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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感觉不到,但似乎好冷的样子。
鼬很快就回来了,他牵住玖凛的手拉着她往回走,“久等了,”鼬的手很凉,这里实在太冷了,“急了吧,我们回去喝点热粥。”
玖凛点点头,突然顿住了脚步。
鼬也跟着停了下来:“怎么了?”
“那里,”玖凛伸手去指,“有人刚刚昏倒了。”
“……战争结束不久,这样的人比比皆是。”鼬缓缓的说道,“玖凛,你照顾不过来。”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去尽力,人的生命是宝贵的,无论是否是自己的都应该去珍惜他……你也说了,战争,已经结束了。”玖凛轻轻一笑,“我知道我管不过来,而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尽我所能。”
鼬宠溺的笑道:“你喜欢就好。”
芷淳抱着那个昏迷在雪里的人来到两人身边,那不过才是一个孩子,和君麻吕差不多大小,秀气的小脸看不出男女,全身冷的好像冰一样。
“全身已经僵硬了,但还有气。”芷淳淡漠道,“先回去。”
由鼬抱着玖凛,三人快速的赶回了旅馆,还未到便先闻其声,只听噼里啪啦响声不绝,包含着无数的尖叫声以及个别几句“怪物”的称谓,巨型的白色巨骨从地底蹿出直达门顶,完全封死了离开的出路,不断有人从窗口中爬出,大声叫嚷着怪物仓皇而逃。
鼬眉头微蹙,与芷淳对望一眼更快的冲上前去,从四代那里学来的螺旋丸发动,巨大的白骨从中心断裂,鼬首先进入旅店,只见原本温馨的旅店此时已是一片狼藉,到处沾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腥味浓烈的让人无法呼吸,周围的人狂乱的尖叫奔逃着,地上的尸体被无数人践踏的血肉横飞。只见君麻吕双手手持臂骨长的白色利器,不停地大喊着“我不是怪物”,双手舞动,鲜血淋漓。
随是看不到,但闻到周围浓烈的血腥味以及一片混乱中君麻吕的声音,当下便将这一切猜了个七八分。从比自己还矮大半个头的鼬身上下来,玖凛急忙喊道:“君麻吕,停下来!”
时间仿若静止,原本陷入狂乱中的君麻吕突然定住,然后直直的冲进了玖凛的怀中,鲜血染红雪白的裙子:“玖凛大人!玖凛大人!君麻吕见不到你,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我、我、我……玖凛大人!”
“好了,没事了,我只是出去给君麻吕买衣服,别哭了……”玖凛抱住君麻吕,转头对鼬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鼬伸手揽住两人跳出旅店,只见外面竟然也是鲜血淋漓。鼬悚然一惊,芷淳依旧是那般纤尘不染的模样,神色淡定的仿佛看不到周围的一切。
“鼬,烧了这房子。”玖凛寒声道,“烧了它。”
“!”鼬大惊,“玖凛,你……”
“我是尊重生命,也知道生命的来之不易。但一切前提是那些生命不会给我带来麻烦。芷淳已经解决了刚刚出逃的人,”玖凛神情冰冷,丝毫不见方才的怜悯,“鼬,烧了它!”
鼬双拳紧握,狠狠地抿着唇直至青白:“是。”放下玖凛单手结印,“火遁?凤仙火之术!”
熊熊大火瞬间燃起,无情的火舌舔食着困在旅馆中的平凡人们。芷淳双耳微动,缓缓道:“有人来了。”
尚在怔愣中的鼬心中一惊,玖凛跳上芷淳的臂弯中,对鼬道:“快走!”
收敛心思,鼬拉着君麻吕快步跟上。
玖凛,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一路逃出水之国的边境,芷淳另一只臂弯中的孩子也被带了出来,天气渐渐温暖,芷淳身上又有着厚重的毛皮,在到芷淳怀中渐渐苏醒。
这个叫白的少年有着雪般的白色,至于姓氏却是怎么也不肯说出来。玖凛了解一笑,抚上了对方的脑袋:“好了,水无月白对吗?”不理对方惊讶的表情,玖凛轻笑道,“我叫做东神神玖凛,以后就多指教了。”
白愣愣地说:“您是……东神姬大人?”
“哦?你知道我啊。”玖凛捏捏白俊秀的小脸,“小家伙,从今天起,你就和君麻吕一起做我的弟弟吧!”
虽然这个弟弟得来的莫名其妙,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很喜欢他,喜欢这个如雪的少年。
想来,今后的生活不会无聊了。
*
身边有一个完全没有锻炼过的白,五个人的行程比来时拉长了一倍,紧赶慢赶的,回到木叶村时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白和君麻吕对这温暖的绿色世界充满了好奇与喜悦。
与守卫者热情的打过招呼,玖凛一行人刚刚回到家门口便听到了属于孩子的哭声和大人的无可奈何地的拒绝。
玖凛拉着芷淳的手与鼬面面相觑——谁敢在东神姬的家门口如此放肆?
上前几步,只听那个有着黑色的美丽长发的男孩子哭着大喊道:“东神姬大人!东神姬大人!求求您出来!求求您救救我父亲!求求您出来!出来啊!东神姬大人!”
守卫的忍着均是无奈,又不忍对这不到五岁的孩子出手。为首一人道:“宁次堂叔,不要再闹了!我们也想要救日差大人,但是……!”他握紧双拳,这个日向一族的男子喉间发出哽咽的声音,“但是东神姬大人两个月前就已经离开……雷之国的忍者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如此放肆啊!”
男孩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依旧拼命地哭泣着想要挣扎出族人的桎梏,妄图敲打那华丽的大门:“放开我!放开我!只有东神姬大人能救父亲!放开我!放开我啊!东神姬大人!”
其余几人均面露不忍之色。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一个天籁之音在耳边响起:
“出什么事了?”
Chapter 15 番外V 日向宁次
『您是我,永远效忠的殿下。』
*
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东神姬的离开。
从小听得最多的就是关于木叶创始人的故事,初代大人的,二代大人的,三代大人的,四代大人的。但是最多的还是关于东神姬的故事,一个不老的领导者,充满了神话色彩的女子。
大人们总对她充满了敬仰,连带着小孩子也渐渐染上了这样的情愫,我也并不例外的对这个女子充满了向往以及想象,东神姬大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大人们都说她很美,但有是怎样的美丽呢?难道她比母亲更漂亮吗?
母亲对我说,她难及东神姬大人万一。
我不服,母亲在我的心中是最美丽的,比母亲还要美丽万倍?我虽然憧憬着她,但我依旧不相信。
然而虽是不信,心里对东神姬的想象便更多了一层,而母亲告诉我她小时候也和我一样的想法,但只要见到东神姬一眼就会立刻明白。
父亲笑着说:“宁次,那个人,是只要对你说一两句关心的话,就足以让你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我难以想象,究竟是怎样的魅力和美貌,才能达到父亲所说的样子?
心里,憧憬而向往。
而两个月前,我终于如愿以偿。不过是一个巧合,我准备到木叶外的树林里去练习体术,却无意中看到了宇智波家的天才宇智波鼬,这个全村男子都想要超越的目标,于是便多留意了几眼,之后便看到了她。
站在宇智波鼬的身边,举手投足完全没有故事中的锐利精明,高贵典雅,赖在比她还矮的宇智波鼬的身上撒娇着,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完美脸庞,此时充满了稚气。
可即使如此,我依旧知道,她就是东神姬。
我亲眼看着他们两人走出了木叶的大门。
回去后问了母亲,那时母亲正在给父亲泡茶,听了我的提问后母亲叹息一声道:“东神姬大人也只有在宇智波鼬的面前才如此……就是因为这样,宇智波一族各个尾巴都像翘到了天上,对我们日向族处处排挤!哼,也不想想宇智波鼬除了依旧姓着宇智波外还有那点向着他们!”她冷笑道,“宇智波一族现在越来越嚣张,早晚有一天,就算是东神姬大人也容不下……”
“弥子!”父亲轻喝。
“……抱歉,日差大人,我失礼了。”
作为大家族的孩子,我从小就明白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刚刚母亲的话我只要当做没有听到便好,什么也不知道。
“宁次喜欢东神姬大人吗?”父亲温暖的大手抚上我的脑袋,对我笑着道,“喜欢吗?”
我点点头。从小就很喜欢,然后在刚刚的那一眼之后,就是真正的喜欢。
父亲温和地道:“那么宁次以后就要乖乖的哦,东神姬大人喜欢听话乖巧的孩子,也喜欢上进的孩子。”
我点头:“我一定会超过宇智波鼬的!”
“不,宁次,你不用超越宇智波鼬。”父亲抚摸着我的长发缓缓地说,“我只希望你做一个幸福的孩子,不要背负那么多的东西。宇智波鼬就是因为背负的太多,所以他小时候过得很辛苦。”他转过头看向天边的浮云,微笑道,“父亲和母亲都不要求你有多么强多么伟大,只要你过得幸福——就像二代大人说的那样,只要能幸福,我们不需要天才和英雄。”
我笑着点点头,母亲从后面抱住了我。其实这就是幸福,而我拥有着它。
但是噩梦,发生了。
拜访木叶的雷之国的忍者觊觎日向族的白眼的力量,而因为分家的孩子都有着“笼中鸟”的印记而将目光转向了宗家——雏田小姐在一个夜晚被云忍抓走了,但他们太小看日足大人了,和父亲是双生子的他作为族长拥有着比父亲更强的实力,而绑架雏田小姐的人被他杀死了。
可谁也没有料到的是,云忍竟然反咬一口,要求让日足大人给出命的交代!——因为日足大人杀死的是雷之国大名的二儿子,并且严明若没有交代的话就要对木叶以及日向家发动攻击!
可让我更无法想象的是,宗家竟然决定用父亲代替日足大人!代替他去死!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要让我的父亲代替他去死!为什么!就因为他是日向日足的孪生弟弟,就因为比他晚出生几秒而变成了分家的人……就因为这样,就要让我的父亲去死吗?凭什么!
可是……我的反对又有什么用呢?就是我恨宗家又有什么用呢?!父亲依旧要死,依旧要给宗家的日足替命!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让父亲死啊!我不想!可我又能做什么呢?才四岁的我,即将被打上“笼中鸟”印记的我,对连三代火影大人都无法阻止的事情……四岁的我能做什么?!
……等等,对了,有一个人可以!对了,东神姬大人!东神姬大人一定可以!
我请求母亲一定要向你尽办法留住父亲的生命,我要去找东神姬大人,求她救救父亲!她的话,东神姬大人的,一话定可以的!
我哭泣,我大喊,我疯狂,我挣扎,我拼命地妄图闯进东神姬的房子,我希冀她可以救我的父亲,对我二十多岁的堂侄的劝阻不理不听。
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东神姬的离开。
——因为我是亲眼看着她离开的啊!
这一刻我好恨,我恨云忍,我恨宗家,我恨三代,我甚至恨东神姬大人!为什么一定要在现在才不见?在村子呆了几十年的你,为什么要在现在不见?!
然就在我绝望之际,我终于听到了救赎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敢相信地转过头,是她,真的是她!是东神姬大人!她的身边跟着冷漠如昔的宇智波鼬,除了芷淳大人外还有两个比我大一些的男孩子,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有救了!
我一下子震开堂侄的桎梏,冲到东神姬大人的怀里拼命的喊:“东神姬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父亲!求求您救救我父亲!”
“好了好了,我会帮忙的。”东神姬大人的笑容甜美,蓝色的荧光在眼中一闪即逝。微笑变作了冷笑,“真是好样的,看样子雷之国还是没有从我这里学乖嘛……”她轻哼两声对这宇智波鼬道:“鼬,去阻止日差的自刎,剩下的我来处理。”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瞬身离去。
一直高悬的心终于放下,紧绷的几乎要崩断的神经终于放松,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消失殆尽,我一下子瘫倒在地,抱住我的是一双温暖温柔的手,然后轻抚着我的背:“好了,宁次小家伙,睡吧。”她在我的耳边轻轻道,“有我在,等一觉醒过来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终于闭上了大张了三日的双眼,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之后睁开眼已是那个事件过后的第三天清晨。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父亲,和宗家日足拥有同样的容貌,但却拥有着他永远不可能拥有的温和与温暖的笑容对我说:“对不起,宁次,让你和弥子伤心了。”
那一瞬间明明是那样的喜悦,因为父亲依旧站在我的面前,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和蔼,他的身体是那样的温暖。狂喜在瞬间淹没了我,同样强烈的是对东神姬大人包含着憧憬的感激——明明是那样的喜悦,可我最后做出的却是在父亲的怀中放声哭泣:“呜呜呜……父亲,你不许再离开我和母亲!不许不许!呜呜呜呜……不许不许……”
父亲紧抱着我,喃喃地念道:“不会了,不会了,宁次,再也不会了,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此时,木质的和式门被拉开,东神姬大人充满戏谑的声音传入耳际:“哟,睡美人儿刚醒来怎么就变成哭美人儿了?”她走到我身前将我抱起来,暗淡的眼睛是那样让人心疼。她擦着我的眼睛安慰地说:“宁次乖乖的不哭哦~~哭了就不漂亮了~~”
父亲眼角抽搐:“东神姬大人,宁次是男孩子。”…_…|||
“那有什么关系,总之是美人就是了,一个不输给鼬、君麻吕和白的美人儿~~”她呵呵的笑道,掐掐我的右脸,“对吧!小宁次~~”
虽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但似乎是夸奖我的话,尤其还是东神姬大人向我提问,我狠狠的点了点头。
东神姬大人说的,当然应该是对的。
无视父亲的满脸黑线,东神姬大人抱着我直叫可爱。
……我快呼吸不了了……
“呐,宁次,我叫做东神神玖凛哦,”东神姬大人指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