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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荣摆摆手:“老同学,闲话不说,我不是找你叙旧的,这次有公事在身,事关你的人身安全。”
见叶锦荣一脸严肃,阮程东笑问:“我胆子小,你可别吓我。”
叶锦荣说:“我们得到可靠线报,你和你的女儿被一伙绑匪盯上了。我们是来通知你做好防范措施。”
阮程东动作停了一下,随即不以为然地给他们倒上茶:“有劳诸位费心了,我会小心的。”
看到阮程东的神色,叶锦荣挥手让手下出了门,“老同学,你可别掉以轻心,我们这次是得到国际刑警的情报,这次的绑匪大有来头。你现在身居富豪,树大招风,你别当还是我们读书时玩兵捉贼游戏那会。你最好向警方申请人身保护令。”
阮程东说:“我还记得那时玩游戏你老是做贼,我是做兵,想不到今天你反而当警察头头,世事难料啊。”
“你还真不会当回事啊?”
阮程东叹了一声:“老同学,咱们一场朋友,我就不同你说客气话了,这些年来,我见的事也不算少了,绑架也遇到过,都是有惊无险,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自己会处理的。从前也有说有绑匪盯上我的,我也申请警方保护,结果啥事没有,弄得连我女儿都笑话我,说我胆小如鼠。”
叶锦荣说:“那我也不说客气话了,如果换成别人,我派个人来通知一声,责任也算尽到了,可我现在亲自坐在这儿,你该知道事情不寻常,别忘了,我好歹是个局长,我那事情多着呢。”
“知道了,局长大人,就当你看看老朋友不行吗?非得拿这帽子压人?我也没不在乎你的话,我现在生意同人家谈到紧要关头,这时如果弄几个警察跟着走来走去,弄得人心惶惶的怕影响不好,弄不好生意做不成了。”
“你就不担心有命挣没命花?”叶锦荣把一份档案放在桌上:“你自己看吧。”
阮程东翻看资料,叶锦荣说:“这次线报,绑匪为首的叫高诚,在大阪当过兵,他与几个亡命之徒从前流窜在东南亚一带作案,是职业绑匪,手上有重武器,为人精明狡诈,极度危险,曾与缅甸警方多次发生交火,打死过几名警察,至今在逃,这次逃到内地后很快本地黑帮挂上了勾,声称这次他们志在必得,我们的线民在送来这个消息后的当天晚上就暴毙在街头,身中六颗子弹。我们查过所有线索,连他们衣角都没捞到一片。”
阮程东这才表情严肃起来,但还是说:“我有自己的私人保镖,应该可以应付。”
“那你女儿呢?”叶锦荣指指他胸口:“据我所知,她是你心头肉,而且还是个闯祸的刺头儿,经常惹事生非,与一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在大街上走来走去,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吗?”
阮程东直起身体,“我就担心这事,行,老同学,这次我就听你的了。”他拿起电话给阮巧儿拨电话,可是她的手机关机。
“关机了?”阮程东隐隐感到不妙:“不会出什么事吧?”
“你最好赶紧把她找回来,在我们抓到高诚之前别再四处乱跑。”
“好,我马上去找。老同学,麻烦你也帮帮忙。”
叶锦荣留下两名手下随身保护阮程东,自己回去安排人手寻找阮巧儿,这时丁蕊敲门进来:“阮先生,出什么事了?”
阮程东思索一会说:“丁小姐,不好意思,我想让谈判暂缓一天。”
………【十一、狼来了】………
绑架是康宁从没遇到过的事情,令自己都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紧张感,自从得到粉红纸条他开始相信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而绑架作为完全在理解范围内的事情,已引不起他的惊讶。他反而在想,这事同粉红纸条有没有关系,因为他记得外星人说过,要对方付钱才算是美女请客。可上次阮巧儿同自己吃饭虽说没付钱,但也算是他付的,这算不算违背粉红纸条的原则而遭到“惩罚”?
但他又否定这个想法,外星人并没有强调谁付钱,只说失约才会遭到惩罚,而且这次绑架是针对阮巧儿,自己是连带着遭难。最后他确认,这事与粉红纸条无关,既然无关,那就该想想怎么解决,电影中常见的情景出现在脑海里,那些英雄在美女遭难时的神勇举动,一举歼灭绑匪,最后抱得美人归……
可自己不是兰博不是李小龙,想来想去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老老实实等人来救吧,别以为看了几部电影自己就可以逞英雄。
咣当一声,门被推开,也被反锁着双手的阮巧儿被推进来,这时康宁的眼罩已被取走,两人关在一间光线微弱的黑屋子里,阮巧儿叫道:“喂,快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康宁反问。他还没联想到这会是阮巧儿的恶作剧。
“喂,现在我们被绑架,你不救我们出去吗?”
康宁说:“我又不会开枪又不会功夫,怎么救你?我们还是等人来救,不要乱来。”
“可你是男人啊!”阮巧儿气急败坏。
“他们有好几个人,还有枪,你别叫了,当心激怒了他们。既然他们是绑架,他们会提出条件的,我们再见机行事。”
“你……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我被绑着,能做什么?”
“想办法先脱困啊!连个手铐你都挣不开?你没看有些人随随便便能连开几十把锁呢?”
“大小姐,你电影看多了吧,我可没那本事。”
“那你有什么本事?”
“会吹笛子算不算本事?”
阮巧儿哭笑不得:“你打算拿根笛子反击?你吹的什么?勾魂曲吗?”
康宁苦笑摇头,不再说话。阮巧儿别过脸:“真丧气,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原来是个脓包。”
“你平时不是点子多吗?怎么你不想?”
“你还要我来想啊?搞错没有,你是我的导游兼保镖……”
“矫正,我只是导游,可不是保镖,丁小姐只说要有什么事同她保持联系……”说到联系康宁忽然想到什么,“哎,他们搜你身没有?”
“没有,怎么啦?”
“也没有搜我的身,我手机还在身上,快,帮我一下,在我上衣里面口袋,用嘴咬出来。”康宁大喜:“我们可以报警了。”
阮巧儿却是很恼火,大B这帮家伙真是太业余了,把人家绑来连身都忘了搜,她伏到他胸前,咬开他衣领,用嘴艰难地把手机咬出来。
“放地上,我来按。”康宁刚要转身,忽然阮巧儿嘴一松,手机竖直掉地,她故意惊叫一声,惊动了外面的人。她当然是故意的,真让康宁报警成功还得了?
咣当门被推开,大B一眼看到地上的手机:“啊!差点忘了这事。”他冲上来抢过手机,狠狠拍了康宁头一下:“小子,给我老实点。”这时他总算记得搜身,他摸遍康宁全身,康宁身上只有一个小记事本,一支笔,还有钱包。
“你叫什么?”康宁埋怨阮巧儿,她委委屈屈地说:“我以为摔坏了,不由自主就叫出来了。”大B踢了康宁一脚:“小子,想抱警,找死是吧?”说着开始翻他的钱包。康宁大叫:“不要。”
但他已开翻开,里面除了零钱和身份证,几张名片外,他翻出一张粉红纸条,大B疑了一声,把纸条给阮巧儿看,阮巧儿看到上面写的是自己名字。
大B笑道:“这小子该不会是暗恋你吧,居然写着你的名字放在钱包里。”阮巧儿瞪大眼盯着康宁,康宁说:“钱你们可以拿走,其它东西还给我,你们拿着也没用。”
“谁说没用?”大B向身后的人叫道:“把阮小姐带出去,东西没收了。”
康宁急了,这粉红纸条对他何等重要,千万丢不得。但大B已不由分说带走了阮巧儿,来到外面一个屋子。大B把纸条放在桌上时,阮巧儿已大骂起来:“你们这些笨蛋,连他手机都不搜走,要不是我在里面做内应,你们现在已被抓了。”
“一时疏忽一时疏忽。”大B眼睛睁了睁,“巧儿姐,我想我明白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这小子喜欢你,不然怎么把你名字写在纸上还放钱包?”
阮巧儿沉默一会,叫道:“那又怎么样?喜欢本小姐的人多了。”
“你是不是也喜欢他?所以才搞这么多事来试探他?”
“我会喜欢他?这个土包子?”阮巧儿不屑一顾,“这只是游戏,懂吗?”
可她这样说时表情不大自然,大B看在眼里,忽然心头有气,他同阮巧儿一直像哥们一样,其实心里对她暗有情愫,不管她想做什么都陪着她疯,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了情敌,阮巧儿对这个康宁明显同其他人不一样。
“大B,怎么不说话?”
大B露出恶狠狠的神色,“巧儿姐,我们做戏要做得像一点,不然他会怀疑的。”
“拉倒吧你,看看犯的这些错误,你还想怎么做?”
“真正的绑匪发现肉票意图报警会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要狠狠揍他一顿。”
“不用了吧?”
“不然不像啊,巧儿姐,这是为你的游戏着想。”
“我看不必了,吓吓他就行了。”
“你很维护他,莫不是被我说中了,你真的对这小子有意思?”
“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阮巧儿别过脸去。
“那我去了。”这时的大B醋意大发,不等阮巧儿说话,自己一人跑进去,对着康宁就是一脚:“小子,想报警,去死吧。”
阮巧儿本能想冲进去阻止他,但是这样事情就会穿梆,她听到康宁在里面发出痛叫声,她起先还装作漠不关心,可是大B好像打得很起劲,康宁惨叫声越来越大,身体被击打得砰砰直响。与他一同假扮绑匪的同伴对她说:“哇!大B演得真投入,真像穷凶极恶的绑匪似的。”
原以为大B打几下就行了,可五分钟了,听到康宁惨叫声慢慢微弱起来,连同伴都紧张了:“大B怎么了?同他有杀父之仇啊?下这么狠手?”
阮巧儿急道:“快去拉开他,小心他打死人了。”
另外两人连忙进去拖大B,可大B怒吼:“别拉我,我要打死他。”他一想到阮巧儿的表情就怒火中烧,自己什么事都依着阮巧儿,冒这么大险陪他玩这个游戏,结果却是被人用来试探心上人的态度,他也是个骄纵惯了的富家子弟,不然不会同阮巧儿打成一片,没事都要惹事的猛人,现在火头上更不会收手,旁边人拉都拉不开。
阮巧儿越听越不对头,大B哪像是在演戏,分明是动了真火,她虽然胆大妄为倒不是没有头脑,心里一想就明白,平时大B对自己态度暧昧她也有感觉,但只把他当哥们,一向装作没看见。肯定是自己对康宁态度特别引动了他的醋火。
听着里面的惨叫和大B的怒吼,她终于忍不住了,当康宁又发出一声惨叫时,她冲了进去:“住手!住手!不玩了!不玩了!”
康宁这时一身灰尘,眼角和嘴唇都出了血,脸青鼻肿还有几个鞋印子,看到阮巧儿就这么冲进来,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阮巧儿的恶作剧。
大B怒吼:“你还说你对他没意思?”
阮巧儿怒道:“那也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我们一大帮人围着你团团转,你说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原来你一直在他妈耍我们!”
“是你们自己答应了,我可没强迫你们!”阮巧儿也是恼火,本来她玩得挺起劲的,怎么搞成这样。
旁边有人劝道:“大B,算了,到此为止吧。”
大B看着阮巧儿秀丽的面容,再看看她关切地看了一眼地上伤痕累累的康宁,又是火起,猛扑上去:“我要打死他!”
“你住手!”阮巧儿把他甩开,她是学过武术的,力气不亚于男子,看她护在康宁身前,大B恨恨道:“好,阮巧儿,平日里你呼呼喝喝我忍够你了,现在起,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咱们的交情就这么一笔勾销。”
“你……”阮巧儿还没说话,他扭头出去了,其余人追出去:“大B,有话好好说,别发火啊!”
屋子里只剩下阮巧儿和康宁,康宁声音微弱:“解开我吧。”
阮巧儿默默解开他的手,康宁转身也向外走去。
“你去哪?”
康宁抹去嘴边鲜血:“你的导游我当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阮巧儿拉住他怒道:“都是因为你搞得我们朋友翻脸,你现在想一走了之。”
“那你怪谁?谁让你玩这种过份的游戏?”康宁把桌上的钱包和其他自己物品收入口袋,“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阮巧儿气得差点要哭,看着他把纸条又折回塞进钱包,“如果不是看到你写的这张纸条,哪会搞成这样,你变态的啊?为什么把人家名字写了放钱包里?”
“我……”康宁解释不了,只好说:“这都是误会,我只是写着玩玩。”
“那你写谁不好,偏要写我?”
“我写着玩玩不行吗?”
“你害死我了,你这个混蛋!”
“够了!”康宁一拍桌子:“看看你的样子,自己惹下祸还要怪别人,要怪只怪你自己胡作非为,平日骄横跋邑。你不是想做坏人吗?不是想人讨厌你吗?你现在成功了,现在没人再喜欢你了。”
“谁要你们喜欢?”阮巧儿几时受过这种委屈,她眼中泪珠滚滚:“谁要你们喜欢?你们滚!你们都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们!”她痛哭一声,飞快地跑了出去。
康宁呆在那儿,虽然身上被打的地方还疼,但他露出一个微笑,他觉得这个女孩子可能会因为他有所改变,不管这种改变是好是坏,至少自己在其中作用很突出,让他感觉自己不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但他没忘记自己的职责,还要看着阮巧儿,她现在的情绪下很可能出什么事。
跑到外面的阮巧儿本是想独自一人哭一场,她跑的方向也正是大B他们去的那个方向。远远她看到前面大B他们几人在拉拉扯扯,几个同伴还在劝他算了,莫名其妙地动什么气,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