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级气元武将。九人的攻击小队,三名气元武将,又有诡异的秘技和将器,战力想不强悍也不行啊!
找到兔八爷,燕冲直言道:“带上冲之队,我跟你们一起去探探鹿城。”
兔八爷点点头,接着嬉皮笑脸道:“怎么,你也手痒了?”
“嗯,有点。”说罢,燕冲望向兔八爷,和蔼可亲的询问道:“要不咱俩比划比划?”
“嗖~”
兔八爷二话不说,撩开脚丫子就逃出了营帐。望着兔八爷消失的身影,燕冲淡淡一笑,继而微微蹙起了眉头。探鹿城,小事一桩。只不过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就有种莫名的心悸,像是有什么危险正在降临一般。不过细想想,他却始终想不到会有什么危险发生。
长长的舒了口气,燕冲喃喃自语道:“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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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兹都彻底沦陷后,穆都的上上下下就一片紧张。因为他们心里明白的很,战火,即将蔓延至穆都大地。为此,穆都将辖下所有与兹都接壤的城池都安排上了一旗的军力。鹿城,自然也不例外。
鹿城城门处,四支小队并排而立,将敞开的城门堵了个密不透风。不是不让进城,允许进,但是必须身份明了之人才可以。若是身份不明者进城,先拿下后说话。胆敢抵抗,杀无赦。
远处,有一男一女朝着鹿城赶来。男的年约七旬,不过面色红润,身板极其硬朗。女的仅有二十岁左右,说不上是美貌如花倾国倾城,但细细看也颇有几分姿色。尤其是她那婀娜的身材,啧啧……啥也不说了,反正看起来手感不错。
城门处的护卫大都二三十岁,都是身强体壮火气旺的汉子,见到此女,不由得色眼大开,恨不能上下齐手,将其摸个通透。
面色寒漠如冰川的女子身着白衣莲步轻移,来到鹿城城门处环视着堵住城门的众护卫,将他们的色相一一纳入眼中。
白衣女子旁边的那名七旬老者如同家奴一般,在得到白衣女子的点头许可后,从怀中取出一块边缘处带有绿锈的古铜色方牌,缓缓在众护卫眼前移动着。不少护卫不懂这块令牌的含义,依旧色迷迷地打量着白衣女子,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识货的。只听闻队伍里忽然响起一道颤音,“拜、拜见长、长老。”
古铜色方牌的正面,刻划着一个规规矩矩的‘庭’字。虽然方牌自身的材料不怎么样,刻划在上面的字迹也不是什么龙飞凤舞的劲字,但是这个‘庭’字,却代表了对方的身份——岩庭宗长老!
这种古铜色的方牌共有三种,一是刻划着‘宗’字,整个岩庭宗只有一块,此时正在柳啸天的手中。也就是说,‘宗’字牌只有宗主才配拥有。二是刻划着‘庭’字,代表着对方内宗长老的身份。三是刻划着‘岩’字,意味着持有此牌之人为岩庭宗外宗长老。
而此时老者手中所持有的‘庭’字牌,则清楚透漏出他的身份——岩庭宗内宗长老!
“大战之际,饶你们一命,以后眼珠子安分点!”
奇白衣女子虽只有一级气元武将的实力,但是她这一喝,却另众护卫如遭雷击,瑟瑟颤抖个不停。连长老都要对此女恭敬有加,那她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宗主柳啸天的徒弟,蔡晴!
书“徐长老,进城。”
徐长老,名叫徐吞海,二级气元武宗,受柳啸天之命陪同蔡晴前来方城。
徐吞海对着周围战战兢兢的众护卫冷哼一声,继而便随着蔡晴往鹿城内行去。
众护卫见二人走远,这才安抚下砰砰直跳的心脏。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他们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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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极远处打量了一会儿城门口密密麻麻的护卫,兔八爷缩回脑袋倚靠着巨石燕冲道:“打澜城?”
“再装岩庭宗弟子?”燕冲微笑着摇摇头,“先前打澜城时有乾元替咱们侦查过,所以即便事露咱们也不会有危险。但是鹿城不同,我们此时是来侦查而不是进攻,没必要冒死险。”
“那怎么办?”
有燕冲在时,兔八爷从不动脑筋。用他的话说:有那工夫爷还不如看俩妞呢,反正有燕冲想!
心悸的感觉依旧,燕冲仍想不明白这种莫名的心悸到底来自于何处。为保险起见,燕冲忽然对兔八爷说道:“你带领冲之队回吧!”
兔八爷一愣,“干什么?”
燕冲将趴在肩上沉睡的小兽jiao给兔八爷,然后笑道:“巨焰鼠的天赋秘技可以钻土,我自己从下面进城,带着小兽不方便,你带上它跟冲之队先回吧!”
兔八爷起初不同意,非得跟燕冲一同钻地。但后来在燕冲义正严词的喝斥下,兔八爷终于撇撇嘴无奈地抱着小兽率领冲之队返回。
望着已经离开十数米的兔八爷等人,燕冲压着嗓子低声喝道:“记得喂好小兽,有大麻烦还得靠它!”
兔八爷不耐烦的回道:“知道了知道了!”
待兔八爷带领冲之队走远走,燕冲顿时安心不少,最起码有危险也不会连累到兔八爷跟杜然他们了。
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燕冲甚至感觉心脏都快要蹦出胸口了。深深的长吸一口气,强稳住心悸感觉后,燕冲将气元斥满了啸天枪。啸天枪的枪身之上,立时浮现出了莹莹金光,就跟大块金子在阳光下闪耀似的。
寻了个隐蔽处隐声破开泥土,燕冲即刻运转疾乱,整个人立时如同土拨鼠那般,头上脚下‘哧溜’钻进了泥土中。周围泥土中的气元反向旋转开来,推动着燕冲瞬间钻入了泥土深处。
四周一片漆黑,清新的泥土香充盈鼻中。借助啸天枪枪身上的莹莹金光,燕冲发现了不少新鲜东西,四处蔓延的古树根、各种奇特怪异的昆虫等等等等。当然,此时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些东西上面。
在地下潜行片刻,燕冲终于通过气元感应到了前方有四十名三级气元武者存在。不消多言,那群气元武者所在的位置,正是鹿城城门!
“嗯?感应到一名三级气元武将跟四名二级气元武将,他们应该也感应到我了!”
第四十二章 望‘光’兴叹
鹿城内,一袭白衣似冰山化身为女人的蔡晴在前,徐吞海略落后半步随在蔡晴身侧,二人一同朝着鹿城城主府行去。
城主府宽敞的大门口,鹿城城主方正率领着四名二级气元武将,恭恭敬敬的候在那。方正早就得到消息,说是就这几日岩庭宗长老徐吞海以及宗主唯一的徒弟蔡晴就会前来鹿城,只是不知道具体时间罢了。因此在方才感应到有二级气元武宗进城之时,他立刻率领府内四名勉强可以撑门面的四名高手出来迎接。
时间不长,约么有盏茶工夫,方正就发现了蔡晴与徐吞海二人的到来。
“您就是徐长老吧?”
方正快步迎了上去,满脸的欢喜笑意,就跟新郎官娶亲那天历经千难万险终于见到新娘子似的。有了徐吞海坐镇,鹿城可就万无一失了!
“先见过小姐!”
徐长老直接把冷屁股贴在了方正的热脸蛋上。也怪方正活该,蔡晴这个岩庭宗的小姐在前,他却将其晾在一旁反跟徐吞海打招呼,徐吞海怎能不拿冷屁股贴他脸!
“是是是,鹿城城主方正,见过小姐,见过徐长老!”
蔡晴轻轻点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徐吞海忽然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紧接着便腾空而起,蔡晴一时愣住了。不只是蔡晴,就连方正等人也愣住了,仰头望向离地已经达到数十米的徐吞海二人,只听的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就当我跟小姐不在,一切照旧!”
“什么意思?”
方正不懂,被徐吞海抓到半空中的蔡晴就更不懂了。秀眉微蹙,蔡晴寒声道:“徐长老,你什么意思!”
话音虽轻,但是话意却极重。蔡晴在岩庭宗的地位,可是相当于某些女子门派的圣女,是绝不可亵渎的!
徐吞海忙解释道:“小姐,地下面有东西,稍后我们得揪出他来!”
蔡晴恍然,不过任凭徐吞海抓住自己手臂,总觉得有些别扭。可是无奈,她才刚刚晋升至一级气元武将的实力,根本就不会飞行。即便是宗内有辅助飞行的秘技,那也得等她达到三级气元武将时才有实力修炼。总之,她的玉臂是被徐吞海抓定了。
城主府门前的方正·正琢磨徐吞海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地下约五六百米的距离处有名二级气元武将。
方正一时间也忘记了徐吞海那句话,连忙吩咐向身旁的几名修者,“快,通知大家小心应对,此人一旦露面,杀!”
整个鹿城之内登时忙碌起来,地上奔跑的、上房飞窜的……众人都追寻着同一个目标——地下那名二级气元武将!
发觉上方的人随着自己狂奔,燕冲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笑意,“追吧,待我将鹿城逛个遍后,直接往深处潜,你们也就探查不到我了。”
约有一炷香的工夫之后,燕冲将鹿城之内的修者势力摸了个通透非常。他敢说,此时他对鹿城势力的了解,不比方正这个城主差劲丝毫!
“三级气元武将一人,二级气元武将四人,一级气元武将十人,三级气元武者百余。这个侦查情报,应该够详细了吧?!”燕冲嘴角微微上挑,继而心中暗暗对方正等人告辞道:“战场上再见!”
在燕冲的控制下,包裹在他身体外围的锥形气元登时翻了个个儿,尖头朝下后似大号土拨鼠一般,唰唰的往下直钻,直至钻估摸着五六千米后,他这才停下。
其实按照燕冲原来的想法,怎么着也得钻个万八千米,以保证自己绝对安全。只是他也不曾料到,越往下,感觉周围的气元就越稀薄。此时他所在的位置,气元稀薄程度已然赶上巨焰鼠所在的那个熔岩秘洞了。要知道,周围天地间的气元越少,对于燕冲气体的气元消耗也就越多。为了让自己有足够的气元支撑着回到方城,他这才不得已停止了下潜的深度。
“以现在的深度,三级气元武将也绝不会发现我了。”
调整角度后,燕冲朝着方城的方向平行钻去……
鹿城之内,方正等人尽皆傻眼,他们又没有钻地的能力,只能眼巴巴的等着地下之人脱离他们的感应范围。
半空之中,徐吞海对蔡晴道:“小姐,我先送你回鹿城吧,地下那个贼交给我了!”
蔡晴刚才已经从徐吞海口中得知地下有名二级气元武将。她轻轻摇头,“不用,带我一起去。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尽量抓住他。如果得到他在土中潜行的秘技,我岩庭宗就可训练出一支专刺敌军心脏的尖刀军!”
徐吞海的感应范围是以他为中心的半径一万六千米,此时的燕冲已然快要脱离他的感应范围。因此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抓着蔡晴的玉臂朝燕冲逃离的方向疾飞而去……
燕冲虽然找准了回方城的方向,但是距离有多少他却无法参照。毕竟泥土都一样,黑乎乎的,根本就没有参照物可找。因此他在地下潜行好一段时间后,终于决定上去看看。
三千米、两千米、一千米、八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嗖~”
视野开阔的大地之上,一处泥土突然拱起,紧接着一道黑影裹挟着无尽的润泥冲天而起。
‘砰’的一声落地后,燕冲举目打量四周,只见前方不远处有条小溪流。燕冲记得清清楚楚,过了这条溪流再直行百余里,就到方城了。
“心悸的感觉已经消失,看来不会有事了。”
燕冲正欲施展疾乱,忽地感觉到上方有异物飞速袭下,就跟苍鹰扑兔似的利爪直抓向他。也来不及多想,燕冲近乎本能的朝着旁边跃去。
就在燕冲刚刚挪动身体的一刹那,‘轰’的一声巨响自他耳边响起,霎时间泥土碎石四射,庞大的气流更是卷的燕冲几乎把持不住身体。
待好不容易稳住脚步后,燕冲持枪打量着对面的二人,男的年约七旬,身板看起来很是硬朗;女的二十来岁,面露错愕表情,自身更是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一股冰山般的气质。
“是你?!”
燕冲与此女很有默契,这点从二人异口同声甚至同语气的话中就能听出来。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徐吞海带入空中的蔡晴。
看见蔡晴燕冲心中也就彻底了然,对面那名气元武宗定是岩庭宗的人。在气元武宗的面前,燕冲可不认为自己仍有一战之力。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手指,让鲜血顺着枪身往龙首处滑去。
“那只该死的兔子呢!!!”
一看到燕冲,蔡晴就想到了曾经欺辱过她的兔八爷。自沐王朝一别后,蔡晴煞是思念兔八爷,不只是思念,甚至连做梦都会经常梦到兔八爷。她巴不得立刻见到兔八爷,然后将其开膛破肚用其腹中的肠子勒死色兔!
不待燕冲搭话,徐吞海淡然道:“手握盘龙枪,实力又是二级气元武将,看来你就是燕冲了。”
“哦?原来你也知道我的名字?”
燕冲可不担心自己的生死,他只担心柳啸天得知自己面对面的从徐吞海手中逃掉后会不会气得撅了胡子。
“了不起。”徐吞海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赞许,“前前后后才两年多的时间,你竟然从普通人晋升至了二级气元武将,确实是了不起。能将我岩庭宗上上下下遛的团团转,更是了不起。宗主听说卫都军中有支能征善战的冲之队,队长叫做燕冲,手握盘龙枪,所以特地派我来调查,没想到竟然在这遇到了你。更没想到的是,你竟然还能在泥土中潜行,不错,不错!”
燕冲刚想接徐吞海的话,只听得耳边又传来了蔡晴声嘶力竭的疯吼声,“那只该死的兔子在哪,告诉我那只该死的兔子在哪!!!”
燕冲不禁为之一愣,“兔子对你做什么了,惹的你这么大火气?”
徐吞海忽地想起此地离方城的卫都军不远,正欲擒下燕冲以免夜长梦多之时,突然见蔡晴如此暴怒,心中也不禁引发了些许好奇,不解地打量着蔡晴。
听闻燕冲的询问,蔡晴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映出了那夜兔八爷对她所做的事情,紧接着白皙的脸上顿时绯红一片。
“哦,原来是这样!”见蔡晴脸上显羞,燕冲心中顿时猜到了些许事情,“难怪兔子有事没事就把你挂在嘴边,原来你俩之间还有着段特殊的回忆!”
旁边的徐吞海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向蔡晴的目光中不禁多了一丝特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