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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掉在她尸身上的那张封印纸条,上面写着:恶鬼夜叉,为恶鬼与夜叉结合体,喜噬魂摄魄。前生本是幽冥一族之夜叉,后被游离人间的恶鬼黑山小妖上身,借助幽冥之气,因而躲过轮回之劫,遂为祸人间无数生灵。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秦朗随口骂了一声“靠”,随便都能碰上轮转冥王和阎王要收拾的妖魔鬼怪,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而冥界的办事效率也不是一般的低下啊。
秦朗弄熄燃着的驱魔香,心里嘀咕着这驱魔香怎么就不能驱除这黑山小妖这恶鬼呢?
看着那些城主随从渐渐从痴呆的昏迷中慢慢醒过来,他知道剩下的事就没他份了,他们爱大闹城主府也好,要和城主黄月楼玩小鸡抓老鹰的游戏也罢,与他都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了。
他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把那位被黄曲楼“请进”城主府的少年救出来,以免这世上又多了一位冤死鬼。
1760 男扮女装
秦朗再一次乔装打扮,只是这次有点难度,要扮演一个女人………女道姑柔文清,这对他和城主府里的眼力都是一个新的考验。
当秦朗用柔文清的道冠束好头发的时候,他终于完成了从一个男人向女人的转变过程。
不过,秦朗觉得做女人还真有点麻烦,有那么多地方要注意的地方,为此他专门忍住极度的恶心用手指沾了点柔文清的血抹在脸上,尽量使得他这个脱胎换骨的女人变得娇艳柔弱一点。
为此,秦朗还特地借用了茅山派普叶祖师留下来、由九狐白狐交给我不的幻光环的力量,使得他表面上看起来与女道姑柔文清基本上没两样了,这才安心准备出发。
“仙姑,城主正在后厅等仙姑,仙姑请跟我来。”一出地狱般的地牢,秦朗便被护卫带到了城主府的后院。
在后院的厅里,身为墨城城主的黄曲楼正在厅中来回地踱着方步,见到他这个柔文清到来,微笑着迎了上来,先遣散了护卫,然后像对待情人一般上来握住他的手,秦朗的手颤抖了一下,因为他觉得实在太恶心了,同时也觉得黄曲楼的手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秦朗恶心得想马上抽回来,还好黄曲楼只是轻轻地拍了他的手背就放开了,充满关心地问道:“累坏了吧,我为你准备好了莲子羹,你先喝一点,补补身子。”
秦朗极不情愿装作害羞的表情,压低声音装成是不好意思般撒娇道:“我不累,有你在身边陪着我做什么都不觉累了。”
黄曲楼扶他在靠椅上坐好,然后从桌上端起那碗莲子羹,用汤匙轻轻地搅动了几下,舀了一匙,吹了吹,然后喂到他嘴边,细声轻柔地哄道:“来,乖哦,吃一口,味道很好的。”
秦朗被黄曲楼的温柔搞得极度恶心中,只差一点便要吐了出来。
强忍着恶心,他展颜轻笑道:“我不吃,我想看你吃,看你吃东西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说着,他轻轻地把嘴边的汤匙推向了黄曲楼。
秦朗明显感觉到了黄曲楼的犹豫,好像在内心挣扎了一阵后,终于若无其事般把汤匙收了回去,轻柔地对他说道:“既然你不饿,那就先放着,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秦朗乖乖地点了点头,在黄曲楼的搀扶下,像一对恩爱的人儿,向外走去。
他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竟然能够忍住恶心而不呕吐,难道他喜欢犯贱不成?
不过,秦朗发现他还真有扮女人的天赋,看他现在与黄曲楼这对面和心不和的“情人”就可见一斑了。
“这不是在今天上午城门口见到的无礼少年嘛?”在豪华如宫殿的城主别苑里,十步一岗七步一哨地守着一个房间,房间里城门口碰到的少年此时正躲在床上沉睡着。&;lt;/p??。
“正是。”
“你要我把你那些随从变成僵尸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人?他们不都是你的心腹吗,还怕他们泄露出去?”秦朗有些不悦地责问道。
黄曲楼愣了一下,不怒反笑道:“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是吗?那你以后准备把我怎么办,是不是也和你那些忠心耿耿手下一样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
黄曲楼可能打死也不会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如此问他,不过他一愣之后马上陪笑道:“怎么会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不然我怎么会带你来看他,你可知道,他可是我皇兄众多子女中最疼爱的一个。”
皇兄?黄曲楼竟然是皇亲国戚?那么如果我没猜错的吧,他皇兄可能就是黄氏王朝当今的皇上,而眼前的少年应该就是太子或皇子了。
秦朗表面吃惊,内心却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试探地问道:“你带我来看他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控住的他的心神,然后你把他当作你的傀儡,继而逼你的皇兄退位?”
“我果然没看错你,知道肯定没办法瞒你的,所以才带你来见他,如果事成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王后。”黄曲楼右手轻拍着秦朗的背,他知道,此时只要他一个不合作,肯定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秦朗装作吃醋酸酸地说道:“到时你当了皇上还会要我,早就找漂亮的女人做你的三宫六院去了。”
黄曲楼放在我背后的手收了回来,呵呵笑道:“怎么会,我只爱你……”
“报告城主,有刺客。”本来戒备森严的房间外面静得连只苍蝇飞过都听得见,此时外面却嘈杂异常。
黄曲楼一听不屑地低声自语道:“哪来的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打城主府的主意,敢情是不想活了。”
“你在这里帮我看好他,他可是我们的未来啊。我去解决了那些不长眼的家伙就来。”说完也不待秦朗答应就已经甩门而出。
秦朗心里暗暗发笑,如果他估计得没错的话,那些被黄曲楼关在地牢的随从已经开始造他的反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时不救人更待何时,他抱起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少年,也不管少年是轻是重,用脚踢开房门,引得守在门口的待卫探头进来察看的时候,飞起脚把两人踢晕,然后召出黑剑,趁着夜色飞离了这是非之地。
秦朗可不会愚蠢到相信只凭区区几十个随从,就可以把黄曲楼的窝给端了,所以一踏上黑剑便再也不回头地往城外飞去。
在离墨城几里外的时候,秦朗想这里应该安全了吧,在夜色中,看见前方的山坡上依稀好像有人家,便往山坡上那个房子般的黑影飞了过去,近得前来才发现原来是一间已经没有香火了的破败山神庙。
秦朗心想,先不管了,先停下来把少年弄醒再说好了。
一把踢开山神庙门,秦朗没想到那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山门竟然没有应脚而飞,只是不情愿地让开身子,好让他这个霸道而没有礼貌的人进去。
借着月色,秦朗略略地扫视了一下山神庙,果然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庙里山神菩萨一个不少,而且还很整齐有序,一点也不像没有烟火无人供奉的模样,更让人奇怪的是,地板墙壁还很完好干净,丝毫没有破败的迹象,只是让人奇怪的是竟然连个香火也没有。
懒得理这些了,秦朗一把扫开供奉台上的东西,然后一个木系法术“花团锦簇”使了出来,在漫天飞舞的花雨过后,供奉台上已经铺满了花瓣,他这才把少年放在供奉台上。
刚把少年放下,便听到庙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跑来,再远一点还听到一阵阵的吆喝,好像在喝前面的人不要跑不要跑。
真是流年不利,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都有人打扰,秦朗施了一个木系法术“一叶障目”把他和少年隐藏起来。
1761 女鬼杀贼
刚隐好身形,便听得“碰”得一声巨响,刚才秦朗没踢倒的山门竟然被来人撞飞了起来,在供奉台不远处才不甘心地掉落下来,摔成一块块碎片,散飞到各处,整洁的地上,顿时一片狼籍。
进来的是一年近中年却依然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子,只是眼神中满是疲惫之态,一副酒色过度被掏空了身子一般,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秦朗仔细一看,英俊男子的身后竟然跟着一大群无形无质的女子鬼魂,充满怨恨地围着英俊男子,却拿那英俊男子毫无办法,只能一边咒骂,一般不依不饶地追着他。
看来这英俊男子是个作恶多端的人,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女子的冤魂找他呢,只是有些奇怪的是,那些女子的冤魂虽然对英俊男子恨之入骨,却丝毫不能对他造成伤害,那么英俊男子跑得如此狼狈应该是另有原因了。
只见他进得庙来,慌慌张张地来到山神像前,不知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那山神像竟然慢慢地陷入地下去了。
英俊男子随之迫不急待地跳了下去,过了一会,那山神像竟然又慢慢地升了上来。那些女子好像惧怕山神神像,不敢再跟上去。只是仍然不舍地围着山神神像转个不停,好像想找到缺口进去一般。
好高明的机关,秦朗在供台上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边感叹着。
山神像刚归回原位,便见到从山神庙外冲进一批拿刀带剑的江湖人士。他们一进庙便马上对山神庙的各处展开搜查,可是找遍每一个角落就是不能发现刚才那英俊男子藏在哪里。
那些江湖人士搜查无果后,聚在一起商量。那些女子的鬼魂见这些江湖人士停下来不找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拼命地指着山神的神像,为这些江湖人士指明那英俊男子的藏身之所,可惜那些江湖人士并无人能看到这些鬼魂,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
那些江湖人士中有人不甘心地可惜道:“又让这饮贼逃了,怎么每次追到这里都会不翼而飞的,真邪门。”
“这庙邪气着呢,闹得人心惶惶的女鬼就是在这附近害人的,现在连城主大人都发了公告了。既然我们找不到,就快点回去吧,别遇上鬼了。”
其它人纷纷赞成,准备离开这邪气的山神庙。
那些女子鬼魂早就急了,现在听得这些江湖人士要走,急得无法可施时,她们突然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分开后竟然跳起了脱衣舞。
不可否认,这些女子鬼魂的身材都非常好,而且个个容貌也都是中上之选,这一下子跳起了脱衣舞,乳波俏臀,幽幽深谷,无一不让人性致勃勃,这个香那个艳啊,让秦朗看得是热血沸腾,鼻血狂流。
看来这些女子都是遭了饮贼的毒手之后?之后不甘受辱而自杀的,死后化成冤魂不肯去冥界报到,而是跟着饮贼,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到饮贼的下场。
虽然秦朗同情这些女子们,不过内心深处还是很羡慕那个饮贼的,竟然可以搞上这么多美女,老天真是不公平。
“咦!山神像怎么会流鼻血的?”正在往外走的江湖人士中,一个走在后面的佩剑男子不甘地再次扫视了山神庙一番,却发现山神像突然流起鼻血来。
“一定是那饮贼藏在山神像里了,可能是受了伤,血从山神像里流了出来。大家还等什么,把死饮贼给辟了。”于是一群热血儿郎冲到山神像前,二话不说刀剑齐上,马上便听到了从山神像里面传来的饮贼的惨叫。
终日采花,终于死于花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饮贼终于还是成了一个风流鬼了,也许这就是采花一行的宿命吧。
待那些江湖人士高兴地收拾残局回去的时候,秦朗刚要收起木系法术“一叶障目”,却发现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怎么是你救的本少爷?是不是江大哥叫你来救本少爷的?”少年面对秦朗这个救命恩人,说话还是咄咄逼人的。不过现在他已经知道他是当今皇上的皇子,以他皇子的身份,脾气差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算是吧。”秦朗点了点头,并不是他想居功,然后找皇上换点酬劳什么的。
而是现在一时难于解释清楚,而他又想急于把少年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就跟他永不再见。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他可不想提着脑袋战战兢兢地与这个皇子谈什么朋友之道,更主要的是,他没空。
“我想也应该是他,没想到他这么聪明,竟然听出了本少爷的话外之音,知道本少爷虎入羊口有危险,比本少爷意料之中还聪明一些,虽然与本少爷还有那么一点点距离,不过本少爷喜欢。”少爷一副想入非非的模样,脸上还笑吟吟的,那两个酒窝可爱无比。
我靠!明明是他这个“女道姑”救的他,却不来感激他,连多谢也不说一声,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是不是江大哥断后,让你带本少爷在这里等他回来?”
秦朗摇了摇头,说道:“他已经走了,让我送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就可以了。”秦朗才不想再与他这天之骄子见面呢,他是惹得少年起,可他的脑袋惹不起少年啊。
“江大哥走了?他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受伤了?你快带本少爷去看看他。”看到少年脸上的焦急之意,秦朗倒没想到他还有关心人的一面啊。
斩草须除根,秦朗下了猛料道:“你刚才看见那些人杀人没有,那被杀的人就是江公子,他被人当饮贼给杀了。”
“怎……怎么可能?”少年听得说话竟然开始哆嗦了,一脸的痛苦地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如国师说的那样是个不详的人,每一个在我身边的人都会被我克死?先是母后,接着是弟弟,父皇虽然对我百依百顺,可是从小就不愿见我,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