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心很痛,浑身的细胞都在痛,放开手,让她离去。
他好傻,竟然会认为那些话是因为嫉妒而刻意编造用来重伤她的谣言。
车驶入夜色之中,穆妍回头,透过车窗看着那水蓝色的身影越来越远,自嘲的苦笑,一转头,便与后视镜里那双满含不屑的眼睛相对。
冷哼一声:“忘记合同内容了吗?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不用了。”穆妍一声抢白,收回视线,讪讪的说道:“我都记得。”
“记得就好,Boss有洁癖,不干净的东西他不会碰……”
18
不干净的东西……
凄凉的扯出一抹淡笑,一个有生命有感情的玩物,这个定位也许更加的准确。
飞驰的保时捷脱离了都市的喧嚣,向奢华的寂静驶去。
转头望入暮色,封南含恨的眼神似在窗外的黑夜里死死的盯着她,眼底的伤痛让她冰冷的心微微的颤抖。
走到这一步,穆妍自认为已经鲜廉寡耻,面对封南的质问,并不觉得有多羞耻,她的传闻中早已经包含了这一项,今天只是让他亲眼见证一下罢了。
一路上,开车的女人不言不语,而穆妍则靠在车座上,闭眼假寐。
没有多余的噪音,穆妍的世界很静很静,静到年少时的幻想重新出现在脑海之中,如果她的亲生父母没有抛弃她,也许她不会走到出卖**这一步,也许……她有无忧无虑的童年,依旧纯真无暇没有那出年龄的痛苦经历。
已经很多年不曾有过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她不让自己活在幻想之中,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存在也许,有的,只是冷酷无情的现实。
面对现实,她才有勇气更坚强的活下去,不屈服于命运。
粉红色的幻想,只存在于纯真的童年。
昨夜过去,她已经不再纯真,而今夜,又是一个没有感情只有**的夜晚。
保时捷驶入别墅的车道,大门开着,直接停在了花园中。
不用带路,穆妍开门下车,熟门熟路的上楼,进了昨晚的房间,洗澡洗头,奢华的浴室里有青花瓷的台盆,一侧放有一把未开封的洗涮用具,意识到那应该是给自己准备的,穆妍自觉的撕开包装,刷着牙,隐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手抓了木架上的睡袍披上,才走出浴室,口腔里还残留着茉莉清茶的香味。
那个冷艳的女人正站在房间门口,见穆妍出来,语气冰冷的抛下一句话:“跟我来。”
“哦!”穆妍裹紧浴袍,跟着她走出房间,往走廊尽头走去。
停在了一个洞开的房门口,女人冷冷的告诫道:“记住,找你来是你取悦Boss,而不是Boss取悦你,做一个合格的情妇你要学的还很多,以后要好好学!”
说完,女人走进灯光昏暗的房间。
“是。”穆妍跟了进去,借着昏暗的射灯,看清了房间的整体布局,宽敞房间的正中放了一组沙,沙的前面有一个小小的玻璃茶几。
女人走到茶几的前,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按,投影仪亮了,在幕布上投射画面。
“你就在这儿认真学,Boss要很晚才过来。”女人将遥控器放茶几上,扫了穆妍一眼,扭着蜂腰*高傲的离开。
认真学?
穆妍不解的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一段轻音乐结束,正题开始了。
天!
穆妍惊讶的捂着嘴,盯着幕布上男女纠缠的身体,耳边听到的都是男人女人渴望的呻吟,呆呆的站在那儿,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19
逼迫自己忘记羞涩,直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将从来不知道的动作记住,那就是她学习的内容。
呈现在她面前的是*裸的**,看着,听着,她的身体生了微妙的变化,似有一个幽闭的闸门缓缓开启,流淌出涓涓的情潮,在她的双腿间染出一片湿滑的欲念。
沙的一角,缩在宽大厚实的靠枕中,穆妍睡袍下的身体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生出强烈的渴望,微微的颤抖着,体内的热量似都散了出来,满脸潮红,身子滚烫。
口很干,吞吞口水无济于事,玻璃茶几上有一套明黄色鎏金边儿带古典花纹的华丽茶具,穆妍倾身拿起茶壶,挺沉,揭开盖子一闻,淡雅的茶香扑鼻,虽然她从来不爱喝茶,可是今天的茶香让人倍感沁心舒爽,倒上一杯,一口喝下,凉凉的茶水带给她瞬间的清凉,热度顿消。
缩回柔软的靠枕中,好似一个温暖的怀抱环着她,给予她心灵的慰籍,穆妍希望自己就这样柔软的陷落下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也能忘记自我。
看着幕布上激情澎湃的画面,体内的燥热又占了上峰。
她已经不能再控制自己的身体,无限的渴望就像冬眠的动物,春天一旦来临,便不能阻止它们蠢动的复苏。
唉……
虽然是无奈的走上这条出卖**的道路,可是今夜,却盼望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身体的痛早已经被情潮掩盖,除了**的交融,她再没有其他的想法。
人堕落于此,失了理性,让原始的*占据了身体的全部,穆妍厌恶这样的自己,却不能改变什么,她屈从于自己最原始的渴望,看着画面中纠缠的躯体,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属于男人的世界。
昨夜,进入她身体的东西……
手,不自觉的摸上滚烫的脸颊,顺着完美的轮廓下滑,脖子,前胸……睡袍下*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
在欲罢不能的呻吟之外,穆妍听到窗外传来的车声,猛然从沙上弹起来。
他来了!
心虚的关掉投影仪,画面消失,声音也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自己疯狂的心跳与急促的呼吸,穆妍静静的站着,竖着耳朵听。
上楼的脚步声,低声说话的声音,然后,门开……
她的心揪得紧紧的,死死盯着门口的人。
“Boss在房间等你。”女人转身离开,又回头冷冷的说:“要学以致用,懂吗?”
光线昏暗,穆妍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却能感觉到深刻的敌意,对情敌般。
看着摇弋生姿的背影,穆妍的眼底泛起冰冷的笑。
即便自己只是玩物一个泄的工具,却已经与他有了一夜缠绵,而她,却没有与他肌肤相亲的资格,也许,她的敌意便是这样而来。
再次肯定心中所想,能让眼前这个美人倾心的男子必定是风神俊逸,气度不凡。
想起昨夜在她身上恣意驰骋的男子,穆妍心神荡漾,连呼吸也不再跟随心跳的节拍。双腿间沸腾着的潮湿渴望并没有退却,稍不留神,便爬满身心左右心智。
挪着羞怯的步子,走到房间的门口,虚掩着的门里漆黑一片,穆妍紧闭双眼,告诉自己,对方年轻体力好,技术过硬,可以给她做女人的“性”福,男欢女爱还有钱拿,就该好好的享受,不合时宜的廉耻心抛得越远越好。
深深的吸了一口飘荡着印度香的空气,定定神,推门而入,眼睛迅适应了黑暗,借着门外的微弱灯光,穆妍看到漆黑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不,他在房间里,虽然没有看到他,可是穆妍感觉到了属于成熟男性的危险气息,他就在这儿,强烈的存在感环绕着她,纤弱的身子无助的颤抖起来。
关上房门,穆妍怯怯的往床边走去,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心慌得厉害,说不出原因,编不出理由。
她是早已经被猎人瞄上的猎物,只待时机成熟,便会……
“啊!”
穆妍失控的惊声尖叫,被一个强健的身躯扑倒在床,结结实实的压着她,重得连呼吸也困难。
静默的夜里只有男人与女人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睁大眼睛,穆妍看到一双如墨玉般漆黑明亮的眼睛,望进那双让繁星也黯然失色的眼睛里,穆妍的意识在一点点的消失,最终沉沦其中。
她的手无意识的推着他的肩,触到的是光洁滚烫的肌肤。
也许,是因为天热吧,他们都很热,热得连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也觉得多余。
没有挣扎,没有抵抗,穆妍乖巧顺从,配合他的每一个动作,他的唇落在她的脸颊边,呼着热气,沉稳得让人心醉。
解开睡袍,鲜果般水嫩的身体迎着他的手掌起伏,肌肤将一种奇妙的快乐感觉传输到大脑,穆妍情不自禁的仰头,拱起身子邀宠,她还要更多。
粗中带细的手探向她平坦的小腹,顺着那一湾紧窒的沟壑下移,手指一勾,惹得她浑身一颤,软弱无力的抓住他的手臂,欲迎还拒。
手触到那难以掩饰的**,男子冷漠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可是穆妍没有看到,堪比阿波罗神降临的笑容,她也更不会知道,匍匐在她身上的男子到底是谁,此刻,唯一知道的就是她要他,一个女人强烈的渴望着一个男人,不关乎感情,也与身份地位无关,只是单纯的身体交融。
“啊……”
他直起身,迫不及待的分开穆妍并拢的双腿,长驱直入……
………【明月完结文《二嫁豪门》】………
男人一夜,女人一生,她不奢望天长地久,只求一夜,填补他的寂寞。一夜换一生,做他的妻子。几夕温柔蚀骨的缠绵,却又几多痛彻心扉的伤害。磅礴雨夜,他拥着他爱的女人,不带一丝眷恋的将她赶出家门。男人无情,她却有爱,笑着咽下泪水,给自己最美丽的微笑。
她的婚姻,她的爱情,何去何从,再相见,无爱无恨,是擦肩而过,又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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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趴在床边,看着床心躺着的男人,双眸紧闭,满面通红,空调的冷气也未带走他身上的热度,额上还有细密的汗水,他醉了,一沾床就沉沉的睡去,全然忽略了她的存在。
用纸巾擦去他额上的汗,却顾不得擦自己的。
环视静悄悄的豪华公寓,她竟身处他的公寓中。
静悄悄的室内只有他均匀的呼吸与她已经紊乱的心跳,脑中有一个大胆的念头作祟,夏璇屏住呼吸躺在了睡熟的聂灏昱身旁,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心跳越来越快,她用手机记录下了这一刻,急切的翻身下床,紧紧的盯着他,怕手机拍照时的声响将他惊醒。
还好,担心是多余的,他睡得很沉,纹丝不动,更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腿一软,瘫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看着手机上还算清晰的图像,笑得如痴如醉。
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如此近,却又那么远,他永远不会属于她。
他的薄唇微微的开启,沉稳的呼着气,抑制不住的激动,又一次凑近,他的呼吸拂过她的侧脸,就像鹅毛在将她撩拨,奇异的痒从皮肤的最表层瞬间传入心底,又从心底渗出,左右着她的思维。
微微的转过脸,与他的脸相对,小心翼翼的呼吸,与他的气息缠绵。
手撑在软绵绵的大床上不住的颤抖着,似乎随时会承受不了她的重量,倒下去,趴在他的身上。
日思夜想的嘴唇就在眼前,似乎在等待着她,犹豫了片刻,微微俯身,颤抖的唇贴上了他的嘴,蜻蜓点水般,却有触电的感觉,震撼着她的整个身心。
像小偷一般,窃取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慌中夹杂着兴奋,想要高声欢呼,却只能压抑在心底暗自窃喜。
腿打着颤,慌慌忙忙的逃回客厅,端坐在沙上,手捧着冰汽水,就像不曾挪动过一般,正襟危坐,等着出去买解酒药的景程回来。
不时往床的方向望去,极力的克制才没有再走过去。
手中的冰汽水已经升到了常温,慢慢的喝着,突然有脚步声传入耳中,猛的转头,就看到聂灏昱睡眼惺忪的朝她走来。
“你怎么在这儿?”沙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觉的质问。
心狂跳着,额上渗出些许的薄汗。
慌忙起身,站得笔直,紧张的拽着手里的汽水瓶,急切解释:“聂总,我……和景总监一起送你回来,他出去买解酒药,很快就回来。”给聂灏昱庆祝完生日以后,景程说顺路要送她,上了车才现聂灏昱在后座醉得晕晕乎乎,她也就跟着来到他的公寓。
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他,更不想从他的眼中看到厌恶。
只说了这短短的一句话,便口干舌燥,灌了一口汽水,就见一双大脚从眼前走过,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出任何的声音。
怯怯的抬头,他已经走进开放式的厨房,从冰箱里取了纯净水正在喝。
醉酒之后特别口干,大半瓶水灌下去才算是解了渴。
拿着水边喝边走,舒舒服服的坐进单人沙,聂灏昱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瓶子,摸了摸汗涔涔的额角,头依然晕乎乎。
一抬眼,就与一双小心翼翼的眼睛撞在了一起。
他突然抬头,让夏璇措手不及,四目相对,说不尽的尴尬,俏丽的脸上飞过两朵桃红,头一重,慌忙的低下。
聂灏昱扬了扬手示意她坐下,往沙一靠,漫不经心的问:“景程出去多久了?”
“半个小时吧!”只能说个大概,具体时间她也不清楚。
乖乖的坐回沙上,心事重重的看着自己的手,大拇指不停的来回绕,似乎是很有趣的游戏,让她全神贯注,而忽略近在咫尺的人。
枯坐在那里,不自觉的翻开手机相册,看两眼*的照片,他酣睡的样子也好俊。
甜腻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
突然,手机铃声大作,夏璇惊得差点儿把手机掉到地上。
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心脏还在失控的乱跳,有做亏心事被抓到的感觉。
按下接听键,景程不焦不躁的声音就传入了耳朵。
“夏璇,我车熄火了,你多等我一会儿……”
不等景程说完,夏璇急切的追问:“要等多久?”
“不知道,一两个小时吧!”景程看看窗外,又下起了大雨,立刻打消了坐出租车去聂灏昱公寓的念头,等着拖车来。
“一两个小时?”惊诧的反问,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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