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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其实我暗恋了你好久了,但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下人,没资格碰你,不过现在不同了,苏鲁大人已经不要你,他的女人,今天还找到上门,要求你尽快跟苏鲁大人办离婚手续,难道,你就这样默默忍受吗?”
“住口,你不要说了。”伊莎贝拉夫人俏脸一寒,喝止对方说下去,又慌张的往回看,她不想此事让塞西莉亚知道。
“我要继续说下去。”挪威好像豁出去了,大声道,“夫人,我真的喜欢你,当我知道苏鲁大人抛弃你的时候,我心如刀割,一想到你们母女今后无依无靠,我就难过,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会照顾你和小姐的,就算小姐以后不叫我做父亲也没关系……”
“啪!”
挪威还没说完,伊莎贝拉夫人已经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我让你不要说,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挪威捂住自己被打脸,露出一个不敢相信的表情,“难道就因为我是一个下人,佩不上你这个女领主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出手的时候,伊莎贝拉夫人就后悔了,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也曾经帮过自己不少。
挪威突然低吼一声,他失控了,扑上去抱住伊莎贝拉夫人的一只大腿,嘴里发出恳求一样的声音:“给我吧夫人,我知道你也爱着我,只是你不敢,你怕对不起你小姐,我答应你,一定好好爱你,就算做你背后的男人也没关系,给我吧……”
伊莎贝拉夫人吓得花容失色,用力拍打挪威,奈何她的力气还没有挪威一半大呢,她越打,挪威越兴奋,双手死死抱着她的小腿,一脸陶醉模样,拼命的亲吻拼命的蹭……
“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踢过来,准确踢在状若疯狂的挪威脑袋上,顿时让他昏了过去。
阮驰刚刚也准备回房休息,可是经过后花园的时候却看到这一幕,于是就出手把挪威给打晕了。
“抱歉,我是不是太大力了?”阮驰看到面朝地爬在地上,血条差不多见底的挪威,不禁有点无语。
然而这个时候,就听到伊莎贝拉夫人“哇”的一声,哭着扑到了他怀里。
“夫人,他也没把你怎么样呀,哭什么?”
“这个畜生,我以前看他可怜,才提拔他做我的副官,可我却没想到,他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今天要是没有你,我……呜呜呜。”
哭了一会儿,伊莎贝拉夫人才平静下来,阮驰扶了扶额问,“这个家伙怎么处理?要我杀掉吗?”
“不……不好。”伊莎贝拉夫人连忙制止道,“仔细想想,刚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是我太糊涂,让他误会了。”
“随便你吧。”阮驰耸耸肩,他本不是很想管这种英雄救美狗血的破事,只是碰巧见到不管不行而已。
伊莎贝拉夫人找了几个下人,随便说了一个借口,让人把晕掉的挪威扔出领主府,并且下令撤掉了挪威的职位。
之后,阮驰和伊莎贝拉夫人各回各房,虽然阮驰表示不会把今晚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不过伊莎贝拉夫人当晚还是一夜未眠。
翌日。
阮驰被下人叫去吃早餐,坐在餐桌上,阮驰也看到伊莎贝拉夫人满脸愁容的样子,虽然她强颜欢笑,不过明眼人都看出她昨晚睡得不怎么好。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一个女人,先是被丈夫抛弃,又差点被原本最信任的手下ooxx,能够撑到现在已经算了不起了。
塞西莉亚看到自己母亲的熊猫眼,不停询问,可是为了不让女儿担心,伊莎贝拉夫人还是选择了隐瞒。
“笃笃!”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女人走进来对伊莎贝拉夫人说道,“夫人,祖安商会的祖安会长来拜访您。”
“好的,我这就去。”听到这话,伊莎贝拉夫人提起精神站起来,临走前,又吩咐女儿好好招待阮驰这位客人。
等自己的母亲一走,塞西莉亚连早餐都不吃了,跑到阮驰的面前努努嘴道,“保罗的老爹来了,肯定是为了自己儿子昨天输钱的事,说不定很快会找你麻烦。”
“他们喜欢找就找吧。”阮驰耸耸肩,一副没所谓的表情道。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塞西莉亚气急败坏道。
“有什么好担心,反倒是你,你自己不担心自己妈妈?”阮驰翻了翻白眼,接着又煞有介事的说:“伊莎贝拉夫人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阮驰会说起自己的母亲,想了想,她咬着唇道,“我也看出妈妈有心事,不过她不说,我总不能质问她吧?”
“你是不能质问她,不过你可以关心她多一点,旁敲侧击什么的。”阮驰有意无意的提示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四章 太刺激了
“我……我没事啊。”伊莎贝拉夫人掩饰道。
她现在紧张得不行,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早知道如此,今晚她打死都不喝那么多的酒。
眼下的局势,虽然勉强应付了过去,可是自己的女儿不是瞎子,床上有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时间长了定然可以分清。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一旦发现床上的阮驰,那个后果,伊莎贝拉夫人就要崩溃了,她是贵族小姐出生,自然对名声看得很重,虽然丈夫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还要跟自己离婚。可是婚始终还没有离,就算离了,自己一个亚丁城的女领主,半夜时分,床上躺着别的男人,要是让人知道,她真的不想活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蔓延至伊莎贝拉夫人的全身,她看着身边正准备找一个舒服姿势躺下的塞西莉亚,她急得不行,轻咬了下性感的嘴唇,对女儿道,“赛西,你……你快把灯关了吧。”
现在叫女儿走显然是不行,无奈之下,伊莎贝拉夫人急中生智,发挥了一个女领主本应具备的智慧,让塞西莉亚把床头的魔法灯关了。
塞西莉亚倒是没想到太多,听到自己母亲的说话,立刻伸手把灯给关了。
房间的光线暗下来,伊莎贝拉夫人顿时松口气,这样的话,至少不会那么轻易发现。
与此同时,阮驰也感觉到房间的灯关了,被窝下完全变成黑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他认为这是一个跑掉的好机会,于是往床边的方向摸去。
可是,这被窝里实在太黑了。他不小心摸错了方向,本应该往左边的,结果摸错了右边。直接摸到了伊莎贝拉夫人夫人丝滑般的大腿上。
“啊!”
外边响起了伊莎贝拉夫人的尖叫。
“妈妈,你怎么了?”
“没……没事。好像扭到脖子。”
“我给你揉揉。”
“好……好呀。”
两人的对话声传入阮驰的耳朵里,被窝下,他顿时不敢再动,不过现在这个姿势稍微有点麻烦,因为爬起来的关系,他现在正保持着跨在伊莎贝拉夫人双脚上的姿势。
“妈妈,我们好久没这样躺在一起睡觉了。”给伊莎贝拉夫人揉了一会儿,塞西莉亚挽着伊莎贝拉夫人的手。靠在她的肩头上撒娇道。
“都那么大的人了,还那么粘人。”
伊莎贝拉夫人魂不守舍的说着,被子突然被她双腿高高顶起,她用自己的身体和被子遮挡住塞西莉亚的视线,继而拽着阮驰的手臂,用力让他跨过自己身体上。
为了让阮驰尽快的离开,黑暗中,此时此刻的伊莎贝拉夫人也顾不得羞涩了,用身体支撑着被面,想挪出空间让阮驰跨过去。
被窝下。阮驰也看出了伊莎贝拉夫人的意图,于是慢慢的挪动。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塞西莉亚闻得那边细微地响动。发现了异常:“妈妈,你折腾什么呐?”
一瞬间,不管是伊莎贝拉夫人还是阮驰,神经都绷紧了。
“哦,嗯,腿有点儿酸,我活动活动,呵呵……没什么事。”
看来还是有点冒险,心跳加速的伊莎贝拉夫人怕有岔子。喘息着又把阮驰的上半身往自己身前按了按。随手从身边拎过一个绵枕,硬生塞进被子里。
表面看上去。伊莎贝拉夫人屈膝仰躺在床。手中抱着一个枕头。没有任何漏洞。不过,实际情况就只有他们俩人知道了。
现在。伊莎贝拉夫人平躺床上,阮驰则是趴在她地身上,旁边还躺着塞西莉亚。
怎么好像弄得偷。情似的,我怎么了我?
伊莎贝拉夫人现在的心可是急得不行,可是没办法,自己女儿就在旁边,她不可能赶阮驰离开。
“妈,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累,我看你白天的精神都不怎么样?”也不知道塞西莉亚瞧没瞧出自己母亲的异样,她拧着眉头慢慢坐到床上,视线一会儿移到窗外,一会儿落到伊莎贝拉夫人身上。
伊莎贝拉夫人怔了一下,才知道女儿在关心自己,于是笑道,“你放心,我的身体很好,就是最近领地的政务有点繁忙。”
“真的只是工作上的问题?”塞西莉亚皱眉看看她。
“是啊,不然还能有什么事?”伊莎贝拉夫人满嘴瞎话,连眼睛都不带眨巴的,“赛西,妈妈真的没事。”
“如果是这样就最好,我不希望看到妈妈你太累。”
看样子,塞西莉亚似乎相信了,伊莎贝拉夫人稍稍松了口气,“放心,我不会勉强自己。”
母女俩在哪里谈心,可是这样却苦了躲在被窝里的阮驰,现在可是八月份,亚丁湾本来由靠近大陆的东南部,天气一般比较炎热。
阮驰现在几乎整个人趴在伊莎贝拉夫人的腹部上,还被她塞进来的枕头给压住了脑袋,时间长了,呼吸不畅不说,还热得要命。
阮驰试图调整一下脑袋,好在这种窒息的环境下换口气,可是伊莎贝拉夫人却担心他跑出来,用手按住枕头把他的脑袋捂得死死的。
可是这样,却让阮驰的脸完全紧贴伊莎贝拉夫人平坦的小腹,他的热气呼在上面,就好像对着皮肤哈气一样。
感觉到下身的异样,伊莎贝拉夫人叫苦不迭,面容红润得似要滴出血来,媚得要人命,如果不是早已经关掉了灯,塞西莉亚一定会发现自己母亲的异常。
被窝下。
阮驰扭了好几次,终于把脸给稍稍的抬起来了,他呼了两口气,却又能感受到身下娇躯逐渐升高的温度,火辣辣的叫人心悸。
阮驰此时贴着伊莎贝拉夫人的身体,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摩擦到那充满弹性的肤质,还有渗人体稥。让他口干舌燥地吸着气,燥热感从心底直直往上窜,简直要命。
早知道如此。刚才就不跨过去了,干脆躺到一边去。等塞西莉亚睡着再走就是。可现在,阮驰感觉自己有点作茧自缚。
伊莎贝拉现在还穿着浴袍,有一种丝滑般的感觉,不过渐渐的,由于薄被下温度太高,也由于伊莎贝拉夫人情绪的微妙变化,薄薄的浴袍很快就被两人的汗水侵透了,滑腻腻地贴在两人身体的接触面上。
有些旖旎的味道。
最值得一说的。要数下面的镜头。
或许是伊莎贝拉夫人太过于匆忙,离开阮驰房间的时候连内。衣都没有穿,在伊莎贝拉夫人现在又保持着屈腿的姿势,本就极短的浴袍竟是顺着她浑圆的美腿滑到了大腿根,甚至,有向腰际移动的趋势。
如果阮驰现在能够在黑暗中视物的话,一定可以看到女性两腿之间最神秘的地方。
黑暗中,塞西莉亚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亚丁城最高贵的女领主,拥有白色蔷薇称号的伊莎贝拉夫人。此时正忍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妈妈,前两天在门口跟你争吵的那两个人找你什么事?”
塞西莉亚考虑了好久,最终还是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她认为,自己母亲最近的满脸愁容,应该跟这两个人有关。
伊莎贝拉夫人霍然一颤,显然这话勾起了伊莎贝拉夫人心中的那道还没有结痂的伤口。
塞西莉亚也察觉到自己母亲的异常,明白自己猜对了,追问道,“妈妈,那两个人不是什么政客对吧?他们找你是干什么的?”
“赛西……你不要问了。”伊莎贝拉夫人夫人低着螓首,语气艰涩的道。
此时此刻。她那个伤口在隐隐作痛,痛得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被窝下还躺着一个男人。
“妈妈你……”塞西莉亚听出自己母亲声音中哭腔。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继续问下去。
被子外。塞西莉亚与伊莎贝拉夫人沉默了好久,塞西莉亚为了打破刚才凝固的气氛,转移唠起一些家常。
至于伊莎贝拉夫人,则有一句没有一句的应着,她的心还停留在刚才女儿问的问题上,脑袋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天雅克茜公主对自己说的话。
果然,我们的婚姻还是没有挽回的机会吗?
伊莎贝拉夫人黯然神伤,垂在床上的手不禁捏紧了被子,她想起了自己跟丈夫刚认识时候的甜蜜回忆,还有当时的山盟海誓。
曾几何时,伊莎贝拉夫人跟普通女人一样,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这种幸福,随着雅克茜公主的出现烟消云散。
既然你背叛了我,那么我也要十倍奉还。
伊莎贝拉夫人想着想着,心头竟然浮起了一个连她自己都吓一跳的想法。
“咕噜!”
伊莎贝拉夫人吞了吞口水,原本捏着被子的手松开,突然伸进了被窝,摸到了阮驰被汗水侵湿的背门。
躲在被窝里的阮驰本来是热的不行,这个时候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