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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朵儿念的歌诀,秦朗不由得抱怨道:“这歌诀也太深奥了,这明摆着欺负我小学没毕业吗?”
秦朗此行前来角山嶂其实是找寻汶水观而来的,因为听穆寒说,王鹏的老窝便是在汶水观。
这清水观的前身叫雪风庵,后来不知为何又改为清水庵,再后来和尚也不见了,再后来就变成现在的清水观了。
人们总以为庵一定就是尼姑住的,其实不然。在文革期间被毁坏的庵很多就是和尚住的。
听说半于汶水庵的歌诀暗示着角山嶂有一处宝藏,只要能破解这首歌诀,那真是要财有财,要官有??官有官了。
“哈哈哈,文盲了吧你,让姑奶奶替你解解惑吧。这埯,揜土覆物也,坑合之窊。这第一句‘清水庵,汶水庵,并蒂莲花却相埯’应该是说这清水庵与汶水庵都是在同一座山上,这是无庸置疑的了。”朵儿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在秦朗面前卖弄着。
“只是这埯字就让人费思量了,本来在同一山上的两座庵,怎么就被埋了,这该不会是在说汶水庵因年久失修倒塌后被泥石给掩盖了?佛谒有云明镜亦非台,这第二句‘朝引清水洗明台,夜汲汶水却赏莲。’应该说的是清水庵吧。”
“只是为什么要引水来洗呢?而又为何汲来汶水赏莲呢?真是一句难过一句啊,亏我这么聪明都想不透,难怪这里的山野村夫更是一问三不知了。不过,听说猜明白了有宝藏啊,宝藏?哈哈,要是真有宝藏我就发了。”朵儿说。
清水观前人山人海,虔诚的乡民情着无比真挚的心,感谢神明这一年来对自己和家人,以及庄稼的照顾,虽然不能说风调雨顺,但感恩和知足的淳朴乡民还是很满足于能吃上饱饭的生活。
虽不能大富大贵,但平安健康才是福,这才是真正的幸福。知足常乐也正是形容这些乡民的淳朴的吧。
更重要的是,在这一年里,大家认为在僵尸出现的时候,神明保住了绝大部分人的生命。
秦朗不得不承认,信仰的力量确实很大,就像他在神格世界的凤武王朝,就是因为得到了神座,开始可以显灵,从而得到了万千百姓的信仰,收集的信仰之力非常的强大,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力量。
秦朗四人混在人群中参加了集体统一的还福大典,后来乡民们便各自自由地烧香跪拜,求签问卦,并尽自己的能力多少地捐上一份香油钱,以求得心灵的安宁。
秦朗掏出一叠老人头交给朵儿,让她去捐香油钱,朵儿的大手笔立时引起小道童的注意,退回内堂一阵后,一位肥胖的道人出来打量了一下秦朗一行四人。
然后肥胖道人施了一个稽首道:“无量寿佛,四位施主慷慨仁厚,深合我道门修道养德,内功外行之要意,一定是福泽深厚大富大贵之人,神明会保佑你们的,请随贫道南轩亭用茶。”。
白水心是小南极一脉的传人,多少与道家有些渊源,见肥道人施礼,也还了一个道礼道:“谢道友。”
肥道人听闻白水心称自己为道友,顿时跟白水心热络起来,寒喧几句后更是拿出上好的雨前茶来招待四人。
众人喝着清香甘洌的高山茶,坐在石壁上一突起的亭子里,临风而座,满眼皆绿。因满山而引起的劳累顿时一扫而空。
山下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上出来后,一路高歌,清脆悦耳。
白水心站在亭子里,看着那道所谓清水的溪流问道:“道友,听闻此山原有二水,一清一汶。山有两观,一曰清水观,二曰汶水观,却为何只见清水,未见汶水,更未见什么汶水观。道兄在此修行多年,可知为何?”
肥道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哈哈大笑道:“白道友游历天下名山大川,果然是见多识广。不错,这山确实是有两水两观。只是这是多年前的事了,小道修道日浅,并未能亲历两观相扶的道门盛况,也未能碰上两观消长的道门惨祸。道友此番来山上难道是为那道歌诀而来?”
第一千三百章 还福大典
白水心晒然一笑,“顺路到此,恰逢还福大典,又听闻清水观与汶水观的歌诀,白水心一时好奇,便想来此寻友访道,奈何缘薄,不能一见汶水观,遗撼之至。。pnxs。”
“道友无需遗撼,角山嶂山奇险峻,倒也是个寻幽探胜的好去处,和贵友不妨剩兴浏览一番,也不枉到此一遭。”
朵儿早已经不奈烦听白水心与肥道友文刍刍地酸来酸去,听说有好去处,便嚷着要走。
秦朗暗中观察了清水观附近的山势,见角山嶂峰前有两座突出的山头拱卫着,像山门一般。
而角山嶂却像是山门里的一道屏峰,挡在了山门外的视线。这如同四合院里的影壁,一进大门,先看到的是屏峰一般的影璧,要转过影璧后才能见到房屋。
这种奇景,让秦朗大为击叹,可是更让人惊奇的是,早先去过的秦家祖坟山,如同山门前的一柱香一般,耸立在山门前。
而远处,还有另三柱香一字排开,分布于萧家祖坟山的后方,与萧家祖坟山形成一个品字形的香柱。那么香炉在哪呢?秦朗一时没看出来。
在清水观建在半山腰石璧上的南轩亭并没有看到其它道观的影子,于是秦朗也不想多作停留,趁机找寻所谓的汶水观才是正事。
一天下来,毫无所获。
回到镇上,在苏沁芳的旅馆里,众美云集:苏巧巧,苏沁芳,朵儿,朵儿的母亲,还有穆寒,让秦朗看得眼花缭乱,却又无从下手,害得他心痒痒的精力过盛。
“汶水观是肯定存在的事,只是要找到它确实不那么容易。”
穆寒听了众人的抱怨后,微笑着安慰众人后说道,“不然王鹏也不会把汶水观当成自己的老巢了,我认为,要找汶水观的关键还是在清水观。”
穆寒解释道:“因为据我所知,清水观与汶水观几乎是同一时期建成的,也就是有清水观的时候就有了汶水观,现在清水观好好的,不可能汶水观却不见了的。”
“据我手头的资料显示说,角山嶂在角妖化山以来,当然,也有说是蛇妖化山的,还没有发生过泥山泥和山崩的自然破坏现象,而要说文革的破坏,既然清水观还在,没理由同在一山的汶水观不在的道理。”
大家讨论了一下,还是一头雾水,一点头绪也没有,穆寒只好道:“今天大家也都累了,明天我们继续分工行事,我继续查探王鹏的行踪,能直接找到王鹏最好不过。你们也继续去寻找汶水观,那句歌诀你们多考虑一下,应该是条重要的线索。”
在众人的抱怨声中,各人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起来吃完早点,穆寒先出去打探王鹏的消息去了,而秦朗,白水心,朵儿,还有朵儿的母亲赵雅易则再次?再次去角山嶂寻找王鹏的老巢汶水观。
再次来到清水观,敲开了门。
开门的还是昨天的肥胖道人,看到一大早再次光临的秦朗等人,才打开山门的肥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眼神,面上却笑容灿烂地迎接众人。
“各位朋友还真是心诚啊,一大早就来拜山了,贫道这里因昨日还福大典忙得太晚,所以起迟了,现在还没早膳呢,如果众位不嫌取的话,不妨尝一尝。”早上只吃了几个包子和稀饭就忙着赶路的众人,在一阵急赶之后爬上山来,还真有些饿了,所以也不客气地跟肥道人进去了。
心怀目的跟在肥道人身后眼睛到处乱转,希望能发现点什么。
“朝引清水洗明台,什么明台啊,在哪里?这粥倒是清得跟镜子一般。”在肥道人命道童送来早膳粥离开后,朵儿抱怨道。
“可能我们来迟了吧?”白水心道:“也许那明台在开观门之前已经洗过了,如果真有这东西的话。”
这时赵雅易开口道:“说的有理,我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来寻汶水观,依王鹏的狡猾,我以为我们这样找下去可能只是劳而无功。既然那歌诀提到过夜和月,我想我们在晚上来找也许更好一点。”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分工寻找
“我看这样吧,我们分工一下,我们把人平均分成两组,一组负责白天,一组负责晚上,对清水观附近进行日夜监视,这样机会也大一些。”秦朗提议道。
“我怕黑,晚上的活别找我。”朵儿首先表态。
“大家还有什么其它个人问题吗?”秦朗问道,白水心和赵雅易示意没问题了。
“这样吧,白天白水心和朵儿负责,这样既可避免朵儿怕黑的问题,又可让白水心方便关照朵儿,因为白天王鹏应该不敢明目张胆动手,而且他的玄阴聚兽幡应该不敢在白天太阳底下使用。至于晚上则由和我雅易负责,一是因为雅易年长一些,经验也相对丰富,在晚上行事可以尽量小心一些,而我嘛,当然是护花使者了,当然白水心如果要跟我换的话,我也没意见,嘿嘿。”说着,秦朗紧张地看着白水心。
“我赞成。”在秦朗的期待中,白水心没有异议,朵儿自然也没反对,因为她已经说了她怕黑了。
晚饭的时候,一无所获的白水心等人回来,一脸的疲惫。
吃完饭,本来想叫赵雅易一起去山上的秦朗看她一脸疲劳,便没叫她,正要出门的时候,赵雅易叫住了他,“等等我吧。”
秦朗有些不忍,在朵儿略带警靠的眼神中拒绝道:“还是我去好了,你们找了一天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再说吧。”
赵雅易犹豫了一下,最后像下定决心一般,对秦朗道:“没关系,既然已经分好了工,就要按分工行事,做事要有原则,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朵儿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在上角山嶂的山道上,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并没有打开手电筒,只是紧紧地挨着沿着路往前走。
其实晚上不方便查探,不过想到王鹏喜欢晚上出动,秦朗完全是抱着撞运气的心态来的。
晚上山里很静,听到前面水声淙淙,秦朗心里一动,决定顺溪而上,碰碰运气。
于是带着赵雅易就往溪边冲去,害得她一脸的羞红。
“咦,怎么一股怪味。”在水边赵雅易耸动着鼻子,寻找着怪味的来源。
赵雅易道:“这个味道又臭又腥,有一种让人觉得恶心的感觉,血腥味很浓,这里面有问题。”
秦朗闻了闻,确实如赵雅易所说,有一股血腥味。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白天的时候,这条清水溪还是清澈见底,没有异味的,怎么晚上就变了?”
“夜汲汶水却赏莲?”秦朗手里亮起一个小火团,看见那本来清澈的水果然变得浑浊起来,而且水里好像有血一般红红的,大慨那腥臭的恶心味道便是那红色的东西发出的。
秦朗不由得猜测:“难道说这清?这清水溪和汶水溪是同一条溪,那么……?
“那么,清水观和汶水观就是同一个观了?”赵雅易激动地接口道。
秦朗欢喜地道:“哈哈,要是真的这样,可就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只费你鼻子一闻了,嘿嘿,哈哈。”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邪恶血婴
赵雅易的情绪也被秦朗感染了,迫不及待地道:“我们顺着这条水上去吧,这汶水观肯定跟这条水有莫大关系。”
“就这样淌着这臭水上去?到时本来香喷喷的你就要变成臭豆腐了。”秦朗笑骂道。
赵雅易打趣地笑道:“那怎么办,难道你背我?”
“好啊。”在赵雅易惊呼中,曾经在古塔前与王鹏斗法时用过的八瓣佛莲再次出现。
秦朗把赵雅易抱上了莲蓬里,让八瓣佛莲闭合起来。
莲室里发着明亮的金光,阵阵花香中,惊奇的赵雅易睁着好奇的眼睛四周瞧着,还忍不住摸了起来,入手的光滑细嫩让她不知这八瓣佛莲到底是法宝还是真正的莲花了。
当佛莲停下来,张开花瓣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黑幽幽的洞前。
黑幽幽的洞看上去深不见底,从洞的深处呼呼地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其间还夹着恐怖的吼叫,仿佛地府的怨鬼发出的声音。
赵雅易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她赶紧退到了秦朗的身后,紧张地抓紧了他的手。
那些发出一阵阵恶臭的黑红的血水,就是从这洞里流出来的。
“你怕吗?要不我们明天与穆寒一起来吧,这样安全一点。”秦朗满是关切,关心地征询她的意见。
赵雅易一咬牙,摇了摇头,对秦朗说:“我们还是进去吧,今天白天我找了一天都没发现这个洞,这洞好像凭空出现的一般,一定有古怪,我怕我们白天人手足的时候,又见不到这洞,反而无功而返。你不是很厉害吗,正好表现一番。”
秦朗再次收起八瓣佛莲的花瓣,端坐莲间,严阵以待地驱动佛莲冲进了黑幽幽的深洞。
越深入洞的里面,那恐怖的声音就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刺耳惊心,而八瓣佛莲的香气也在浓重的腥臭中,渐渐地被盖了下去。
突然,八瓣佛莲摇摆起来,好像遇到了一阵强烈的狂风,卷得八瓣佛莲左摇右摆,好像风浪中随时要沉没的小小孤舟。
面对凶险,本来有些害怕的赵雅易反而平静下来,端坐不动的秦朗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坚定的信念,那是在任何凶险面前都绝不低头的高傲。
“碰!”一声巨响,八瓣佛莲好像撞到了什么,剧烈地震动起来,还不断地往下坠去,眼看就要跌入那越来越红的臭水中,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