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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两年的随后日子里,梦寒变得更加刻苦起来,一遇到不懂的问题就去问青牛,青牛也不吝啬,除了讲解问题,还教了他一些新的‘术’和用法,这是梦寒以前未遇到过的。青牛指出现在大部分的人施展‘术’太过死板,要知道‘术’是一把利器,不是绣花针。要用合适的方法最大程度去使用它,才能发挥应有的威力。与别人争斗时,别人不会傻乎乎地站在那里讲究君子风度等你把‘术’放完,要自己找到合适的机会。后来梦寒就与青牛对练,结果可想而知,每次青牛都高兴坏了,别提有多爽了。以前和主人在一起,都是被虐的份,现在虽然不是主人自己,但虐虐主人的弟子也是很爽的,由于是在那精神空间里,灵魂的疼痛感特别清晰。每次梦寒都被虐的痛的昏厥过去,但一醒过来就去青牛那请教,青牛来者不拒,保证把梦寒打得昏厥。就这样,梦寒为了变强在受虐中度过了两年。
坐在青牛背上的梦寒,突然想到这个痛苦的往事,那灵魂的痛楚现在还能感受到。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看着屁股底下的青牛,目光有些复杂。青牛似乎感觉到这目光,心里顿时发虚,不停地安慰自己,我是为他好,才这样“帮”他的,想当年老牛就是这样被主人“帮”成这样的,他应该能明白自己的“苦心”。就这样一人一牛,各怀心思向南方去。两天后,看着路上的人流,今天是一月一次的赶集时间,梦寒他忽然想起临山小镇,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去了,骑着青牛慢悠悠地逆着人流向远方而去,梦寒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女孩,青青,你还好吗?可惜我现在注定要食言了,为了父亲和母亲,自己不得不踏上一条不平坦的路。儿女情长,必须斩断了,我就自私一次吧,梦寒变得坚定起来。脑海中那段文字顿时翻滚起来,一个“无”字从中飞了出来,金光大作,然后化为一把无形之剑向心脏处飞去。一‘念’
生‘情’,一‘心’成‘念’。断‘情’需斩‘心’,我以“无”为剑斩了那颗‘心’。不大一会儿,剑就来到了心脏旁边的一处,等待着什么。外面,梦寒表情痛苦的坐在青牛背上,满头大汗。四周的人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往镇子走去。青牛也紧张死了,小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只能靠你自己了,这第一次心劫必须过去啊,青牛默默祈祷着。
梦寒只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两年前的那处场景,车队遇见袭击自己救人我叫青青。记得来千机城来找我啊,我叫青青我知道你离我不远那一幕幕场景历历在目,梦寒的心很痛很痛。此时,身体内部心脏处,随着梦寒痛苦经历着那场景,有一个虚拟的小“心脏”从心脏内部冒了出来,那“心脏”内部有一“情”字悬浮,外围有无数“情丝”缠绕,仔细看的话,那一根根“情丝”都对应着梦寒记忆中的一幕场景的一个人。那“无”字虚无之剑,突然向一根“情丝”斩去,那是两年前的小镇那一幕。“情丝”从剑尖处向两边慢慢融化,正在经历那场景的梦寒,发现这段画面正在消失,“情丝”完全消失时,梦寒闭着眼,在青牛背上吐了一口血,血成黑色,那是心血。青牛见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远方,千机城主府,上门之人络绎不绝,原来是城主千金,从十二岁金钗之年,过十三岁豆蔻年华,到十四岁了。按照大华王朝惯例,女子这年龄可以为十六岁的碧玉出嫁之年订婚了。所以来的人,大都是从偏门出进的媒婆。内院,城主夫人眉头紧锁“今天怎么这么多上门,看来女儿太漂亮了,也不是好事,不过,你真的还忘不了那个小子吗?”“娘,女儿的心你不知道吗?”说话女子有如透明一般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这少女原来是青青,两年的时间变化很大。突然一阵心痛,看向远方,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如梨花带雨,芙蓉泣露。把城主夫人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别吓为娘”“娘,我没事,我想通了,答应前几天你说的,去应天书院学习”青青低落道。“嗯,想通了就好,你爹爹听了会高兴的,我去告诉他这个消息去,顺便把媒婆赶走”城主夫人说完就离开了。青青看着远方喃喃道“你可知,你是我心中那一丝不舍”
一炷香后,梦寒突然睁开了眼睛,醒来的他只感觉浑身一阵清爽。环顾四周,发现已在一片山林中,青牛脚步很是稳健,如履平地。刚才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醒了,“情”散了。梦寒从怀中摸出一根笛子,笛子通体青色,是青牛所赠之物。按青牛所说,这笛子是一件上品宝器,就是镇压它那个大阵的阵眼“天志”。但现在梦寒所能发挥的威力甚小,没事也就拿来吹一曲。
把笛子放在嘴边,摆好姿势,启奏。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情愿化成一片落叶,
让风吹雨打到处飘零;
或流云一朵,在澄蓝天,
和大地再没有些牵连。
但抱紧那伤心的标志,
去触遇没着落的怅惘;
在黄昏,夜班,蹑着脚走,
全是空虚,再莫有温柔;
忘掉曾有这世界,有你;
哀悼谁又曾有过爱恋;
落花似的落尽,忘了去
这些个泪点里的情绪。
到那天一切都不存留,
比一闪光,一息风更少
痕迹,你也要忘掉了我
曾经在这世界里活过。
这曲子声向四周传播,所过之处鸟儿无声,虫儿不鸣,花不吐芳。远处,山林中有一中年拾柴嫠妇,听闻此曲,不懂音律的她,想起了年轻时的恋爱情景,开始很圆满,后来一场变故,丈夫与世长辞,独留自己一人。眼泪如雨顺面而下,沁入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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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君子可杀不可辱
大华王朝共设八郡,以各地书院名来命名各郡,由此可已看出书院在大华王朝的影响。八郡成拱卫之势环卫京都,京都不属于任何一郡,因为它是在空中的一座悬浮巨城。据说这城是由大华开国皇帝,花费巨大的代价联合诸子百家之力,耗费数十年才建成。城中八方与下方对应有八个大阵,大阵吸收天地自然之力自行运转,供人们传送进出使用。每天进出的人络绎不绝,但丝毫感觉不到拥挤,似乎永远也填不满。
此时,大阵中走出了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这男子背上背着一把由布裹着的刀,只留一个刀把在外,这人脚步不慌不忙地向南方走去,仿佛没有什么值得他驻足观看。仔细看得话,这人是十二,梦寒父亲的家奴。此时的他没有在临山小镇,而在京都这值得深思。就在十二出去不久,有一白鸽从人群中向远方飞去。
南方白鹿郡,经过两个月的赶路,梦寒和青牛来到了一条大道上,大道的尽头有一座城池的轮廓隐隐可见了。想起先生所说,此城名白鹿。过了此城,向南,再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可以到白鹿洞书院了。梦寒手里捧着平常读书人可见的《乐》,《乐》是上古之时儒家夫子编撰的一本记载音律的书籍,由于为学子必读之物,流传甚广,因此才能完整的传承下来。梦寒时常拿出来研习一下音律,没事的时候吹两个小曲。
一路来,青牛可受够了,吹曲子青牛不反对,但是每次梦寒吹的曲子大多哀婉凄凉,听得青牛都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自己和村里的一头母牛相爱,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甜蜜滋润。就在某一天它那万恶的主人来了,说是看中自己的灵性,想要收服自己当他坐骑。自己抱着高风亮节的气概,弱弱地问主人有什么好处没有,他只说了一句,当时的我就傻傻地离开了村里那头漂亮的母牛。他说“跟着我修行,以后万牛朝拜,要什么母牛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每次想起这,青牛都会泪流满面,把梦寒都吓了一跳,不明所以。
临近城,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梦寒这对一人一牛的奇怪组合,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好奇的,嘲笑的应有尽有,但梦寒丝毫不以为意,面不改色地稳坐在青牛背上。不大一会就来到了城门外,第一次看见这城,梦寒震撼了。只见城墙周长7174米,高为97米,底宽18—20米,顶宽6—10米。城有四门,并各有瓮城,其中西瓮门北向出,北瓮门西向出,东城门与瓮门在平面上平行错置同为东向出。这种门向的特殊设置,不仅有利子军事防御,而且还具有重要的防水功能。为了加固墙基,于城墙外侧以条石迭砌一周扩城泊岸,保护城墙不被水冲蚀。古人赞其“若匹练之横亘也,菪生铁之焰祷也”。城内北部东西两侧各有一泄水涵闸,平时城内积水可由此排出城外,当洪水季节,又可自行关闭涵闸,防止外水倒灌。“金汤巩固”、“崇墉障流”是对这坚固雄伟的城墙的真实写照。青牛对此不以为意,不屑地撇撇嘴。
“让让,让让,说你呢,土包子,没听见啊”正在发呆的梦寒回过神来,看着后方。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簇拥着一个公子哥,公子哥骑着一头异兽,此兽通体白色,似马非马,青牛小声传音到,“那是白灵兽,性情温顺,但与一般的马不同,这种异兽具有先天能力,至于什么,你牛爷爷我懒得记的,反正还有比我更强的吗?”青牛越说越得意。
那公子哥面色苍白,有一丝不健康的潮红,身子羸弱,一看就是先天有疾。梦寒用青牛所教的望气之术一看,只见那公子的修为,只过”凝神”,只有两臂之气。
此时两边的行人都散开在路边,看向那公子目光有些畏惧。此时只有梦寒骑着青牛挡在路中间。或许是梦寒的衣着太多寒酸,虽然穿着读书人的长袍,但风尘仆仆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有一家丁顿时嚣张起来朝梦寒叫嚷。青牛听了顿时不乐意了,小声嚷嚷道“奶奶的,敢这样和你牛爷爷说话,小子,教训教训他一下”梦寒听了苦笑一声,拱了拱了手“不好意思,在下初来乍到,不知道你所说的土包子是谁,恕不奉陪”。那家丁见拂了面子,而那公子听了,看了梦寒一眼,就闭上眼睛不在意了。家丁更加嚣张发怒道“我说的土包子就是你,没看见我家公子在这,还不让路,我看你是读书人,想必是往白鹿洞书院而去吧,不过书院每年招收弟子有限,像你这样的读书人我见多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指望被录取,我呸!看什么看,难道还想我们把你那头肥牛宰了?”周围的人听了,都笑了起来。看向梦寒的目光都是嘲笑和同情,惹谁不好,非要惹李家的公子,连城主都让着李家,你算什么东西。
青牛本来平复的心情,听到最后一句,又发怒了“梦寒,快快干掉他,要不是此处人多,我就亲自上了”梦寒连忙安抚青牛,脸上笑容收敛,冷冷道“你家公子是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至于我能不能录取,你就别操心了。”说完向城内走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无视我李家的二公子,看来今天得给你长长记性了。上!”家丁说完就呼唤旁边的人,一起向梦寒扑去,试图教训教训他。
但这几个家丁,血气惨淡,只能欺负欺负普通人,梦寒也不动手只“哼”了一声,那几个家丁就感觉耳边有爆炸声传来,脑袋一晕,就失去了感觉。旁边的人见这情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之看见几个家丁向梦寒那里去,还没到跟前,就倒了。这可把他们吓了一跳,以为梦寒会什么妖法。四周的人就离得更远了,免得中了招还不知道。城门处的守卫,见此也没什么反应,他们直属于城主,李家的人爱怎么跟别人斗,就怎么斗,他们懒得管。王朝尚武,只要不触犯王律,他们不会出手的。
梦寒一击成功,见此也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那个公子,就指示青牛转身向城里走去。那公子忽然感觉到了什么,那是一股意志,从城中传来,只有本家之人才能感受的到。那公子能感受到意志中传来的信息“李家不可辱”。此时那公子睁开了眼睛,看向梦寒背影的目光不善起来。梦寒只听见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打了我李家的人,就这么走了吗?真当我李家二公子李肃是摆设吗?”。梦寒转过身来,眉头一皱问道“那你想怎么样?”李肃随意到“我看你是读书士子,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跪下来,磕三个头赔罪,我就原谅你,你看怎样?”
梦寒听了,心里明白,看来是不能善了,从青牛背上跳了下来“如果我不答应呢?我读书之人,修的是浩然正气,上跪苍天普降雨露阳光,造福万民;下跪父母授命抚育之恩。我岂能卑尊曲膝,苟延于世,再说你李家又算什么,有什么值得我跪下磕头,我怕你们受不起”那李家二公子李肃听了,病态的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很好,我李家沉寂太久,连一个落魄书生都敢欺了。今天就拿你来开刀,来敲打敲打别有用心之人了。我李家建族百年有余,习法家之道,虽是旁支,也不是你能的辱。此笔名“拙”,意为藏拙,乃老祖好友所赠。但今天我要逆其道而行”李素从怀中摸出一支毛笔,只见他喝道“上乐以刑杀为威,天下畏罪持禄,莫敢尽忠。”说完两个模糊地字“独断”显现出来。李肃拿着笔,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