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师姐联袂而来,不会专门是为了我吧!”
赵元龙虽有心让一旁蓝琳开口,提起门派库存材料,自己在顺手推舟帮助自己儿子一把,可看到自家儿子无意给门派和自己添麻烦,便摇了摇头,压下心头心思。
他想起此次前来目的,面色不由一沉,整个人也恢复了金丹期修士该有的沉稳和气势,朝着蓝琳说道:“还是由师妹来说吧!”
蓝琳点了点头,容颜上地妩媚之色尽去,却多了一份寒意和冷艳,朱唇微启便说起刚刚在心底形成的想法。。。。。。。
。。。。。。。
“假丹境!”卫紫荷和子桑西正走到山崖脚下,突然听到从山崖上传来的悠远,久久不息的长啸,知道些内情的卫紫荷突然回头看向落忘峰方向,失声说道。
子桑西停下步子,也回头看了眼刚刚下来的山崖,右手五指不由紧了紧。过了片刻,他才想起一旁一直似乎有事相商的卫紫荷,不由扭头看向对方。
卫紫荷灵气四溢的大眼中看着落忘峰山顶,眼神中不由浮现过一抹复杂和感怀,可很快,她就感觉到一旁的子桑西投来的询问眼神,便收敛异样地心思,侧头看向对方。
她有些迟疑的看着眼前变化极大的子桑西,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心底潜藏的隐秘。
子桑西见到卫紫荷面露迟疑,还以为对方有什么自己需要帮衬的地方,再说,以对方出身和来历等闲事情肯定不会找到自己,而且还一副犹豫模样。
他脑海不过转念间,便想出几个和自己有关的事情。
自己除了小有名气的种植术,以及一手雷系功法,他实在想不出对方会选择自己的地方,毕竟在修真界,修士彼此间对于人情这种东西极为看重,一般情况下没有修士会自己找上门去,寻求别人帮助得。
世俗云:滴水之恩,必以涌泉相报,大多修士虽能够腾云驾雾,翻山倒海,拥有常人不可想象的力量,可内心世界依然遵守着世俗中一些最基本地行事准则,而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则是约束着这些突然得到力量修士的无形规则之一。
子桑西脑海中转眼闪过这些想法,就知道对方多半是为自己修炼的功法而来,可到底所为何事,他确实有些吃不准,便没有开口胡乱说话,只是静静等着。
果然,不过小会时间,卫紫荷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眼神中也没刚才的迟疑,反倒是充满了一往无前的神采,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她微微扬起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初显气势,不再和起初时一样其貌不扬的子桑西,“当然,这小家伙要是再白点就更好了!”
卫紫荷脑中没来由的念了一句,她眨了眨大眼睛,看着子桑西麦色中依然略带黝黑皮肤地,脑海中不由闪过当初见到对方时的情景。
“至少现在的小家伙比之前的可爱好多!”她噗嗤一笑,暗暗想道。
子桑西看到卫紫荷神色先是满脸认真,然后又是无缘无故笑了起来,不由纳闷起来。
他被卫紫荷勾人眼神直直盯了半天,再加上卫紫荷个子本就刚到他腰身地方,他眼神好几次无意中看到了不该看地诱人风景线。
“好大,好白,好圆!”
二十四岁的青年,正是荷尔蒙勃发的时间带,这无关乎是否修炼,子桑西正想入非非时候,眼神无意间绕开那座玉女神峰,正好看到卫紫荷嘴角噙着一抹透着三分羞涩,却有几分古怪的笑容。
他浑身肌肉一紧,心中猛然冒出内外二门流转多年关于卫紫荷的特殊嗜好,他额头见汗,急中生智中连忙谄笑几声,打个哈哈,嘴上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无奈下,子桑西抬头望天,眼睛一眨不眨得,好像万里无云的蓝天上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一样,可浑身紧绷的肌肉却出卖他此时想脚底抹油的想法。
人老江湖的卫紫荷不知看过多少次这种眼神,不过好在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时,并没有令她厌恶的贪婪和**,是以她并未介意这种纯属欣赏美的眼光。
她瞧着子桑西尴尬望天,浑身肌肉紧绷姿势,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耳听八方地子桑西,听到这声犹如天籁的音调,紧绷的肌肉一松,也绝了丢脸的脚底抹油想法。
他也不敢再看向拥有天使容颜,爱好特别的卫紫荷,只好尴尬的挠了挠额头,一边向着山下走去,同时岔开话题,问起在落忘峰时就在心中盘绕的疑惑,“师姐,在落忘峰时我无意中看见赵师兄频频看向你,最后甚至抛出的玉简之前,也是看了一眼,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故事吗?”
他自然不会相信,这一切会和自己有关!
卫紫荷一直犹豫不定的心思,随着子桑西这番糗样,以及赵云山落忘峰上的一番震耳发聩地言辞,一下子驱散了脑海中压的她数十年的沉重心思。
她瞧见前面只管蒙头前进,头也不敢回一下的子桑西,不由咯咯娇笑起来,心情也愈发好了起来。
她直到看见前进的子桑西身子一僵,才慢慢收了笑声,可就这样,她好像能够看见背对自己的子桑西是怎样的一脸郁闷,才乐不可支的说道:“这是自然,父亲当年在内门几乎传说般的从在,他资质极高,对待同门师兄弟也是极好。当年赵师兄的竞技之术,自然少不了他的出力。”
0246。章 卫紫荷的请求 2
0246。章卫紫荷的请求2
卫紫荷说到这里,话语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怀念和伤感之色,很快,她又说道:“说来,紫荷也算赵兄半个弟子!”
子桑西闻言一愣,过了片刻,他似乎有些明白什么,忍不住回身试探问道:“难道师姐的一身怪力以及手中大剑和赵师兄有关?”
卫紫荷看到转身的子桑西,嘴角不由噙着一抹浅浅笑意,她轻点了点头,却又微微摇了摇头,不待子桑西问出心中疑惑,她就说道:“父亲和赵师兄两人即是好友,但又是竞争者,所以当年赵师兄竞技之术还不显山漏水的时候,二人自然少不了切磋比试。。。。。。”
子桑西听到这里,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好奇,便开口打断卫紫荷言语问道:“那当时他们二人到底哪个更厉害些?”
卫紫荷被子桑西打断言语,并未着恼,反倒是理解的笑了笑,解释道:“起初自然是父亲厉害了,可随着父亲得罪老妖婆,门派倾斜的资源一下少了大半,父亲又因为我和母亲只好开始深居简出起来,而赵师兄这时候开始初露锋芒。”
子桑西闻言,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不确定说道:“这样说来,赵师兄不如卫前辈了?”
卫紫荷眼中浮现得色,口中却没有承认,反倒是黛眉微蹙,沉吟半响,不肯定的解释道:“以后父亲加入雷云山,学的一手出神入化的雷系法术,战力更是比之前高了不止两个层次,却因为身染腐骨林特有的毒素,不能轻易跨出雷云山;而赵师兄这时候得到赵家老祖和本门门主看重,更是倾斜大量门派资源,敦实的基础比普通修士不知强了多少,再有竞技之术开始名扬立万,二者如何还真不能简单比较!”
子桑西忍不住满脸失望。
在蓝霖湖二年时间,他听的最多的便是卫通的传说,现在突然听到和卫通同一个时期的赵家妖孽,不由想比较下二人那个更厉害一些,可惜天不遂愿。
卫紫荷被子桑西这一番“插科打诨”,心中一直不愿被别人所知的隐秘一下也少了很多顾忌。
她急走两步,来到子桑西一侧看了眼远方鸟语花香的内门风景,才扭头朝着子桑西满脸认真说道:“紫荷有一事相求!”
卫紫荷话音一落,瞧见子桑西面色一变也不变,提到嗓子的心一下落回肚子,她不待子桑西问起,便又开口解释道:“当然,此次不会让师弟平白出力的,据我所知,赵师兄修炼的竞技之术需要一把特制的重剑,而紫荷正好可以为师弟解决这个难题。”
她说完后,给了对方足够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后,自己也慢慢恢复往日的从容又说道:“紫荷此次只需要师弟雷系法术相助一臂之力,在藏火洞中祭炼一件东西,并无什么生命危险。”
她一口气说完这些后,心中虽是极为紧张,面部表情却是一副平淡之极的样子。
此次若不是事关重大,事到临头她又才知晓子桑西需要学习赵云山的看家本领竞技之术,自己也不用如此被动。
卫紫荷心潮起伏间,却不知道一旁的子桑西心中早有计较。
子桑西一直对于卫紫荷不久前在摩崖洞时帮衬心怀感激,现在一听对方要求,心中就是一定,再加上此次行动又有丰厚回报,还能见到本门三山五洞中神秘之极的藏火洞,哪有拒绝道理了。
他不待卫紫荷等待多久,就开口答应道:“师姐之事,作为师弟的岂有拒绝之理!”
卫紫荷亲耳听到子桑西应承下自己相邀之事,不觉展颜一笑。令她欣慰的是,对方却不问及此次行动具体如何,却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过久经江湖的她自然不会单纯的认为,对方是看在往日情分上,她给了子桑西一个欣慰笑容,便说出对方关心的重剑之事。
“你不妨先瞧上一瞧赵师兄给你的玉简!”卫紫荷给了子桑西一个建议,便不在多言,显然赵云山的成名之技,并不是普通人所想的那般简单。
子桑西闻言,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对方并不着急藏火洞之行,反倒是谈起赵云山最后交给自己的玉简。
他心中虽有不解,却也拿出了赵云山交给自己的玉简,贴至额头简单扫了几眼。
就这样,子桑西和卫紫荷站在落忘峰山脚下,这一站就是一刻钟时!
子桑西很快睁开双眼,眉头微皱。
玉简中东西确实不多,可里面包含东西却极为广泛,大到炼器,小到玉简中提起竞技之术的一招一式,如何演变,以及施法者如何控制全身肌肉,从而达到把人体肉体发挥到极限。
赵云山给他的基础玉简中,只提及两点,一是如何选择施法者顺手器具,然后又提到使用器具的材料,重量的选量,以及用剑的两种境界。
举重若轻!
举轻若重!
二是,初练着选择何种剑!
而选择何种剑,则是对应着日后用剑如何去体会上面的两种境界。
举重若轻,则是需要初学者选取一柄重剑,从而在长年累月的使剑中体会剑之奥义举重若轻。
举轻若重则恰恰相反!
就是这短短的百十字言语,却让打算学习竞技之术的子桑西,看到这其中的真真厉害的地方,是以他愈发对接下来行动愈发期待起来。
试想,当自己使用千斤重剑时,起初必然困难一些,使剑的动作也必然生涩迟缓;可是一但自己能够悟透举重若轻的奥义,那时候自己手中的重剑使得虎虎生风,娴熟轻巧,只要想想上千斤重量的重剑落在普通修士身上,等闲修士就算不死,怕也是足够喝上一壶了。
令子桑西真真心动和兴趣盎然的,却是之前卫紫荷手中的大剑几次剽悍之姿。再者,他如今练体初成,想来使用的重剑也必然更要重上一份,毕竟玉简中提到初学者若选择重剑的话,起初必须超出自己本身的劲力,否则还谈什么举重了?
0248。章 千重与万重
0248。章千重与万重
玉简最后,记载着竞技之术的第一个剑技,“斩风”
水无长行,风无长势,一斩而开是为斩风!
子桑西转念间思潮起伏不定,只要一想日后自己不必再瞻前顾后,右手舞动着大剑,虎虎生风中便消灭族中几个吃里扒外东西,他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般。
最令他眼前一亮的是名为斩风的战技,短短数语,却让他这个初学者听着热血膨胀,战意高昂。
不过,他一想自己需要的重剑份量,又有几分迟疑起来,便朝着卫紫荷有意无意的问道:“师姐,你觉得师弟使用何种重剑合适一些?”
卫紫荷心中虽急,却不动声色一直静静等着,她突然听到子桑西这句看似求教问话,心中有些明白对方是为何意。
她猜不出对方是想趁火打劫,还是真的只是简单求教,便不动声色的反问道:“师弟有什么具体想法吗?”她也不在自谦地称呼自己为“紫荷”,反倒是喊起了子桑西为师弟来。
子桑西闻言微微一愣,他看了眼神色平静的卫紫荷,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犹疑又被自己压了下去。
他不知对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求教之意,还是在怀疑什么,他自然听出了对方话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便故作不解问道:“难道这重剑选取还有什么忌讳不成?”
卫紫荷呆了一下,她上下瞧了瞧眼前少年疑惑的表情,又瞥了眼对方手中玉简,便恍然明白过来,“师弟手中的玉简难道没有记载关于重剑的忌讳?”
子桑西一听对方口气,心底一苦,便明白自己手中的玉简中记载内容确实稀少,难怪卫师姐这副神情了。
他只好苦着一张脸,摇了摇头。
卫紫荷娥眉一簇,刚要开口时,却好像想起什么忌讳,又顿了一下,才说道:“你手中的玉简可否让我一观?”
她话一出口,就瞧见子桑西面色微微一变,便明白自己话中存在歧义,又连忙解释道:“我除了因为肉体原因不曾学到竞技招式外,其他方面却略懂一二。既然赵师兄给了你基础东西,想来也是不太重要的,所以只有我观上一二,才能真真指出玉简中那些没有的内容。”
子桑西听到对方一番解释,心中惊讶的同时,却满脸无奈,耸了耸肩肩膀,解释道:“玉简中正好记载着一招剑技,师弟怕是无能为力!”
卫紫荷满脸惊讶,她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当年父亲和赵师兄私下如此要好,除了知晓几招剑技名字外,涉及剑技核心秘密却一直不曾眼见,没想到你小子如此好运!”
要知道当年赵云山刚刚创作剑技时,还处于摸索阶段,所有剑技都未曾定型,那时候都不让等闲人知道,更何况如此对方剑技已成,威力显现,却给了初次见面的子桑西如此丰厚大礼,不能不让她吃惊。
子桑西瞧着卫紫荷神情中的羡慕和不可思议,颇有些不满足的埋怨道:“玉简后面虽有一招剑技,可除了短短一句话,就再无其他。也不知是赵师兄故意吊人胃口,还是只有自己完成斩杀阴煞洞筑基修士的任务,才会赠送完整的竞技之术。”说到后面,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要一想起斩杀筑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