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伤剑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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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伤剑暂定-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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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思良将军如何?大军何去?”

    “思良将军受了重伤,带着大军已撤往海东,小的等十三人,是奉命在此等后大将军,其他十二人,已经全部被乱箭射死,只有小的一人在大家掩护下,终于见到了大将军,大将军小的好饿,大将军能……能……”这军士话未说完便断气了。

    段思平,看到他伤痕累累,足有几十处伤,一件铠甲被割成了七零八碎,系在了身上,变成了乞丐装似的。浑身鲜血,表情疲倦痛苦带些奢望,便知道他是因为饥劳带伤而亡的,两行热泪消无声息的流了下来。正要脱下袍子穿与他时,可敌兵已经追到了,段思平将那军士的遗体放到马背上,上了马,一路厮杀,砍杀了数百人,终于逃到了苍山上。用匕首刨了个坑,刚把那军士埋了,杨干贞的人便又到了,他拿起手中剑,厮杀了半个时辰,又杀了数百人,才逃出了重围,幸亏山势陡峭,山道难行,杨氏大军,才未全军追赶。他逃到一个山洞,不久,几十个士兵就很快找来到洞口,幸好,那洞门口的蜘蛛,奇迹般的立刻将网补好,才逃过一劫,一直到了第三天傍晚,敌兵才渐渐撤去。他腹中空虚,下山去找吃的,刚来到西洱河的河口处,杨氏大军又到了。段思平走投无路,没有追兵的地方,只有洱海,但却没有一艘船,心中暗暗思索:就是死,也不能死在杨干贞那狗贼的手里。

    正要往洱海里跳,但见一位白衣女子,从不远处的柳林上空飘了过来。众人远看那女子身影之脱俗,气质之超凡,简直美若天仙。那女子边飘边道:“段将军,不要。”

    待此女飘到了段思平头顶上空时,将三片彩纱抛散了下来,犹如天女散花,人人称奇,段思平见了,顿时忘却了死意,两眼直直仰望着头顶,万念皆归于此处,心中暗暗叫绝。

    众军见了,不分尊卑大小,全都目瞪口呆,两眼直随着那身影移动,有的连手中的兵器掉了,都无丝毫察觉。有的口中念道:“是观音菩萨下凡了!”跪下便拜。

    那女子在空中,将一条洁白的丝带轻轻一甩,那丝带的边缘便奇迹般的,迅速将一条光滑的船栓分成了四段,居上的三段还未来得及落水,已经被拉了过来。众军见了:“全都立马下跪,祈求菩萨保佑。”

    段思平惊喜的跪下道:“多谢菩萨,救命大恩。”

    那女子飘落到地上笑道:“段将军的轻功,本座是知道的,你将这木段分别包上彩纱,抛入水中,就可以过海了。”说完将一包干粮递于段思平手中,即刻飘了起来,犹如嫦娥奔月,仙女驾云,渐渐的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那女子走后一段时间,众军还在祭拜。

    段思平是个精明的人,知道那女子的意思,将三片彩纱分别包在三段木段上,用于防滑,再将包有彩纱的木段抛入水中,轮番用于踏足,做完这些工作之后,快速吃了些干粮,直向洱海深处去了。

    待众军回过神来,哪里敢去追观音菩萨搭救过的人,都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直到段思平走远了,有个军头忽然大叫道:“什么观音菩萨,我们上当了,快追!”

    众军士听后,哪里听他的,居然连动都不敢动,那军头马上喝道:“我在天远镖局,杨大侠大喜那天,见过此人,只是他一下从男人变成仙女一般,把我糊涂了,一时没有分辨出来,快追。”

    众军士哪里听他的,都一动未动,他顺手打了一些军士的耳光,众军士才陆陆续续的慢慢清醒过来,可哪里还来得及?就连那些最好的弓箭手也望尘莫及了,水边的船都让他们自己拖上了岸,藏到了几里外的地方去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段思平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倘若要托船来追,等托来船的时候,恐怕,以段思平的轻功,早就已经过了洱海。

    段思平到了海东的挖色后不久,惊奇的发现,他的那匹神驹居然也到了这里。原来这匹神驹自己趁军士们犯傻时,从北边绕道江尾,一路逃到了海东挖色,这正是此马从军以前,经常走的路径。

    到了一千多年以后的今天,“人走三纱,马过江尾”的传说,在云南的大理地区,还依然渊源流传。

    这貌似观影菩萨的神秘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杨惊涛下山后又做了些什么?请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 杨总镖头强借马 真假三怪成师徒】………

    杨惊涛别了众人,手提流星枪,下了老君山,一路上风光无限,可他却提不起半点雅兴来欣赏。一路不停地苦思:那黑衣人究竟是何方高手?轻功如此了得!那白袍人又是哪路高手?不仅武功出奇,轻功更是非同一般,……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紧张了起来,心中暗暗发凉,他想到了被他亲手害死的李鹤。

    这李鹤是欧阳天远的四弟子,杨惊涛的四师弟,江湖上人称“神剑混天龙”,轻功非一般了得。

    惶恐中他暗暗思索:莫非这黑衣人,是李鹤?不是李鹤倒好,是李鹤,一切就都完了,这小子是个习武奇才,很快就学得师傅的毕身本事。师傅传授的武功,他不但学会了其他师兄弟的全部所学,而且还学会了师傅的看家绝技“破天剑法”和“疾走三江”,武功早就高出自己数倍,倘若真的是李鹤,那么自己性命不保和在江湖中名声大败先不说,更可怕的是万一李鹤查出师傅的死因,死后岂不是遗臭万年,落个欺师灭祖的千古罪人。还有,自己不就是白辛辛苦苦的骗过了师傅的女儿了吗?那娇滴滴的小师妹,好不容易才讨得她的芳心,岂不是“江山”不保,美人反目,赔了夫人又折兵,哪里能甘心呢?再说两位兄弟定当也会因此和自己反目,自己就算不死,苟活于世,自己岂不也是孤身一人,四面楚歌?

    可自己身为一门之主,形势又容不得他,不把事情搞清楚,不搞清楚岂不是说明自己无能,笑柄江湖?但若搞清楚,万一真的出了个万一,岂不是更为不妙?在一想,倘若万一那人真的是李鹤,不论如何,纸里又怎能包得住火?此时他百感交集,忧愁难定。不觉便掉入了水中,原来他一路心不在焉,无意中走了岔道,来到了剑湖不说,还进去洗了个澡。这一洗却把他洗清醒了许多,他眼珠一转,突然想到:还是查吧?把事情搞清楚,如果那人不是李鹤,岂不是大快人心,让自己安稳?如果是了,也好尽早找出对策。

    杨惊涛近来连日奔波,心力不足,早就累了个半死,从剑湖一带到叶榆,虽路途不算遥远,但路况复杂,一半以上的路段山道崎岖难行,便想去买匹马。可马、骡子和驴在剑湖一带,却是老乡们的宝贝,里里外外的物资,都要靠它来托送,没了它,老乡们的生活会有诸多不便。老乡们早就把它看成是家里重要的一员,平时除了托运的货物以外,人们一般不会轻易的骑乘,有时就连走累了的小孩,都不得享受。如果靠赶马过日子的大小马锅头,就更不用说了。

    杨惊涛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村庄,连问了许多人家,出到了三倍的价钱,都没有一家愿意将马卖与他。无奈之下,他只好提起脚跟,继续用双腿挨着,希望一路上能遇到几个认识的马帮,与马锅头借匹骡马骑乘,人家一般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会借与他的,日后在还了过去便是。可惜一连走了四五十里,也不见有任何一支认识的马队。

    正在郁闷之间,只见一位六七十岁的老翁,牵着匹托碳的红马,身上背着个装满草的竹篮,从一处小道上岔了下来。杨惊涛立马迎了上去,拦住了那老翁道:“老人家,能否将马卖与我用?”

    “去,去,说点别的,卖马,做梦吧你,没见到正忙着吗?”

    “我愿意连马带碳一起买,如何?”

    “碳倒是可以卖,马可不行。”

    “我出双倍的价钱,行不?”

    “不行,去去去。”

    “那三倍,何如?”

    “别说三倍,就是三十倍也不行。”

    “我说,老人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又不是不给钱。”

    “年轻人,我这碳,你可以买,价钱呢,你不出三倍也行,只要合理便可以,我呢活了一把年纪,也没坑过人,把我当什么了。”

    “我说过的价不会变,三倍就三倍。”

    “年轻人,我说碳呢,不加钱,但你要加呢,我也乐意,是你自愿的,只要你钱付了,碳呢就归你。”

    “那马呢?我主要需要的是马。”

    “马可不行,碳可以,要不要?不要拉倒,我呢,还要赶路,容不得和你拉扯。”

    “我愿出三倍价钱,你可以去买三匹了,难道还不行吗?”

    “放你的屁,如今朝廷为了打仗,年轻的马呢,还在娘肚子里就已经被低价征收了,留下来的这些老马,人们都要用它来生活,你让我到哪里去买?你说的容易?”

    “老人家,现在你卖与我,到时候,我在送你一匹上好的马,何如?”

    “不卖,不卖,谁相信你?”

    杨惊涛眼珠一转,道:“在下天远镖局杨惊涛,老人家只管卖来,不必顾虑。”

    “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说了不卖就是不卖,除非是三怪爷要,我便一分也不要。”

    “老人家说的‘三怪爷’,是不是三个四川人?”

    “告诉你干嘛,连行侠仗义的三怪爷也不知道,没见识。”

    “我是天远镖局的总镖头,也是行侠仗义的,你卖与我吧?”

    “总镖头,当官的,那就更不能卖了,别说三倍,就是三百倍价钱也不能卖,这红枫,跟了我三十多年,不能卖,特别是当官的,就更不能卖,买了去还不知道怎么折磨它呢?”

    “我在江湖上,和三怪爷有些交情,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卖给我吧,碳呢我照样出三倍价钱,但碳还是归你。”

    “哄谁呢?年轻人不学好,专学诈骗来了,去去去,我还要赶路,想骗我,没那么容易,我老头子吃过的盐巴,都比你吃过的饭多,想骗人,再学几年吧。”

    “你这老头,好生无礼,今天,你这马,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杨惊涛大怒道。

    “哟,还是一强盗来了,别看你拿着兵器,要抢人,还得先问问三怪爷,我看你给是不想活了,刚才还说自己行侠仗义,现在就变强盗了。”

    杨惊涛眼珠一转,怒道:“在下不想伤害你,只要这马,不过现在,也怪不得在下了?”杨惊涛说着,就将那老翁一掌推开三四步,飞将起来,用流星枪尖将碳垛子挑了下来,跃上马背去了。

    那老翁虽然被推了出去,也倒是无伤,碳垛子中的碳也丝毫无损。但那老翁此时,心中恐惧,撒腿就跑,边跑边骂道:“好个挨千刀,挨万刀的强盗,看我不告诉三怪爷,收拾你这泼皮。”那老翁虽嘴硬,但边骂边跑,别说是马,就连那碳都不敢回头去看一眼。

    杨惊涛走出了十余步,眼珠再次一转,忽然想到:这老翁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名字,恐怕会坏了名声,虽然没有伤害于他,日后也会回来还马,似乎也不妥。于是从怀里摸出了三十两银子,右手从头顶向后一甩,将银子抛了回去,这银子不差丝毫,恰到好处的落到了那老翁的竹篮中。口里大声道:“老人家,对不起,银子你先收下,过两天在这等我,我还你马就是。”

    那老翁,此时哪里能听得进去杨惊涛的话,连银子打进竹篮里都不知道,一道烟溜了。

    杨惊涛大声的笑了笑,头也不回,一路向南去了。

    到了浪穹(注:浪穹,今洱源的部分地区。)镜内,腹中空虚,呱呱直叫,便到茨碧湖边找了个饭馆,将马拴好,点了些小菜和两角鹤阳大麦酒,正要享用,只见三骑马飞奔过来。为首的那汉子,身材略胖,满面络腮胡子,却又不修边幅,头发邋遢,却又大胆散披着,真是让人看起来龌龊不堪。用纯正的四川口音大骂道:“好个不知羞耻哩盗马贼,哪里跑。”随后拔出长剑,一拍马背,跳将起来,点了马背一脚,直向杨惊涛刺来。后边两骑,左边一位,身材中等,面部略发绿色,想必是因为练毒功不得其法而所致,右边一骑,面部白净,穿着文雅,手中握支五尺有余的长笔,略带些书生模样。

    杨惊涛见到那剑刺来,侧身避开,同时用眼耳不及迅雷快的速度,抓住了那邋遢汉子的右手腕,轻轻一按,此处正是合谷穴,那汉子手掌发麻,“噹啷”一声,长剑落地,与此同时,杨惊涛顺力一拉,那汉子便跌于地上,杨惊涛此时用的正是一招“凭空摔雁”。

    紧接着只往那汉子小腹上一脚,那汉子便飞出了两丈有余,跌于地上,口中吐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哪里还有力气还击,杨惊涛此时用的恰是一招“请君入瓮”。

    那绿脸汉子见了,从马背上直接飞身过来,将一把带有绿色的粉末的短剑向杨惊涛飞将过来,杨惊涛眼快,一招“翻手为云”,用掌力将其吹开,此剑正正的吹回那绿脸汉子的面部,那绿脸汉子将头向后下方一个燕子翻身避开了,杨惊涛顺手提起流星枪,栽了出去,那绿脸汉子还未落地,正打中了肩头,连枪带人一起撞到后边的一棵柳树上,枪尖牢牢的订在了树杆上,绿脸汉子此时被挂在树上,已无任何还击余地,却是好一招“镖枪插虎”。

    那白面书生见杨惊涛只在数招之内,连败自己两名兄弟,哪里敢轻举妄动,慢慢跳下了马,用浓重的四川口音大声喊道:“误会,误会,请阁下留情。”

    杨惊涛大声骂道:“你等是哪路毛贼?出手如此下流?”

    “敢请杨总镖头息怒,这全是误会。”

    “看你这汉子,看见不是我对手,不敢与我交手,口是心非,莫非要暗伤于我?”

    “杨总镖头,哪里话,我兄弟三人,就是吃上十个八个豹子哩胆,也不敢与江湖上赫赫有名哩杨总镖头杨大侠匹敌,误会,全是误会,还请杨大侠海涵。”

    “误会?杨某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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