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是红肉、酥肉、卤肉、千张肉、粉蒸肉、药膳鸡肉、假鱼、酸辣鱼、高力肉等中的其中几种,但红肉,酥肉和卤肉一般都是有的,这也许与当地的一些习俗有关!除此三菜之外,其余的就要依主人家和厨子的计划了,其实主要是依主人家的经济条件和想法而定!而素菜,一般是黄花菜、木耳、竹叶菜、插豆子(或大白豆)、超长的蚕豆粉丝、豆腐圆子等,而报盘中,一般是以凉米线(或凉面)加酸腌菜垫底的,上面摆有五香,而所谓的五香,则是吹肝、油豆、虾片(或乳扇)、油炸花生米、(咸)鸭蛋(或鸡蛋、或松花蛋)、油酥小鱼、烟熏肉片中的其中五种,除了八碗一报盘之外,还有一种席面叫做四盘八碗,也就是把中间的报盘换成了四个小分盘,四个小分盘里,有可能是小炒肉、松花蛋、豆腐干、黄芽韭、炒牛肉、凉米线、凉片和酸腌菜垫底的吹杆、腊肉干巴、香肠(或里脊腊肉)等等中的某四种,其实,说是四碟,实际上一般都有五蝶,因为在许多情况下,还有一盘冷冻酸辣全鱼是不算在四碟之中的。现下的这桌八大碗,则是最为地道的八大碗,此八碗是红肉、卤肉、酥肉、粉蒸肉、千张肉,插豆子、木耳和竹叶菜,而报盘中是以凉米线、凉片和白萝卜制成的酸腌菜垫底,上面的五香则是:吹肝、咸鸭蛋、烟熏肉、油炸花生米和油豆,桌角上放着盐辣碟和清汤,这主要是让大家自己调配适合自己的口味!满满的一桌子,色泽丰富,香气四溢,有荤有素,有腻有淡,均搭配合理,绝对是一席佳宴。柳雨燕夹了一坨红肉放入口中,感觉味虽香美,却也油腻,再吃了一点报盘中的垫底凉菜后,油腻的感觉,不觉便渐渐地减轻了。众人美美的享受了一番之后,便跟随杨焰找杨辉去了!席间也没有什么乐事,这是因为大伙都算是有涵养的人,自然会吃无言,睡无语!
众人跟随杨焰和杨紫竹,出了那村子,往西边的山上走去了,此山名曰九顶山,矗立于鹤阳坝子正中西面,因从下至上或从前往后数,一共有九个山顶,一山有九顶,故其名为“九顶山”,大伙算是明白了,原来四正山庄,真是在山上,难怪大伙在坝子里并没有见到任何庄园,李鹤不觉暗暗地猜想到:四正山庄虽名满江湖,可江湖上的人,却都对其知之甚少,这除了四正山庄特殊的处事风格——一则此庄的人少出江湖,二则他们不以江湖门派自居,而只承认自家是武林门派的原因以外,极有可能是因为该庄地处隐秘的九顶山深处。柳扶风、柳紫霞、柳云燕、谢无崖、茶清香、白儒雅也无不是这般想的!那么,他们猜对了吗?众人上了九顶山脚坡之后,便是一处较为平坦的芳草地,此处方圆数里,天蓝蓝、草青青、一股清澈见底的溪水安闲的从西面的山谷中淌来之后,再安闲的淌向了山下,汇入了五龙海,微风轻抚,各色小花飘香四溢。转过身,半个鹤阳坝子放收眼底,那里稻浪飘香,村舍悠然,炊烟袅袅,绿树嫣然,交通阡陌,最漂亮的,要数五龙海,那里水天一色,是水中天,又似天中水、白云飘云水面,蓝天辉于水面,金光洒于水面,不,是绘于水面。背山面水,小溪草地,微风阳光,此处,绝对是一处风水宝地,在这草地的一角,有一处庄园,说是庄园,却又不太像,因为,此庄园,并没有围墙,不,有围墙,但这也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围墙,从众人所处的位置所看,只见东南两面的“围墙”,都非常特别,这墙上还长有绿“瀑布”,难道这是篱笆吗?算是也不是,众人见了,皆无不叹奇!那?这究竟是围墙呢?还是篱笆?都是,又都不算是!是墙,怎么会长叶子呢?可是篱笆,却又不是!那么?这究竟是什么呢?渐渐地,众人走得近了,发现这确实能算是墙,是一堵围墙,且是一堵天下绝无仅有的围墙!这是一堵树墙。树墙?确实,这是一堵非常的奇妙绝美的树墙,是一株株柳树的主干,不,应该是一片柳树的树干。一片?确实,不难看出,这原本是一排整齐的株距不可能超过三寸的柳树,这天长地久,柳树都长得粗壮了起来,树干与树干互相挤拢,再互相“渗透”,融合成了一大片,自然就会形成了一片树干,形成了一道奇特的树墙,这样一来,自然就是一道长有叶子的墙,在鹤阳稻花初香之际,柳树依然是绿的,自然就会飘有绿“瀑布”,见了此墙,众人焉能不惊奇?透过围墙上方,但见院内绿竹苍苍,古树繁茂,鸟儿欢快,花香随风飘了出来。
柳雨燕惊奇地说道:“哇塞,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巧夺天工,不,是天造地设,这简直太神奇了!”
杨焰一听,自豪的微微一笑,道:“燕儿,聪明,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词语,不错!不错!不过,这不是什么天造地设,这是老夫和舍弟杨辉设计出来的!”
白儒雅道:“此乃神仙之作也!”
杨紫竹一听,高兴地道:“那是!这何须讲?我家阿老他们,比神仙太妖聪明!”(注:阿老,滇西方言,即爷爷,在大理,丽江等地的许多地方都管爷爷称呼为阿老。)
杨焰一听,心底不觉有些高兴,但也很谦虚,道:“竹儿,不许胡说,这只是我和你四老老(四爷爷)一时高兴而设计的而已!”
柳扶风一听,想:一时高兴而设计的而已?看来四正山庄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道:“四正山庄,果然神奇,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欧阳一萍心中暗暗佩服,可口里却硬道:“不就是几棵树,有什么神奇的!以本大小姐看,这没什么神奇的,是人,都能栽得出来!”
李鹤看得出欧阳一萍的心思,想:看来,刚才吃饭时的那件小事,师妹还没有释怀!道:“师妹,不得无礼!”
欧阳一萍一听,脸色微沉,看得出,她有些不服气,小嘴一扁,道:“本来就是嘛,不就是几颗树嘛,谁都种得出来!”
面对小师妹的强词夺理,李鹤本来是可以辩驳的,但他明白,小师妹历来都是这样,但,我若此时与她争辩,有可能会越发麻烦,还是先不管她了!柳扶风却不一样,鄙视的冷笑了一声,道:“哼,笑话,强词夺理,那你怎么不在你们天远镖局载这样的一排树?”
欧阳一萍,一听,来气了,道:“栽树?让本大小姐栽树?这些粗活,是本大小姐能干的吗?”
众人听后,从神情上不难看出,皆为反感,有的甚至还有几分厌恶和鄙视,但似乎都又不想与她计较,柳扶风等倒是早已经熟识这位“千金大小姐”的秉性,见惯不惯,都无心与其理论了。杨焰听后,自然不悦,先是脸色一沉,欲要发怒,突然眉宇一展,却又微微摇了摇头,紧接着再微微地冷笑一声,便也不再理睬。他想:这位“大小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无礼至极!唉!不过,看在她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罢了,懒得与她计较!
柳雨燕听后,却与大家都不同,忍不住破口辩道:“欧阳姐姐,什么‘本大小姐’?你现在不是和我们一样?”
欧阳一萍一听,不悦,道:“你……?”“哦,本大小姐说话,怎轮得到你来插嘴?”
谢无崖道:“你们不要闹了,都是些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燕儿,不要与你欧阳姐姐计较!”
欧阳一萍想:这孩子,专门挑人毛病,真是气死人了,若不是为了给四师兄的治病,我才不受这窝囊气!口里却道:“看在谢神医的面上,算了,我不与她一般见识!”这话,众人听后,都不舒服,但都懒得与之计较,杨焰鄙视地冷笑一声后,再微微摇了摇头,便也不再理会了!没想到,欧阳一萍却自己却接道:“若不是我四师兄的病情,我才懒得搭理这没有教养死丫子!”死丫子是当地骂人的话,是一个极度侮辱人格的词眼,意思就是野种。这话,一石三鸟,明摆着是骂柳雨燕,实则指桑骂槐,骂的便是柳扶风和柳紫霞,也同时重伤了柳云燕!也许,口无遮拦的欧阳姑娘并没有刻意,但听者,怎能不计较?柳紫霞听后,再也忍不住了,大怒道:“小狐狸,你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再骂一遍死丫子?你说谁是死丫子?你说?你说?”柳云燕也怒了,没管柳紫霞正在与欧阳一萍理论,插口道:“欧阳姑娘,谁没有教养?难道你刚才的话有教养吗?请你自重一点!”柳扶风大怒,惹毛了这爱打人嘴巴的老太婆,欧阳一萍怕是要惨了,至少有半边的小脸蛋,会被人用巴掌“染”上一抹紫红色的“胭脂”。这一点,除了还不算熟识柳扶风的杨焰和杨紫竹爷孙二人,都能预料得到,就连欧阳一萍自己,也都料到了,只见柳扶风肩头微微动了一下,她竟然就已经受惊闭目。但众人都没有想到,柳扶风并没有要打人的意思,只是理了理头发而已,虽然从表情上看得出来,她已经非常的不悦!欧阳一萍自己不知,但众人却看得明白,柳扶风此时,就是因理头发而理头发,可欧阳姑娘却误会了!这情景,众人见了,先是一愣,然后纷纷笑了,这,实在是太有趣了!欧阳一萍听见笑声,先是急促地摸了自己的脸颊一下,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虽没有挨打,却也尴尬,不觉,这小脸,便红了起来,如同那天边的火烧云似的,微微略带几分羞涩,看起来,还有几分可爱!但只眨眼的功夫,她便又刁蛮了起来,将双手往腰间一叉,不服气地吼道:“打啊,有本事你打?”李鹤见了,急忙喝道:“胡闹,师妹,你这不是胡闹嘛?谁要打你了?”欧阳一萍听李鹤说自己,越发不服气了,大声道:“师兄,你就爱说我,你不见这姓柳的老太婆一家,合伙欺负我吗?你不见这老太婆要打我吗?”李鹤道:“师妹,别胡闹了,谁要打你了?”柳扶风想:这没家教的小贱人,若不是杨老前辈也在,碍着面子,打你便是不给主人家脸,我今天非打你不可!道:“谁要打你了?打你?怕脏了我老太婆的手!懒得与你一般见识!”欧阳一萍一听,自然越发不悦,怒道:“打啊,有本事,你打,你打?”谢无崖道:“欧阳姑娘,你就不要纠缠了,都是自己人,师妹,算了,不过就是个孩子,算了,我们到这来,是求杨老前辈一家帮忙的,不是来这胡闹的!”茶清香能干,赶紧接话道:“欧阳姑娘,大家都是为了李大侠好,这些小事就不要太计较了!”“柳神医,欧阳妹妹年纪尚轻,就不要计较了!”柳扶风想:算了,正事要紧,就饶她一马!道:“茶教主,你不也还是一个孩子吗?算了,你说得也不无道理,我老太婆不会与一个孩子一般见识的!”欧阳一萍想:为四师兄治病要紧,暂且部与她理会!道:“算了,本大小姐也不是小气的人,看在各位的面上,此事,就算了!”柳紫霞一听,道:“哼,不算又整么样?”欧阳一萍道:“哼,随便你!”杨焰一听,道:“算了,老夫不喜欢别人总是啰啰嗦嗦的,有什么事是不能化解的,想开一点,老夫算是性格好的了,若是我四弟见了这般情景,他一定会很反感,事情就不好办了!你们也不要再说什么了,就算给老夫一个面子,如何?”柳云燕一听,能干的接话道:“就是,杨老公公说得对,不就是一些小事而已,况且,我们都是为了李大哥好,不就得了?”李鹤道:“燕儿说得对,大家都是为了李鹤而操劳,你们为帮李鹤而搞成这样,要李鹤怎能过意得去!”杨焰道:“各位,都不要说了!老夫看大家都有些累了,就先到寒舍去喝杯茶吧!”白儒雅道:“甚好,小生正有此意,相信贵府的茶,一定别有风味!”杨焰道:“也没什么,就是普通的农家茶而已!”
众人随杨焰,到了门前,只见这大门也很特别,门框是由两株古树圈成的,两扇门都是用一排排圆竹筒穿成的,这些竹筒都没有刷漆,都是那种自然的竹黄色,在每节竹筒的上端和腹部,都开了口,一窜窜吊兰从那些开口处垂了下来,更是自然别致而新颖!在这门上,没有其他的装饰,只是挂了一支长笛,柳云燕想:这一定又是四正山庄的规矩,这笛子是供人叫门用的,柳扶风自然也能想到了这一点,道:“杨老前辈,这笛子?”杨焰听后,并没有回答,而是故意岔开话,道:“呵呵,不好意思,我四弟是个另类的人,我先进去与他通个气,请各位先再此等候,老夫先进去了,慢待之处,实在对不住了!”话完,也没等回答,便叫了杨紫竹与自己进去了!欧阳一萍从小娇生惯养,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等慢待?心中自感不悦,那小脸,一下就拉了下来,想:岂有此理,难道这就是四正山庄的待客之道?如此慢待与人?唇角刚微微蠕动,却又克制住了,她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却又没有说了出来,原来她猛然又想到:若是我现在说了出来,有可能会害了四师兄!听杨焰的脚步声走得远了,欧阳一萍终于憋不住了,骂道:“岂有此理,这什么呀?把客人留在门外,难道这就是他四正山庄的待客之道?”她看看了李鹤,道:“若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来受这窝囊气!”白儒雅道:“欧阳姑娘,你就不懂了,杨家绝对是绝对的隐士,也绝对是绝对的高人,这高人隐士历来都有自己的办事风格,你还是省省吧,况且我们是来求人的!”欧阳一萍道:“隐士?高人?高人倒可以算是,隐士?怎么可能?不住在深山老林,却在这上山的半道上?”白儒雅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大隐于市,不,应该是叫妙隐于世,只有谢神医的隐法,才叫大隐于市!”茶清香道:“你就别在这咬文嚼字了,还是先等着吧!”李鹤道:“茶教主,以李鹤看,无需多等,不过就要麻烦一下柳神医了!”柳扶风道:“不错,这门上挂着的竹笛,便是留给我们用的?”茶清香道:“留给我们?莫非这竹笛是用来叫门的?”柳云燕道:“不错,应该是这样,但关键是,要怎么使用它?”柳雨燕道:“不就是吹笛子?这难不倒我,就算难得了我,我外婆、我娘和我姐姐,都厉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