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马先生在一起,总有一种幻觉,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的所在,身体似乎处于失重的状态,生命的重量化做一种声音,在空气中飘飘悠悠,像断线的风筝,挂在村口那株遒枝苍干的老槐树上,然后,被阳光与风一点点撕成碎片。于是,关于黑暗的记忆化活成一只只蝴蝶,翩飞的彩翼在黑太阳的光芒里闪烁着斑斓的色点,咿咿呀呀的胡琴在艰难微弱的喘息着,为这复活的记忆做着诠释。
四年后,我收起那些记忆的碎片向马先生辞行,我说:“我又要走了。”马先生笑道:“走吧,我给你算过命,你是水命,不走不流,水就死了。”此后的日子我时常在夜里,听到一种声音,咿咿呀呀,如去还在,似有若无,我想又是马先生在拉他那把没腔没调的胡琴了。于是,又有许多翩飞的蝴蝶在黑太阳的光芒里闪烁着斑斓的色点,阳光与风又将一只断线的风筝撕成碎片。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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