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天织懒懒挽起散落在一旁的乌丝:“搞不好他没死,一缕残魂还留在你体内呢!”
“啊?!”这具身体里还有除他外的的另一个灵魂?!
“再怎么厉害也就只是一缕残魂。”天织善意的提醒:“把他逼出来就好了。”
“额……那就是说,这只猫又抢了美人儿的脸,但美人儿没有死,还沉睡在这只猫又的身体里?”魔帝想了半天,才抬起眸子问天织。
“你不用想帮他重塑身体了,他,不是你惹得起的,因为,我也惹不起他。”他,指的是紫曈。
幻想破灭了。
魔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原先以为抢到了一个绝色的妃子,却没想到那妃子还没嫁给她就在中途被这只猫又害死,当真令人不快。
唉,美人没了。魔帝挥挥宽大的袖子:“朕先回去睡觉了,至于这只猫妖,麻烦……小魔帝来处理吧。”
“嗯嗯,很好。”天织狞笑着靠近这只拥有着猫的脸,两条尾巴的猫又:“小灵草,将它内丹取出送与你修炼如何?”
湛然平静地看着她和那只猫又,沉默不语。
可怜了那只猫又,被取出内丹可是形魂俱灭,它身为高贵的猫族小太子,从小连天劫都是父母帮它躲过去的,哪里受得了被挖内丹的锥心之痛?
“额……没必要吧。”天织无语的看着抖得跟个筛子似的猫又:“算了,就毁去你灵识好了,若你运气好被你父母找到了,自然可以再次修炼,若你运气不好。”天织微笑:“那你就做一只普通的猫吧!”
话落不过短短几刻,奇怪的异形生物就变成了一只普通的猫咪。
天织淡淡一笑:“小灵草,我们去人界吧。”
……
这一章是个转折点。
美人兮:人界战乱
人界战火弥漫。
传人界皇室残忍无情,一心统一人界,不顾生灵,为此,天界降下天火,望警告皇室停止战事,事情反而为之,皇室非但停止战火弥漫,反而更为嚣张。
传皇室太子沉迷美色,竟收前朝公主为妃,每日红帐香暖,生活糜乱不堪。
传天界即将降下四神平息生灵怒火,推翻皇室统治。
……
天织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上,她为自己幻化了一张极其普通的面容,但气质高贵,仍有人啧啧称赞,夸她天人之姿。
“小灵草我们去哪里啊。”天织微微转头,想要询问湛然的意见。
湛然目不斜视,一脸冷冰冰的样子,连声音都透出几分寒意:“我如何得知。”
真是越来越无趣了。天织丧气的叹了口气,明明之前还是挺好的,怎么在那只猫又大闹之后就变成了这样,沉默寡言,冷清如冰。
“我真怀疑你不是我从洪荒带出来的那一株小灵芝。(。pnxs。 ;平南文学网)”天织停住脚步,转身直视着面若冰霜的的湛然:“我给你取名湛然,意为清澈单纯,可你现在这副样子,我连半丝清澈单纯的样子都没看出来,清澈的水,我又没有说是寒冷的冰。”
“非也,我的确是湛然没错。”湛然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天织那双含有探究意味的黑眸。
“可你一点也不像。跟以前的样子简直大相庭径。”天织将他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看来我应该帮你改名做寒冰了,我呆在你身旁,真是越来越凉爽了。”
湛然对她的玩笑视而不见,一副神色肃穆的样子:“据说仙界将会降下四神,我们来人界是不是不大好?”
“小灵草连此等谣言都相信,修为真是高深啊。”
湛然听出她语气里的嘲意,皱眉道:“难道这是居心叵测之人放出来的谣言?”
“要不然嘞?”天织突然闻到一阵香味,循着香味的方向闻过去,竟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摊子。
摊子上摆着各色糕点,其中有一种让天织垂涎欲滴。
“小灵草快看!哪里有好多吃的啊!”
湛然深呼吸了一口,无奈的看着兴奋的天织:“口腹之欲罢了。”
“看上去真的好好吃!”天织半推半诱地将他带到了小摊的旁边,一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好像是玫瑰酥,好香啊!很好吃的样子呢!”
湛然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被捏成玫瑰花状的紫红色糕点,叹了一口气道:“他这不是正宗的玫瑰酥,我们去别处买吧。”
“真的吗?”天织怀疑的看着湛然。他不会是想要用缓兵之计吧,先让她别买,然后,又故意带她绕开买玫瑰酥的客栈小楼?
“你好歹也是……活了这么久的人,还会以为我骗你不成?”
天织知道他突然的改口是什么意思,用袖子捂住红唇,她低低一笑:“这么久,终于看见小灵草有些着急了。”
湛然发现跟她说话就等于说废话,所以干脆禁口,随便她带着自己乱逛。
美人兮:入醉生楼
“久闻醉生楼美名,如今来此一观,竟没想到醉生楼如此周到,不但准备茶水,竟还在我外出之时将我的同伴带走了。”
一男子站在一茶楼门口大声叫嚷,天织好奇,带着湛然走到醉生楼门口凑热闹去了。
那男子与茶楼小倌一番争论,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却迟迟没有得出一个结论,看了大半天,天织才理出这通闹剧的前后关系,原本这位男子携着另一位男子到这茶楼喝茶,喝完茶准备上路之时才发现自己的钱袋不知什么时候被偷子偷了,没有钱付茶钱,只好先出去找那个偷子拿回自己的钱
,结果回来了,另外一位同行的男子又不见了,所以才在此大吵大闹。
“嘁,朽木也。”天织唏嘘不已:“趁着和这小倌吵架的事件,他的同伴都应该走远了,何不不再在这茶楼浪费口舌,干脆去寻找自己的同伴呢,说不定还没走远呢!”
“此男子应该没有那么愚笨。”湛然静观情势,慢慢的下了结论:“应该这个男子还知道些什么,才会怀疑这个普普通通的醉生楼。”
果不其然,男子又被小倌气得破口大骂:“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醉生楼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子还不知道?!不要以为你们打着茶楼的幌子就可以掩盖丑行了!快把老子的男人交出来!”
他的……男人?天织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茶楼小倌倒是不慌不忙地反驳他:“可能你的朋友刚刚走出去了呢!”
“放p!他怀了老子的孩子,胎儿都五个月了,能跑哪里去!”男子气得直飙脏话。
天织又一次被雷到了。
“兴许是有谁看上了您夫人,将他强行掳走呢?”
“老子在他身上种下了寻踪花!只要没离开老子老子的掌上就会有一朵淡紫色的小花!”男子摊开右掌,右掌掌心中果然有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看上去像画上去的,小倌使劲的擦了一下,什么也没擦下来,淡紫色的小花依然明媚热烈的开着。
“老子的夫人就在茶楼内!”
“哎唷!”小倌万般为难,叫起苦来:“咱这小小的醉生楼已经被您给翻了个底朝天了,别说是大着肚子的男人,我们这儿连大着肚子的女人也没有哇!实属冤枉!”
“别多说废话!”男子亮出了自己的佩剑,一脸的杀意:“在不把老子男人交出来,小心老子掀了你这个小小的醉生楼,别说让你们做不成生意了,老子还要让你们亏死!”
“哎唷!让我们亏死我们也没办法啊!咱这儿确实没有您的夫人!”
“那可不一定。”两人的争吵声中突然插进来一个好听的男声,天织循声望去,那个横插一句的男子身长玉立,可是脸上蒙着一层白色的面纱,虽看不清容貌,却隐隐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高贵清新的气质,世上无双。
看来来了一个厉害的角色,天织赞赏的打量这个男子,想要知道这出闹剧的结局到底是如何。
美人兮:神秘男子
面纱男子果然没有让天织失望,他将醉生楼店家老板的家底都翻出来说了一遍,包括醉生楼的来历起源和店老板创建此楼的姻缘契机,甚至连店老板有几个小妾都说了出来被人们当成笑料笑谈。
天织顿起敬意。
“据说店老板家里有一位貌若天仙的小妾,平时锁于闺绣小楼中,平常人连一面都见不得,身份,可为神秘呢!”面纱男子嘴角含笑,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不知是生了什么大病,竟需要食用恶灵之胎来滋补身体。”
“你……你说什么混账话!”小倌大惊失色,这个奇怪的男子就是在变相的说他们老板娘是个妖怪嘛!可是老板娘明明美若天仙,身娇体弱,怎么会是妖怪?!
“是或不是,一见便知。”面纱男子呲啦一声张开自己手中的蒲扇,洁白平整的扇面上写着未弦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此男子名为未弦。
天织淡淡一笑:“依我看,这个未弦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吧。”
“不止他。”湛然眸色深沉地望着那个一脸气鼓鼓还有断袖之癖的男子:“能拥有寻踪花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这种东西除了妖魔还有什么东西有资格触碰它们?寻踪花本来就是妖魔之花,用来吞噬人心神的东西,不过我猜小灵草你又猜错了,这个断袖男子确实是人类,厉害的应该是他身后隐藏的人类。”
湛然低头沉思。
与此同时沉思的还有那断袖男子,半晌后才哈哈一笑:“没错!将我男人还给我!”
诶,感觉这个断袖男子很奇怪啊。
天织虽然说服了自己,可依然觉得这个断袖男子言行诡异。
小倌也很为难,正欲出口拒绝未弦的想法时,醉生楼内却突然走出来一个身宽体胖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醉生楼的掌柜。
醉生楼的掌柜果然不一般,一上场就斥退小倌,满脸肥肉和笑容地来招呼:“这位客官怎么不进来喝茶呢?难道是……客官您是来砸场子的?”
不愧是掌柜,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来砸场子的了,天织站在一旁看着好戏。
最先开口的竟然不是那个男人丢了的断袖男子,竟是之后路过的未弦,他优哉游哉地摇着那一把白扇:“我只是路过,听闻这位仁兄丢了他的男人,不想他将醉生楼闹个天翻地覆,这才过来调节的。”
你确定你是来调节而不是来火上浇油的?!天织佩服的望着神色淡定的未弦,竟将胡说八道练至最高境界,此人万万不可小视!
随之出声的才是那断袖男子,他满脸怒容,看见掌柜更甚:“我携我的男人一起到此歇息,随之我不过出去了一小下,他便不见了,可寻踪花显示他仍然在这醉生楼里,不知掌柜您如何解释?!”
掌柜眨了眨眼睛,给人一种他巨纯洁的错觉,随后,他扬起标准的完美笑容,一字一句道:“不知这位客官,您在说些什么?”
美人兮:异类未弦
也不知道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天织暗暗鄙视着醉生楼掌柜的拙劣演技。
“老子的男人在这儿走丢了,你醉生楼若是今天不把老子男人交出来,信不信老子把你醉生楼搅地不得安生!”男子有些着急了。
掌柜自然知道不能惹怒了他,便笑脸相迎,表示让他进去搜,男子冷哼一声,作为对自己行为的炫耀,随后他走了进去,不久后却又走了出来,不同于进去时一脸的盎然与志在必得,而是一种失去心爱之物的悲痛和沉默。
想必,他没有找到他的同伴。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抽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直抵掌柜喉咙,他厉声道:“说!他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掌柜只是一个普通人,当时见这位陌生男子大闹醉生楼门口时就多加防范言语愈加客气,却没想到因为他恼羞成怒而惹祸上身,当即吓得浑身颤抖,银白色的剑光闪耀在他的脖颈边,散发着锋利的寒冷剑气,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
天织悠闲地看着好戏,或者说,她在观察未弦的表情,这个突然出现的面纱男子,可比醉生楼有趣多了。
身上隐隐约约的仙气和魔气,这可不一般,仙气与魔气交织在一起,非仙非魔更非人,六界之外的怪物呢!
未弦没有在看天织,他在看男子手中的那一柄神剑。湛卢剑。
湛卢剑,神界紫曈用赤日神火烧出来的绝世宝剑,湛卢剑。
他记得这把剑是十二星宿之一紫微星君极为喜爱的一把宝剑,纯净优雅,倒也很是适合紫微星君闲适的个性,可是,它怎么会流落到凡间,而且成为一个凡人的所有物?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未弦逐渐垂下头,眸中明暗交错看不清情绪,反而隐隐约约衬出几分病弱美男的气质。(。pnxs。 ;平南文学网)
天织唇角一弯,病弱美男,貌似魔帝宫中尽是这种类似的气质呢,说不定把这个未弦带回去,魔帝会喜欢……不对,不对啊,魔帝喜欢管她什么事情,真是奇怪,她不会把魔帝当朋友了吧。
天织完全没有想起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忽略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湛然。
湛然的脸越来越冷峻起来,天织自从见了猫又版的紫曈,她就一直在忽略他,也许是有意识的忽略,也许是无意识的忽略,反正,她忽略了他,那就是她不对!
更何况,他还看见了天织一直在死死盯着未弦面纱下的那张脸!
湛然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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