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神秘地笑了笑,“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这是你的命运,他们只是按照命运的安排办事而已。”
“命运是什么东西,能不能让他见见他?”秦朗在神界根本没听说过有命运之神,只知道有圣人,圣人才是无所不能的。
“命运不是东西,不过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命运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像有人跟我说,我被罚下人间做这个山神也是命运安排一样,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很想见一见他。”山神说到这里也是一脸的无奈和迷茫。
事到如今,秦朗很不情愿地附身在了大坑中那个叫江城子的身体上,随着一阵七色光彩的升起,他有些生硬地操纵着这本不属于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大坑中走了出来。
山神叮嘱了一些事情后,他告别了山神走上了一条本不是他的回家之路………茅山派的蜀山。
就这样,他莫名其妙地从天师门的弟子秦朗,变成了茅山派的弟子江城子………一个由鬼还阳成的江城子。
按照他从江城子灵魂中摄取的信息,江城子是蜀山茅山派五脉之一的流云一脉的最小弟子。
蜀山有五峰,山高林密、流云飞瀑、胜景奇观多不胜数,是神州大地山有名的洞天福地,常年笼罩在闲云白雾之中,让人不能得见蜀山五峰的真面目,只能远远地看到白云之上的峰顶在天气晴好的日子如悬空一般隐约地露出一截,如含羞的仙女在半遮半掩间窥视着人间的繁华。
除高耸入云的主峰天柱峰外,蜀山还有四峰环绕在旁,如众仙恭月般把主峰围绕在中间。这四峰分别为流云峰,揽月台,飞天阁和登仙台。
主峰天柱峰为茅山派的长门一脉所居,其余四峰分别为茅山派另四脉所居。其它四脉按照山峰分别命名为流云门、揽月门、飞天门和登仙门。
茅山派五脉中,除长门实力最强盛、几千多年来一直领导着其余四脉外,流云门是实力最弱的一脉,不论是从弟子人数上还是弟子的资质和道法修为上都要逊于其它四脉。
揽月门一脉因全都是女弟子,一千多年来一直没有参与到茅山派各脉的相互攀比之中,虽孤芳独赏、傲然卓立,却深得其它四脉弟子的敬爱,当然这也跟揽月门多美女有很大关系。
至于飞天门和登仙门两脉,实力本就差不了多少,因为既要提防对方超过自己,一面还要看长门的脸色行事,所以这两脉的弟子修真热情非常高昂,要不是长门的弟子资质实在太好,很有可能超过长门从而取而代之。
1720 少女情重
此时的蜀山五峰之一的流云峰上,一位水袖飘飘、青衫袅袅的美丽少女,正在流云峰的性灵堂前哭泣不止。
她身后一对中年男女手足无措,而又怜惜万分地看着少女对着性灵堂前空洞的大门外,望眼欲穿地流着泪。
少女洁白的脸宠上浅浅的泪痕,遮不住美丽的容颜,挺俏的瑶鼻一皱一皱的,调皮中带着可爱。
哭得通红的双眼此时虽然显得有些空洞无神,但双眸中那股柔中带着刚强的韧性却使她本来娇艳美丽的容颜平添三分脱俗的出尘之气,仿佛傲然绽放于冰天雪地里的绝世名花………素心雪莲,一种只生存在雪山之颠的仙苑奇葩,七分出尘仙气,二分刚毅,还带着一分柔柔的温情。
站在少女身后的,终于忍不住上前扶着少女一耸一耸,颤动的瘦削的柔弱双肩,柔声道:“乖女儿,别哭了,你江师弟只是去那个乱葬岗探查一些情况,他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少女抬起凄美的犹带着泪痕的脸宠,摇着头哽咽道:“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师弟他入门晚,道行还太低,根本不可能是那千年僵尸王和那猫妖的对手,大师兄怎么可以把江师弟一个人丢在那里呢?求你们别再拦着我,我一定要去乱葬岗把小师弟找回来。”
眼中闪过一丝沉痛的爱怜,很想千依百顺地怜惜自己的女儿一下,无奈乱葬岗几百年来一直是茅山派的一块心病,有心想收拾千年僵尸王和千年猫妖,还千里之地一个太平。
奈何这一千年来茅山派门道中落,一直没有出色的弟子可以让茅山派可以出人头地,被四大宗门圣地的另三大门派,压着不得不为保全实力为主要目的,对周围的妖魔鬼怪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陵儿,娘知道你从小把江儿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爱护,娘又何尝不是把江儿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看待呢?不是娘不肯让你去救江儿,实在是你去了也于事无补,乱葬岗的那些妖魔不是他们茅山派所能对付的,不然你掌门师伯早就派人去把那些妖魔鬼怪灭掉了。”
“可是江师弟的道法太低了,‘道藏心经’只练到第二层,他这一去乱葬岗肯定是凶多吉少的。娘,求求你们,就让陵儿去找江师弟吧,就算是只见到江师弟的尸体,陵儿的心也会好受一些,不然陵儿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如此情深义重的话在一个柔弱的少女口中说来,是那样的震撼人心,站在少女身后的中年男女不禁为之汗颜,脸上不由得有些红了。
为难地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此时正微皱着眉思考着什么,白晰而俊气的脸上带着点淡淡的忧虑,深情的眸子里透着股失落的哀愁。
来了子看着一脸??一脸担忧的美妇,有些不忍地道:“夫人,我下山一趟好了,就算不是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徒弟,我们也应该去一趟,茅山派忍得也太久了,是时候出去透下气了,不然还真让其他三派以为我们茅山派已经没人了。”
一愣,脸上的担忧之色非但没减少,反而更凝重起来,“师兄,我不是反对你违背你的誓言去救江儿,可是掌门师兄有规定茅山派弟子不能私自下山的,如果我们没有掌门师兄的允许下山去救犯了门规的江儿,我们不也是同样犯了门规了吗?”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刚毅之色,眉目之间跟少女刚才的柔韧有些相似,父女的天性在此时是如此的相通,“这个夫人你不用担心,最近掌门师兄暗里提示让我多注意天师门的动向,听说是天师门的一个弟子不远千里地来我们蜀山下的乱葬岗,想在我们茅山派的地盘内除魔扬名,这不是给我们茅山派面子上抹黑吗,师兄让我暗中阻止这事,所以倒不用担心会受到掌门师兄的责罚。”
“师兄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天师门一向人才辈出,这次天师门的弟子竟然如此大胆地敢孤身一人来他们茅山派的地界除千年僵尸王和千年猫妖,那这人一定是有所倚仗的,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我陪你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脸上的担忧之色不因事情有了转机而消逝多少,反而因担心夫君的安危笼上了一层更深的忧愁。
中年男子知道夫人的脾气,要是自己拒绝的话,夫人也会偷偷地跟上来的,微微笑道:“好吧,你与我一起走吧,记得不要离开他身边。”
不待妇人答应,一直在为师弟伤心流泪的少女闻言马上立起身来,对着自己的双亲道:“娘,陵儿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本想劝慰一下少女,却见中年男子轩眉一动,沉声道:“不准,你给他老实地呆在流云峰上,我不想看到第二个江城子。”
少女好像很畏惧她的父亲,被中年男子一呵斥,一双含情的双眼不甘心地向自己的母亲看去。
不忍心地别过头去,对男子道:“师兄,我们这就走吧,别耽搁了,要是江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的陵儿不知会有多伤心呢!”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向暗中吩咐了一声:“曾枫,你给我看好陵儿,如果她有什么闪失,回来我拿你是问。”说完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并,虚空一招,一柄浑身发着猎猎红光的古拙长剑凭空出现,定定地停在半空。
中年男子轻轻一纵跳上长剑,转身用右手扶住跟着上来的美妇人,一声长啸,长剑载着两人冲天而起,在性灵堂上空盘旋了一周后,往围绕着流云峰的云雾冲了过去,只剩下长剑留下的一条淡淡的红痕,在乳白的云雾中显得异常醒目。
长剑逝去的云雾下,一个满脸嫉恨的眼睛看着消失不见的长剑,从性灵堂的一角走了出来,双眼犹自喷着一股火………妒忌之火,他就是江城子的大师兄曾枫。
…………
此时的秦朗看着绵延几百里外、仿佛飘荡在白云之上的蜀山五峰,心里产生一种渺小而绝望的感觉………以他现在一步步地往蜀山五峰行进的速度,何时才是尽头啊?
他甩了甩头,深吸了几口气,把心里的那股对蜀山五峰遥不可及的困惑慢慢平静下来,收拾好心情后继续他的行程。
1721 雀占鹊巢
虽然山神说秦朗现在已经把幽冥心法的第二层心怀鬼胎练成了,还结成了修士梦寐以求的元婴,但他现在丝毫高兴不起来………废话,如果你一个死了的鬼魂,好不容易得知自己可以还阳,待兴冲冲地跑着去还阳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自己的尸体不能还阳了,这种高空跌下的绝望感觉,谁还能高兴得起来。
虽说他现在雀占鹊巢地借尸还魂了,但不是自己的身体总是有一那么一丝失落,毕竟只有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跟金窝窝银窝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窝这种感觉是一样的。
经过一天的摸索,秦朗渐渐地熟悉了这个新的身体,虽说比起他原先那副皮囊在相貌和气质上稍有不及,但也长得白白净净,很讨人喜爱。
人说聊胜于无,他也只好无奈地接受了现在这个新的身份………茅山派流云门的弟子江城子。
可惜江城子生前太菜了,放着茅山派好好的“道藏心经”不好好修炼,变成现在浑身经脉不怎么畅通,而且他的“道藏心经”的功力还太浅,不能御剑飞行,要是能御剑飞行就爽了,他就可以飞着上流云峰了。
秦朗有些羡慕地看着天上自由自在地飞着的小鸟,恨不得自己也马上能像它们一样。
正在他懊恼自己不能化身为小鸟的时候,天空中一串红色长线飞快地从他头顶的上空划过………御剑飞行?他脑中闪过以前师父御剑飞行时潇洒的模样,心中一阵悲哀,低下头不想再看御剑飞行的人是谁,怕触起心灵深处一块更痛的伤疤………处心积虑地教会他御剑飞行想把他从小师妹身边踢走的大师兄吴道灵。
爬啊爬,他总于爬上了已经花了他半天时间的一座山峰,把高山踏在脚下高高在上的感觉真的很爽,让他有一种想大声呼喊的冲动………他突然明白大师兄吴道灵为什么会那么处心积虑怂恿他来乱葬岗叫他扬名立万了,明显是感受到他这个天资聪明的师弟已经成为他这个大师兄日后在天师门的地位的巨大威胁………权力和地位的诱惑力,就像他现在这种高高在上不受束缚的感觉有着无比的舒畅,让人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碰”的一声,他感觉他突然飞了起来,他奇怪什么东西能把他撞得飞了起来,难道是遇上了妖怪?想到在幽冥地府阎王和轮转冥王交负给他的使命………斩妖除魔,一种神圣的感觉悠然而生,“妖孽,纳命来。”他以为他还是以前会御剑飞行的秦朗,所以不由自主地想召剑出来斩杀妖魔。
“江儿,你杀僵尸杀糊涂了?我是师娘啊。”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虽耳边有呼呼的风声,却依然是那么清晰。
师娘?秦朗记得师父一直是单身的,只有小师妹一个女儿也是从山下捡来的,?的,他怎么突然多出一个师娘呢?
看到他迷惑不已的表情,温柔地笑了笑,怜爱地说道:“江儿你一定是太累了吧,我和你师父都不敢相信山下那乱葬岗的千年僵尸王竟然是你杀的,我和你师父都替你骄傲呢,要是你掌门师伯知道了,一定会奖赏你的,你现在先休息一下,不要多想,你师姐正在流云峰望眼欲穿地盼着你回去呢!”
师伯?师姐?他师父是天师门的掌门啊,怎么还会有什么掌门师伯呢,而且他只有一个小师妹,没有师姐啊?
秦朗马上明白了,他还是没有习惯自己已经是江城子的身份,所以内心里还是想着自己以前的事。
那么眼前自称师娘的人一定就是江城子的师娘乔依依了,而前面一脸严肃、俊秀之中不失威严的男子一定是“他”的师父萧秋风了。
师……师…娘。”他不太习惯生硬地叫道:“师娘,山下的那些僵尸不是我杀的,是天师门的秦朗干的,我去的时候那些僵尸早已经被他灭了。”
虽然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僵尸秦朗了,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自己的身上抹金,虽说僵尸不是他的前身秦朗所杀,但千年僵尸王却是因为而死,把功劳扣在他的身上也不为过吧。
而且秦朗已死,死无对证,就让他死后留个美名好了。
“什么?江儿你说那些僵尸不是你干的,是天师门的秦朗干的?我太大意了,竟然还是让天师门的人抢了功劳去,他茅山派的面子这次算是彻底丢光了。”中年男子闻言动容,激动不已。
“江儿,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可不要开玩笑啊,此事非同小可,要是你掌门师伯知道你没有说实话,连师娘和师父都保不了你。”那股关切之情让他想到了远在湖洲的双亲,不知他们现在可好,要是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已经命丧僵尸之口……他不敢想下去了。
但美妇那慈爱的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乖乖回答道:“师娘,江儿绝对没有说谎,真的是一个叫秦朗的天师门弟子把僵尸王给灭了,只是他好像也身受重伤,这个时候不知他去哪里养伤去了。”
虽然在内心里他还不太承认他现在这个身份,但在妇人那关爱的目光下,让他第一感到做江城子也并不是一件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