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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另外四人是否对这先天纯阳法宝有觊觎之心,方道明并不关心,毕竟修道之人总是选择最有利自己的道路,便是觊觎,也是正常,只是在他看来,这四人中也就剑一秀可能修成元神无相,其他三人已是机缘尽了,便是得了先天纯阳法宝,那也是明珠暗投了。
这一行五人紧追下去,虽然心思各异,但方向倒是一致,只是在追了片刻之后,便觉前方虚空震荡越来越是厉害,竟然有些迷失方向的趋势。
孙羽堂冷笑道:“这帮老祖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居然搅乱虚空,混乱我们的方位,嘿嘿,不过虚空岛绝学最善虚空之道,我于前引路,你们跟着我便是。”
这孙羽堂领着众人在虚空穿行,不过他虽然精通虚空之道,但对方毕竟乃是元神无相级数的老祖存在,对虚空之道的参悟,自然在他们之上,所以这虚空越发复杂混乱,震荡不休,也只飞遁了盏茶功夫,便是一道磅礡大力,将他们生生挤出了虚空,复又回到浩瀚星空。只是这一方星空却是与一般不同,雾气缭绕,烟霞氤氲,如茫茫云海,滔滔雾岚。
安慕年忍不住喝道:“孙羽堂,你将我们领到哪里来了?”
孙羽堂亦是惊讶:“我怎知道,那些老祖个个神通广大,我就算精通虚空之道,也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啊!”
“那你还要引路!”
孙羽堂不耐烦喝道:“不若你来!”
方道明却不理这二人争吵,混沌元神境暗暗推算一番,便隐约知道大概:“不知哪位前辈引我等来此,我等对那纯阳法宝并无半点觊觎之心,更是不会与诸位老祖争夺,烦请老祖现身一见。”
云岚雾霭之间,忽然传来一阵飘渺动听女子声音:“呵呵,看尔等还算懂得事理,我便不欲与尔等深纠,这团雾霭三天之后便会自动消散,到那时,你们再离开吧。”
“前辈且慢!”安慕年见暗中女子这便要走,连忙开口:“晚辈三十三天联盟之一神符山庄安慕年,敢问前辈来历,以及其他三位来历,他日回到三十三天联盟,必定向总盟主禀报今日前辈宽恕之恩。”
暗中女子嘻嘻笑道:“原来是三十三天联盟的神符山庄,我与你神符山庄的安陆山有过数面之缘,他也算是一人物,估计千年之内便要接掌神符山庄了吧。”
安慕年行了一礼:“前辈过奖了,安陆山正是家父。”
“既然是故人之子,那我便不与你多说,且送你一程。”
暗中这女子嘻笑之间,也不问安慕年是否愿意,法力一荡,便有一团烟霞将安慕年裹紧缚住,送入虚空。这次虚空穿越,也不知过了多久,安慕年方才跌出虚空,身形有些狼狈,正要咒骂几句,却见自己已经到了三十三天联盟的星域范围,心中一紧,立刻又将咒骂吞回肚中,他知道这些老祖嘻笑怒骂,性情难测,当下便不敢再回去,只好暂时回神符山庄去了。
这边安慕年被瞬间送走,让留下的四人心头一紧,不知暗中那女子又要生出什么手段。
暗中女子沉默片刻,又是开口:“你们中间还有三十三天联盟的人吗?”
孙羽堂见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晚辈孙羽堂,来自三十三天联盟虚空岛。”
“虚空岛?孙铣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
“原来也是故人之子,既然我已经送走了一位故人之子,也不能厚此薄彼了,免得以后相见,记恨于我。”
孙羽堂不禁苦笑:“不劳前辈,晚辈自己走好了。”
孙羽堂话音刚落,烟霞云海之中便现出一道霞光大道,他朝方道明等苦笑一下,踏上霞光大道,走得无影无踪。
方道明等人见这女子已是逼走了安孙二人,心中不禁思量是否也就此上路。虚空之中蓦然传来一阵声音:“师妹且快些,那大头和尚确实不好对付。”
暗中女子声音顿时凝重起来:“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走?”
这片刻之间,方道明便有了计较:“且让我随前辈同去,说不定还能与前辈帮衬一把。”
这女子却是一阵惊讶:“哦,你便如此自信,莫非是我看走眼了不成。”
方道明笑道:“前辈慧眼如炬,又怎会看走眼,我等便是在一旁摇旗呐喊,也能为前辈增添几分威势。”
“嘻嘻,如此也好,我倒要见识见识你为何如此自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一旦动起手来,我却没空管得你们,生死由己。”
“前辈宽心,我等便是死了,也怨不得前辈。”
剑一秀蓦然沉吟道:“青衣秀,我看你还是莫要参这趟浑水了,先回仙剑宗去吧。”
青衣秀正要答话,蓦然只觉一阵磅礡大力包围自己,居然是剑一秀与方道明同时出手,只是一震,便将她送出了烟霞雾霭。当她正要怒骂时,便见前方虚空一震,那团烟霞雾霭连带方道明与剑一秀二人已是走得无影无踪。
方道明与剑一秀二人被烟霞雾霭夹裹着在虚空之中疾速穿行,速度较之先前不知快了多少,二人知道此事已不由自己做主,于是只是闭目凝神,积蓄力量,前方便是四位元神无相的老祖恶斗,此番凶险胜过脱离神州浩土天外天界许多,纵然不能帮衬人家一把,那也要能够自保才行。
二人等了不到片刻功夫,便觉虚空一震,复又回到星空。不远之处,一道玄光虹练、一只青黄大手,外加一个大头和尚斗法*正酣,只是那青黄大手与大头和尚多是联手,已将那道玄光虹练压制下风。这三处中央,正压着一团精光不能动弹,正是那先前出世的先天纯阳法宝。
夹裹方道明与剑一秀的烟霞雾霭见状一声娇叱,便放开二人,往那大头和尚席卷而去。
那大头和尚也是聪慧之极,立刻舍了那道玄光虹练,大手一拢,便是佛光荡漾,将己身护住,任凭这烟霞雾霭将自己包围,却是不能近身半点。这和尚然后又是一声佛号,随即化出一遵大佛,竖眉怒目,手持璀璨佛珠,座下巨大白象,口生叱吒,驾驭白象冲入烟霞雾霭,四下游走,寻找那女子真身所在之地。
方道明二人远远观战,剑一秀暗暗问道:“你为何要帮这对男女,而不是那青黄大手与大头和尚?”
方道明笑道:“以你之能,难道看不出来那男子所使剑诀却有几分剑一狂老祖的大自在剑意?”
“这倒也是,我再问你,你是否觊觎那先天纯阳法宝?”
“据说每一件先天纯阳法宝,皆来自于混沌造化之宝,只是不知这一件为何独自出世,背后的混沌造化之宝却不曾现身,莫非这中间出了差错不成,但是不管怎样,我是不会去得罪一位混沌造化老祖的存在的。”
“那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的好。”
“甚是,莫看他们相斗正欢,那纯阳法宝没有动作,其实这法宝狡猾之极,最后很有可能空欢喜一场。”
这四位老祖捉对斯杀,较之先前,亦是凶悍了许多,尤其是那道玄光虹练,实则是一柄宝剑,腾挪飞舞之间,杀伐之气越发凌利,更是暗含大自在剑意,这剑气之间,已是刷出千道剑气,将那青黄大手渐渐围住。别看这剑气只有千道,但每一道皆是威力巨大,所谓不在多而贵在精,一剑破万法便是其中精要所在。
那隐在烟霞雾霭中的女子见那柄宝剑已是渐渐占了上风,于是心思一动,便有了计较,冲着方剑二人喝道,“你二人助我挡住这和尚,且待我助我师兄一臂之力。”
方道明二人不禁暗叫头痛,那大头和尚更是纳闷,莫非这婆娘失心疯了吗,居然叫两个道行低的来拦我。只是这女子却是不管,立刻撤出斗法,转向往那柄宝剑与青黄大手遁去。大头和尚却是呵然作笑,只等二人上前。
方道明与剑一秀既然有言在先,事到临头,自然不会退缩。剑一秀抢先动手,只是一道剑光便斩了过去,其中杀气之盛,甚至隐隐超过那边使剑斗法的老祖,惹得那老祖不禁一声轻咦。
方道明紧随其后,对方可是元神无相的道祖存在,更是神秘整个浩瀚宇宙的阿弥佛宗,面对此等对手,容不得半点疏漏,若是剑一秀有些闪失,那便亏大发了。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章 纯阳走脱,一秀被掳
'正文'第三百一十章 纯阳走脱,一秀被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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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道明与剑一秀的彪悍,着实让那大头和尚惊讶一回,至少在他的宗派之中,从未见过如此悍勇之辈,不过他也仅仅是惊讶一下而已,手下却是不慢,圆朔手指一点,那道法凝聚的骑象降魔佛便横冲直撞了过来。
佛家之中,也有彪悍勇猛之佛,一力降十会也是其精华道法所在,所以这骑象金佛冲撞之间,便涌出一阵纯粹力道,可谓勇猛之极。
方道明一声沉喝,手指一弹,便有一团光球越过剑一秀,直接射进了那骑象金佛。这团光球随即从里而外爆炸开来,化为无量剑光,衍化道明剑域,瞬间便将这金佛刺得千疮百孔。剑一秀的剑光也随即到了,越过这支离破碎的骑象金佛,往那大头和尚斩落。
在场的四位老祖虽然斗法*正酣,但也是一个念头便洞察周天的人物,这一瞬间,不仅惊讶于二人的悍勇,更是惊讶于方道明的剑法。那大头和尚尤为甚之,大手一晃,便化出一只佛光大手,将剑一秀斩落的剑光生生挡开。
只是这大头和尚挡开剑一秀的剑光,正要反击之时,神念留意到周围情况,不禁一声怒喝。原来那先前与他斗法的神秘女子居然并未去助其师兄一臂之力,而是中途转弯,鼓荡烟霞雾霭,往那先天纯阳法宝罩去。这大头和尚岂能容她,佛光陡然扩张开来,一件法宝飘出,竟然是一片荷花花瓣,这花瓣顿时扩大数十丈,浮于其脚底,将其一托,便有九道异样佛光旋绕护身,护着他往那纯阳法宝疾速冲去。
那青黄大手的主人察觉这一动静,也是怒了,虚空一震,便又是一只大手探出,直落那纯阳法宝。
这形势急转直下,四位老祖陡然法力,浩然沛荡的法力鼓荡开来,顿时将方道明与剑一秀强行挤退出去。
但就在这一刻,被他们围困的先天纯阳法宝也有了变化。那团精光突然绽放,扩张了十数倍有余,然后便有一道镜光凌空射出。这道镜光好似毫无章法一般,时粗时细,来回晃动,只是镜光照到哪里,哪里便生出幻像,这幻像更是千奇百怪,各式各样,其中居然还有方道明与剑一秀,只是更多的是这面宝镜的自身影像。于是数息之间,这方星空尽是古朴宝镜,密密麻麻,难以数记,一时难以分辩真假。
“好!”这女子一声暗喝,周身烟霞雾霭突然扩张开去,覆盖范围成倍往外扩展,瞬间便将这无数宝镜尽皆笼罩在烟霞雾霭中,刷得幻像尽灭。只是待她将漫天幻像尽皆刷灭时,居然不见了那面宝镜的本体。
这一刹那间,无论是那女子,抑或正在拼斗的老祖,尽皆住手怒目,心中惊努不已,折腾了这许久,居然被那宝镜给耍了。那一双青黄大手盛努之下,一声暴喝,大手连抓,四面八方皆是虚空破碎,元气暴*乱,却依旧不见那面宝镜。无奈之下,那双青黄大手只好越入虚空,走得无影无踪。
这些皆是一方道祖级人物,决断杀伐,极是果断,那大头和尚见失了宝镜,也是苦笑,心中暗道,“无怪师傅曾经说过,此宝与我无缘,叫我莫要行此无果之举,果不其然。”这和尚一念思罢,也是转身走了,只是临走之前,朝方道明呵然一笑,甚是神秘。
待这两位老祖各自走了,另外那一男一女方才现出真身,那使的乃是一中年男子,生得颇为英俊潇洒。他身边那女子,也是霓裳仙带,绝色之容,眉目之间风情万种。
这男子现身之后,大手一招,示意方道明与剑一秀上前相见。这男子也不问方剑二人来历,只是自己说道:“在下风玄子,这位乃是在下一位旁系师妹吕洞仙,今日来寻那纯阳法宝,原本打算趁它出世未稳之期得些机缘,不想依旧是有缘无份,看来这冥冥之中的天意合该如此,不过今日既然撞见二位,便是与你们有缘,尤其是这位小哥,便随我去吧。”
方道明见风玄子所指之人居然是剑一秀,不禁暗是奇怪,莫非此人与剑一秀还有些渊源不成,抑或他从剑一秀的剑意看出了其门派出身。剑一秀更是奇怪,正要开口,便见那风玄子突大手一挥,便有一道磅礡大力将他缚住,然后手中精光一闪,剑一秀便失了踪影,好似被收进了一件法宝之中。
“且慢!”方道明蓦然惊讶,连忙出声喝止,便要上前,不想却被吕洞仙拦住,那风玄子大袖一拢,整个人便没了踪影。方道明勃然大怒,周身法力瞬间攀至巅峰,一直紧闭的双眼便要睁开。
方道明气势陡然一变,最有体会的便是拦住他的吕洞仙。吕洞仙但觉对方这道人瞬息之间,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无论是法力,抑或威势,都胜过自己,犹如一只庞然大物,绝世凶兽正在苏醒一般,这一方星域都被这股力量封禁,再也无可能虚空飞遁。
吕洞仙只觉一阵危机感笼罩全身,心头不禁一慌,急忙喝道:“且慢动手!”
“此话怎说?”方道明声音清冷:“我等尊两位一声前辈,不想两位却做如此意外之举,若是不能放出我朋友,解释清楚,便莫怪贫道得罪了。”
“这位小哥却是误会了,”吕洞仙强做笑容,心中却丝毫不怀疑对方的决心,自己虽然乃是元神无相的老祖,道行压他一筹,但看他刚才的表现,自己能否压制他,尚是两说之间,更何况师兄对刚才那位小哥并非恶意,“这位小哥莫急,刚才我师兄观那位小哥的剑意与他有些渊源,所以想将他带走,与他一些指点,助他早点提升境界而已。”
方道明听了此言,不禁一怔,混沌元神境中推算一卦,但见剑一秀虽然前程飘渺,多有劫难,但却是有惊无险,并无陨落之像,看来这女子所言也是可信,更何况刚才那男子所使剑法,颇有几分大自在剑意,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