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喷火母夜叉!”沙滩上一声雷霆,火焰从地表深处窜了出来。
“唉呀呀呀呀呀……救命哪。”
“妖怪啊。”
“可恶。害我丢了第三十八份工作,还说我是喷火母夜叉,我哪里像了哪里像了!!”
………………
“喂,你今天不是休假上沙滩公园吗?怎么还站在这里?”
“嘘,听说今天有个从日本偷渡来的怪兽正在沙滩上暴走啊!”
“不是吧。那怪兽叫什么名字。”
“她好像说自己叫喷火母夜叉。”
“是吗?好怪的名字呀。”
“是呀。”
“但是真的很形象啊。”
“说得一点都没错。”
……………………
这好像是一个老旧的道馆。灰色的瓦片缝中长满了青草,小鸟在里面鸣叫着,忽然……咻一声,飞来一只山鸡,它大摇大摆的走在屋前。一边从尘埃里面找寻食物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它走啊走啊,走到了大门前,门两旁的石狮子已经只剩下半个脑袋,其实只是其中一个头上还贴着强力胶布。勉强的维持着它的鼻子分裂的速度。这个看似道馆的大门上挂着一块招牌,与其说挂,不如说是靠在门边的一块破木头,招牌已经斑驳不堪了。依稀可见几个模糊的大字。
心流一派
笔法苍劲有力。字体气势浑厚。每个字宛如行云游水一般。一看并知往日是何等的辉煌灿烂。
门在山鸡的碰撞下吱吱的开了。这只鸡纳闷儿的看着眼前的情景。门?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开了呢?于是镜头跟着推进。门,在瞬间被放大了,再放大,再放大,放到不能再大。
喔卡卡卡……
镜头再一转,只拍到了山鸡匆匆逃逸的身影。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几个问号浮现在空中。
“他妈的!!!又跑了!!”里面传出一声巨吼,一颗小弹珠从里面飞了出来。擦过门前那硕果仅存的半个脑袋。只听到痛苦的闷哼,那半个脑袋终于提前完成了自己的分裂主义,让那块黑色的强力胶布在风中愤慨万千。
“一块上好的鸡肉……”里面的人喃喃低语,他转过身向道馆内屋走去。只见他头上胡乱的挽着绾,身着道袍,手里还拿着拂尘,脚下是一双时尚运动鞋?!还是耐克牌的……
“我一定要得到绝地卷轴,让自己成为世界上最帅最有型的帅哥。”一扇小门阻隔了画面的连贯性。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面目可憎的大字。
帅哥门帅哥一派泡妞大师居地
风吹过道馆,扬起灰尘无数,宛如寒风过境,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想我,如此英俊潇洒,才高十斗,学富十六车。竟然……”背对着画面的那个人端坐在一块破席子上,他正喃喃自语,这个屋子的摆设非常的随意,随意到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一个人住的地方。至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住的地方。
正常人的屋子不会什么东西都不放,而且不会睡在只有三面墙的地方。正常的人不会屋子摆上一面巨大的镜子,占了半壁江山。正常的人不会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夸自己如何如何帅气,而不管身后的脏衣堆满地,总之……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不正常的。而那个不正常的人继续的开着自己的尊口说着不正常的话。
“……竟然……十九年来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真是愧对泡妞大师这一雅号啊。”
“不过现在一切都改观了,通灵会的绝地卷轴。哦呵呵呵呵……”随着高昂的音域,从屋顶上滑下了几片瓦砾,它们静悄悄的砸在他的头上,他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画面推进至他的侧脸,只见他的品貌确实称得上英俊,不过离他的自我描述还算差上一截,且这一截还不算太小而已。
“呼,我是帅哥。”忽然他仰起头,目光凄迷的看着面前的空地。“天下第一大帅哥,哼哼,有了绝地卷轴。什么金钱美女都得入我的怀,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哇哈哈哈哈!”正说着,他站了起来,马步左右,小腹下沉,气定胸腔,两手以平行折面体对称相举,以超级狂暴的音量造访了这寂静的道馆。
惊起那屋顶上的小鸟四处飞窜。
瓦片掉得更多了……
仆仆吧!清脆且细小的响声让这个不正常的人瞬间如临大敌站稳了脚根。
“这是我最近唯一的一条见得人的裤子了,就这点微小动作就又滑线了。真是激气!今天还要收拾行李出发呢……这下怎么办?”边说着他掏出一面小镜子,又喃喃的开起了口,“没关系,想我这么帅一定会有办法的。”
小鬼木木(47)
风继续吹过,今天为什么特别冷呢。屋顶上的小鸟耸了耸翅膀。
“什么!!!你再说一次!!”庄严肃穆的屋脊上雕着龙形浮雕,两面的飞角更是精雕细刻。气势宏大,让人结舌。而房檐下真的有一个人就对此结起舌来。
“这个……那那那那个,是小小小人的不对。因因因……为是是是我的一时时疏忽忽忽忽……”
“闭嘴闭嘴!!!”龙座上的那个老头子气得胡子乱飞,他伸手抹了抹自己的额头。一手的汗水。接着他站起来围着桌子以顺时针的指向游走。
“这下怎么办?这下怎么办?竟然让他给溜掉了,如果他出了此界到人界或者上天界也许下魔界去给我们捅了不大不小的搂子我该怎么向大人交待啊?你说啊你说啊!!!”那老头气得摇起跪在地上那人的脖子。
“听说,他是为了那个绝地卷卷卷……”被摇的那个口吐长舌,第一次把话说得如此的简洁。
“绝地卷轴?”此人听后眼中精兴大盛。
“对对对对!!”后者头如捣蒜。
“这样啊……你过来。”
问号,大大的问号。产生问号的那个人不停的往后缩。
“还不快过来。”
呀——后退的那个人急速向前面飞去。撞在桌子上后,他纳闷儿的看着正缓缓蹲下的老头子。
“你一定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古老的殿堂,两个人挤在一起说着话,这座宫殿的门外也挂着一个招牌,气势之非凡,让过往的鸟儿都不敢飞近。因为上面提着三个大大大的大字。
阎!王!殿!
这座大殿的宫门外正急促的跑着一个人影,不对,是两个。其中一个是蹦蹦跳跳的。他们小心的躲过守卫向自己的目标:大门;靠近着……游戏正在进行中。
七星珠镇此时阳光明媚。
镇上的人都静悄悄的,除了吴欣菲灵异事务所。
“风若,一定要听师公的话,不能贪玩,打不赢就跑知道吗?”风若的老妈菠萝蜜正忙着给风若的行李里放着饼干之类的零食,一边小声的叮咛道。
“放心啦,我们有秘密武器。”聪聪按捺不住昨日的喜悦大声宣布道,一边还戒备的看着我,切!以为我稀罕吗?我把头转向一边。没见识的家伙。我见过的东西比你吃的盐还多。
“爸爸,孩子们就麻烦你了。如果实力相差太远就不要勉强了。”妈妈温柔的语气让人听了大大的不安。既然是如此贴心的话为什么她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在说风凉话,真让我伤心。
“放心吧,我们枫一族的传人不会那么逊的,知道什么枫一族吗?那是一个古老的门派。相传……”外公兴致勃勃的说道,四周的人出现一种虚脱的表情。
不是吧。还没开始呢。我怎么觉得前途多灾多难的。
“我们出发吧。”花技姐姐大声嚷道,率先背起行李。
“对对对,赶路要紧。”第二个发言的是莫札特。他最近的身手灵敏多了。
“我们也要出发了。妈妈再见,外婆再见,老师再见。”第三个人是风若。
“风若记得啊,打不赢就跑。”菠萝蜜紧追几步,晃起手中的白手绢。
“知道啦知道啦,你真烦……”风若不耐烦的回头。这家伙真是没礼貌。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母亲呢。还是做饭做得如此之好的母亲,人生真是不公平啊。更不公平的是,那两只鸟明明长了翅膀为什么还要人背呢,我看了看正在风若与莫札特行李上各自休息的两个家伙气都不打一处来。太不公平了。我为什么还得飘着走。
“我也走了。”聪聪依依不舍的样子让妈妈的眼圈有些发红。讨厌,没见过有男孩这么娘娘腔的。
“木木。”身后有人叫住我。
“啊?”原来是外婆啊。
“记得哦。这个这个……”外婆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定要完成,不然的话,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记住你的秘密任务啊。”
“呃……”不要讲得那么大声嘛,害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好了,那我们出发了。
阳光下,是一张张兴致勃勃的笑脸,走出七星珠镇时,镇上的居民忽然都放起了鞭炮。
哇,他们好有人情味哦。竟然想到这么让人感动的情节。我不由得想拍手叫好。
“拜托,少发感言了。”黯鸦的声音在我脑袋里响起,“你难道看不到他们还在烧黄纸符吗?很明显是在送瘟神嘛。”
……此时木木的脑袋是一片空白……
“向着成功前进!”花技忽然扬声高叫。
“是。”我们齐声答道。外公走在后面摸着胡子笑,那块滑板正不急不燥的滑行在弯曲的山路上。
“我们出发了!!”
我们出发了——哇。好棒!都有回声呢。
绝地卷轴一定是我们的。
通灵会,我们来拥抱你了。今天的阳光真的很明媚呢。
小鬼木木(48)
第9话 踏上征途之卷
下着雨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是一处小镇,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小镇。可是外公却说这里是通灵会的报名处。所以我们站在岔路口边上的凉亭里等着。
雨雾中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像用水彩用力涂过一样,偶尔路过的人撑着伞。看上去就像是在毛玻璃里面走。我在凉亭上飘来飘去。看着那些奇怪的画。他们也不说话。只是呆呆的坐着,外公坐在滑板上一口咬着烟杆抽着旱烟一边打游戏机。风若与聪聪看着魔法书,只是我觉得他们的看法让看到他们的人非常的累,你想啊一人拿着书的一头正看一人拿着书的另一头倒看。怎么看怎么像在用书照镜子一样。看着他们一会兴奋一会失望故做神秘的窃窃私语,那种欠扁的表情不用猜他们又打算配药了。我无聊的打了个呵欠,而身后的莫札特正在给猛玛猪整理微湿的羽毛,它真是一只好命的鸟。花技姐姐正看着那本杂志打发时间,看完后她并闭着眼睛靠在门柱边休息。还是黯鸦最好飞到上面幕和我作伴。
“木木,你觉得这副画像什么。”它指着最里面的一副画用脑电波问道。我细细一瞄,原来是一副女人肖像,长长的蛇尾正对着月亮梳头发。咦,很像在密室里的那副画耶。我疑惑的看了看黯鸦那张正经得可笑的脸。
“这里有点古怪。”它摸着下巴。
会吗?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雨停了。”花技姐姐忽然开口道。雨真的无声无息的停了。一条淡淡的彩虹挂在天边。现在终于让我们看清这座小镇的本来面目了。原来这只是一个三面环山一面是海的渔场。因为太阳出来的关系,人们开始陆续走动。一些人开始在角落里收集刚刚被风吹走和自己忘了拿走的东西。这也不奇怪,刚才的雨也来得太猛烈了。
“哟。看——那是我的网子,它在树上。”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用高昂的音调叫道。一边把斧头绑在竹竿上面企图把缠着渔网的树技砍断。他小心翼翼的举着竹竿,费力的绕来绕去。
“呆。用梯子不就行了吗?”旁边有人轻哼道。
“对对对,我怎么忘了。”那胡子男子摸着自己的后脑笑,四周的人都跟着笑起来。
怎么在一瞬间之内出现了这么多人呢。我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太阳把路上的积水照得亮晶晶的,长长的街道瞬间被小店铺挤满,变得狭窄起来。我抱着自己的头舒服的坐在外公的肩膀上。外公还是脚踩着滑板手掂着烟袋。脚底下的小强不时的改变方向,让自己滑得更舒服点。
“我们到哪里去报名啦?”我小声问着外公。
“快到了,一家有着几百年字号的小饭庄。”外公神秘的笑笑。“考你个问题,你还记得那个饭庄里什么东西最多吗?”
“忘了。”上次通灵会虽然我也去过,不过路上与考试的当头我都在睡大觉,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真是遗憾,如果醒着的话没准还可以看到什么好料可以向聪聪他们现现。
“苍蝇最多啦……”身后的两个小子异口同声的答道。
什么?苍蝇?!我纳闷儿的看着他们两个,他们怎么会知道的?转过头,只见不远处一个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外里三层外三层围着黑呼呼的东西。它们发着像发电机组一样震耳欲聋的响声。四周的人都不由得退避三舍。只见茅屋外还勉强的支出一个布招牌。上面的字也歪歪倒倒,如同店的化身一般,看那些木柱也有超过数百年的历史了,透过苍蝇们的空隙,向路人展示着它们身残志不残的伟大精神。更让人吐血的是,招牌上还大而化之的写着像广告一样的店名——〈〈万年香喷喷回锅肉拥有数百年的光辉历史被无数人称赞过的小饭庄〉〉。
这还是饭庄啊?同行的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疑问。算它有自知之名,知道还得加上了一个小字。
“外公,真受不了你。”花技姐姐无可奈何的说道,“虽然店主是你的老朋友,可是你也不要每次都上那里去报名。他出的题目刁钻古怪,而且还常常引些冤枉路给考生。上次他给我们指的路害我们差点就迟到了。”
“可是也就是托他的福才让你的功力又深一层啊。”外公不在乎的说。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我们挤入了被苍蝇守护的店门。
屏住呼吸,掩住口鼻。
刚进来时,觉得有数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