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同人)剑三之南柯(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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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同人)剑三之南柯(花羊)-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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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不小心。”他微微蹙着眉将雨煌拉开,发觉他居然将袖口也染透了酒迹。雨煌手指上全是葡萄酒的酒液,烛尘想帮他擦干净,他却兀自顺着手指一点点舔起来。
  边舔还边笑,天知道他笑的是什么。
  烛尘看着他也是无奈,想将他手指拽过来。他这么一拽雨煌却不放,烛尘力气用的大了些,雨煌便跌在他的怀里,他又摔在了地上。
  那坛葡萄酒还没来得及喝,便打了一地,落在蝴蝶泉旁的花丛里。
  雨煌看不见烛尘,烛尘偏过头不敢去看他。
  四周有蝴蝶飞舞,有山花树海,有流水潺潺。
  烛尘没有动,就任着雨煌这么躺在他胸口上。虽是孪生,但雨煌多少显得纤弱,他的银发散了一地,在月光下显得极其清冷。
  却又近乎妖冶……
  不知什么时候,雨煌在他的脸侧落下了一个吻。
  极其温热糯软。揽着腰抱雨煌起来,发觉他竟是这样的轻这样的小。好想揉化了放在心里,全世界谁也碰不了他,只被自己珍藏。
  “别动。”雨煌轻声喊他,烛尘只好放手,他看见雨煌趴在自己身上领口大开,露出纤弱的锁骨,看上去也漂亮。
  烛尘想伸手抚过去,却又被雨煌压着了手,雨煌的唇上有淡淡的香,也不知道是他本身的味道还是葡萄酒的香气。烛尘只看见雨煌趴了下来,与他耳鬓厮磨,从他的脸侧,吻到他的锁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蝶泉(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被锁了,由于并不影响剧情所以我也不修改了。。。
  如果想看的话留个言吧,我想办法发给你。
  嗯……就这样吧
  第二日早晨醒来,烛尘给雨煌穿好衣服,将他抱上马,迎着薄暮晨光往回家的路上走。此时清晨还有些凉,路上没有什么人,万物还没有恢复一天的生气。
  烛尘很尴尬的觉得自己下身焦灼的疼痛,腰背酸麻,比练了一天的武还可怕。他不敢去回想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但偏偏一闻到雨煌的气味又会很微妙的兴奋起来。
  而现在这个家伙又偏偏在自己的怀里揪自己的头发玩。
  一脸纯真无辜,还仗着眼盲到处乱摸,难道就不怕摸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他的手抓住了雨煌乱动的双手,死死的将他扣在腰上,雨煌也不反抗,只是低声的笑:“哥哥,我说过你若不喜欢我便走的。”
  “你能走去哪里?还不是我得找你回来?”烛尘板着脸回答。
  雨煌问:“这么说是我一人的错?那我岂不是太委屈?”
  “那……那倒也不是。”烛尘想了想答。
  “那好,既然哥哥喜欢,那回去继续?”
  “不行!”
  “这么看来哥哥果然是不喜欢。”
  “我……”烛尘又涨红了脸,叹了口气在他耳朵旁开口:“我是说白天,不行。”
  天底下的人里头,就没有谁比雨煌更加无赖……
  日子继续过,谁也料想不到这样的发展,于是就只好随着性子来。
  两兄弟的床榻从两处移到了一处,偶尔有人看见,烛尘就结结巴巴的说是方便照顾。说的久了,他自己也相信了这鬼话。
  每日烛尘去私塾教书,雨煌便晃晃悠悠的到酒馆照样吃牛肉面,连店小二都说他气色看上去比以往强了许多。雨煌掂量着碗觉得今天的胃口又大了些,身上摸上去似乎也不再是一节节排骨,应当……应当会让烛尘觉得舒服些。
  他这次又赊了一坛葡萄酒要与烛尘回去享用,虽然已是十一月,但苍山洱海四季如春,蝴蝶泉边依旧风景如画。
  他晃着酒坛在山间走,大约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便可到家,回去用钓来的鱼给他做一碗上好的鱼汤。他在心里算计着该如何做好一顿晚饭,就听见不远处马蹄声簇簇而来。
  他侧过身想让开,却在空中听见一声拉弓的声音。一支穿云箭破空而来,他微微一侧身,那箭便从他的鼻尖划过去。
  “没想到我这箭连瞎子都躲得过去,看来我的确是该回去练练手艺。”那人的声音极其爽朗,将马停在雨煌面前,也不觉有什么尴尬:“在下天机阁魄宗林夜,奉命来取你项上人头。”
  雨煌听这话冷笑:“天底下要杀我的人不少,枫华谷有一批,各大门派也有一批,只是我不知道我如何惹的你们天机阁不高兴,非得追杀我到这天远地远的苍山洱海来。”
  “不是天机阁不高兴,是朝廷不高兴。”林夜道。
  “朝廷?”雨煌不解。
  林夜朗声笑道:“看来并没有人告诉你,你杀死的秦潋,是当朝韩国夫人唯一的儿子。”
  他一顿,补充道:“也就是如今最受宠的贵妃娘娘的内侄。”
  听到秦潋这个名字,雨煌的身体微晃了一下,他手中的酒坛几乎抓不稳跌在地上,还好被自己死死抱住。
  “人……的确是我杀的,但事出有因。”雨煌辩解,但自己都觉得无力。
  “的确有人在朝廷上替你辩解,但你杀害韩国夫人之子也是事实。”林夜道:“你也知道如今贵妃娘娘盛宠,若是连这点仇都报不了,那岂不是天底下的笑话。”
  雨煌没有回话,只是听着他说。
  “我也觉得此事多少有些委屈,我大老远的跑到这里,居然要欺负一个瞎子,实在是太小气。看在你哥哥曾为天机阁效力的份上,我和盘托出还能坦荡一些。对了,你的那个哥哥烛尘,也在我的任务里。”
  “哥哥?”雨煌当即反问:“他从来未有过一丝差池,还在烛龙殿立了大功,朝廷应当褒奖才是!”
  “若是他不包庇你躲在苍山洱海,那他的确是有功之臣,可惜女人的度量就是那么小,贵妃娘娘哭起来梨花带雨,她管你哥哥还立过什么大功呢?”
  林夜说完还笑了几声,他转了马蹄,很快便消失在山道上。'咋又不杀人了'雨煌想要转身继续迈开大步走,却发现心绪怎么也平不下来。
  连端着酒坛的手都在颤。
  这条半柱香的路他回到家时已经是月上中天,烛尘正站在房门口等,显得有些焦急。他远远的见雨煌回来,匆忙走过去将他抱住:“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走丢了。”
  他说完,便拍了拍雨煌的头,拖他去吃晚饭。
  雨煌将葡萄酒放在桌上迟迟未动筷子,烛尘觉得心下疑惑,想要问他,却听见他淡淡的一句话。
  “不如,我去恶人谷,你回浩气盟吧。”
  他说完这话,眼眶红了一半,烛尘也愣在那里,他盯着雨煌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秦潋是韩国夫人之子,如今朝廷派了天机阁魄宗下令追杀。”雨煌将筷子放下,又重复了一遍:“若你再包庇我就也会死于非命,不如我去恶人谷找陈和尚'?'避难,你回你的浩气盟领功,便两相太平了。”
  烛尘没仔细去听,只是笃定的说:“这怎么行,这事情本不怪你。”
  “但秦潋之死,我的确也有愧。”雨煌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反而淡定了许多:“你我说好以后要永远在一块,就不能在当下死无葬身之地。这世上的事情来日方长,等到事情过去以后,你便去恶人谷接我,我们再在这苍山洱海隐居。”
  “不行。”烛尘只是摇头,他不断的重复:“不行。”
  雨煌伸出手抓住烛尘的,一字一顿的开口:“你是知道的,只能这么办,你也知道天机阁不见尸体绝不回头,天底下除了恶人谷就在没有我可以呆的地方。”
  “可是你不能去……”烛尘咬紧了嘴唇。
  “所以我必须现在就走,再迟了一刻,我便也会舍不得。”雨煌笃定:“不过,我瞧不见路也不会骑马,哥哥,你送我去。”
  “你送我去,远去天山昆仑,有朝一日,我们必定会回来。”
  雨煌的语气笃定,他站起来,给烛尘落下了一个吻。
  二人的碗筷还放在桌上,旁边是一坛未开的葡萄酒,床榻的被子掀开了一个角,好像随时就会有人进来休憩。他们将屋门锁好,将钥匙埋在屋前的一颗榕树下。那株榕树此刻依然枝繁叶茂,
  烛尘牵来马,将雨煌抱了上来,他们趁着夜色匆匆离开,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小屋。
  “等我们回来,我们再去蝴蝶泉旁喝那葡萄酒。”烛尘低头吻了一下雨煌的额头,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要不了多久。”雨煌轻笑,“反正你现下已经是我的人。”
  “是,我是你的人。”烛尘将他死死的抱住,“不是现下,从以前开始,到很久以后。
  “若是你要换一种好听的说法,便是从所有薄暮晨光开始,到所有的月沉星落结束。雨煌,如今我送你去恶人谷,他日必定原路接你回来。
  “一言九鼎。”

  ☆、第七章 正邪(1)

  正邪
  恶人谷在比昆仑更加荒芜更加偏远的地方,一片赤红色的土地和永远覆盖着阴霾的天空,一踏入那里,就觉得莫名的压抑。
  烛尘和雨煌骑着马站在恶人谷的门口,那块写着“一入此谷永不受苦”的石头正用血红的大字刺着他们的眼睛。
  他们随着引路的彪形大汉前往谷主处,却发现四周不乏正在练功或是闲散的中原弟子。万花的……纯阳的……七秀的……他们一路上去,有好奇的人会投过目光,也有人热情的同他们招招手。
  他们上了山崖,进了一处小屋,王遗风正站在屋内吹笛,等他们走进去,没开口,就见王遗风放下了玉笛,淡淡的问:“你们便是那段烛尘与段雨煌?”
  两人有些惊讶,还是抱着拳头道了声是,也无他话。
  王遗风将笛子放在一边,走到他们的面前:“若是入了恶人谷,你的前尘往事我一概不管,若是有人找你的麻烦,便是与我恶人谷过不去。但你们且记得,恶人谷与浩气盟向来势不两立,你们得想好,你们兄弟若有一天要兵戈相向该如何是好。”
  “我避开锋芒便是。”段烛尘道:“雨煌他身体有恙,想必谷主也不会派他做急先锋。”
  王遗风轻笑道:“天底下的事情,谁能有把握?也罢,从今日起,段雨煌就是我恶人谷中兄弟,至于段烛尘,慢走不送。”
  雨煌站在恶人谷中,听见烛尘的马蹄声渐行渐远,他有些慌了,不知该往哪一处走,四周仿佛陷入了一片可怕的寂静,他伸出手想去抓住些什么,却只是一片空气。
  天地间的光芒凋落,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睛的的确确是盲了。
  雨煌伫立在恶人谷门口,一旁的陈和尚瞧见了他,叹了口气:“你终于是来了,没想到这世道终把你逼到了恶人谷。”
  雨煌苦笑,手中握着穹崖笔发颤:“无妨,你不是说过恶人谷倒也自在快活,我便来找你。只是我现下看不见,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和尚有些诧异的靠过来,仔细看了看道:“你这眼睛……也罢,别以为我们恶人谷就没有上好的大夫。我带你去找肖药儿,若是他看不好你的眼睛,我就拆了他的屋子!”
  雨煌由陈和尚扶着,脚步有些蹒跚,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好像一夜之间就失去了所有力气,等他回过神来,就闻见一阵刺鼻的药味,不由自主的咳嗽起来。
  在黑暗中,他听见一个苍老尖锐的声音在耳朵边响。
  “要治好眼睛也简单,只要能寻来几味药。华清宫中的优昙奇花是一味,浩气盟南屏山脚下的凝血草是另一味,当然最重要的,便是苍山洱海南诏皇宫中的芙蓉碧玉露。”
  “天底下的病,没有不能治的,就看你能否找到好的药物,我且先说明,这几味药都难寻的很,我看你还是瞎了,认了吧。”
  认了吧。
  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回响,像是一阵轰鸣的钟声。他由陈和尚扶回安置的住所,周身几乎脱力,背脊上也出了一层汗,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疲乏至极想要休息,还没等卧下,就似乎听见有人传音入密。
  “就算你跑到恶人谷里,天下人也不会放过你。”
  他被这一声诡异的声音吓醒,睁开眼,却还是一片荒芜的黑色。
  在恶人谷大约三月有余,雨煌一边在肖药儿处开些无关痛痒的方子试试,一边一遍一遍在山路上行走试探。他想找到些能够如当初耳清心明的法子,却连墙壁都撞了好几次。
  若不是陈和尚常常来找他谈心聊天,恐怕林夜的第二支箭他就躲不过去,会被钉死在自己卧房的墙壁上。
  “小心!”陈和尚大喊一声。雨煌被那支穿窗而过的羽箭吓了一声冷汗,又听见林夜一声爽朗的笑声,传音入密。
  “怎么才几月不见,你的本事就弱成这样。”
  他不知道如何答,只能呆呆坐着,任陈和尚破门而出追去老远。
  恶人谷被林夜这一搅合弄得天翻地覆。在又一次大会中,先是陈和尚拍案而起说恶人谷守卫怎能如此松懈,后是被林夜“路过”了闺房的米丽古丽面色发青发誓决不轻饶。几家兄弟吵吵闹闹,说到激动之处甚至动起了手,最后还是莫雨把茶碗一砸,不耐烦的开口:“啰嗦什么,我恶人谷哪是别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他一声令下,即刻有数十骁勇不离雨煌左右,一旦见到可疑之人,不管老弱妇孺先杀了就是。雨煌也不好出门,日日坐在房中。他每日总能听到士兵奔跑或是兵刀相向的声音,吵得他不得安宁。
  他偶尔出昆仑山去走动,身旁的暗器飞箭更是无数。他总是能听见各种指责谩骂声和杀戮声,天机阁为秦潋报仇的人、枫华谷重金引出的赏金猎人、名门正派前来除去败类的弟子……
  所有被抓住的人都义正言辞的说自己是天下豪杰,说哪怕一死也要在世上留一个青名。雨煌被他们扰的不胜其烦,走过去揪住那人的领子,竭尽崩溃。
  “我从来未曾对不起这世上,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名门正派,却天天来欺负我这么个瞎子。”
  他咬牙切齿,手中穹崖笔斗转:“若是没有你们这些人,天底下早早就太平安宁了。”
  他话语刚落,内息运转,顷刻间那人的血四溢而出。他能闻到一股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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