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背后忽然传来阴冷的声音。凤婼舞顿时保持那个动作僵硬得动弹不得,脊椎骨发凉,头皮发麻。“嗯?”这是一声有点怒意希望解释的声音。凤婼舞长叹一声,是福是祸,都躲不过。
凤婼舞僵硬的转过身,傻乎乎的看着永世。只见他一脸阴沉,面色不悦,双手放于身后,一副高高在上等待凤婼舞解释的样子。“我…那个…去…拜师……”凤婼舞结结巴巴的说着,眼睛不敢正视永世。她不知,她真不知一个皇上怎么时间那么多,二十四小时内往她这跑了两次,这传说中的皇上不都该是国务繁忙,连妃子十年都见不上一面吗?
凤婼舞不知在她跟远世还有长世疯狂的奔出宫的时候,永世与永凌众人正要前往玉虎殿,谁料两白影飞速飘过,他们眼力极好,立即认出了那是远世和长世,远世身上还有一个凤婼舞,她正得意的笑着。
它们这个速度,他就算是快马加鞭也追赶不上,就算是使用轻功,他也没有那个体力,他丢下国事去娍姬殿,真真切切证明了那就是凤婼舞,起初他还有点怀疑是不是他们看错了。他阴沉的在娍姬殿等了一天,终于等到这三货回来,凤婼舞蹑手蹑脚的就想要逃被他守株待兔抓个正着。
“喔?拜师?”永世走上前,凤婼舞见他过来直想退后,谁料一个踉呛险些跌倒。幸好永世眼疾手快伸出有力健壮的臂膀搂住了她纤细的蛇腰。凤婼舞抬起头,而他却刚好低头,两人的脸非常的近。他温热的气息打在了脸上,毛孔有些发痒。
他身上奇异的香味与凤婼舞的香味混合为一,靠得如此之近,他的脸庞全收在眼中,靠得这么近,让凤婼舞不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居然有点想躲,但并不是害怕,而是害羞。他见凤婼舞居然羞涩脸颊发红,那样子让人不禁想要亲吻调戏。
凤婼舞低下眼帘,长而浓密的眼睫毛盖住了那双含羞温柔的眼睛。永世手习惯性的摸向她的脑袋,却顿住了。“嗯?”永世再次摸了一下,发出疑惑的声音。
“那个…断了。送人了。”凤婼舞忙解释道。永世俊眉微蹙,有点不解,低下眼帘看见凤婼舞挂在脖子上的青铜钟,被衣服盖着若隐若现,在白皙嫩滑的皮肤上这么近的距离显得格外耀眼。
凤婼舞也不隐瞒,便抽出一只手拿了起来,摇了几下,没有声音。“是不是很可爱?”凤婼舞笑着问永世,只见他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搂着凤婼舞的手更加用力了。
66。今晚不陪你了。'为‘美好的回憶’加更。'
“我今天去了那个千年湖,那女子不在那里了耶。”凤婼舞抬起头一脸天真疑惑的对着永世说着。他食指温柔拂过她额头的发丝,轻声的‘嗯’了一声“但我却拜了一个师傅,他愿意教我武功呢。”凤婼舞再次欣喜的说着,她一五一十的把那男子教她的办法都给永世说了出来。
永世笑而不语,但脸上的神情轻松了不少,至少确定了他对凤婼舞并没有敌意,他教凤婼舞习武的办法是正确的,从凤婼舞的语气中听得出她对他的只是崇拜敬仰,为她自己让了一个师傅而感到非常高兴,她对自己的没有隐瞒,让他内心有点高兴。
“你泡浴了?”永世打断凤婼舞滔滔不绝的话,脸色正经问她。而她别过头眼睛看向顶部,一脸心虚。永世不由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来人,准备热水让凤美人沐浴。”永世厉声一起,那门好像防不胜防的推开了,李惠等人傻笑摸着后脑勺站在那,眼神里全是不怀好意的笑。他们点了点头就立马下去准备热水了,凤婼舞害羞的不知所措直埋永世胸口。
远世和长世二货见此景居然乖乖的下去了,凤婼舞余光瞪了那二货一眼,想什么呢?远世眯眼,假装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凤婼舞好笑,古灵精怪。
“美人,水准备好了。”一会过后,李惠过来通报一声。凤婼舞‘哦’了一声还是继续卧倒在永世身上,懒懒的玩弄着自己的头发,那货怎么一摸就能够摸出少了呢?自己的头发自己都摸不出来。
“今夜朕就不过来,赶紧去泡浴早点休息。”永世说罢便起身走开,凤婼舞一下子没了支撑直倒。永世头也不回的出了娍姬殿,凤婼舞鄙夷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里囔囔自语。李惠捂嘴偷笑,想皇上今天一整天都在这了,你还想留他过夜?
凤婼舞注意到了李惠,抿嘴故装生气的瞥了她一眼。李惠扶起凤婼舞往浴室走去也不与她计较,但脸色还是忍不住的喜悦。
泡浴中,凤婼舞摸了摸自己的头却还是什么也摸不出来,脖子上的铜钟泡在水中水灵灵的很是好看。李惠等人都下去了,说是去喂远世和长世,浴室中就只有凤婼舞一人。她全身放松,脚自己上浮,全身都有点失去的重力。
深吸气,慢吐气,感到气沉丹田,然意想冰之世界,在热水中想着冰寒的时间还真是可笑。“砰——”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浴室中显得非常大声。凤婼舞痛叫一声,捂住脑袋。“哎呦——”因为全身放松轻浮着,手没有扶着木桶一下子倾斜头就不小心撞到了。凤婼舞嘟嘴不满用水泼木桶。李惠刚好听见响声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又是捂嘴而笑,还跟木桶嘟气?这样泼它也于事无补啊,它又不是什么有生命会怕你的东西。
“美人,我帮你擦背吧。”李惠言吧便掖起自己的衣服,拿起木桶边的布。
67。共享晚餐。
凤婼舞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只好任由她动作温柔技术娴熟的为自己擦背。“惠,你说我以前在凤府是怎么样的人?”李惠的手顿了顿,然轻笑一声。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呢,是在美人你要进宫的时候才被叫来的。”李惠说着手中的动作加快了些。凤婼舞点了点头,沉思起来。
来了皇宫这些日子,什么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当初那女子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是不是可以用美人的身份前去凤府呢?这样子那女子会不会生气?还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这个主人到底是谁?
泡浴完毕凤婼舞坐好准备享用晚餐。中午没怎么吃,早上根本没吃,还真是饿。“你们都吃了?”凤婼舞夹起一条青菜放如口中,然声音模糊不清说道。众人摇了摇头,看着凤婼舞的吃相不由想笑。
“那过来吃呀。”凤婼舞放下筷子,向着他们招手道。他们非常整齐的摇摇头,手摆了摆。凤婼舞一愣,平常都不见你们有这么整齐过,现下倒是一条心跟一条筋了。随即又想到他们是因为身份有别,礼仪不可乱来。
“怕啥哟。门一关谁晓得?”凤婼舞说着自己就要起身去关门,李惠离凤婼舞最近赶紧把她摁了下去,坐回原位。“嗯?”凤婼舞有点疑惑带些不满的看了看李惠。然用眼神告诉她去关门一起来吃饭。李惠无可奈何,她是知道她的性格的。
“关门吧。”李惠挥手说道。自己先做个头坐了下来,小吕子们一看李惠都这样了,更是纷纷去拿筷子跟碗围了过来。确实,这些饭菜十来个人吃绰绰有余,凤婼舞饭量并不大怎么可能全部吃得下,这样不禁能够一举两得,让他们肚子饱暖,又能够增加他们之间的感情又能够像家人一样。
一顿饭嘻嘻闹闹,凤婼舞已经是乐不开交,李惠等人是捧肚大笑,小吕子简直是满地打滚了。远世时不时也参与进来,长世是最安定的在一边嚼着自己的大肉。
深夜,大伙人七横八竖的睡在了殿中,凤婼舞半夜冷醒,迷迷糊糊趔趄的走进内殿,从柜子中拿出许多的毯子。蹒跚的走到每个人身边,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替他们盖上。到了小吕子最后一个的时候毛毯却不够,他睡得又离人又远,无法共用一条。
凤婼舞只好又一拐一瘸的走进内殿,再多拿一条。刚小心的替小吕子盖到一边,他忽然睁开眼睛,一双黑亮有神的眼睛在黑暗中非常渗人。凤婼舞一手捂着心脏,整个人早已跌坐在地,连尖叫声都喊不出来了。
小吕子坐起来,无声笑笑。拿起盖在身上一边的毯子,拉起凤婼舞快速奔向没有关通风的窗口,轻巧的拉着凤婼舞跳飞了出去。凤婼舞还没反应过来,蹦跳的被他拉着一直走。最后他居然就那么扯着凤婼舞一只手飞了起来,幸好隔着几层衣服,不然得多疼。
68。小吕子的另一面。
小吕子在娍姬殿的最顶端屋顶上坐了下来,他放开凤婼舞的手可她却紧紧的抓住他一只手臂。他见凤婼舞这个样子不由讥笑了一声。“你只要别乱动,别嚷嚷,我就保你掉不下去。”他说着把摁着她肩膀凤婼舞承受不住那力气坐了下去。
凤婼舞又冷又怕,牙齿‘叩叩叩——’直响,身子发抖。他另一只手手中的毯子扯开盖在了凤婼舞身上,她这才缓了很多。他抬起头,看着明亮得像一面镜子的月亮。长舒出一口气,也不说话,就那么抬着头看着月。
凤婼舞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一轮月亮冷清的挂在黑暗的空中,没有星星的衬托显得非常孤单寂寞。再看看小吕子,平时俊俏的脸在这时显得非常沉闷迷离,月白光晒在他脸上看起来居然有几分落寞。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跟平常简直是判若两人,平时的俏皮多话可爱,在这时变得非常冷淡,凤婼舞越想越发寒,不由打个冷颤,抖了抖。这月黑风高的,两个人就这么呆在这上面许久都没有说话,凤婼舞不是不想说,是怕说了这另一面小吕子该不会不合听就把她推下去吧?
自个想着不由摇了摇头,赶紧毁掉这个想法。小吕子转过头,看着她这个想着笑出声来。看着她笑道“放心,你死了对我没什么好处。”他说完又抬着头看月亮。凤婼舞有了他这句话也安心了不少,往上小心挪了挪,与他并肩而坐。
“你……”凤婼舞刚想开口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把她挟持到这。却被他打断了,而是他说得那三字,还挺渗人的。
“对不起。”他忽然又把脸转过来,一脸严厉说道。凤婼舞黛眉紧蹙,你这是在道歉?你这样子好像是如果我没接受你的道歉你随时都可能把我推下去,这俊美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丝愧疚啊,反倒只有在威胁人的脸色。
“咳咳,是指那武功的事?”凤婼舞歪着脖子小心问道。他点了点头,眼睛看向别处但不是月亮,看似在看近处,可眼神却好像是在看千里之外的东西,那眼神非常迷茫,凤婼舞不由内心一紧。
“既然你都道歉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说不在意那也太做作了,反正你只是让我愁了一天,算了,不与你计较。”凤婼舞说着掖紧了毛毯,还真没试过大半夜的在屋顶上吹冷风赏冷清的月呢。小吕子听完凤婼舞说完轻笑着,又是长舒一口气。
“没话了?”凤婼舞转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小吕子起初有点迷糊,最后咧齿一笑,两颗尖削的小虎牙和浅浅的酒窝显得非常可爱。他无奈笑着摇头,凤婼舞见他这样也不由一笑。这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事把她劫到这,原来就说那三个字再把她威胁一下。
两人看着月亮,吹着冷风,看着在黑暗中无边无际的皇宫,全是感叹和无言。最后凤婼舞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娍姬殿的,似乎睡着了,也佩服自己怎么能够那么安心的就在屋顶上睡着了。
69。关系变好。
日子忽悠的过去了好几天,永世平时国务缠身后宫的妃子基本没有临幸,倒是每到三天一次的灌输真气,凤婼舞半梦半醒感到有人睡在身边然身子一热,熟悉的味道跟气息,便安眠一夜。醒来的时候永世早已不在身边,只有弥留的味道证明了他来过。
这些日子平淡而又欢乐,自从那次之后娍姬殿中的主仆关系都亲近了不少,平时要是没有别人礼仪都不太注意,但伺候凤婼舞依旧是尽心尽力,只是那么那么束缚了,居然还敢说凤婼舞不注意吃相了。
小吕子依然是俏皮天真,凤婼舞几次半夜起来跑出屋子一看,他沉默的坐在屋顶上,淡淡的扫了一眼凤婼舞便下来把她揪上去。凤婼舞都在想他是不是娘生的,不懂怜香惜玉就罢了,还两面派,而且这精力怎么那么好?
白天跑上跑下跟远世玩个不可开交,晚上还能有空在屋顶上雅致赏月。按照他的话说,他没有每一夜,只不过就碰巧被她遇到了。小吕子在武功方面倒是也有指导一下凤婼舞,也就试探凤婼舞有没有分心,居然学那男子扯她发丝。
凤婼舞都感觉最近头发少了些了,一次一扯就是十来根,明明跟他说了捏她脸就好了,谁知道他幽幽的来了一句“肉太冷,冻手。”凤婼舞哭笑不得,这小吕子还真是奇怪,他白天话多,晚上倒是跟个木头人似得。
今天李惠到主事房拿了许多去猎兽需要用到的东西。爽气干脆的衣服,较为中性的衣服,说是在那不方便穿拖拖拉拉的衣服。凤婼舞试穿了一下,非常帅气,要不是身板子娇小,简直就是一个小男人了。
凤婼舞头发束起来,扎着高高的马尾,刘海全部梳起,面容显得特别精神爽朗。面容娇美让凤婼舞帅气中又带了丝俊俏。娍姬殿中十来个人都看呆了,最后小吕子干咳着跑出娍姬殿,凤婼舞得意了笑了笑。
穿着这身衣服简直是整个人都精神气爽,做什么都利索。脚伤已经好了,凤婼舞蹦蹦跳跳的跟李惠在娍姬殿院子玩踢毽子。李惠身手敏捷,次次都接得到,要不是凤婼舞也常玩这个,她就老输了。
“五十一……”旁边的宫女替她们数着,没在游戏中也是慷慨激扬。“嗖——”一个白影快速飘过,一阵凉风把毽子给吹斜了。
“哎哎哎——”凤婼舞和李惠两人脚要去踢谁知道两人却撞到了一起,双双跌倒在地。“哎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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