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诚邀 黑白颠倒
饭还没吃完就接到了晋大老板的电话。莫莉望着电话上的号码镇定了几秒,滑向接听,“喂?”
“长荣说见你了。”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嗓音。
“你在哪儿呢?”隐约听到背景里清脆的鸟叫声。
“杭州,过来吧。下午四点钟有一班飞机,赶得上,我安顿人接你。”
“我明儿还上课呢。”不想去,该说的都说完了,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狗屁!大礼拜天的上甚的课哩?少废话,来哇!甭等我叫人绑架你。”话音一落电话就挂断了。
莫宝含笑打量着姐姐,一脸不可思议,“姐,你这业务可够忙的!”
“嗯,忙死了。晚上去杭州,过去谈点事儿。”
老妈一脸担忧,关切地问道,“你一个人去能行吗?不行,叫莫宝跟着你?”
“跟着我干嘛?碍手碍脚的!”
“嘿嘿,”莫宝眨巴着眼睛,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姐,我知道你是去约会,对方还是个男的,能请动姐的,肯定往死了有钱。”
“嗯,有钱。跟你小子有什么关系?”嫌恶地扫过对方的脸,恨不能踹他两脚。在这小子的眼里她就是高级伎女,专业陪睡的。
“唉,我就想着哪天也能混出个人样,开挂好车回去牛逼一下。直接秒杀二姨夫那挂烂现代,叫他老在咱妈跟前显呗!”
“呦,我弟可真出息了,哪儿找这么孝顺的儿子去?”嘲讽嗤笑,“那是二姨夫!人家好心好意上家看你,反倒看出罪来了?人家哪儿显呗了?你那心理怎么那么阴暗呢?”
“妈见二姨那项链了,可把妈给气死了。二姨说你送的,在商场得二三十万呢。”
“真话,”莫妈放下筷子,愤愤地数落道,“自己家都还没吃饱呢,送人家那么好的东西,你能分清个里外不?二三十万能买个房了,你妈还没处住呢!”
莫莉忍不住怄火,扬声争辩道,“我送二姨项链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呢?我是打算出国,拜托他搭照我爹的坟,也可能以后再不回来了!你们俩死了十几年,一露面就埋怨上了。那时候我就二姨这一个亲戚,我能不对她好么?”
“你是不知道你二姨那人,你爸活着的时候就可能气我了!显呗她嫁了一当官的,成天笑话我没钱,二十出头熬得像四十大几的。没事儿就把她家吃剩下,穿剩下的都拎来了,我心里就笑:真心疼人就接济你姐两个钱,再不然就给孩子们买身新的,弄些破烂垃圾还得叫人点头哈腰地感谢她,我才不稀罕呢!我这心里就气,恨你爹没能耐,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大哭一场。我这个命啊。。。。。。她来一次我跟你爹打一次架,那才准呢!”
莫莉放下筷子,忽然间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二姨好心接济了她家那么多年,到头来反倒成“罪魁祸首”了?
人家凭什么给你家钱啊?凭什么给你家孩子买新衣服?钱是人家的,人家凭什么非得给你花?就凭姐妹感情这一条,人家就该上你了?
难怪老妈反复强调她就莫宝这一个弟弟,她要是敢不管,那她就不是人了吧?
沉默了片刻,以赶飞机为由迅速撤离了战场。她这烂脾气比她爹也好不了多少,再听老妈唠叨几句备不住得拍桌子。
发动了车子直奔机场,默默安慰自己:还是忙点正事吧,免得总想起这堆烦心事。。。。。。
守山大神 传世绝活
下飞机的时候天色已晚,上了提前等候在机场的奔驰轿车,全然不知此行的目的地在哪里。。。。。。
车子开进了山,光线昏暗,除了沁凉的山风,依稀能感觉到山路蜿蜒却并不崎岖。车窗外传来泥土混合着植物的清新味道,下飞机时昏昏欲睡的感觉霎时一扫而空。
莫莉一下车就看见等候在石阶上的男人,开衫毛衣,心里嘲讽地哼唱起夕阳红序曲。整理了一下衣服,拎起大包步上前来,“真会活!北京天儿一凉就跑到杭州来了。”
“湖州——”挑眉纠正,“莫干山。”殷勤地接过对方手里的大包,“累么?这儿环境还不错,叫你一起来散散心。”
夜风清寒,竹叶沙沙,谨慎地环视四下,“依山面水,真是个好地方啊!好像——观音菩萨的紫竹林。”
“呵呵。”十分受用此类的夸赞。
“少臭美啦!菩萨正忙着普度众生呢。你是那看林子的——黑脸!”
“我呸!”狠狠剜了她一眼,“你就没事儿找抽型的!”
“那你还叫我来?”连跑了几步,把他远远甩在身后。
“我贱!不见还有点想,见了你就后悔。”
“毛病!”低咒一句,一溜烟跑上了台阶。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面积不大的空地上是一组结构简约的现代建筑。一排敞亮的落地窗前点缀着零星几株红枫,灯光通透,客厅里的陈设一目了然,最醒目的当属供在中厅佛堂里的菩萨。小脸憋得通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看,被我说准了吧?果不然是守山大神,给菩萨站岗放哨的。”
“唉——”无奈地长叹一声,“你就积点口德吧!我咋一到你面前,就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这不就咱们俩么?”左顾右盼,诧异地问道,“诶,你那帮‘小妖’呢?不跟你一起住么?”
“车上留两个跑腿的,其余的都找地方耍去了!我这会儿病也好得差不多了,用不着那么多人跟着。”
“不怕有人暗杀你么?”幻想着随手抄起什么,照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给了一下。
“这地势清静得连个鬼都没有!谁吃饱了撑的?”推开通透的玻璃门,举步进了屋,“咋地?我这地势还不错哇?”
“不像是中国设计师,一看风格就知道是欧美的。”
“呵呵,”赞赏地挑起大拇指,“有点眼力价了。这山上的别墅已经无法超越了,都是三四十年代大人物的别墅。张静江的静逸别墅。青红帮杜月笙,张啸林的临海别墅,蒋光头和夫人的蜜月别墅,赶明儿都可以去转转,想住也可以住住。”
“叫你说的,我都有点坐不住了。现在就想去体验一下青红帮琉氓头子睡过的地方。”
放下大包,嘲讽挖苦,“呵,一说琉氓就激动。”
蔑然瞥了他一眼,狡猾地争辩,“我跟琉氓比较来电,事实可以证明!”
“月黑风高的时候悄悄说话啊!”凑近她眼前,压低嗓音警告道,“这方圆几十里树深林密,死了也没人知道。。。。。。”
一脸假笑,不怀好意地眨巴着眼睛,“你曾这样残忍地草菅过多少人命?”
“不计其数了!”纯属戏言。
“你是怎么逃过法律制裁的,教教我呗?”
“哈哈!这手绝活儿传子不传女。”
“就知道你偏心!”剜了他一眼,大咧咧地在别墅里乱逛,“我晚上睡哪儿呀?哪一间是本姑娘的闺房?”
“呵呵。。。。。。”不语,笑得别有深意。
最爱的鱼 跪求侮嗕
莫莉出于好奇,推开一扇半敞的房门走了进去。被褥凌乱地堆在榻榻米上;窗外数米,一股如雾如烟的飞瀑顺着黑亮的山石倾泻而下,下方冲击成一方小池,水中宁谧的灯光映照着悠闲摆尾的锦鲤。
扒着玻璃兀自凝神,恍然感觉到贴上背后的体温,遂即是嘤嘤耳语。
“觉得这地势咋地?”晋三虎含笑相对,嗅着久违的“黄昏茉莉”。
“呃。。。。。。”身体下意识地往前躲了躲,“真好!我都看傻了。”
“好容易见面,心里觉得可亲。”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指着水光潋滟的小池,“那里面的鱼都有二尺来长,挺好玩的,可以蹲在边上拿奶瓶喂点糖水。”
“呃?奶瓶?”呼吸急促,心砰砰乱跳。努力说服自己,俩人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亲昵,从不避讳什么。人还是从前的人,而此时的不适感来自她的心。。。。
“呵呵,现在去?”
“可以吗?”满眼惊喜,蹦蹦跳跳地摆脱了那条温热的手臂。
撩起窗帘,是一扇落地的玻璃门,木板地面直通池边。池边的青石旁搁着一个小木桶,里面放着两个装着葡萄糖浆的婴儿奶瓶。莫莉蹲下身,随手拿起高一些的瓶子,紧张地问道,“我,呃,该怎么做?如果是猫猫狗狗的话,总该有个名字,鱼呢,该怎么叫它来?”
“你就蹲在水边上,它看见你就游来了。”
“啊?它能看见我么?”她一直以为鱼是睁眼瞎呢。
“哎呀呀,呵呵呵。。。。。。。”无可奈何地苦笑起来,扬手抚过她的后脑,“我该咋说你呀,嗯?”深情地打量着她,“就像那七八岁的小娃娃,整个一个小傻蛋!”
注视了他半晌,鼻翼阵阵发酸。若是从前,她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紧紧抱住他,撒娇似地喊一声“大”。而此时,她就像个傻瓜一样呆呆地站着,强忍着想要嚎啕大哭的感觉,亦或是想要放声大骂。
疾步走向池边,害怕他看见湿红的眼,蹲下身将奶瓶擎在水边。水中的鱼儿蜂拥而至,心花怒放的喜悦瞬间冲淡了眉宇间的伤感,望着鱼儿争抢奶嘴的贪婪模样,激动地摆了摆手,“大——你快来呀!一个奶瓶哪儿够啊?太多了!”
“呵呵,你喜欢哪条就给它喂吧。都喂怎么喂得过来啊?”恍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愣了半晌,举步走向她。她大概就是她最喜欢的那条鱼儿吧?忍不住偏心,还是他太执着了?
指了指不远处的秋千,冷不防将她抱了起来,奶瓶“砰”的一声滑落在水中,惊破了闲适的花容。无心理会,如释重负地将她搁在了秋千上,嘴里轻声念叨,“挺重的,比我想象的重二十斤。”
“哈哈!”攥起拳头,表演了一下强悍的muscle,得意一笑,“别看姑娘我长得瘦,浑身都是腱子肉!早告诉过你嘛,我骨架小,一点都不瘦。”
站在一侧轻推秋千,假意抱怨,“你就挘б彝郏“胍谷菀壮鲎纯觥!�
拢着随风荡动的长发,沉沉嗤笑,“要出早就出了,还要等这么多年。”
“我这么道德高尚的人,咋忍心对女娃娃下手呢?不过有一天,小女孩长大了,那可就说不定了。。。。。。”表情浑浊,仿佛是玩笑,有仿佛是危险信号。
“你那病?呃。。。。。。”哪壶不开提哪壶。
“呵呵,也可能临时抛锚。不过无所谓,反正我的尊严已经被你践踏得一文不值了,大不了再被你侮缛一次。”
“你不是说真的吧?”对方的表情过于认真,故意说了个笑话岔开话题,“嘿嘿,你还是保留一点神秘感吧,免得我对你失去兴趣。”
男儿本色 半推半就
晋三虎但笑不语,暗暗揣摩着小丫头的心思:是心有所属了么?还是,欲擒故纵?大掌一拢将秋千停了下来,审视着略显仓皇的小脸。。。。。。
“干嘛?”被那缕深邃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两腮酡红,仿佛喝醉了酒。娇羞地别开脸,视线最高只到他的下颌,“干嘛这么看着我?”
“好看。”扬手抚过低垂的脸颊,凑近眼前,轻声呢喃,“胡思乱想了,咋办呀?”
“呃。。。。。。”惶恐,嗓音怯怯地,“我不想,行么?”
“不行!”模仿她某日得意的口气,“用强的,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我不见得能配合。”他那时候就是这么拒绝的。
“呵呵,你配不配合都行——”小丫头显然不明白,那个理由是男人的专利,“闭上眼睛忍着就行。”攥着微凉的小手,“冷不?进屋暖和暖和。”
“不冷。”试图挣脱他的掌握,却拗不过他,狠狠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脸色微微一沉,假意恐吓,“甭闹了啊,再折腾我可恼了!”
“我是来跟你说事儿的,你可别会错意了。”娇嗔地嘟着小嘴。暗暗告诫自己:不能撕破脸!想办法搪塞一下,找机会看他的底牌。
“什嘛事?我想不起来了。”面面相对,蛮横地将一双美腿分向两边。
“坏人!”眉心一紧,狠狠推了他一把,见对方纹丝没动,咬牙咒骂,“你早有预谋的!故意把我骗来这里。我生气了,讨厌你!”
“不动你,对不起你;动你,还是对不起你。怎么老是你占理呢?”
“几年没见,你来不来就那个什么,我找不着感觉,心理上接受不了!”两颊发烫,好像着了火。
“还得先培养感情么?怎么那么麻烦呢?”他每每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钱——钱没花到位!
“想不麻烦也可以,明儿一睁眼咱俩就谁也不认识谁了!”
“呵呵,威胁我?”那一瞬间,突然找回了曾经的自己,“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愿意,我等着——”俯身凑近她耳边,嗓音低沉而邪恶,“我有的是耐心,等你自己爬上来。”
斜睨着他的脸,一时间百感交集。这才是他的真实面孔么?太可恶了!怔了许久,苦笑道,“呵,我还是喜欢从前的你,装的,一团和气。”
“露馅了,呵呵。”大手攀着微微后仰的腰身,循着妖饶的曲线放肆摩挲,“我也可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可下流了。。。。。。”
“知道还这样?”紧按着肆意作恶的大手,隐忍着急促的呼吸。
“忍不住,咋办呀?”
“念经!”嗓音微微打颤。
“这会儿半个字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