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不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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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不用剑-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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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骋伞�

  侯跖虽然是绿林大盗,但他绝不会干滥杀无辜之事;并且已得到不老方;为何还要杀人。再从杀人的现场看,杀人手法也绝不像侯跖这等武林高手所为。但抢不老之方和杀人显然是同一起案件,同一人所为。难道此事并非侯跖所为,而是另有他人?我们疑虑重重。

  张子长道:“也许侯跖故意用这种手段,从而扰乱我们的思维,转移我们的视线。”

  东方木想了想,道:“子长兄说得也不无道理,但我们还是先找到侯跖,才能下定论。”

  白小姐道:“现在官府和陈员外都在找他,他可能早已藏了起来,我们要找他谈何容易。”

  我道:“他不会藏的,要藏的话,他就不是侯跖。只要能找到肖飞,也就能找到他。”

  此时,白员外却叹了口气,道:“此事既然是那些江湖人所为,我们惹不起,算我们倒霉,此事就此作罢吧!”

  白员外此话一出,我们便是一惊。东方木道:“白员外请勿担心,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怎能罢手。并且江湖人很讲义气,他们敢做敢为,再说像侯跖这等人,并非那种邪恶之人。员外请宽心放下,事情终会水落石出。”

  白员外的担忧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毕竟不是江湖人,对江湖事也知之甚少。

  要找一个人,说起来很容易,但要真正去找,却很困难,甚至无从下手。我一连去了几次“侠义坊”都没有见到肖飞,更没有见到侯跖。也向别人打听过,但都有没有结果。此时,我们又想到了飞鸽帮,但飞鸽帮的回答更让我们失望。他们说要找侯跖,那就免谈,不接此生意。原因是官府在抓他,他们不愿把江湖朋友出卖给官府。前几次有人找过他们,也是找侯跖,但都被拒绝,里面也许有官府之人。此时他们又不明白我们的身份,当然亦是拒绝。他们不愿做的事,我们也不好勉强,只好又回白府。

  难道他们真的藏了起来?但这又不符合他们的性格,他们也不是那种胆小怕事之人,否则,他们也不会做大盗这一行业。难道他们去了外地,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很难找了。思来想去,终无结果。

  劳而无功,不如以逸待劳。这是东方木的意思,看来,也只好如此。

  “侠义坊”是绿林朋友聚集的地方,也许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他们的行踪。

  初冬的第一场雪,便纷纷扬扬,下了厚厚一层。“瑞雪兆丰年”,明年肯定是一个好的年景。人们雀跃欢腾,愉快地堆着雪人,打着雪仗。他们心潮澎湃,祝福着这一个好的年景,而我们的心,就如同这雪一样,冰冷,凄凉。

  第二天,天气放晴,阳光照在雪上,分外刺眼。走了郊外,这茫茫的雪地,使人睁不开眼。我漫不经心经心地朝着侠义坊走去。

  如果要刻意地去找某一件东西,也许当时怎么也找不到,当你放弃寻找时,也许马上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此事便是如此。

  当我正缓缓而行时,忽然听到前方有打斗声音,放眼望去,阳光太刺眼,看不清楚,于是我循着声音,飞身而去。到近前,看到有五个人战在一处,仔细一看,其中两位正是“盗圣”肖飞和“鬼盗”侯跖,其他几位并不认识。从他们的身形手法看,也非等闲之辈。

  以一敌三,就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们三位也绝非肖飞侯跖的对手。我站在一旁,并未插手。肖飞也早已看到了我,用尖细刺耳的声音高叫道:“嘿嘿!兄弟,你也是来对付我的吗?”

  我每次见到他,他都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他也许并未把我当外人,更不会当敌人看待,我心中甚是感激。他的话,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他高声叫道,“不劳兄弟动手,就他三个,还差得远呢!”

  肖飞并没有说大话,说大话的人也成不了像肖飞这样的绿林英雄。果然几个回合,那三个便被纷纷打倒在地,侯跖指着其中一个道:“朋友,哪条道上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神秘黑影
那人正气凛然;言词铿锵,说道:“败军之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多问!”

  侯跖听罢,哈哈大笑,道:“好,骨志气,没给江湖人丢脸,朋友,请吧!”

  那三人微微一惊,对视一眼,便迅速离去。

  其实不用他们说,一看便会明白,他们绝非官府之人,必定是陈员外所派。

  肖飞笑道:“希望陈符下次能多派几个来,也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侯跖对我道:“柳兄,今日怎么有空闲来郊外玩哪?”

  我道:“我是有事,专程来找二位的。”

  侯跖道:“找我们有何贵干?不过此处非说话之地,还是到‘侠义坊’详谈吧。”

  来到“侠义坊”,找了张桌子坐下来,小二端来酒肉。肖飞便端起了酒,喝了一碗,缓缓地道:“柳兄弟,我知道你找我们的目的,你现在帮陈府办事,肯定是为不老方之事而来吧?”

  我道:“正是!”

  肖飞道:“我不是早告诉你了,不老之方不是我们所盗,更没有杀白员外的那位朋友,你怎么就是不信哪!”

  我顿时一惊,侯跖开口道:“柳兄,此事真的并非我们所为,恐怕另有他人。”

  我茫然地道:“那又会是谁呢?”

  “我们也不清楚,但会帮你打听打听。”

  “有劳了!”

  “何必客气!”

  此事线索又一次中断,真不知如何是好。

  侯又道:“柳兄,何必为此事忧愁,今日难得相聚,你我痛饮一番,一醉方休。”

  我思道:现在再想,可能也想不出什么眉目,与其这样,不如不想。遂端起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侯跖面色凝重地道:“我们在盗陈府的那天夜里,发现一个神秘之人。”

  我道:“细细讲来。”

  侯跖道:“那天夜里,刚行动不久,那人便出现了。那人蒙着面,我欲上前去问,但又见此人并无敌意,同时也怕耽误了时间,便也未曾理会。他坐在那里,看着我们,直到我们搬完银子,他了消失了。”

  “竟有此事!他既没有帮忙,也没有从中破坏,他会是谁呢?”

  “可以肯定,此人并非敌人,但也并非道上朋友。”

  “以前有没有见过此人?”

  “没有,这是第一次。”

  “那就怪了。”

  “这几里我们也正在查访此人。”

  “查到什么线索没有?”

  侯跖摇了摇头,叹道:“没有,一丝线索也没有。”

  一阵沉默,我又道:“听说陈府远不止这么多银子,而你在陈府在这么久,怎么才盗了这么一点?”

  侯跖道:“陈符表面上很信任我,其实他暗地里是处处防着我。并且这几天,你那两位朋友天天打听陈府之事,陈员外怎能不知,便更加谨慎起来。不得已,我们才提前动手。”

  我道:“原来是我们坏了你的事。”

  “哈哈哈,也不怪他们。”

  “所以,他们便你抓了起来。”

  “勿怪,勿怪!只是和他们开个玩笑。”

  “听说陈符吝啬贪财,怎么会买长生丹,又怎么会以百万之金购买不老之方?”

  “这当然全我的主意,不然,我怎么会发现他的金库。”

  “原来如此!”

  不觉间,日已偏西,我志身告辞,回到白府。我向白员外说了我今天碰到肖飞侯跖一事,白员外喟然长叹,道:“此事越来越复杂了!” 

  白小姐道:“那些绿林大盗的话能相信吗?”

  我道:“他们不会说谎。”

  “何以见得,那些人可是强盗!”

  我一时无语,毕竟对他们不太了解,了解他们也是听江湖上的一些传闻。但又深知江湖人的品性,他们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之人。

  这时,东方木道:“我也觉得他们不会说谎。”

  张子长道:“绿林人的话,何以能信!肖飞当初还不是骗过肖兄吗。”

  我道:“那不过是肖飞想让腾前辈教训教训我。”

  “那一次,他是另有目的,也许这次他也是另有目的。他为什么要对你说蒙面人之事,或者说有没有蒙面人呢?”

  大家陷入深思之中,白小姐道:“不之方也是江湖人垂涎之物,如果肖飞承认是他所盗,那么江湖人的矛头会不会直指他们呢,这不是自找麻烦?”

  白小姐的话不能不考虑,谁都不会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江湖上能人异士比比皆是,肖飞侯跖不是天下第一,当然不愿意与江湖人为敌。

  白员外满脸沮丧,道:“此事到了这种地步,实在不行,就先放一放,反正朋友已亡,不能替他报仇,他泉下有知,也会谅解我的。”

  此刻谁也没有说话,东方木也低着头,好像在苦苦冥思。就这样,我们回到客房,我对东方木道:“你是怎么想的?”

  东方木沉吟良久,缓缓地道:“我总感到此事有些蹊跷,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你是指此事没有线索,无从查起?”

  “对。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但又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从一开始不老之方被盗,白员外朋友被杀,我们怀疑到了陈员外;接着陈府又被盗,怀疑对象又转移到了肖飞侯跖身上,但他们又否认了此事,等于我们查了一圈,又转了回来。难道是我们错了,我们查的方向错了。”

  “方向?”我疑惑地看着东方木,不明白他的意思。

  东方木道:“具体地我也说不清楚,想不明白,只是一种冥冥中的感觉。”

  此时,张子长笑道:“东方兄,是你多虑了。我们追查的不就是不老之方的盗贼,这方向怎么错了?”

  东方木叹了口气,道:“唉!也许吧。现在,不老方之事可能先缓一缓,我们了也该去查查侯所说的那个蒙面人,说不定从那里能找到线索。”

  张子长道:“可是此事跟蒙面人有什么关系?”

  东方木道:“但跟侯跖有关系,侯跖既然说出蒙面人之事,也许有他的目的,不论如何,我们碰一碰运气也好。”

  张子长没再说什么,我赞同东方木的方法。当一条路行不通时,另辟新径,或许会有意外发现。

  天已渐晚,屋外月色朦胧,寒气充斥着正个空间,我们各自歇息。睡至酣处,忽听得一个声响,将我猛然惊醒,忽见窗外一个黑影闪过,我飞出屋外,四下观瞧,什么也没有发现,唯见柳枝在寒风侵袭下颤颤抖动。我亦觉寒风刺骨,方感身上衣服单薄,便转身回到屋内。东方木也被惊醒,他点燃灯,屋内一亮,我发现地上有一个纸团,拣起来,展开一看,只见上写:此事已休,何必再纠。就此罢手,莫自寻愁。看罢,我递给东方木,东方木一看,双眉紧锁,自语道:“是有人警告我们?”

  我道:“阻止我们的人会不会就是盗取不老方之人?”

  东方木道:“应该是。由此可见,他就在我们附近。”

  “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恐怕不好查。”

  “先不要理会他,我们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就当没有发生过此事。”

  我想东方木说的对,如果继续查下去,他肯定还会出来阻止,他第一次没有暴露目标,那么他第二次、第三次还能隐藏的那么神秘吗?

  我道:“为什么那个神秘人开始没有出现,而当我们无处下手时,他却出现了?” 。 想看书来

山穷水尽
东方木静静地看着灯上窜着的火苗,良久,道:“方向。”

  “什么方向?”我觉得糊涂。

  “我们开始追查的方向可能并未威胁到真凶,而当我们改变追查方向时,可能正中要害。”东方木道。

  “所以他出面阻止,但他一出面,不正好给我们指出一条线索吗?”

  “不知是他太笨,还是过于聪明。”

  “不过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个黑影和侯跖所说的那个蒙面人,不知道有什么关系。”

  “不好说,我们就先从那里下手。”

  “但是改变追查方向,是我们晚上刚说的,怎么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东方木望着窗外,没有回答。其实不用说,我心中也隐隐有一种预感,同时也深感江湖的险恶,我猜可怕的凶手这一次才和我们真正较量起来。他,会是谁呢?

  将此事告诉白员外,白员外也是连连叹气,无可奈何。

  这几日,陈员外常常大发雷霆,大骂属下无能,又骂官府只收钱不办事。其实陈员外抓不到侯跖,即便侯跖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能为之奈何。陈员外思来想去,越发生气,本想借不老之方赚上一笔,没有想到,到头来不老之方没拿到手,府银还丢了不少,真是弊气窝火。拿不到侯跖,他又想起不老之方,虽然拿侯跖没有办法,但白府是拿了他的定金的,他占着理。可能他忽然想到此事有些蹊跷,便怀疑白府和侯跖是一伙,共同算计了他。陈符也许是一时给气糊涂了,竟命人直接到白府,去质问白员外,结果来人被打了出去,说他是无理取闹,恶言诽谤,再敢如此,白府定然不会客气。家人告知陈员外,陈员外暴跳如雷,吃了亏,但也没有办法。本来面有理之事,现在竟变得无理。陈员外又是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好在家人用心解劝,不然他不被气死,也会饿死。

  肖飞侯跖这几日甚是潇洒,刚做了一笔大买卖,正兴奋之中,同时也正在搜寻下一个目标。听说这一次他们要去外地,若此一去,便很难找。我告诉了东方木,他道:“我们必须尽快去找一找他们,了解一下那个蒙面人。”于是,我和东方木去找侯跖,张子长留在府中。

  找他们唯一的地方就是“侠义坊”,他们不一定时时刻刻呆在那里,但至少这里是他们常来的地方。

  我和东方木来到“侠义坊”,肖飞侯跖不在这里,我们找了张桌子坐下,小二端来酒肉。东方木道:“先喝碗酒,暖暖身子。”说罢,端起碗来,一饮而尽。他看着桌上的酒坛和大块的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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