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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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游戏-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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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眼睁睁见她与别人离去……那种再一次失去的感受,我懂……只是,他并不懂我。

泪水在面上纵横的交错,我已不能回头了……我不能负了官然,只是莫冉楼,如果,我真是你的那个她,请再下一世找到我……在我未爱上别人之前找到我……

突然想起一首词,李清照的声声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徘徊低迷,怎一愁字了得,凄凄凉凉地心境,丝丝淡淡难诉的愁,可愁又如何,心伤又如何,这所有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又能怨谁?

“累吗?”官然低头略微侧目细瞧着我苍白的脸庞,有丝焦急道:“可有哪里不适?”

我摇摇头,将整个身子缩入他怀中,疲惫地闭上眼,答非所问道:“还需几日才能到龙马县?”

“约莫两日,你可先睡着,待寻得客栈再唤醒你。”他柔声安抚着,尤如成熟男子般,这孩子当真会照顾人,我安然地点头,抚却心中那抹别离的创痛,靠在他怀中半醒半寐。

翌日醒来,已日上三杆,黑暗的眼瞳无法适应如此强烈的光束,半眯着,迷迷糊糊摸向身侧的温暖:“莫冉楼?”我下意识喊,却只听到嘶哑地嘤嘤声。

“醒了吗?”清澈地嗓音,伴着浓浓地担忧,一双手将我抱起靠在身后的怀中,干净纯洁的味道,不属于那个人。

“官然……”我唤着,喉间沙哑地嘶吟,我疑惑地蹙紧了眉头,正待咳嗽,却被他攥住手臂,一惊,便将那哽在喉中的异物咽下,他紧张地拥住我,担忧到:“晚间你突然高烧不退,我连夜寻了客栈,大夫一会便来,约是受了凉,别说话。”他端起一边的热茶让我喝了几口便又扶我躺下。

迷迷糊糊地闭上双眼,脑中思绪却还算清晰的运转,何时,我身体变得这般娇贵了?无事便瘫倒或发烧,可媲美黛玉了,莫非孕妇都是如此?想必是了,脑中逐渐晕眩,已无法承受过多的思绪,又睡了过去。

梦中,红衣少女娇俏的笑靥穿越在林间,渐行渐远,遂落入一方轻薄的烟雾中,逐渐消融……

“如玉姐,如玉姐……”陡听见有人焦急地唤我,我不安地攥紧了身侧地物体,口中喃喃地问道:“谁,是谁?”我以为自己问的很大声,很嘹亮,却只发出细如蚊蝇几近呻吟的喃语。

“如玉姐,醒了吗?我是梅宝,是梅宝啊!”熟悉且清脆地声音响彻耳畔,我听见自己气若游丝“哦”了一声,却无力睁开眼,眼皮如压了千斤鼎般难以掀动,朦胧间似有人对话声。

“大夫,她怎变的如此,可否是染了风寒才会高烧不退亦是昏迷不醒?还是因为身体娇弱承受不住胎气?这孩子是否能要?大夫要好生医治她……”是官然焦急的近乎哀求的声音。

“这病有些奇特,当真是棘手,老夫至今未曾遇见过这种情况,已确诊为喜脉,腹中却无胎动,又并非染了风寒,却高烧不退,当真是奇怪,待老夫回去效仿医书看看,先开一副退烧药,待看她情况如何。”似是自言自语,更像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我尚且安好,并未有何不妥,无胎动?真是老眼昏花,怎会无胎动,都说些天方夜谭的话,让人听不明白,一群庸医。

我轻蔑地笑出声,却只发出痛苦地呻吟,刚扭曲一指,便被一双略凉的手掌攥住,身子立即落入后方清凉地怀中,那冰凉的手掌遂落在我的额上,见高烧仍未退,便默然叹了一声,手便要垂下,我立即不满地勉力握上他的手,在那冰凉地掌上轻蹭,如猫般嘟喃着:“官然……”

“如玉。”他立即反握上我,俯身焦急道:“你醒了吗?可好些了,哪里不舒服,是否要吃些什么,我差人去做。”他的唇滑过额际,同样冰爽地意味,我遂往他属寒的身子靠了靠,恍惚道:“官然……你将衣服脱了。”

“……”他怔愣着,许久未曾动作,床前的人只道是随大夫开方子抓药,识趣地退了出去。

浑身热胀地难受,我摸索着解开衣襟,微透进一丝凉意,勉强睁开疲倦的眸子,绸缪地瞥了他一眼,强犟道:“脱衣服……脱呀……不脱就罚你脱的一丝不挂……裸奔去……还不动?你不想做我的人了……还是不喜欢我了?……”

“……”他好似仍未缓过神来,张口欲辩,俊脸陡自染上一抹酡红,终究是甚也未说,乖乖褪了衣衫,只留了中衣,将火热的我搂入他冰凉地怀中,这感觉,尤如在灸烫的午间跳进冰凉的泳池般令人舒爽,轻靠着他,舒适地翻了个身,密密麻麻将他覆在身下,如此活色生香的尤物枕在脑下却并未多想,只想吸取他的凉意,以缓解我热到几不能承受的痛楚。

随之便不再满足隔着衣衫传递的冰凉,粗鲁地将他衣襟撕扯开,滚烫地面庞立即贴在他瘦削且泛着丝丝凉意地胸膛上,如猫般蹭了两下,口中嘀咕道:“官然,你身子好冰……当真舒适,真好……”

感觉身下的肌理紧棚着,局促不安地一动也未敢动。呵呵,当真是纯情,不过真动情的时候,就换作另一人了,男人与男孩在床上,大概都是一个样子吧。

这样忍耐地他当真使我感动,有他若此,我还有何所求,这般好的男孩,还有哪里不能被满足呢,嘴角浮起一抹苦笑,那些过往,都让它随风飘逝吧,匆匆地来,匆匆地离去,匆匆的你淡然而来,又淡然离去,只留下些同样淡薄的影子熔在脑海中深处,也只能将那身影藏在暗处,尘封……

或许是单细胞动物身子恢复快吧,几日后,我居然奇迹般地好了,只是官然更为爱护我,每日里必备些补品或是珍贵的药材逼我喝下,怨不得最近的我脾性有些暴躁,大概被补的虚火上升,身子自行调理要找个出气的待我散散火吧。

官然俨然成了龙家命定的少爷了,下人们你来我往对官然很是敬畏,连带我都惧怕了,这让注重和气生财的我有些不爽快,我聪明可爱又可亲,不应被人当女巫婆般对待,首先要不能安于现状,得改进此处仆人对我的看法才对,而且,官然要多笑笑,以前从未注意,他笑时脸侧居然会有两个小小的酒槽,瞧着很是可爱,不应怕他这般纯洁的人才对呀。

原先就听得龙在青有一藏宝阁,就在后院之中,看首严密,官然未曾提过,我也不敢随意去逛,这日子的确是太安稳了。

“如玉姐,厨房内熬好了补药,少爷让您去喝了。”梅宝在身侧摇晃着神情恍惚地我。

又喝了?那些浑浊黏稠的药再喝就会补死人了,我无奈地蹙了眉头淡淡点头,朝走廊走去。

PS:题材清醒后,女主才得知自己到了龙马县,而官然也不再是官然,而是龙然了,每见那些下人瞧官然惧怕地模样,便让生性陶气的女主想捉弄他一翻,会当着下人的面突然媚笑着唤官然小亲亲,然后在他满脸通红的俊颜上狠亲那么一口,在下人目瞪口呆中扬长而去……种种小情节会很有趣哦!

午夜梦回,辗转反侧,便会思及一抹绝尘脱俗的白影,随会心悸般地纠痛,无法舒解的女主会连夜闯进官然房中,赖在他怀中让他唱小曲哄她入睡,而官然每次都吱吱唔唔有口难开,笑着,便安稳睡去……

这种日子很平静,也很幸福,当梅宝妙目逐渐落在那个沉稳精明的人身上时,女主这才惊觉,梅宝长大了……却相当疑惑,为何却是喜欢他呢?爱情当真会让人不顾一切吗,还是在乎那张与官然相似的脸……

女主很排斥梅宝喜欢龙在青,虽不得不承认,成熟的男子的确很有魅力,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风度,但二人相距甚远,梅宝对感情的追求也由衷发挥到了极致……关于他俩的感情,有些难说,在此并不多说……

唉……突然不想思考此书以后的发展了……回家吃个团圆饭,再拍张全家福,嘎嘎,坐车回家去哟,大团圆耶!几年不曾过中秋了……伤感啊!

第87章 答应官然的求婚

今日天气极好,无风无雨,天空湛蓝的纯净,毫无杂色亦似这平静无波的日子,以后的岁月也会一直这般安然下去吧,只是,再喝那些称之为补的“毒”药,就真让人无法忍受了。麒麟小说思量间,双手不禁朝下触去,小腹已略微隆起,但这身体太过瘦弱,只要穿上薄衫子便难以察觉,虽不能轻易瞧见,但我可觉腹内胎动,那种奇异地感觉会让你烦燥的心突然安定下来,连那微忽其微的凄然都能被抚却,或许,这便是母性的效力?

踏入官然房内,桌上已摆满了点心,淋琅满目,精致的模样让人食指大动,只是,今日不喝那些苦到作呕的补药了?我心内陡窜起一抹警觉,狐疑地睨视着他,迟疑道:“药呢?今日只吃些点心便成?”先前每次不肯喝,都被他连哄带骗,再不然牺牲美色“勾引”一翻,今日怎这般好说话?莫不是觉悟了……有诡异。

“嗯,你想喝那些药?”他凝眸顾我,剑眉微挑目中满含笑意。

“当然不!”好不容易盼来出头日,不必再吃那些“毒”药,我怎可能再回头自寻苦吃,遂一屁股落坐亦不顾形象捻了一块点心随意吃了一口,半响陡觉口中有些异样,又是咬了几口,缓慢咀嚼,口齿不清道:“味道有些怪啊,里面渗了什么,杏仁……还是什么?”当真猜不出那种味道,便抬头瞥了他一眼:“是什么?”

“好吃吗?”他嘴角噙笑,将另一盘略黄的桃酥推至我跟前,眸子一眨,定定注视着我:“尝尝这个。”

盛情难却,不忍推却他的好意,我随意挑了一个顺眼的放入口中,口感细腻,淡香却含丝丝地咸味,入嘴即溶,我挑挑眉,朝他不住点头:“这个好,我不喜欢太甜,腻……”半响只见他笑,这才忍耐不住问道:“怎么让我尝这些个,你不是每日哄我喝药,今日转性子了,让我吃糕点,是不是做了坏事,想来弥补,乖乖说来听听,我考虑看看是否该谅解你?”

“噗!”梅宝在一旁掩嘴嘻笑,见我狐疑地眼神,这才收了手,嘤吟一笑解释道:“如玉姐,少爷他可是一早便忙乱着,知道如玉姐怕苦,便将药材渗在糕点内,这不是让如玉姐试尝嘛!”

“又唤少爷了,当真难听,莫不是官然让你如此称谓?”我假装有气地瞥了一眼官然,面似波澜不惊,内心却恸然地想落泪,何曾有人如此待我过,仿若珍宝的捧在手心,但他这般至情至善的待我,却令我惶恐不安,心中实是愧对于他,那愧疚的裂口,因他对我的好越裂越大,已让我不能遮掩……我希望他可以对我冷淡一些,那样,或许才会让我安心。“没有,莫要误会,只是在龙府,他是少爷,我是婢,自是不能乱了身份,我要像先前那般唤他,别人定会效仿,这少爷岂不失了威信。”梅宝急急为他辩解,我本就未为此气恼,自是不再介怀,随意吃了几口,见他俩只盯着我瞧便笑道:“怎都瞧着我吃了,一起坐了,这些糕点,我一人也吃不完,别浪费了。”他俩仍未有反应,一个含笑看我,一个淡薄,却满眼情愫,官然这样的神色与他很是相似,只是那个他常以笑容作面具,而官然生性冷淡,只有对我时才会笑……

被盯的颇不自在,感觉像穿着皇帝的新装当众裸奔,遂缓慢站起正想出去走走,消化消化,刚起身,便觉目中一眩,腿间更是无力支撑,整个身子便虚软的瘫倒下去,官然眸中一黯,伸手将我搂入怀中,神色恍惚地抚向我的额头,见我未发烧这才稍稍安了心。

没有预料会摔倒,我也是受惊不浅,现下不是从前,伤了胎儿,我定也难逃一死,半响回过神来,牵强笑着安抚他:“没事,莫要担忧,不小心绊了裙子了,真气人,这裙子当真太长,真是害人不浅,嘎嘎……”我僵硬地笑,不敢看他骇异惊恐密布的黑眸,挣扎着想站起,却被他紧攥住,压在怀中不肯松手,似怕我下一秒便消失无踪。

“如玉姐哄人,自那次见面,脸色一直未好过,是否得了隐疾,如玉姐切莫要隐瞒……”梅宝被吓地面无人色,眸中隐约闪出泪光,伸手欲触及我,下一刻喃呢地收回手:“我去唤大夫,定要让他医治好了才罢休,不能总这么拖着……当真让人担忧!”语音仍弥漫在空中,人已消失在门外。

“你究意发生何事,怎会变成这般?你未说,也不曾问你……”官然忧虑地凝视着我,眼中沉痛,却有丝迷茫,见我无言,沉默良久才渭叹道:“是否都与他有关……你是否在思念他?”

我微微一愣,眼中有丝慌乱,下刻却将它深掩了,勉力自持平静道:“思念谁,别胡思乱想,现下如此,又有谁值得去思念……”半响无言以对,便懊恼道:“官然,你气我……”

他凝神看我,眼神却在飘忽,也不知作何感想,半响才悠然回神道:“没有,你哪里不舒服,是否要歇着?”

“你生气了?”我侧目小心翼翼望着他,见他阴鸷的面庞,黯然道:“你果真生气了……对不起……”见他好似未听到,我沮丧地垂眸,心中恸涨地痛楚,目中更是一凉,喃喃又说了声“对不起”转身推却着他,想离他远些,让他与自己都平静些。

他一把攥住我,将我狠压在他的胸膛,几近哽咽地嗓声自额顶响起:“我并未生气……又怎会生气……疼你不及,怎会与你生气……每日见你精神惚忽,只是心疼……如你当真心里有他,我可以……”

我迅急地抬头堵住他的唇,眼中泪光闪泺,待他瞠大眸子惊愕地盯着我,才离开了他的唇,坦然道:“没有那种事,我只有官然你一人,今后也只会在意你一人,又怎会三心二意思念他人……无人能及过你,一直都是如此……只要你要我,我会一直陪伴着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几近哀求,失去官然,我便一无所有了,当真一无所有,思及此,语间的怅然悲凄更是不在话上,说不清是要安抚他,还是告之我自己。

他遂将我拥至怀中,怜惜万分,有些迟疑似是沉吟良久才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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