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对安丽发起了追求攻击。即便是安丽婉转地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并且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位依然不肯罢休,并且说总有一天自己会让安丽改变主意的。安丽就是从他那儿知道了康成韵在报纸上刊登征婚启事的事。
“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一坐进车,关上门后,安丽便问道。
“什么事?”张蒙初似乎已经忘记了,看着安丽,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
“你跟我装糊涂是吧?”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安丽打心里感到厌烦。她真的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但是为了把事情弄清楚,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就是征婚广告的事。”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你的男朋友靠不住。”张蒙初呵呵一笑,在这个时候都忘不了要损康成韵几句。
“你又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还有的是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刊登了那么多的广告,就连我都不看到,你又怎么会知道呢?”安丽厉声质问他。
张蒙初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只不过是偶尔看到了。”他笑着看着安丽,劝安丽不要生气,并说这样不是更好吗?他让安丽趁这个机会跟康成韵分手,跟他在一起。
恶心,安丽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恶心。她已经判定一切都是这个可恶的男人搞的鬼。她不愿过多地再跟这个男人说什么。
“卑鄙!”她鄙视地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后,打开车门,下车了。
“你,……”张蒙初气得说不出话来。
05
康成韵满以为到报社能够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做梦都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答案。开始,他还以为是那位主编跟叫乐哥的人编造的谎言呢?然而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因为他看到的真的是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啊!这让康成韵更觉得疑惑。
离开报社后,康成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回报社一趟,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又来干吗?事情不是都弄清楚了吗?”再次见到康成韵,那个主编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想找那位乐,乐什么的编辑,有些事想问问他。”康成韵尴尬地笑了笑。
“乐歌是吧!你稍微等会儿,我让人把他叫来。”这位主编可能真的感到有些无奈,不想让康成韵为这件事来烦,痛快地答应了。
片刻后,那个叫乐哥的女编辑进来了。她依然像刚才那样怯生生的,在见到康成韵后,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乐哥,这位先生有些事想问你。你找个地方看看有什么能帮助他的。”主编对走进来的乐哥说道。
“嗯!好的。”乐哥使劲地点了点头。
06
报社的小会议室,当康成韵向乐哥问起那天所发生的事,问乐哥能不能跟他说的详细点。乐哥,这个看起来怯生生,十分害羞的小姑娘,皱着眉头,嘟囔着小嘴,自言自语般地说道:“你让我仔细想想,仔细想想……”
见到乐哥那副模样,康成韵都替她着急,甚至对她是怎么进这家报社的而感到怀疑。
“我记得那天下着雨,在快要下班的时候,你表姐走了进来,问我能不能登征婚启事,最好第二天的报纸上就能见到。我记得当时,我还向她解释,说我们的报纸都是在头一天的中午就制好版,送到印厂去印刷的……”乐哥边想边说着,说的很慢很慢。康成韵不敢插嘴,生怕一打断她,对方突然间又记不起当天的事。
终于,乐哥说完了。
“表姐,你说她我是的表姐?”康成韵问道。
乐哥的脸上露出极其惊诧的神色,反问道:“你不可能连自己的表姐都不认识吧?”
康成韵真的对这个叫做乐哥的编辑能力发生了怀疑,觉得跟她沟通起来相当的困难。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她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啊!
“她对你说她是我表姐是吧!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康成韵换了种方式问道。
乐哥面有难色地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
“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好像是,好像是……”乐哥努力地想着,就是说不出来。
“你不是有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吗?”康成韵提醒她。
“对!我怎么把这给忘了呢?”乐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身份证上的女人的名字叫马蕊,身份证上的地址就在本市。康成韵拿出了纸和笔,把身份证上的信息抄写下来,接着问:“那,她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联系方式。”
“那张登记表表上不是有吗?”乐哥说。
康成韵登记表上看去,看到的却是自己的手机号码。
无语,康成韵彻底地对这个叫做乐哥的编辑无语了。他知道再怎么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便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后,离开了。
表姐?自己哪来的表姐。康成韵既感到好气又有些好笑。他真的想不明白这个马蕊是不是有毛病,自己连认识都不认识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不过,他更觉得烦躁了,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安丽解释清楚这件事。
他边胡斯乱想着边往前走,突然间他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隐隐约约地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事。
第三章 神叨叨的老人
01
“咔”一声急刹车的声音传来,康成韵连转头看去,见到一辆墨绿色的就停在他的身边,差一点点就要撞到他。他呆呆地望着那辆车子,前面的车窗摇了下来,从里面探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大声地吼叫道:“你他妈的瞎眼了。”
康成韵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朝后退了几步。
车子再一次启动,蹭的一下窜了出去,留下一道青烟以及一声不悦的咒骂。直到那车子融入到街道的车流中,康成韵这才如从睡梦中醒过,茫然地转身,走上附近的过街天桥。
“奶奶的,我他妈的是不是撞了邪,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他边走着边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不由得低声咒骂了几句。
确实,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够莫名其妙的,这件事当然指的是那份征婚启事的事啦!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都准备结婚了,突然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个表姐出来,给他在报纸上刊登了征婚启事,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还被安丽知道了,闹着要跟他分手……这事儿比他看过的一些最奇怪,最莫名其妙没有任何逻辑的小说还要怪诞。他真的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不过,这些事还不是他最担心,最担忧的,他最担心、最担忧的还是如何去化解安丽对自己的误会,如何去挽回于安丽之间的感情。因为他真的喜欢安丽,并且已经确定了婚期,他真的不敢想像,如果父母亲知道自己跟安丽分手了,会怎样。他不敢去想这些……
纷乱的思绪使得他停了下来,就在过节天桥上。
“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
他似乎听到有人在跟他说话。
02
中午的小公园显得格外静谧,只有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在附近追打嬉闹,时而发出阵阵欢乐的笑声。安丽静静地坐在凉亭内,看着那些嬉戏打闹的孩子。在质问了那个叫做张蒙初的人后,边想来找康成韵,就当他走到康成韵住处附近时,不禁犹豫了。她想:自己在昨天跟他说的那么绝情要分手,现在再去找他……她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
见,还是不见?安丽真的有些犯难了。她确实喜欢康成韵,否则的话也不可能答应跟他结婚啊!可是,她现在去见康成韵,又怎么开口呢?
她来来回回在康成韵住处附近走了不知多少篇,最后走进了小公园,坐在了凉亭的长椅上。一当坐下来,就像是触动了记忆按钮,让她想起了前不久发生的一件事。
“祝你生日快乐!”那天是安丽的生日,她原本想跟康成韵好好庆祝一下,可是无论怎么打他的电话,康成韵就是没有接听。她感到失望极了,并觉得有些生气。没想到的是,在下班的时候,她刚刚走到写字楼的入口处,康成韵竟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手中拿着一束鲜红的玫瑰。
安丽看着他,先是一愣,随即感到了惊喜。她不由地好奇问:“你,……”
“生气了,是不是以为我忘记了你的生日。”康成韵笑着看着安丽。
当时,一股暖流从安丽的心底升起,瞬间席卷全身,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而最让她感动的是,康成韵接下来的话。
“亲爱的,我怎么会忘记你的生日呢?只要你喜欢,每年的今天我都会送给你像这样的玫瑰。”
类似的事有很多很多,就像电影在她的脑海中回放。当她想起那些事时,她既感到一阵的幸福,又觉得失落。这一切,都怪那个征婚启事,怪自己冲动。她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啦?三天两头的闹。还有的是,你们又不是小孩子,闹就闹呗!干嘛老是说分手。哎,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她听到身边有人说话,而更让她奇怪的是,那些话就像是对她说的。她不免好奇地看了过去。就在离她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两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人。看来,其中的一个女人可能是跟自己的男朋友闹别扭了,而其他的一个正在劝解她。
“我现在问你一句话,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对他到底还有没有感觉?”其中一个女人问道。被问的那个女人没有说话。问话的女人接着说道:“你是不是还喜欢他。听我一句,还是找个机会跟他和好罢了,即便是认过错也没关系。”
“什么,你让我跟他赔不是?”被问的那个女人几乎是尖叫起来,反问道,“那样我还有面子嘛?”
“面子,我真的搞不明白。你觉得彼此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还用的着什么面子不面子吗?你呀!”劝解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懒得劝你了,你只要问问你自己,到底放不放的下,真的原因跟他分手吗?”
“面子!两个彼此喜欢的人在一起,之间还存在面子与不面子的事吗?”那个女人的话像是提醒了安丽。她静静地想了会儿,拿出了手机。
她想给康成韵打电话,可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犹豫。也就在这时,她手机的来电铃声响起。她定睛一看,是公司打来的,于是她连接通了。
“什么?好,好的,我马上就回去。”接通电话,也不知道她听到了什么,腾地一下站起,匆匆向小公园门口走去。
03
一个老人,一个精瘦,满头花白头发的老人站在与康成韵约两三步距离的地方。那个老人紧锁着眉头,一副甚是不解与担忧的神情。
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吗?康成韵的心中充满疑惑。
老人接着又走了几步,离康成韵更近了,就连嘴中几颗还没有掉下的黄牙,康成韵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闻到了一股极重的异味。在不满的看了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奇怪的老人一眼,康成韵连把脸移向别处。
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神叨叨的。
康成韵想赶紧离开。
“小伙子,你等等!”老人拦住了他。
这个老人要干嘛?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康成韵极其不解地看着老人,眉毛都拧到了一起。他想绕开老人而去,可是那个老人却像膏药粘着他。
“你要干嘛?”康成韵变得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问道。
“别动,别说话。”老人眯着看着康成韵,正色地说道。
康成韵不知道这个老人到底要搞什么鬼。或许,这个老人是那些经常聚在天桥底下,装神弄鬼骗钱的神棍。他想。他才没心情过多地跟这个老人多纠缠呢?在想到这一点后,他顺手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元散钱,递给老人,说:“够了吧!”
奇怪的是,老人非但没有接过钱,而是满脸怒色地打落了康成韵手中的钱。那几张钱,就像片树叶朝地面飘坠。
难道嫌少?康成韵愣了。
“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我提心你,在这段时间内,你最好万事小心一点,否则的话,……”老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康成韵,那眯成一条缝的小眼,在这时竟然攒射出于他的年龄极其不相称的精光。
康成韵的心不由得咯噔猛地跳动起来,就像一记重拳狠狠地击中心口。难道说,……那念头在他的脑海中转瞬即逝。他觉得有些好笑,心想,那些在街头上招摇撞骗的神棍何尝不是像这样去坑蒙拐骗呢?
他真的觉得有些可笑,在再次扫了那个老人一眼后,便不再理睬那个老人啦!就像没有发生任何事,径自走自己的。
“哎!现在的人。算了吧!算了吧!要死要活是别人的事,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老人无奈的抱怨声随风徐徐传来。
“神棍!”康成韵愈发觉得好笑,随口嘟囔了句。
04
对任何一个企业来说,最为关心的恐怕就是利润。当一笔蕴含着巨大利润的业务眼看就要成功,事到临头对方却反悔,这个时候,恐怕再怎么有涵养的老板都会有火气,更何况是安丽所在的那家经济效益并不算太好的培训公司呢?
老板办公室的门紧紧关闭,就像是密不透风的匣子。安丽公司的老板,那个叫徐坤,就像个矮冬瓜的胖子,铁青着脸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没头没脑地质问安丽。
“究竟是怎么回事?开始的时候,张经理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改变了主意,反悔了。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我问他,他说你知道……”
劈头盖脸的质问就像连珠炮射向站在一旁的安丽。安丽站在那儿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在心里面已经把张蒙初那个家伙不知道骂了多少篇。原来,张蒙初自安丽来找过他,质问他后,便给徐坤打了个电话,说什么上次谈好的关于请徐坤到他们公司去做内部培训的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