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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时候过来的,过来也一声不吭,装鬼吓人啊?现在可是白天。
我虽极力的掩饰自己的尴尬,甚至用娱乐搞笑的方式试图转移他的的注意力,但这些都失败了。会川一句话说的令我有种崩溃的感觉,他说知道后悔了吧。那语气很是平静,而不是我想象中那样有着无尽的惋惜。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情绪波动很快就被我*了,说:没有,我找人。
会川:找王萌?还是找我?
我正想说不是,就听到:文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班,这个时候找我有事吗?
说话的正是邵玮玮,我突然想到上次也是这样,情景极为的相似,而我有种预感,这次可能会闹得更大。早在以前我从不相信什么预感第六感,而且我一旦出现什么预感就敢打保证我预感的八成是瞎想剩下的二成是遐想。
我说:没事,看看你。
这句话既是对会川说的又是对邵玮玮说的,其实我心里是想对王萌说的。
终于王萌也发现了在窗外的我们,可能是窗外的三人组合太招眼了,可能是王萌想办些私事误打误撞看见了窗外的我们。
当我跟王萌对视的时候,不由一阵心虚,当我看到她幽怨的眼神时,不由一阵心痛,当我看到她那一张消瘦的脸时,我居然有种悔恨的感觉。总之,我宁愿对着一二十个想揍我的社会青年,也不想再看如今的王萌。
我害怕了。
我因为有些心虚,不敢注视他的目光,所以马上把头掉转过去。
邵玮玮看到我注视王萌,就用手拍了我一下,同时说:怎么了?看见我们班花就不舍得离开啦?
我一听邵玮玮说,又看到脸色不好的会川,再次看向王萌,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说:很长时间不见你了,不知道你现在学习是不是比以前更好。
这句话也模横两可,看似对他们两个说的,其实还是想看看王萌。
其实现在我感觉极其别扭,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突然我想到了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生人见面最应该做的。
我看着邵玮玮说:玮玮,这是我初三同学路会川,会川,这是我初一同学,邵玮玮。
邵玮玮还没说话还没说话,只听会川说:认识。
回川的语气很平静,这是在以前不曾有过的语气,最起码对我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这不怪他,我能理解他心中所想。
在我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回传又说:你们先聊着,我找萌萌有点事。
我说:今天就放假了,打算怎么回去?
邵玮玮:如果你打算借机送我回家的话,我想我是不会拒绝的。
我没说话,不知该说些什么。
邵玮玮:你怎么了?心里有事吗?
我说:没事,待会儿还要考试呢,回去再准备准备吧,我回去了。
邵玮玮:这么早就走啊,下午的考试我早就准备好了,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我想回去了。
我说完又对会川说:会川,我先走了。
会川:先等会儿,难道你不想知道萌萌过的怎么样吗?
我没吭声,也没有动。
邵玮玮:对了你跟萌萌也是同学吧,你也是的,同学之间应该多来往,我来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你来看他们一次,哎,你这做同学的还真是失败。
邵玮玮说完还假装感叹一声,仿佛在诉说这事态的炎凉。不过说实在的,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冷漠,所以没有必要把这个世界本来的面貌都说成是自己某方面做的不好导致这个世界变得不好了,我们大可以认为我们之所以有某方面的缺陷就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健全。
我说:我经常来的时候,你还在市区上学呢。会川,我还是走吧,省的麻烦。
这时王萌已经从教室里出来了,脸色不是很好,跟病了似的。如果这时候有画家,估计他们会将此景象给记录下来,甚至会遐想这是不是早先西施的真实写照。
不过我不是画家,也不知道这么多历史,更何况,就算是画家,知道与其相关的历史典故又如何?难道我能用平和的心态记录这一切吗?这是不可能的,这不符合我性格。
邵玮玮:萌萌,怎么了?生病了吗,刚才还好好的啊。
邵玮玮这个大条,到现在还不清楚此地是个是非多发区。
我没说话,会川也憋着没吭声,王萌也只是看看我,没说话。这个时候,邵玮玮终于感到气氛的不寻常。此时没有同学相见时的喜庆高兴,也没有互相之间废话乱喷。
终于僵持的场面被打破,只见万可向这边走来。她先是在门口朝教室内看了看,估计是找人但没有找到。于是她朝我们这边走来,然后很客气地问王萌(因为王萌最靠近她):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
下边没说下去,因为看到了在旁边站着的我,我一阵郁闷,原来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注意到我。
万可:李文涛,你怎么在这啊?
我说:你也看到了,我来看朋友。
万可噢了一声继续她没问完的话:请问你知不知道XX现在在哪里?
王萌:不清楚,你问一问别人吧。
万可到了别就走开了,而此时我们的气氛还是相当沉闷。我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更别说要我在这么一个压抑的环境中长时间呆下去了。我在拼命想办法该怎样打破这个惹人烦躁的圈,奈何,我能力有限,智商来不及舒缓,嘴也有些不争气,脑子也有点想叛变。总之感觉现在想的许多都跟我以前想的都不一样了,这不是我的作风。
终于,会川履行了他的职责,开口说话:文涛,你不是有什么话要对萌萌说吗?
我确实有很多话想说,但问题是,现在没有必要说,还有如今的气氛根本不是说话的地,你见过两人说悄悄话的时候旁边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人吗?你肯在这样的环境中将不愿公开的秘密说出来吗?所以说,不要问我为什么在该发挥的时候却半天蹦不出个字来。
问到我了,我也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一动不动保持沉默了,只好揶揄道:有也不能当着你们两个的面说啊,
邵玮玮不明事理不知其中原委却懂得煽风点火:呦,还有私房话要等着对萌萌说啊?那用不用我们两个识时务点赶紧闪一边等你们说完悄悄话再过来跟你聊会儿天啊?
邵玮玮语气比我想象中要酸点,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这样想,既然在中学时代感情还是朦胧的时候就被他老爸和老师给搅黄了,那等再次见到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不是恋人了,因为很多事都不是嘴里说的要等天长地久而且就算相隔千里也不变心那样,毕竟时间一长,什么变故都可能发生,所以自从再次见到邵玮玮,我并没有动半点希望能够与邵玮玮再续前缘的心思。
而今天听她这么一说,好像她还没有彻底将我忘记,就像如今我并没有忘记王萌一样。早先我以为我能将她忘记,而且还真是忘了几天,但那毕竟是我内心强烈愿望的,而等到我不再刻意打压这份压抑很久的感情时,没想到它又死灰复燃了。
我说:那倒不用,跟谁说不是说啊。
我实在是不能忍受这种被动的场面,在我的记忆中我一直是尽量少让别人影响我的思维,因为这样会让我很不自在,甚至是不能把握好自己,但今天这场面似乎不受我控制,我感觉在场的各位都跟我站在了对立面,似乎在看我怎么应对这种棘手的场面。
其实我有种想法,但实施起来比较棘手,我想,我可以从王萌与邵玮玮之间挑选一个出来单独说,那样一切尴尬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但问题是我是叫王萌离开,那邵玮玮会怎么想,王萌会怎么想,会不会跟我离开,这些都不是我能想象的。
我快崩溃了,我内心不再像以前认为上帝只是别人构思出能够帮助自己解决困难的人物了,我也希望无所不能的上帝出来帮我解决难题,同时我更加坚信所谓上帝只是人在痛苦的时候内心渴望出现一个救世主时的产物。
王萌:我们两个私下说两句吧。
王萌语气很平静,就好像两个普通朋友之间见面了说几句话并不能引起情绪波动一样,我心里有淡淡的失落。我这人是自私的,明明跟人没关系了,还期望自己能够在别人心里站点位置,这是人品问题,我承认,但我并不能改变,最起码现在是改变不了。
我说:走吧,去那里吧。
那里其实就是我们经常呆在一块儿说话的地方,在那里,我们谈过理想,说过情话,不过那都已成回忆。
我们来到学校的制高点,此地就是人工湖上的一点,是学校在建了人工湖之后觉得有些单调,纠集众家之所长,参考从古至今的伟大江河之上的建筑物,终于想到在湖上竖立一座凉亭,而且在旁边建了一些假山,还栽了几颗松树,终于成学校一景,此地白天艳丽晚间让人自缢,双重作用,跟某些人的脸一样。不过今天我再也不认为此地是白天艳丽晚间让人自缢,而是反过来白天让人自缢晚间景色艳丽,这说明一切东西看来基本上没有美丑,有的只是人心情的好坏。
最后还是我先开口,话没半点新意,但在非常时期不一般的场面,还非得说这些话不可,我说:最近还好吧?
王萌没有吭声,只是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说,你看我像是过的好的样子吗?
我说:平时多吃点,你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了。
王梦还是没说话。
王萌继续沉默。
我说:你们这里伙食还跟以前一样难吃一样坑人吗?
我说:现在成绩更进一步吧,我不行,还是老样子。
王萌依然没有动嘴。
我说:你报考的是文科还是理科,不过我认为,文科比较适合你。
王萌没一点反应。
我挺郁闷,妈的,说了一堆关心人的话,却连半点表情都没落着。
于是,我不耐烦了,说:如果你没有话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而几乎在我说话的同时,王萌说:继续啊。
他一说话,我乐了,酝酿半天的郁闷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喜悦。
我说:终于说话了,其实说那些没情调的话挺别扭的,你知道的,我没说这些话的习惯。
王萌:这么说怨我了,我可没有强迫你做什么事说什么话。
我说:是,是我自愿的,不过你最起码也得给点反应啊,哪怕是露出点不耐烦的表情,让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些话啊。
王萌:谁告诉你我不愿听?
王萌这话说的也并不奇怪,毕竟我以前并不喜欢说这些小资小调嘘寒问暖的话,因为我从来都是将这些话憋到肚子里,不肯轻易表露出来,因为我从来都是这么想,很多话是不用说出来,放在心上更好。我也曾想过,女朋友喜欢听一些比较浪漫甚至不切实际的话,而且是越抽象越好。但我终究是没说出这些话。
我说:你现在没事吧?
这次绝对是肺腑之言。
王萌:你觉得呢?如果是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就被人猛打一顿你是什么感觉?
我并不以为意,但我还是做点男人应付的道义。
我说:这责任在我,是我见异思迁,伤害了你。
王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说:是没什么用,但至少我们都清楚了,以后也会有自己的打算。
王萌:但我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被人甩的结果,难道这就是你说的知道了前因后果吗?
我说:有时候不知道会更好,而且结果就这样了,就算知道原因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不会改变。我走了,替我跟会川说一声。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没有半点迟疑。
下午做政治试卷之所以后边的大题没做不仅仅是麻烦还有不必担心麻烦之外,还因为自己太累了,我需要想一想我都做了什么事。
虽然不能改变所做之事的结果,但可以想想所做之事的对错。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七十五
长时间的心理压抑以及长时间的肉体压迫都让我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相对以前我觉得自己老了许多,尽管我现在还不到法律规定成年的年龄。我相信我有这种感觉纯粹是因为自己经历的事较少,遇到相对于以前那点屁事来说要棘手一点的事就觉得力不从心困难重重,我也相信如果我们遇到更加糟糕的事我们也会挺下来,而且同样认为这事棘手,至于棘手的程度都不相上下,不过感觉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力不从心。
回到家,没什么感觉,就觉得如果要呆两个月,我应该会疯掉,因为长时间呆在一个地方总会烦躁,就算是家也不例外。那些在外地游子时常没事就无病呻吟两句家事美好的等等话语,但为什么他们在家的时候就没觉得呢,难道真是因为得不到的时候才觉珍贵,真是在外边理解了家的意义,但我想如果把他放到家里呆上几个月,他肯定会说还是外面的世界有意思,在外面闯荡才有意义。因为再强烈的感情,在时间的消磨下,也会渐渐趋于平淡,更何况是这种只是因为得不到而激发的欲望了。
假期也是很有意思的,不过那只是刚放假的前两天,因为在家可以睡到你不想睡的时候,而不是像在学校那样,睡到你不想起的时候,如果你非想等你到想起的时候才起,那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比如生一场大病,比如冒着被老师吵的风险在教室睡,还比如在寝室内睡不过要付出上课迟到甚至是旷课的代价。
但一切都只是因为学校生活的压抑导致的,时间长了就觉得没有意义。但总要找些有意义的事做,找地方补习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始终觉得,如果你在学校内认真学了,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