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妾是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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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妾是艳鬼-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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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山双手合十;心里默念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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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你是怎么勾搭上二爷的】………

    东方语堂神色有些闪躲,道:“随意走走,竟不想走到这里了。”我不信他,却不想与之过多纠缠,于是点点头,命他下去了。

    走进绒花堂,一路见我过来的丫鬟家仆都好生奇怪,却也恭谨的向我行礼,我一味微笑颔首,直走去我以前住的那个小房间。

    还未走到那门口,红衣就愈加显得局促不安,双手在衣服角绞着边儿,我只做没看见,在那陈旧的杉木门前停下。静梅却然知道,见我欲推门,急道:“二奶奶,这……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哦?”我奇道:“为何?”

    “这……那个……这是以前那个人住的……”

    我不理会,执意推开了门。一股熟悉的香味传来,是杨官身上的味道。环视房内,一应物件整齐干净,没有丝毫杂乱。惟那面小铜镜换了个更大的,我故意看向身后抖擞的红衣,也不着急问她,这件东西看看,那件东西摸摸,然后缓缓在妆台前那张椅子上坐下,徐徐道:“怎么这屋子还住着人么?”

    红衣本已惧怕至极,我这样一问,再也忍受不住的全身颤抖,当下脚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边磕头边道:“二奶奶息怒……二奶奶息怒……”

    她磕头的力气极大,似乎在刻意表示自己的惊讶与诚恳,我懒懒一晒,一派无谓耸肩:“这话是怎么说?莫不是,你如今住在这里了?”

    她磕头的动作一愣,也不隐瞒:“是二爷让我住进来的……二奶奶息怒……”

    “啪——”我大怒,随手赏了她一巴掌,她脸上随即起了四根鲜红手指印子,我方觉得心情好了些。静梅不知我为何大怒,忙上前扶起我的手,小心翼翼的道:“二奶奶您不是知道这件事的么……仔细着手疼……别叫这丫头把您的手给酪着了……”

    我一怔,惠喜知道这件事了?如今她可愈发奇怪了,我由着静梅给我涂了随身带着的消热凉药,心下思量着。

    “我自是知道,你却不老实。”红衣被我打的大气也不敢出,磕头更是用力,直到额头起了血泡流下血来我才免她起身回话。

    她恭顺的站了起来,满目惶恐:“奴婢……奴婢决计不敢满着二奶奶的……二奶奶好心将我收到身边,我怎敢瞒着您……”

    “是我将你收到身边?”我愈加疑惑了,这件事情,也越来越有趣了。

    “虽说老太太也同意,但却得二奶奶您主动提出,您还应承了等你生完孩子就给我开个脸,有个正式名分……我怎敢有事瞒你……奴婢决不敢谮越……”

    我心不由一沉,这可真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不但老太太同意,惠喜居然还主动提出,她如今可是会做人多了。

    可瞧着这丫头底气明显不足,便蹙着眉头看着她,这种沉默,在下人面前是具威慑的,果然红衣一个哆嗦,又跪了下去:“二奶奶恕罪……二奶奶恕罪……”

    我目光灼灼的瞪视她,怒极反笑道:“你倒说说,你有何罪需要我恕的?”

    红衣见我这样,满面一副凛然:“红衣不该瞒着二奶奶……不该瞒着二奶奶……”她“二奶奶”了半天也“瞒”出个所以然,我冷冷哼了一声,红衣立刻接道:“不该瞒着二奶奶私下给二爷做那个贱人会做的东西……奴婢该死……”

    “啪——”她“死”字还未出口,我又帼了她一巴掌,呵道:“贱人也是你叫的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静梅讶异的看着我,显然第一次见我这样激动和粗鲁,然后心有余悸的缩缩脖子,想起自己那日也这样唤过我。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尽量缓和语气:“你做了什么东西?爷便认定你了?”

    “奴婢……奴婢做了……做了……碧…碧姑娘时常做的那种红糖桂花酥……”红衣忽然脸一红,声音小了下来,也不敢再称以前的我“贱人”,曾几何时,我居然要靠着惠喜的身份让别人对我免了一声“贱人”,真真可笑至级。

    我凝滞着她的表情,想要发现她是不是在说谎,她怎么可能会做?就算做了,也决计没有那种味道,忙问她:“爷吃了吗?”

    “吃了……”

    “不可能——”我手锤在桌子上,我顾不得疼痛,静梅也不敢来劝我,森然道:“那就更不可能,别人决计做不出那种味道来的……”

    红衣埋着头,道:“我确实做了,二爷说……跟碧姑娘做的一模一样……”

    “你去做一盘给我看看,立刻去。”

    我话未说完,红衣已经急奔了出去,还险些在门口跌倒。我舒了口气,双手环上鬓发两侧轻轻揉着,静梅看了看我的神色,唤到:“二奶奶……”

    我从鼻子里“恩”出一声,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这事要是二爷知道了……可怎生是好……”

    我睁开眼睛,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惠喜从未有过这样时候,她从来不会打骂下人,更不会这样大声说话。若是为老太太识穿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脑中一转,计上心来。惠喜她也许样样都好,唯一的一样便是不懂得说真话,那么,由我来把这真话给说出来吧。

    “不必担心,我自有主张,若一味的安静不发火,倒叫他以后不知道收敛了。”

    静梅惊讶的看着我,看样子惊喜的不得了,仿佛想立刻就跪下去朝老天磕几个头,感谢它让自己的主子总算清醒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红衣就端了碟糖酥进来,我细细一看,面粉揉的不错,只是缺少些刀工实验,再一闻,清香沁肺,算是过了“色、香”两关,只是不知道味道。我微一抬手,红衣立刻把糖酥和筷子放到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很有我当年的作风,孺子可教也。

    我抿嘴尝了一口,差点气死。这可是我最为得意的事,如今却真被这丫头给做出来了。

    这糖酥就连我自己也分不出,更别说杨官了,看来,杨官是把红衣当成是我的影子,那么他心里,终究是无法忘记我的吗?

    一阵风吹来,带起几片叶子旋转落下,我被风迷了眼,眼中雾气越聚越浓……为什么每每他总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我希望,然后接下去又会是更大的失望呢?他一定要让我如此的牵挂着他,然后永世不得投胎吗?

    “二奶奶……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不知何时红衣已经跪到我面前,吓的脸色苍白,手里还端着那碗热糖酥,我忽然对她起了种惺惺相惜之情,若不是心里有渴求,绝对做不出这种味道来的,如今就算我,只怕也没那个手艺了吧……

    “不必了……爷向来最欢喜碧姑娘……你时常给他做一道……留个念想也好……”我声音忽然柔了下来,“你今天也不用去伺候了,适才……我手重了些,一会子我让静梅给你送些药来,你好好休息吧。”

    红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许是怕我“处理”了她吧,我叹了口气:“不必担心,我是真心要你休息的。”

    红衣揣揣的神色这才缓了下来。

    我与静梅一路回了青鸟居,我心里思量着晚上该怎么应付杨官的责问,如今我是惠喜了,要怎样说的婉转,才能真正的解去杨官的疑心呢?

    到了晚上,杨官还没回来,袁姨倒是先来了,说老太太叫我过去问话。我心下疑惑,晚膳还没用,问什么话?

    心里虽这样想,嘴上却决计不敢问出来的,静梅扶着我一路去了梨园。



………【第三十三章 妻妾争斗】………

    到了梨园,饭桌已经上满了菜,杨官仍没有回来,老太太一人坐在主位上,神色凄然又恼怒,却只是淡淡的对我说:“老二今天不回来吃饭了,我们先用吧。”

    我不敢多说,只低低的唱了个“诺”,乖巧的坐在她下首。

    一顿饭用的索然无味,我们谁也没有耐心多吃两口。记得当初我还是个丫鬟时,多想做在这个位置,多想吃着桌子上的第一道菜啊。

    老太太见我也没什么胃口,便挥手命几个婆子撤下了菜,我不敢离去,只坐到一旁的花厅陪着她,等着她问我话。

    用花茶漱过口,我习惯的端过瓷盂盆到老太太面前,她看了我一眼,就着我的手吐掉了那口茶。想来她是以为我怕做错事了在向她至歉吧,其实不然,我在老太太身边伺候有几年了,这种习惯已经容入我的脑海,只要看见她的动作,自然而然的便想要去服侍她,这不是什么好习惯,我以后得改一改才行。

    “你万事都好,就是不知道讨老二的欢心……”老太太退下了众人,只留我身边的静梅和袁姨。

    我一时不知怎么答她,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应声“是”,她又道:“就像你这次,怎么能打红衣那丫头呢?”

    心里冷笑一声,消息知道的可真快。我不动声色,等着她继续。

    “原你收她在身边,就是想弥补老二的……如今打了她,可怎身是好?就算那丫头不说……老二还有个不知道的理吗……你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改进了些,难道你还要把她往别人房里推不成……”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又一次发挥杨家人的特长——循循善诱,我一路都耐心听着,等她说完,我才低眉敛目转身对着她,不缓不急道:“婆婆勿需担心。”

    老太太的眼睛扫向我,瞪了许久我还是与她直视,看来她真的是眼睛不好了,总是在“眼神战争”中失败,她说:“如今,你倒是个有主意的了……”

    我挤出一个过于温和的笑容,脸笑得仿似怒放的月季,娇滴滴的道:“婆婆过誉了,如今媳妇决计不会再如以前那般傻……这红衣若不慎,只怕会是第二个苏碧!”

    老太太的拿茶碗的手一抖,听出了我温言软语里的斩钉截铁,而她也显然对“苏碧”心有余悸,毕竟杨官是她唯一的亲生儿子,若那时真跟我走了,她老了难道去依靠杨越泽吗?杨越泽虽是杨家长子,但毕竟不是是老太太亲生……我犹记得,杨越泽的娘很早就去世了,那时我才来杨家没多久,只记得瘦弱的杨越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甚是可怜,而杨越泽,跟惠喜应该是表亲的。

    “你自己斟酌着别太过了……老二那边,你自己去解释吧。”老太太默然半晌,铁青的脸色才恢复正常,脸色看来疲累至极。

    我福身目送老太太去休息,又被几个丫头簇拥着回青鸟居,这前呼后拥和我原来的生活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对于待遇上如此巨大的落差,我除了苦笑,也只能自认“幸运”了,只是终究,我是要离开的。我一直承认自己是个虚慕的女人,但毕竟我是真心的爱杨官,我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人对着自己,口中却喊着别人的名字。

    到了青鸟居,房内已亮了一盏昏黄的蜡烛,我心里不禁一阵暖意袭来,以前我纵使忙到再晚,也不会有人为我点蜡烛的。多年后,我想起俯身在惠喜身上的日子,纵然痛苦不堪不愿回首,却唯独这盏灯时常温暖我偶尔孤独绝望的心,让我重新又燃起新的希望和信心。

    我回忆的时候,永远都只回忆灯光前我站在院子里痴痴的感受那暖意的感觉,决计不愿去想进屋子后发生的事。因为进屋子后,我就发现杨官铁青着脸坐在厅中央,红衣魏魏颤颤的站在边上,脸上被我打的两巴掌愈加清晰可见,肿的老高。

    此时看到她的脸,我倒觉得自己的手心有些痛了——下手,确实重了点。

    “这是什么阵仗?兴师问罪么?”我揉着自己的手,在杨官旁边坐下,又顺手拿起他喝过的杯子,就着喝了口冷茶,而后似笑非笑的睨着他。如此亲昵的动作,杨官倒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不悦的说道:“怀了身子的人,怎么尽喝些生冷的东西?”

    我一笑,无谓的撇下了手里的杯子,静梅立刻去给我添热茶了。

    “红衣是你亲口许我收到身边的,怎么又去挑她的错?”

    我本拿着静梅刚续的热茶在暖手,听到此处方觉手指间也是凉的,他是只把红衣当我的影子,还是欢喜红衣比我更甚?为何当初我的事,他只是偷偷的带着我逃跑,而到了红衣这里,尽亲自带着红衣前来质问?这到底是惠喜软弱了,还是杨官强大了,异或,红衣真有如此魅力?

    我疑惑的睨着红衣,怎么也瞧不出她有那么大的本身。她别说跟我或者惠喜比,就连惠喜身边那个扫洒丫头都比她强上几分,更不消比静梅之类的上等丫鬟了。

    “她就算开了脸也是妾,我是妻,难道她做错了事,我还惩罚不得吗?”我心里升起一股怒意,语气全然不是惠喜平日的态度。

    三人都愕然的看着我,磕巴着下巴半天没合拢。终是红衣那丫头机灵,怯懦的跪下去,道:“二爷不要怪二奶奶……奴婢说了,是我的不对……”红衣说罢,凄哀的看了杨官一眼,眼神明显在渴求他不要继续说了。确实,按照常理,爷帮妾出了头,回头会被妻修理的更惨,呵,如今,我也算的上“妻”了。

    “你们两个都先退下,我好好跟二爷说说。”我出其不意的命红衣和静梅退下,特地咬重“好好跟二爷说说”几个字,静梅和红衣对着我仿佛香茹和香芹对着卫子默,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心里一沉,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想起卫子默?想来是在他府里住的日子长了,也不禁染上了他的坏毛病。甩了甩头,努力集中起自己的心神,在回头面对杨官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在这摇曳的昏黄烛光中,当真是说不出的凄美动人,男人向来对于眼泪是最没有招架力的,杨官看着我的眼神立刻软了三分。

    我忙幽幽开口:“我知道,是我不对。”首先承认错误,麻痹敌人。“但我也是因为你……我……”我故做无法继续的抽咽着,真切更甚。

    那边杨官已经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安慰我了,只慌乱的用袖子替我擦拭滚滚热泪,连手绢也忘了拿出来。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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