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还会被恶鬼缠身,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你破坏了人家的黄粱美梦,硬生生的把人家从奈何桥上拖回来,不找你找谁?
聂小花经历过无数次死人事件,今天,还是第一次出现在满地死人的坟场。
惊恐,逐渐蔓延上了头顶,传遍四肢百骸,她握着拳头,努力的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牙齿跟舌头却开始打架,刚开口想呼唤连城,牙齿就将舌头狠狠的咬了一下。
哎哟!
泥妹啊,这次真的倒血霉了!
见红了!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溢满了口腔,聂小花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生怕惹来不必要的鬼魂。
这个死人连城,玩的什么把戏,怎么突然不见了。
21野鬼party
捂着嘴巴,用刚刚扯下的面巾再次蒙上,然后用纸巾塞了耳朵,聂小花才偷偷嘘了口气,定了定神。
放眼看去,整个山头都是磷光点点,高度只有那么一点的山,居然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山坟,距离不过一米的地方,就是两个相邻的坟头。
最豪华的坟头,水泥装饰的手臂延伸出来,雕龙砌凤竖碑文;最简陋的,却只有一柸黄土,上面的白纸早已茸茸烂烂,看不到原来的样子。
聂小花抿着下唇,只是往前挪动了几步,忽然间,一声尖叫从她的脚板下传来。
“妈蛋,你踩到我的头了!”
啊!
惊恐而尖锐的声音划破了长空,那是聂小花,她正以魔音入耳的功力,传送千里之外,紧接着,一股白烟从她的脚板幽幽的升起。
聂小花龇着牙,打着颤,捂着包包往后退了几步,谁知道,不退还好,一退,一脚就踩在了一堆黄土上,又是一声尖叫。
“泥妹啊,踩到我的肚子了。”
再叫,再退,再尖叫。
“我擦,踩到老子的弟弟了!”
“你踩断我的手了!”
“哇哈哈,你踩到老娘的胸了。”
尖叫声和鬼啸,此起彼伏,连绵了整个山头,一刹那,所有的鬼魂从梦中被惊醒过来,依依哟哟,数十个山头冒出了青烟,脸容溃烂,蛆虫满身的鬼混开始卡卡的往外飘出。
“女。。。娃。。。”一阵阴森恐怖的女声在她的身后响起。
聂小花再次尖叫之后,还是忍不住扭头看去。
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
只见后面有个肥胖的女人,脸色发青,穿着大红装束,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双脚离地,眼帘低垂,嘴角却泛着微笑,头发凌乱,正对着她缓慢地招着苍白的手。
聂小花捂着胸口,心脏差点没被吓得跳出来。
只是踩到一个鬼的骷髅头,结果,牵一发而动全身,拉出了这么一大串,还让人活吗?
“妹妹,你是来陪哥哥我的,是吗?”旁边忽然伸出了一只白骨森森的鬼爪,拉住了她的帆布包,满口的襂人的白牙,有几条蜈蚣正在爬进爬出,啃食着那些腐肉,恶心至极。
呕!
聂小花忍不住干呕了几下,慌乱中,她把手伸进了包包,里面,可是有救命符的。
那是老爸聂尔,从她小时候就让她带在身边的七星宝剑,只有尾指那么大,顶端有个圆环,圆环上面又挂着七个圆环,相撞之下能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驱鬼的效果超厉害。
可是。。。。。。
他妈妈呀,怎么不见了!
包包的底部几乎被翻出一个大洞,硬是找不到那把七星宝剑。
她抿着下唇,微微抬头,看着聚集得越来越多的野鬼,心头一阵惊恐之后,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草!
反正都出来了,就让这些野鬼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来吧,都出来!”她忽然张开了双臂,小小的身子利于夜色之中,磷光中,脸上再也看不到半点惧色。
“我不会怕你们的,更恐怖的我都看过了,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我、才、不、怕!”她对天狂吼着,一字一顿,心中的勇气又添了几分。
那只阴森森的鬼爪还捉着自己的包包的带子,聂小花一咬牙,眼睛一闭,握起了拳头,打了下去。
噼啪!
鬼爪从中间裂开,骷髅头上下排牙齿咯咯作响,就是不敢再动她半分。
泥妹!反正都吵醒了,那就全都起来吧。
22冥王,你怎么看
不远处的,帝王模式的坟,雕龙砌凤的水泥臂中间,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袭白衣,墨发飘飞,眼泛湛蓝,手拿判官笔和生死薄,女的一身黑衣,黑帽垂下的黑纱挡去了半张脸庞,殷红如血的嘴唇泛着阴冷的笑意,又尖又细的手指苍白得有如白雪。
“冥王,怎么看?”玉面判官连城得意的挑起了半边眉毛,远远的看着那个站在野鬼中央的聂小花,“感觉如何?”
“还好!”被称作冥王的黑衣女鬼,幽幽的绿眼睛,也在看聂小花。
“只是还好吗?”连城像是急着推销聂小花出去般,急急的说:“她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凡人,你也试过她,应该很好才是。”
“我会看了。”冥王冷冰冰的回应了一句,咻的一下,就失去了踪影。
呸呸!
连城朝着坟头连呸几下,就会装13的千年老妖精,霸着茅坑不拉屎的千年老妖婆,你懂个p啊,聂小花这种人才,竟然才“还好?”,我类个去,比你好多了,知道不?
他又呸了两声,才摆弄着判官笔,刷刷几下,把坟地里该死却没死的全部打上勾勾,这才向着聂小花飘了过去。
“小花,我来了。”
“连城你这个魂淡。”一看到连城,聂小花就飞扑了过去,“你死哪里去了,你都快要害死我了。”
连城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在夜空中闪闪发亮,“不怕不怕,它们不敢动你的。”
切!
聂小花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说的事鬼话,能心吗?刚才我的包包差点就被抢走了。”
“谁,哪个这么大的鬼胆,竟然敢抢你的东西?”连城双眼一睁,原本黑色的瞳孔,幽然发出了血红的光芒,可是,转眼即逝。
他的眼睛又流血了!
聂小花楞了好几秒,这是第二次看到他的眼睛流红色液体了,他这是肿么了,内伤了吗?
“你、你的眼睛,又流血了。”聂小花指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受内伤了,怎么最近总流血水出来?”
“是吗?”
他用手一抹,果然,掌心再次一片血红色,连城尴尬的笑了笑,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的。
恶心!
聂小花拧着眉,o着嘴,他是吸血鬼吗?怎么还喝自己的流出来的血?
连城苦笑了一声,心里却开始焦躁不堪。
每每出现这种状况,就表明他死了很久的心脏,开始有了复苏的痕迹,不可以的,连城的,他对自己说,你不可以动怒,只可以大笑,不可以动情,只可以将死去的心藏到最深处,不能表露一点点的痕迹,否则,将会灰飞烟灭的。
“还不退下?想再死一次?”
蓦然间,连城手中的生死薄,发出了一道金光,笼罩着他整个人,刚刚还在围观的游魂野鬼见状,立刻惊恐的四散逃窜,半秒也不敢停留。
聂小花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这本生死薄竟然还能驱鬼?
“小花,你可以走了。”野鬼消失殆尽,金光消失,大地再次恢复平静。
“你呢?”
“我留在这里善后。”连城左右晃动着身子,白袍飘动中,他已经消失在地面,只留下最后一丝白光。
看着他再次嗖然消失在眼前,聂小花的心头却涌上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如果他不是地狱判官,多好。
他除了不能呼风唤雨之外,所有神仙懂得的,他都懂,神仙不能做的,他都能做,为什么,他就是一只鬼呢,还是手握生死大权的鬼。
地狱应该不能没有他吧,看他走的那么匆忙,地狱一定很多事情要做了。
23纠缠不休
连城走得很潇洒,连招呼都没有跟聂小华打,直接就借着白光遁地去鸟。旷野之中,只剩下她一个,还有那无数的山坟。
鬼火依然到处游走,绿幽幽的颜色,在半空飞舞着。聂小花绷紧了神经,一步一步的往山脚下走去。
她没走一步,带动了身边那微弱的气流,风速,走了不到十米远,身后已经聚集了十来簇跳动着的鬼火。她却毫不知情,只知道,如果再不走人,等会那些游魂野鬼会再度跳出来调戏自己。
将近到山脚,背后却感觉寒意越来越重,扭头一看,带起的微弱气流却将鬼火扫到了另外一边。
背后什么都没有!
可是,依然能感觉到阵阵寒意袭来,她的背脊冒出了一层白汗。
见鬼了啊!
之前那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鬼,从坟地里冒出了半个骷髅头,黑洞洞的眼睛对着聂小花瞅了半天,忽然间。
呼!
一阵阴风吹过,她竟然再次从坟地里窜了出来,摆动着悬空的双腿,追着聂小花的背影而去。
“小丫头,你就留下吧。”
又尖又细的声音在聂小花的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蓦然响起,她再次扭头看了看,差点吓出翔来了。
宽大的红色嫁衣犹如吸血鬼巨型的斗篷,笼罩着,是一副白骨森森的骨架,之前看她还是有血有肉的人,现在却变成了一片血红色,身上的肌肉到处淌出了血水,巨型的蛆虫在那些腐肉上面,缓慢的挪动着。
脸上的肉也烂掉了,一个个黑色的小洞正留着黄色的腐水,发出恶臭,鬼爪上的指甲足有五厘米长,聂小花只是楞了几秒的光景,那些指甲已经来到了眼前。
还来不及反应,鬼爪已经摸上了她细细的脖子。
咕噜噜!
沉闷的呼吸声从聂小花的鼻孔传来,呼吸困难得像进行满清十大酷刑。
“连、连城。”她捉住了鬼爪的手腕,蚊子一样的呼救声,在空旷的坟场里成为了恐怖的火车鸣笛。
阴风阵阵,更多的鬼魂因为她的这个叫声被引了出来,聂小花一身冷汗,心头压抑得像被千斤大石压着,刚才还能开口叫连城,现在,却只是张着嘴巴,连声音都没能发出一丁点儿。
她越是着急,喉咙就被捏得更紧,近距离的面孔放大,红衣嫁衣的女鬼那阴森森的牙齿,悄然的张开,脸上腐烂的肉开始一块块的往下掉,露出了发黄的骨头,嘴角那阴森和诡异的笑容,在聂小花的眼前,逐渐扩大。
喉咙被捏,聂小花的眼睛向外鼓出来一点点,气息越来越浓重,那抹恐怖的笑容让她似曾相识。
忽然间。
啊!
她终于爆出了一声尖叫。。。。。。
双眼猛然一睁,刺眼的灯光咻的一下射了过来,冷汗耍乃氯急缓顾蚴恕�
额!
原来是一场噩梦。
扭头看了看周围,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吗?
抓抓后脑,想不明白,难道,出门的时候,连城带走的是自己的灵魂,而不是她这个人?那就是说,离开家门去坟场的时候,她的肉身,还在家里!
这是搞什么东东,连城那家伙,怎么不提前说一句。害得自己灵魂回归前还要来一场噩梦。
麻痹!
聂小花骂骂咧咧的从床上滚了下来,汗水冒出太多,浑身都觉得黏糊糊的。
一下床,搓了搓眼睛,抬头,她的眼睛立刻就被书台前面的一个人影吸引了过去。
24大红嫁衣
啊!
她立刻掩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那声尖叫发出来。
书台前的椅背上,挂着一件红色的衣服,骤眼看去,竟然跟噩梦里那个女鬼穿的一模一样,特么么呀,地上那双绣花鞋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在梦里,带了她回来!
咻!
倒抽一口冷气之后,聂小花的心跳得跟高空砸物一样刺激。
正要开口叫救命,猛然间,椅背上突然冒出了半个人头!
只是半颗人头!聂小花差点吓得背过气去。
从小到大,虽然曾经看到过无数人死在自己眼前,可是,直接跟鬼打交道是最近才有的事。
各种死法她都看过,只是,被鬼追着灵魂而来的事,还是头一遭。都是连城,带自己去看游魂野鬼,现在倒好,他走得洒脱,自己却惹鬼上门了。
鬼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看不到不相信的人,都说怎么可能。
看得到的人,都说很正常。
看不到又相信的人,都去了做一种叫鬼婆的工作了。
聂小花盯着那颗人头,怎么觉得越看越眼熟?特别是后脑上那一小撮故意留下的长毛,特像一个人的发型。
“聂耳!”草!居然是自己的老爸。
十万草泥马!没事居然在自己房间装鬼?他是闲着没事干吗?
“你跑我房间做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她一秒也没闲着,直接冲了过去,一手抓起椅背上的红色衣服,往地上狠狠的摔去。
“小花,你干嘛啊。”老爸聂耳一脸惊奇的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没等她的小脚丫踩上去,他立刻把红色嘉怡抢了回来。
“这是给你看的,不是给你虐待的。”聂耳白了自己女儿一眼,“刚起来就闹床气,你也太过份了。”
“你这糟老头更过份,一大早给我看这个。”
聂小花扯住旗袍的一角,再从头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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