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句拗口话里面的别别窍:“对啊,我真忘了,今天我生日!”
沈童鞋怀疑的斜睨着他,仿佛在判断此话的真实性。
“我真忘了。”小徐警官抓住女孩的手,目光诚恳的盯着她的脸:“不撒谎,撒谎是犊子。还有,小沈同学,我得提醒你一下,你走光了。”
沈姑娘完全忘了自己只靠条毛巾被遮羞了,这下子坐起来跟男人胡闹,走光露的不是一星半点,福利发的那叫一个爽利!
“啊!闭上眼睛!”柒哥羞愧交加,伸手胡乱的拽起毛巾被一直拉到下颌,郁闷的嘟囔着:“谁让你看的?你也不怕长针眼。”
男人乖乖闭上眼睛,笑嘻嘻的:“不怕,长针眼也值了。”
胡闹了一会儿,沈小妞套好了T恤短裤,豪气的拍板做了决定。
出去吃,帮徐岩庆祝生日。
居家好男人把凉席刷了,把被单洗了,临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冲柒哥伸了手:“你不是要送我礼物吗?东西呢?”
“这个真有!”沈丫头狡黠的笑笑,拉开随身的大挎包,拿出一个扁平的盒子递给他:“生日快乐,小徐警官。”
感动才出现那么一秒,随着徐小坏打开盒盖,嘴角的微笑变成了抽搐:“鞋垫?!”
柒哥洋洋得意的凑过来,自我欣赏的偏着头看:“咋样?我亲手绣的,像不像?”
“像。”呆滞的某男合上盖子:“咱吃饭去吧。”
沈小妞怀疑的瞪着他:“难道不太像?不可能啊,我跟着绣坊的老师学了一整个下午,手指头都扎破了。”
徐小坏哭笑不得:“我说你小心眼跟针鼻子差不多了,你非要坚持自己不擅长的,弄双鞋垫绣两只鸭子,跟李诗诗比什么呀?”
沈柒绮叉腰做圆规状,表情不善:“鸭子?”
“鸳鸯!”擅于见风使舵的男人立马改口:“咱不是大老粗没文化嘛。不过你别说,作为第一次绣这玩意儿的选手,这水平,啧啧,绝对的兰心蕙质……”
昧着良心说谎哄老婆开心不会遭雷劈的,一定……
为了避免小丫头继续在这话题里没完没了的绕,小徐警官果断的一把搂了女人,开门往外走:“对了,你刚才话还没说完呢,你住我这儿,你妈同意了?或者说默许了?”
“差不多吧。”小妞果然被拐沟里去了,满脸嘚瑟:“我从大溪地回来那晚不是住你这儿的吗?第二天我回去就跟我妈说,咱俩把事儿办了,让她看着办,爱咋咋地。”
徐小坏装模作样的直撮牙花子:“你这也太霸王硬上弓了,万一把你妈激怒了,找人做了我怎么办?”
“做不了。”柒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出来了,跟徐岩哥们儿似的勾肩搭背,胸有成竹:“我妈又不是黑社会,哪儿那么大负能量?她跟我黑脸黑了三天,第四天我就瞅着阴转多云了。你说她这不是默许是什么?”
男人侧过脸看着她猛笑,好一会儿才略显粗鲁的抓乱了沈同学的头发:“小柒子!”
“嗻!”机灵的沈柒绮无比配合,就差弓腰作揖了。
快乐与心满意足从笑容里满溢出来,真实不掺假,让男人看过去柔和了凛厉,生动无比:“朕很开心。”
“哀家也很开心。”信口胡诌是柒哥的拿手本事。
“哀你个头啊。哀家是皇太后,也就是皇上老子他娘的自称,你妹个没文化的。”
“你丫才没文化呢,傻大兵。哀家是皇后,是皇老头的东宫娘娘……不行!谁批准你当皇上的?还想着三宫六院了是不是?……”
两个身影就这么推推搡搡嬉笑打闹着,夏日的傍晚满满都是甜蜜粘稠的暖暖气息。
……………………………………………………
七月底,沈妈妈松了口,徐家沈家的四大家长历经波折,终于约了家酒店吃晚饭,正式见了面。
场面和和气气的,哪怕暂时还说不上亲如一家那么完美,最起码看的过去,不至于闹得不愉快什么的。
沈柒绮事后给徐岩宽心的时候就说,她们银行原来有个派遣的小姑娘,家是农村的,男朋友一家上门提亲那天,生生被女方家里的狮子大开口给吓跑了——
房子不许贷款,车子不能低于二十万,外加干货十万块礼金。其他诸如一些小细节也苛刻到极致,比如女方家里直系亲戚,只要是男的,每人一条中华,还得是软壳的……
沈爸爸是个比较和气的人,笑眯眯的,吃了几道酒店的拿手菜,评论的头头是道,倒是跟徐妈妈就烹饪方面聊得很投机。
沈妈妈话不多,始终微笑得体,只字不提沈柒绮暗恋徐岩的十年和那些过去。
徐岩心知肚明,准岳母被自家女儿将了一军一肚子气,没撂脸子已经很给面子了。以后等他找着机会,把脸亲自送上去让她打了出口恶气,这气顺过来就好了。
两人的关系就这么定了下来。
徐妈妈急着让一对孩子早点结婚,跟准亲家头次见面没好意思表现的急吼吼的,回了家就连着给自家儿子下了三道加急电报——
问问沈家有什么要求,该准备的婚房车子钻戒礼金什么的,对方提出来的统统应承下来,她老人家亲自上马操办。
徐岩接电话时候,沈丫头就在他边上,一边光明正大的偷听,一边暗中伸手拧他胳膊。
小丫头坏啊,知道男人钢筋铁骨肌肉紧实掐不动,专门用两根手指的指甲对掐,只掐住一点点皮肉,往死里拧……
小徐警官给掐的肌肉直抽眼皮乱跳,强忍着没丢人的叫疼,还得故作大度的说不急,好事不在忙中取……
结果不用说,徐SIR给自家太后骂的灰头土脸。
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就是传说中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一主儿~
徐小坏的“识大体重承诺”获得了沈小妞的大大赞扬,除了甜甜蜜蜜的吧唧印章香吻之外,准老婆还很大方的表示,既然他这么上路子,又挺喜欢她送的生日礼物,那么等她有空了,再去绣双鞋垫给他换着垫,那么一冬天也就够了……
小徐警官甜蜜的苦恼着,只是不管怎么说,他跟柒绮姑娘的同居生活算是正式拉开了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9 章
十月份的时候,倪群打来的电话大大刺激了小徐警官。
人家就要结束苦哈哈的单身汉生涯正式结婚了,而且新娘子的肚子里都有了几个月的身孕了,好事都凑一块儿样的,居然还是双胞胎。春风得意的倪小子一下子即将扣上两顶桂冠——丈夫和老子,电话里显摆的不行,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咬碎满口银牙。
闷闷不乐的徐小坏垂头丧气了好一会儿,大概得有将近一个小时吧,又阿Q般的开解了自己。
人家倪二子的老婆年纪大了,拖不起,跟咱家小丫头不一样……
徐岩前脚才进家门,沈同学的电话就跟了进来。
“老徐,晚上买点什么菜搭搭嘴?我转进中央路了,今天不堵,估计再有十分钟就到了。”
抬眼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麻辣鸭肠,K记的。别买多啊。”
“得令。”小沈童鞋很爽利的跟他臭贫:“那就买一块钱的行不?”
“三毛吧。”徐小坏跟着她的节奏胡扯。
如果不是倪群那个二子打电话影响他心情,他这会儿应该更乐呵才是。
站窗口抽完根烟的功夫,沈丫头踩着点回来了:“开饭开饭,饿晕了。”
小丫头一手拎着鸭肠,另一只手拎着她百吃不厌的高热量快餐食物——必胜客的芝心披萨。
把烟头摁熄扔到垃圾桶,徐岩摒除那些郁闷的念头过去帮忙。
披萨,鸡翅,经典意面,鸭肠,啤酒……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
沈柒绮刚换了T恤大短裤,趿拉着拖鞋,一边拢着头发扎辫子一边走过来:“今天下午碰到原来一个离职的老同事,郁闷死咯,他说我变丑了。老徐,你说这丫是不是故意打击报复我的?”
“胡说八道,我们家丫头最漂亮了。不是之一是唯一。”徐岩现在的恭维话说的那叫一个顺溜。想都不用想,张嘴就来。
沈小妞喝了一口冰啤酒,满足的喟叹:“真舒服……咦?”小丫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若有所思的:“老徐,前面的不算,咱俩认识有一年了吧?”
小徐警官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不是么,去年演习完你跑到大队门口约我吃饭,穿着黑背心牛仔短裤,我记得清清楚楚……你的意思是要庆祝一下?”
沈柒绮笑了,坐在椅子上,交叉着双腿晃啊晃的:“老徐我觉得这一年来,你长好看了。知道为什么不?”
“爱情滋润的呗,都是你的功劳。”这么肉麻的话说出来,徐小坏居然还能够镇定如常的该吃吃该喝喝,鸡皮疙瘩都不带掉一地的——无敌厚脸皮发挥作用了。
沈小妞大言不惭的:“我的功劳不假。不过还有一面哈,你知道什么叫近朱者赤吗?”
小徐警官慢慢觉过味儿来:“还真是,你这么漂亮……”
沈柒绮满意的笑出一排贝齿:“所以啊。按照这个结论一推,我长丑了也不是没有道理哈……”
徐小坏很乖巧的揽下了责任:“那叫近墨者黑,都是我不好。”
沈童鞋笑的歪歪倒倒,全无形象可言:“哎呦老徐,你这么配合整的我多不好意思……岔气了……”
徐岩也不气,细心的帮她拿了一块最大的披萨:“你不是饿晕了么,先垫垫肚子再喝啤酒。”
柒哥这一通乐,直到揉着脸颊说笑酸了,眼泪都沁出来了。
徐岩也被她感染了,心思一点点放开,纵容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最不设心防的开心样子,回头再琢磨琢磨自己那点小心思,还真有些汗颜。
结婚不结婚不过就是一张纸的事儿,他们两个现在,其实又有什么区别?
一个屋檐下,是最寻常的家常烟火气息。
责任和信心,也不只是那张婚书能够保障的,他从自身约束开始做起,只当自己已经是个已婚的居家男,不就结了吗?让小丫头撒欢的玩去呗。
看她眉眼弯弯的,笑的多好看。
“下周五晚上倪群办婚宴。咱俩是伴郎伴娘。”说出这话,徐岩已是心无芥蒂。
沈柒绮先是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慢半拍的回过神:“啊?!倪群结婚了?不是吧。我记得上次在谢哥那里吃饭,那小子不是还单身一个人么?”
“倪二子动作快,也是他运气好。”小徐同志举起啤酒跟丫头碰了碰:“上次是他没带,不代表他没有。丫的一对双胞胎都好几个月了。呵,飞鹰出来的,这身手速度就是跟咱地方的不一样,差老鼻子远了,甩出几条街。”
柒哥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老徐,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的酸溜溜的?羡慕嫉妒恨了?”
“哪有,又给我扣帽子。”老徐给剖析的有点窘,连忙转移话题:“我妈下午打电话的,让咱俩明天回去吃饭。她跟老爷子结婚纪念日。”
沈丫头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有一搭没一搭的啃着鸡翅。
徐岩想了想又补充:“我真没那个意思,丫头你别瞎琢磨了,吃饭。”
“要不咱定明年五一办酒席?”沈柒绮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惊吓掉小徐警官的下巴壳子。
那些佯作大度无所谓的话都堆到嘴边了,徐小坏咽了口啤酒,沁凉的一直爽到心底,出口的话却鬼使神差的变了:“不开玩笑?”
“不开玩笑。”沈丫头笑眯眯的:“酒店不是不好订嘛,我同事说都要提前半年或者一年。”
徐岩激动的不行不行的,就差拍胸脯保证了:“包我身上,老婆你尽管提要求。”别说现在这么早,就算你说明天结婚,我跑遍整个A市也得把酒店给订了。
沈柒绮抬起一双脚丫,在桌子底下准确的踩到他膝盖上:“没要求,你摆谢老板店里都行。”
徐小坏憋了半天,大煞风景的来了一句:“今晚我洗碗。”
柒哥再度笑倒:“老徐你太扯了,你看这整张桌子上,有碗要你洗吗?”
“不是还有两双筷子嘛。”徐岩心情极佳,整个人感觉都要飘起来撞到屋顶了:“我一会儿给我妈打个电话,估计她今晚甭想睡觉了。”
女孩咔吧着大眼睛,很无辜的表情:“徐岩我是不是对你太心狠了,拖这么久。毕竟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又是家里的独苗……”
“哪能啊,不过我真的很高兴就是了。”徐同志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为了庆祝老婆终于点头,一会儿吃完饭出去转转?你想干嘛?看电影?去酒吧?对了,你驻唱那家就不错,比夜幕的杰菲斯好多了。”
“早不唱了。”柒哥摆摆手:“咱不是被小徐警官盖戳领回家了么,抛头露面的事儿就不做啦。早在去大岛湖之后不久我就把那边推了,反正也只是好玩而已。”
女孩一边说话一边漫不经心的晃着脚丫:“出去玩就算了,明天还得上班,真没那个精气神儿……哎徐岩你说我是不是老了?现在想起来杰菲斯都觉得没什么兴趣。要不你一会儿给我按摩吧,我觉得你的手艺太棒了,可以开店的专业级水平。”
男人大手伸到桌子底下,一把握住她不老实的脚丫,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眯了眼:“按摩行,你这会儿消停点哈。”
沈丫头看着他,噗嗤失笑,妩媚的抛了个媚眼,故意娇滴滴的恶心他:“哎呦我说大官人,瞧瞧你想哪儿去了,奴家可是没有那些心思呢,可是你这么一提醒……”小妞一边说着一边挣出脚丫沿着他宽松的沙滩裤滑进去,大行挑逗之能事。
可怜小徐警官完全不经逗,哪怕沈小妞的手段无比生涩,徐小二还是极给面子的秒起了——在女孩的脚趾踏足他大腿内侧肌肤的同时。
“沈柒绮,你不想吃饭了是不是?”
“呦呵,小徐警官威胁人了?吓死奴家了。”沈丫头拍着胸口做出夸张的惊吓表情,促狭的笑:“好怕怕的说。可是你说我这不经饿的胃,万一弄个胃出血胃痉挛什么的,啧啧……”
徐小坏无力的撑住额头:“那你麻溜的撤退,把脚拿走,快。”
沈柒绮笑的像只偷腥得逞的猫,得寸进尺的嘚瑟样:“可是这样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