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何初愿,有了婚姻就能最幸福吗?你把我想成那种太容易动真情的女人了。”该死的,就不该去找他,不该担心他。
他的心中顿时绞痛。她匆匆出去,轻盈曼妙的身子在湿漉漉的空气毫不逊色。宁静的光芒弥漫她的身上。
她面对着大海,无声的流着泪珠。
他的手拽住她的双臂,艰难的开口,脸色多了几分颤抖,她懂。
她却先开口了,“这只是一次意外,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还是没能忘记年光,对不起。”面颊上的羞红有如碧波荡漾,荡着他的心神。
飘飘荡荡在他的心海里无处安定,慌乱成乱麻。
“我的手机呢?糟了!”樱笋忽然想起车坐上没有,那应该在沙滩上吧,好像昨晚在这里和年光亲吻过,不,不是,是和初愿。
“是这个吗?”他感觉脚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便捡起来。
“对!”她接到手机拍着它身上的泥土。
他硬是抢过来,从裤兜里拿出纸巾擦着。
“给!”他伸手把这光滑的白白的手机给她。
她眉飞色舞的接过。想起昨晚的身子的每一处都被他碰过,她害羞的低下头。
手机没到她的手上,手指却被他“牵”着。
她的右手打打他的手掌。
“喂,现在就这样对我暴。力了,那要是以后同床了,那还得了。”
“去,谁要跟你同床了,可恶!”说话那么没遮拦,怪不得那么容易得罪人。
他一脸笑得邪魅,还得意洋洋的说哦耶!弯着腰大笑着。
真是不要脸!
该死的何初愿吃了那么多,还笑得出来!
“怎么可以全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你的唇凑过来,还穿得那么透,那么性感。所以应该是你要对我负责。”这个女人昨晚一直在吻他的身子,还贪婪的望着他。还死不肯承认,真是没见过那么横的女人!
“你!我。那纯粹是个意外嘛,我是以为是。”她的绯红的轻纱一样的脸摇在风中里。
摇得他的心头全荡漾着苦涩。随即就迟疑的听着那没说完的话里似乎有含羞,“你是以为我是袁年光,哦!”
“还说!”拿起高跟鞋要扔到他的身上,他笑得更加放肆。“有种别跑。”
“只有傻瓜才不跑。小助理!不过很感谢你没吐到我身上,你看!”应该是昨晚两人都往那里吐了,只有一步之遥。
“但是,我救了你一命。”他一拉她,“有人会来,潜入水里,不要被发现。”她便掉入海里。
“嘘。我们先游入到那边去。”
幸亏有个立在海里的巨石能遮住他们两个的身影。
他紧紧拉着她的嫩手,不让她掉入海里。
她快撑不住了。
终于有两个黑衣人走了。
她的身子一滑,他便稳稳的接住她,抱着她的柳腰。
“你的脚不便走路,我抱着你去,只要你在车上躺在我的膝盖上,就像昨晚一样,就不会有人看见,看见你的。”明晃晃的光穿过树枝,照亮他的脸,带着一点微凉和无奈。
“樱笋。”他轻唤着她,却不好怎么开口。
“啊,什么事啊?”昨天病恹恹的她就这样跑到酒店里,肯定会被同事误认为她对很有感觉,才不顾脚上的伤去找他的。“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车内只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那么他会心力交瘁吗?
“别当心,你不是说过可能成熟的男人才会有明珠嘛!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你打倒的!哈哈!”他这话里的意思是说他要变得成熟,要追她吗?
在还能容量车辆的不是很宽的路上出现了一辆电动自行车。
“怎么是他?”初愿不解的看着他往他这边看过来,“不知他有没有发现樱笋?”
雁飞站起来踩着,笑吟吟的转过头。
“何总那么辛苦,我们都要更加多花心血来为公司多出一点力!”年光的声音挺大,刚好让初愿听到。
年光固然是发现了他,“樱笋去哪了?我都没找着她,她今天要上班的。”
“我已经让她回去医院里休息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吧!
“哦,那我去医院看看她吧,我想了一个晚上,我不能太过绝情了。”他的一拳砸到车窗上。
初愿更想用拳头往他的脸上砸呢!停下车,慢慢敛去脸上的怒意,“不用了,她太困了,睡着了。”
“哦?!”既然想隐瞒昨晚的事,那就不要揭穿了吧。车速加快,嗖的一声就飞走了。
“樱笋,等下先带你去医院,等下你的身子可要靠紧点,否则让别人看到了笑话就不关我的事了。”
“你!”这家伙“趁人之危”嘛!不过昨晚都被他看光了,总比现在被别人看到好。
她的手环抱着他,连脸都埋进他的怀里不让别人看见。
她的心咯噔着,要是被他们几个看到那还得了。
初愿飞快的抱着她到病房。
他尽量压低声音,“樱笋,别怕,就算有黑道,也不会伤害到你的。我会保护好你的!”
她想开口说谢谢,又开口不了。
在他的怀里一窒。
他依然还是那么从容的,不表露出来。
“少爷,刚刚海边那里又有人。”
“哦,知道了,二十四小时暗中换人跟着她就行了,其它事我会处理。”窗外的野蔷薇摇曳着清影。
“现在晚上了,我得回去了。记住我的话,哪都别去,听到没有。”下颚被他轻轻的托住,又是薄荷香草味扑到鼻子里。
她向后一退,拿开他的手指。
他斜看着忒楞楞腾的鸟儿,指着它说,“你会像她一样的。”
那只停在窗上的鸟儿扑扑翅膀,自在的走着。
他的意思是她会自由,他不会使尽方法来禁锢她,让她爱上他?
凝眉低声笑道,“要不是我,你昨晚就可能被他们给拐走了。”
“啊。”她听很多人说过他从未骗过女人,不会利用欺骗来博取女人的芳心,只是这样子是不是意味着他比黑道人更加有能耐,或者也是拥有更大的黑道势力?
明珠闪耀在阳光下,灼灼生辉。
在最顶层里有他的身影。所有的人都下班了,只有他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把所有的有关这个人的资料全都给我马上收集到。”嗤了声,“还想抵赖!”
“是。”跟着他的人向他鞠躬。
邪气潋滟在他的俊眸里,恍若这夜影里的雾气。
几分钟后,资料到手。
“少爷,他曾是某城市的歌手,有一幅迷死人的嗓声,后来转到这边来立足。”
初愿一听,觉得还少了什么。
“继续说,不管是什么。”他接过他的手里的文件,其实是个人资料。
“他是因为赖幽茗曾经选到的歌手,一夜炮轰整个城市,一夜就红了。”
第二十六章 浮光掠影,谁与我咫尺?
木染身畔柔若无骨,急急垂下头去,就当没看见。
雁飞高大挺拔,说不出有多高兴。
她只当是为樱笋解解恨而已,过几天自然又和好。
他却只当她是为了阻碍樱笋的幸福而已,她早就和幽灵一条船上的人了。
初愿见此两人无言以对,必然是因为樱笋的了,就无心理了。本想对幽灵叫唤,想想还是算了。
只是昨晚淋了一点点细雨而已,今儿就额头一下冷又一下热的,可是初愿坚持认为她是受了惊吓所致。
“初愿,我,挺好的,你还是回去工作吧。你可是我们的命运的另一个主宰者。”看似那么平静的一句话,更是让他的心砰砰砰的响。
樱笋的话一出,就引起沉默了。
白皙诱人的肌肤又在初愿的脑海里渐现,那宛若皓腕下的一朵,谁说女子不倾城?!
雁飞森冷的扫过幽茗的眼光,径直把她拉到门外。
而初愿也重新说了一遍,“我可没有允许你进来,赖幽茗。”
面前一个静默的用眼光把她的心燃烧起来,熊熊大火里,只有一颗死灰的心。而这一边,却犹如夜里的邪媚的妖气,把她的心裹得紧紧的。
“哦,樱笋,你看木染也要休假,不如今儿你就跟我去那边上班吧,很不好意思要委屈你了。”
樱笋的水湖蓝的真丝抹胸裙飘逸,轻眨美眸,嘴角掠过一丝微笑。
对上幽茗那阴冷冷的笑意,他对她莞尔一笑。
春心荡漾,纵然难以抗拒。
他何尝不想让她多休息,可是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无路可走了。
幽茗惬意的弯起嘴角,挪了挪她的箱子,“最近在这边太累了,辞职信已经交给何总了,所以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萧萧凉亭下,她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封信。
很特别的一封信,信封有无数的明珠,活灵活现的,可就是有人画的。
他泯紧嘴唇,终究还是不好说什么。
“为什么不留下来呢?不是过得好好的嘛,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们等集团的业绩飞速到新的阶段后就一起去寻找曾经那份纯真的感动。”扬起眸子,慢慢的寻找远处的某某的在树影下的萧萧的影子。
不动声息的寻找着,定要找到,却好似心坎装满尴尬,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刚被他们的眼色不假辞色,现在就急匆的讨好他。真的是演技太高了。”滚热的泪延着凝白的脸上流到他的大拇指,她却在心里说着。
他在她的手心里写着:要开心。
他的手划来划去的,怎么能看懂他写的。
他紧紧的拧眉,微微泛起一点浮光。
不好怎么对她?还真的是没法子了?
“好,我就去上班吧,谁叫我向来都是倒霉的料!”还是和那天一模一样的咖啡,她的心一抖,手指颤颤的往他的旁边靠。
“怎么了?”他毫不客气的把幽茗又一次赶走,如果落花有意,那流水会倒流漫过她,她自己还有喘息的机会吗?
樱笋不敢想下去。
“我不是说过别怕吗?那就乖乖的跟着我就行了。”很小声的对着她耳畔说着。
微微眯了眯眼睛,额头光滑而宽,目光再次变得萧萧。
她没敢吭声,只是拉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他便回头,见她一咬牙根,腑冷的味道扑在她的鼻腔一样的让她难受。
“如果谁欺负你了,你大可大胆的说出来,这公司是需要大家才能维持好的。要是有不合适的人选,我还是会淘汰他们,即便是你也一样。”调皮的扭扭她的鼻子,很像是宠溺,又很像是逗她开心而已。
“我,我只是不能确定。”
“什么?!不能确定,你确定你开得起这样的玩笑,还是,你碰到了那个畜生了!我看你一起来就脸色苍白,就是不对调。”温柔的拍拍她的手心,他可是来这里拨闷的,不是来这里提那些烦躁的事。
趿着高跟鞋走到他的左边,柔软冰冷的手被他握住。
她又沉默了。
“小助理,该伺候了?”腑下头,不知在找什么?
“你说什么啊?”一跛一跛的走到他的后头,拿起洒水器向着他的头上洒。水就顺淌到他的清隽的眼瞳边。
“死助理,有你这样伺候的嘛!”接着一大把的书倒向他的坚硬如石的背。
“哈哈哈。”她拍拍手,满意的蹦跳到自己的办公室。
“你故意找茬啊你。”他淡淡的一笑,这丫头还有心思跟他闹,那就没事嘛!
电视上冷魅而俊俏的脸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把杂志扔到桌子一边,啪的一声掉在垃圾桶里。
雪亮的眼睛探出到柜子旁,“何总,你过来看看我的杰作,保证你满意。”
“哦?我让你伺候,不是要你来这里无聊的。”偷偷的拿起镀金口红在嘴边涂着,肌肤没有了黯沉,润泽的吹弹就会破似的。
何初愿真是个“书呆子”,连休息室里也摆着书架。
从书架上的书的缝隙中看到她慢条斯理的涂着,摇摇头,微微一笑很俊美。
流年尚且停在他的脚下一样,幽幽的从胸前的书架上取出几本书,看清她的涂抹的姿态。
瞅着她的动作,又看看电视上的英俊风发的他。
“樱笋,把我这里的收拾一下。把咖啡热一热,加两勺糖。把所有的广告影星的资料收集到,把所有的公司的同事的资料整理好给我,把我的沙发擦一下,有点污渍了。让人把窗户换了,窗户防紫外线的还不够很好,也换。”沉声一叹,胸膛上的肌肉有形有力。
舔了舔嘴唇,还是把电视关了。
“上班时间看电视啊,这越发不像我们何总了。不是忙得焦头烂额吗?”偏头一笑,嘴唇擦过他的嘴唇,他的手掌擦过她的胸。
她急急往旁边退。
“小助理,你管得太多了。”眼珠子转了几下,喧闹的心跳声跟着脚步一起。
原来,雁飞来了。
“木染在吗?”轻轻叹息,毕竟木染不可能面对面的跟他们不好说些什么。
年光也在休息室,不过是在他们的隔壁。
双腿卷起来倒在沙发上,年光仔细的看着窃。听器,“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了!”
幽静的室内,清彻的眼里含笑而望着对面的海滨。
冷冷的望着屏幕上的他,心里陡然升起一团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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