去。
夏晴深看着司徒妙妙重重地倒在地上,头上有殷红的鲜血迅速地流了下来,很快便染红了她身下的地板。
看着满头鲜血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司徒妙妙,夏晴深这才感到一丝害怕,不知道司徒妙妙会不会被自己给打死了呢?
紧紧抓着水杯的手不自觉地一抖,不锈钢水杯顿时砰的一声摔落在地。
她急忙绕过司徒妙妙的“尸体”,快步走到被司徒妙妙推倒在沙发上的梁静元身边。
“妈,您怎么了?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看着梁静元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模样,夏晴深不由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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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竟然还想,倒打一耙
“妈,您怎么了?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梁静元朝她虚弱地摇了摇头,嘴唇微微地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然后,眼睛缓缓地闭上,整个人好似没有一丝生气。
夏晴深的心猛地一沉,急忙起身跑到门外,朝着医生值班室的方向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医生……”
此时,已经是早晨六点多了,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
看见夏晴深神色惊慌地喊医生,赶忙热心地帮她去医生值班室叫人。
顷刻间,值班女医生和几个护士立刻赶了过来。
一进门,猛地看见躺在地上的司徒妙妙,还有她头下的鲜血,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女医生眼神惊疑地看着夏晴深,“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夏晴深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只能急声道:“医生,您还是先救人吧。”
然后又指着沙发上的梁静元,“还有我妈妈,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昏迷不醒,您赶紧救救她吧。”
闻言,女医生立刻让身边的护士又去叫了几个人,推来两辆推车,把司徒妙妙和梁静元都推进了急救室。
女医生临走前,坚持让夏晴深躺回到床上去,叮嘱她道:“你的情况也还没有稳定,为了你的孩子,切记不能下地,还要保持情绪的平和稳定,记住了吗?你妈妈那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听到孩子两个字,夏晴深立刻乖乖地躺回了病床上,很是感激地跟女医生道了谢。
目送女医生离开之后,夏晴深轻抚着微微有些坠胀的小腹,自言自语地道:“宝宝,妈妈恳求你们,一定要好好地呆在妈妈肚子里,妈妈和爸爸、还有你们的奶奶,我们都好爱你们,所以,你们一定要坚强地留下来,好吗?”
想到之前在屋里,听到司徒妙妙和梁静元争吵的声音,听到司徒妙妙对着婆婆疯狂粗俗的咒骂声,想到她朝自己恶狠狠扑过来、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狰狞模样,夏晴深依旧忍不住心有余悸。
幸好自己早有防范,要不然真的想象不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没想到,司徒妙妙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难道,嫉恨和怨毒,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如此疯狂?
还是因为,这个人本就性格过于偏激,才会在怨恨的泥潭中越陷越深,直至无法自拔?
夏晴深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可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令她震撼,所以始终无法心平气和。
而且婆婆此刻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她也无法真正地放下心来。
还有司徒妙妙,想到刚刚她头上不停涌出的鲜血,夏晴深就觉得一阵心惊胆颤。
司徒妙妙若是真的死了,那自己不就成了杀人凶手了吗?
可是那一刻,她真的只是想要保护婆婆,保护自己,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后果什么的。
可是,如果现在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依然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不后悔!
因为,那一刻,她从司徒妙妙的眼睛里,真的看到了浓浓的杀机。
那一刻,司徒妙妙绝对是真的想要杀了她的……
夏晴深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地时候,秋嫂忽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少夫人,您怎么样了?您没事儿吧?”秋嫂急忙仔细打量了一下夏晴深,发现没什么不妥,忍不住松了口气。
刚刚拿着中药去找值班医生,可是没想到却听说老夫人突然昏倒,司徒妙妙也不知道怎么的被砸破了脑袋,都在急救室里抢救呢。
猜想到可能是她和小波离开后,夫人和少夫人跟司徒妙妙起了争执,甚至还动了手,秋嫂就忍不住地一阵惊怕。
少夫人的肚子里,可是还有两个小宝宝呢,怎么能经受得起那个疯丫头的折腾呢?
所以,她让秋小波守在急救室门外,自己慌慌张张地就跑了过来。
夏晴深伸手用力握住秋嫂的手,担忧地道:“秋姨,妈妈刚刚昏倒了,已经送去急救室了,您快去帮我看看,妈妈有没有事。”
秋嫂轻轻拍着夏晴深的手背,柔声安慰她道:“我已经知道了,少夫人别担心,刚刚我已经去看过了,夫人已经没事了,正在急救室里观察呢。”
“哦,这就好。”夏晴深不由得舒了口气,忽然又想到了司徒妙妙,急忙又问道,“秋姨,司徒妙妙怎么样了?”
“没事,她已经醒了。”秋嫂说过之后,又道:“可能是她这个人太坏了吧,连阎王爷都看不上她,不愿意收她呢。”
夏晴深听说司徒妙妙已经醒了,心里更是彻底一松,刚刚烦乱的心绪,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少夫人,您睡会儿吧,你现在需要的就是多休息。”秋嫂帮夏晴深仔细地掩了掩被子,轻声地劝道。
夏晴深点点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也确实是感到有些困倦了。
等到夏晴深睡着了,秋嫂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走到门外,却见自己儿子秋小波,正神情凝重地站在客厅了。
秋嫂细心地把内室门关上,这才小声问儿子道:“你怎么不在急救室守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秋小波把秋嫂拉到一边,蹙着眉头悄声道:“妈,司徒妙妙醒了之后,就一直吵着要医生帮她报警,说是少夫人刚刚想要杀她。”
秋嫂闻言忍不住大怒,“这个不要脸的祸害精,我们还没告她呢,她竟然还想倒打一耙?”
“妈,小声点儿。”秋小波朝内室努了努嘴。
秋嫂急忙捂住嘴看了一眼内室的门,然后眼神忧虑地望着儿子,小声道:“小波,夫人现在还在急救室观察,冬哥儿又不在家,现在可该咋办呢?”
秋小波认真地想了想,沉声道:“妈,为今之计,只能找少夫人的娘家出面了。”
秋嫂顿时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少夫人的外公舅舅都是部队的大官儿,应该能治住那个嚣张的小狐狸精的。”
秋小波被自家老妈的话给逗乐了,心说我的傻妈妈,不是应该,而是肯定啊。
随即又叮嘱秋嫂道:“妈,您在这儿守好少夫人,我这就去想办法通知少夫人的外公和舅舅。”
秋嫂急忙催他,“儿子,你放心,快去吧。”
秋小波转身脚步匆匆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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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离开这里,回京都去
秋嫂紧握着双手,一个人在客厅里自言自语地道:“原来,是少夫人把她打成那样的。嗯!打得好!不过少夫人的力气太小了,竟然这么快就让她醒了,而且刚醒过来就又开始作了。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就应该狠狠教训一顿,如果换成是我,一定会打得她一个月醒不过来,一年下不来床,看她还怎么作!自己害人没害成,竟然反咬少夫人一口,真是气死我了!”
在客厅里站了片刻,秋嫂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刚刚是准备去厨房给夫人少夫人做早餐的。
现在已经快七点了,夫人和少夫人一会儿醒了,肯定会饿的。
可是刚才被秋小波进来这么一说,她竟然给忘了。
急忙快步走进厨房,手脚麻利地做起了早餐。
没多久,秋小波进了厨房,跟秋嫂说已经联系到了少夫人的舅舅秦沛霖。
秦沛霖又亲自给他回了电话,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然后表示很快就会赶过来,让秋小波务必要照顾好夏晴深婆媳俩。
秋嫂开心地道:“这下好了,我们就不用怕司徒妙妙猖狂了。”
想了想,又突然皱眉道:“儿子,司徒妙妙的爷爷可是管着全国的警察呢,她爹还是京都市的市长,少夫人的舅舅和外公,有他们官儿大吗?能压得住司徒妙妙家吗?”
秋小波搂着秋嫂的肩膀低笑道:“妈,您就放心吧,少夫人的外公可厉害了,中|央领导见了他老人家都要毕恭毕敬的呢,何况只是一个公安部的部长呢?”
秋嫂这才舒展了眉心,“这就好这就好,这次一定要让司徒妙妙吃点苦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少夫人了。”
秋小波微微一笑,“一定会的。”
——
因为司徒妙妙坚持要报警,所以医生只能帮她拨打了刑警队的报警电话。
没多久,钟华就带着刑警队的几个警察赶来了。
进了医院,钟华先去了司徒妙妙所在的急救室。
钟华并没有立刻进急救室,而是先找了医生,询问了一下司徒妙妙的伤情。
医生神情有些无奈地说:“伤者虽然流了很多血,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位置,之前昏迷也只是因为头部突然收到撞击,引起的暂时昏厥而已,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还有些失血症状,会偶尔头晕之类的。我们之前已经多次劝说伤者转到普通病房了,可是伤者就是不肯,警察同志,请你帮我们劝劝她吧,急救患者很多,急救室很紧张,她明明没事了,却非要占着一间急救室,已经给我们的工作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
钟华沉默地听完医生的话,唇边不由得浮起一抹苦笑。
这个妙妙,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呢?有意思吗?
伸手揉了揉眉心,钟华对医生微笑道:“医生,您放心,我会劝她转到普通病房的。”
医生点点头笑着道:“谢谢你了,警察同志。”
钟华朝医生说了声“不客气”,然后抬脚走进了急救室。
司徒妙妙正闭着眼睛躺在急救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身上还像模像样地插了一堆管子。
钟华走到床边,看了一会儿她微微有些苍白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