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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令在身还有心情打情骂俏,羽寒君实在是乐观至极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看向身后,只见真田姐妹正快马加鞭的追赶上我们的步伐。二女戎装齐整,英姿勃发,可是定睛一看,姐妹二人身后还有一位相对陌生的身影,一抹淡蓝映入眼帘:没想到山县昌景大人竟然也跟随而来了!武田四名臣其中的一位都来到了,不用说,武田信玄对于这次行动究竟是何等的重视了!
“信之大人!幸村大人!昌景大人!”赤月千代惊讶地喊了出来:“你们怎么也跟着出来了?”
“嘛,羽寒君说到底还是第一次带兵出战吧,无论怎样主公大人也是不可能放心的吧,所以说派我们过来来指导和监督着羽寒君的各项指挥行动。”真田信之淡淡的笑道,银色的长发随风飘扬于空中。“当然,羽寒君请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干涉您的正常活动,只是监督你不要有什么过激的举动罢了,我们最终还是要听命于你的。你才是这次行动的主导啊。总大将先生。”
“哪有的话,若是信之大人想要夺我兵权的话我可是求之不得呢!毕竟万一我要是有点什么闪失的话这个罪名我可是担待不起啊!”我无奈的笑道。
“别人得到了兵权可都是把它当成宝贝一样的呵护着生怕会被夺走,你可倒好,想把兵权往外人手里送,真是猜不透你的心思啊羽寒君。”山县昌景颇有玩味的笑道。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杯酒释兵权,无论任何一个国家,一个时代,掌握兵权的武将始终都是主公的心头大患,不是吗?这种玩意儿既能够成就你,同样的也可以毁了你,这种双刃剑的属性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随时有可能取走你的小命,所以说还是不要的好。”我淡淡的说道。
山县昌景闻言,并没有回答什么,手中折扇打开,盖住了自己的俏脸,眼波流转,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一行六人,马不停蹄的赶了近六个小时的路程,终于,一片袅袅炊烟映入我的眼帘,印有武田家菱形家纹战旗,上书“疾如风徐如林劫掠如火不动如山”十四字兵法真言的旗帜飘扬的小小村落,很明显,我们已经来到了这只战国第一的骑兵军团的驻地!虽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分队,但是老远我们就可以眺望到那股仿佛可以冲毁一切的滚滚赤色洪流!看着那些身着象征着不败与荣耀的赤色铠甲的赤备队那猛虎般的气势,阵阵喊杀声仿佛可以撕碎天际!冲刺起来的节奏甚至是让大地都为之颤抖!那种气势!可以瞬间就将所有试图反抗的蝼蚁踏平!
我那一直悬着的心,突然间变得无比的稳定!若是真能得到此军助力,推平织田、德川本阵不再是梦想!
数分钟后,我们便进入了驻地,,下马后不久,三名身着赤红色足轻大将铠甲的家伙从训练场上走了下来,迎向我们。
“几位大人,路上辛苦了!”三人立刻有礼貌的向我们弯腰鞠躬行礼:“我们来迎接即将出任本次行动指挥的新大将。”
一听这话,我立刻走了出来,淡淡的笑道:“初次见面,我叫李羽寒,名字是中国僧人起的,现为真田家家臣,我是本次奔袭织田军本阵的总指挥,不妥之处还望请君见谅。”
“李羽寒……”为首的那名足轻大将听到我的介绍后,脸色变得有些凝固,随后,目光转向山县昌景,一脸谄媚的笑道:“昌景大人,能否与信玄公上奏一下,更换一下人选呢?”
平淡无奇的话语,却在我的自尊心海洋之中掀起了阵阵狂风暴雨!
“朝田濑,你这是在质疑主公大人的决定吗?”真田信之略微阴冷的说道。
“哪有的事啊,信之大人,我只不过是在担忧啊……”朝田濑的脸庞变得愈发扭曲起来:“我武田赤备作为战国第一劲旅,立下了赫赫战功,若是诸位大人其中任何一位来担任此职我绝对没有半分反对,但让一个来路不明,出身于下级足轻,甚至都没有任何资历的野种来担任的话……我们赤备队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天下各国?!?”说到这里时,那家伙的不屑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丑陋的嘴脸加上那尖酸刻薄的话语是对一个人最为无情的泯灭与打击!
自己的拳头已经握紧到了极致,可是励志始终在压迫着它绝对不能打出去!包羞忍辱方才是男儿本色!
“你这家伙!!——”没想到千代率先隐忍不住,抬起手里剑就要动手!
“你们这些下贱的足轻就应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当好我们飞黄腾达的垫脚石啊你们这些垃圾!跟你们平等相处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一句话,宛如引爆火药桶的那粒火星。冲垮了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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