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妾是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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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妾是艳鬼-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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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的抓起我的手,象是预告说:“她是我的妻子,赏月谈心该由我来陪她。大哥以后若没什么事,还是少来青鸟居,若是被娘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只怕大哥不好不好交代。”

    杨越泽无谓一笑,让我不禁为其比卫子默还要厚的脸皮败倒。他说:“娘会听到什么风言风语,那也是你让人传出去的。”

    我不明白二人话里的意思,杨官的骨头捏的更响,我低头一看,指节已经泛白了。心中不忍,被他拉着的手微一松反握住他,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柔软了许多。这细微的动作被杨越泽尽收眼底,他那没有笑意的眸子里,寒凉更甚。然后还不待我们反应,就迅速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再回头看杨官时,他已全然没了森然,取而待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歉意让我迷惑不已,不是应该教训我的吗?怎么是这种眼神?

    我的好奇并没有立刻得到满足,杨官拉着我的手先我一步走了进去,我低着头跟着他,怕他还有未发完的怒火,或者他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静梅和红衣看到这诡异的气氛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的为我们端上洗漱用的东西,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而后也不等我们吩咐,关好门退了出去。

    我心虚的偷眼打量他的神情,不敢先开口。

    他被我盯了许久,脸上的表情总算正常了些,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说:“这段时间我忙,冷落你了。”

    我埋着头,不让他看清楚我的表情,闷声不说话。杨官扶上我的肩头,随我在床侧坐下,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一时鼻子一酸。

    杨官无言的搂着我,我顺从的扒在他肩膀,低低的抽泣起来。这种酸楚却幸福的感觉,我从来也未感受过。也许身为阿碧的时候,我过于坚强,不需要这些东西吧?亦或,我本就不敢奢求呢?

    过了一会,杨官端过水来,给我擦拭着脸上的泪痕,我不由想起我们私奔那夜在莞城,杨官也是这样一改少爷的作风,照顾的我无微不至。此时他对惠喜,也是一样的。

    “相公,能跟我说说阿碧吗?”我小心翼翼的问他,身怕这样的突匹打破原来的美好。他给我擦拭的手稍一停顿,怔了一怔,然后又继续给我擦拭着另一边脸。我以为他不愿意说,便也不再开口询问。

    杨官替我擦了脸,又擦了双手,然后递给我一盒玉脂膏,转身去清洗手帕。

    我拿起这精致的盒子打开,传来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刹是好闻。我贪婪的嗅了两口,用指甲挑起一小块涂在脸上,慢慢抹均匀,又挑了一小块抹在手上,果然光滑细腻了很多。

    我边无聊的搓着手,让那些玉脂膏更好的渗进皮肤里,一边望着杨官忙碌的背影。

    “你想听她什么?”杨官自己也就着那块帕子擦了擦手,顺手晾在红木面架上,末了还轻轻的扯了扯帕子的褶皱,让它看起来更平整。

    我有些回味不过来,一心仔细的抹着那玉脂膏,一时不记得自己适才问过什么,半晌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于是我说:“随便说说,说说她的好,说说她的坏,还说说,你为什么喜欢她。”

    杨官对我这样的好奇有些诧异,却也只是瞬间,然后他又重新洗了有下帕子晾起来,“你这也也叫‘随便’说说?”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扶我在床上躺好,自己在另一侧也仰卧,“她,是世界上最真诚的女子。”

    我自下而上的打量杨官的表情,想要看清楚他有没有说谎,我是最真诚的女子?这种赞赏也太不贴切了。

    “她从来不隐藏自己的贪婪和私心,从来也不会掩饰对你的嫉妒。”杨官为我解释心中的疑惑,我心道:你话虽然有点贬我的意思,倒也实诚,不过有一点,我从来没承认过自己羡慕惠喜这个事实,也许正是因为连我自己也不愿意去相信我羡慕惠喜,所以别人也看不出来吧。

    “她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却知道大才子唐寅的诗画。”杨官说到这里顿了顿,接道:“大哥那边的东方先生也是极喜欢唐寅的,还自称‘桃花庵主’。”

    我随着他的话接道:“东方先生自然是不能跟那位唐寅比的。”

    杨官点头赞同,又开始叙说阿碧:“她有一手好手艺,这是她最骄傲的是自信的事。”我在心里补了有一句,因为那是我唯一值得炫耀的能耐了。

    “那年我去莞城欧阳城主家,她给我绣那幅‘仙鹤神游’,让所有人都赞不绝口。”我随着杨官那赞美怜惜的神情想起,那是杨官买的东方语堂的画,当初我绣坏了五幅绣品才让自己满意的。

    “她的厨艺那么好,显然是用心至极,想把最好吃的,做给我吃。”

    杨官这样说,我反而内疚了,我下厨的时候确实很用心,但却不完全是为了呈现给他吃,更多的,我心里有,我很清楚记得我娘说,只要你想着你煮的东西能给你带来好处,你自然会做的很好。多半,也是这个原因的。

    我心虚的差把汗,心里愧疚不已:“相公尽说她的好,那她的不好呢?”

    “她的不好?”杨官似乎颇为难,皱紧眉头极力的思索着:“她总是不喜欢我为她买的胭脂。”

    我盯着杨官瘟怒的神情,查点翻个白眼晕死过去。他买的胭脂,不是太艳就是太素,尽挑贵的买,完全不考虑到底适合不适合我。杨官看我神情,以为“惠喜”吃味了,立刻有些讨好的说:“我下次给你买两盒。”

    我轻哧一声,一笑置之,表示“自己”完全不在意。而后又想起什么,问他:“相公倒是说说,以前为什么不喜欢我?”

    杨官本笑着的神情忽然一沉,扳着脸道:“天晚了,该歇息了。”

    说罢还不等我反应,重重的下了床,吹熄床头的蜡烛,闷声躺下来,不一会就睡着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句话说错了。



………【第四十四章 小妾的手艺】………

    PS:忙S了,没时间修高,错别字可能很多;将就着看

    第二天醒来,杨官已经先去梨园了。等我到的时候,众人都已经在等我了,杨官脸色肃然,并不说话,杨越泽见我前来,微笑的颔首示意,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让我不禁为其与卫子默同样超然的装蒜功佩服不已。

    用完早膳,杨官送我回了青鸟居,说他出去办几日事,我看出他眼里的担忧和不自信,这种眼神深深的刺伤了我,杨官对我的爱,是我唯一能和惠喜抗衡的,他这样的眼神与我对视,看的却是惠喜,我黯然一笑,安慰他:“相公放心,如今我是你的人,心也是你的,你只需记住这一点,安心出去办事。”

    杨官眼里闪过一丝喜色,而后什么也不说,这加重了捏着我双手的力道,迈着轻松的步子出去了。

    因着我还有两月就快生产了,老太太吩咐我尽量少出门,加之杨官出门去办事,我只好一个人做在青鸟居里,膳食一应都由丫鬟们送上来。我和静梅还有红衣则在房间里绣花,偶尔聊几句琐碎的家常。

    红衣那丫头是不怎么会绣花样,静梅的手艺也一般,两人都在旁静静的看着我,帮我穿个线,选个颜色什么的。

    我一直在给惠喜肚子里的孩子绣衣衫,心里只想着,这就当是我占用惠喜身子唯一的弥补吧,其实惠喜,她本部欠我什么,她对我所作的,不过是在捍卫自己的相公,若换作是我,只怕会做的更出位。

    稍不留心,细细的绣花针刺到了我的手,滴出一滴殷红的血,那血染在我手上明黄的衣料上,立刻吸收散开,居然隐约现出一朵梅花的样子,刹是刺目,却很妖娆美丽。梅花向来是高傲的,却少有这样的视觉效果。

    “二奶奶,想什么走神了,手都刺破了,二爷知道了,该如何担心?又该要责怪我们了……”静梅对我多日来的发呆已经习惯,想来惠喜本来时常这样的。她话里透着责怪和关心,起身给我拿出写药酒洗了洗针口,而后拿出一快碎布给我包上,末了还打了结,象一对蝴蝶的翅膀。我细细的看着,笑道:“一个小上手罢了,怎的包这么结实,我还怎么绣花?”

    “大伤口就是由小伤口引发的。”静梅的语气完全不由商量,“何况绣了这么半晌,也该歇息歇息了,累花了眼,可不好。”

    我想起我前世的时候,因为白天要做事,但我却又极爱绣花,总是到了夜间睡觉间,在昏暗的烛光下锈到半夜,后来眼睛一直是不好的,于是不置可否的点头,对她说:“那滴血渍看来倒象朵梅花,你替我接个手,绣出来。”而后手自然摸象腹部:“孩子就快出世了,只怕到时候衣服不够穿。”

    静梅从我手里接过那块布,笑说:“二奶奶给小公子做的衣服都快堆成小山了,还怕她不够穿吗?何况老太太那边的袁姨,也送了许多来。”

    我想了想,倒也是,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静梅看着我绣过的花样,为难道:“二奶奶绣的这样好,只怕接不上。”

    我随着她的话打量了一下,确实,她的手艺,哪怕再学个三五来年,也是不如我的。想了想,笑道:“那朵梅花反正与之前的没连接,你就先绣上,等明儿我的手好了,在来添上树枝,跟之前的连上。”

    她点头说好,过了一会又说:“二奶奶如今的手艺倒是越发好了。”

    我笑了一下,接过红衣为我递过来的碧骡春,甲了一小口,舌尖有股暖暖的涩味滑进喉咙,全身的毛孔也随之舒缓,我又喝了一小口,放下手中的青瓷碗。

    红衣帮着我放下茶碗,凑过去看了看,眼里有丝惊讶了然,欲言有止。

    “有什么话便说。”我随意的斜睨了她一眼,徐徐说道。

    红衣看了看我的神色没有不悦,想了想,眼珠一转,恭谨道:“奴婢不敢。”

    “但说无妨。”

    红衣又看了看我,象是下了极大的勇气卯足了决心道:“奴婢瞧着,这倒象那阿碧姑娘的手艺。”

    我一怔,随即看象静梅也是同样的神情,红衣大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砖,我清晰的听到她叩头的声音,她说:“奴婢该死,二奶奶莫生气。”

    我瞧了许久,终是挥了挥手,淡淡道:“起吧。”

    红衣复又磕了头才站里,垂手侍立在一旁。静梅见我并没有生气,也端着细细看了半晌,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我拿了茶盏又喝了一口,心里想着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看来今天我得给这两个丫头说说教了。

    我正预备放下手中的茶盏,红衣立刻接过来,我就着她的手放下茶盏,道:“她的手艺确实好,二爷也那么喜欢她,有什么好忌讳的呢?以前是我不明白,但现在想想,她那么受二爷宠,总有些好处的。我们学来了,也不上一什么丢脸的事……”

    “好,说的好!”红衣和静梅对我一脸的崇拜被一阵掌声打断,三人回头一看,杨越泽不知何时已经进来来,施施然度着步子,无比惬意。

    我沉下脸,问他:“大哥进来也不着人禀告一声,只怕与礼不合?”

    他直接忽略掉我言语里浓浓的不满,自顾坐下,笑道:“你整日闷在房间里做甚?也不出去走走。”

    红衣给他端来一盏茶,他毫不客气的接过用了两口,满意的看着我气馁的神色赞道:“好茶!”

    我一味的怒瞪着他,不想答他。他仿佛自家房子一样随意,摞了螺袖子,道:“你适才,是在夸那位阿碧姑娘,还是夸自己呢?”

    我怒极反笑,挥手退下静梅和红衣,然后度步到窗前,看着夜色道:“此时天色虽黑了下来,可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大哥怎的说起了梦话?如是让有心听了去,我可不敢保证什么。”

    说罢,我有意无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长长的指甲在上面轻轻的滑着圈圈,满含笑意的眼睨着他,风情无限。他怒目瞪着我,隐约可看见他唇角跳动的青筋:“你活的不耐烦了吗?”

    我轻哧一声,掩嘴笑道:“我就是因为活不够,所以现在才来做惠喜的呀,大哥忘了吗?”我咬着嘴唇看着他,眨巴眨巴眼,浓浓夜色遮盖下,他看不清楚我眼里的愤恨和戒备。

    杨越泽忽然闪身到我身边,闪电般扼住我的喉咙,他的食指按在我脖颈血液流动处,我可以清晰感觉到血液流动的声音。但我脸上的笑意不丝毫减褪,反而愈加浓烈:“被人威胁的滋味,果然不怎么样吧?”

    他的手不知为何一松,温暖的手指抚摩着我适才被他掐过的肌肤,他手指有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所到之处皆留下一片灼热,仿佛被野火撩烧。他温润如玉的声音对我说:“你嚣张不了几日了,等她生产下来……”

    我感受到他话里的危险,强自稳定自己的心神,笑问:“你答应过我,安全生产,放我走的。”

    他又凑近我一分,哦了一声:“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我气及,却又不得让他看到我的恼怒,垂下眼殓,道:“你自己不记得了吗?”

    他抬着我下巴的力道加到了一分,迫使我与他对视,他灼热的气息全喷在我脸上,因起体内一股躁动,我的心突突狂跳,耳根子也热了起来。

    他看着我娇羞的脸仿佛心情极好,“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道是讽刺我,还是真是心情如此好。我不敢在看他,只埋下眼睛看着自己的胸膛。

    他随着我的眼光望下,喉头不自觉的蠕动一下,“咕嘟”一声吞了口唾沫,而后不等我反应,冰凉的薄唇欺近我的唇,只是极慢极慢的磨蹭许久,然后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咂咂嘴,似乎味道不错的样子。



………【第四十五章 把自己绣在布上】………

    我不可思议的的怒目瞪视他,说不出一个字。嘴唇仿佛被一条毒蛇掠过,惊起一身的颗粒。

    他极享受我的表情,挑着我下巴的手丝毫未松开,似笑非笑的眼光在我脸上肆无忌惮的转着,又要欺近唇齿。

    我大怒,忽然脸上伴随着几丝冷笑,半挑着下巴,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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