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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宅以外,他还时不时的化妆一番,扮作个别人去分批次寻了几拨混混,掏出一笔大价钱来,专雇这些混混去潘家园里墨家的店面闹事。
如今墨家已是古玩界中倒霉到家喻户晓的人家了,不仅家里的收藏品被盗,就连店面都被层出不穷的混混闹得快开不下去了。
墨父几乎愁白了头,又是拖人又是送礼的,先求的就是自家店面的安全和清净。可惜他给的钱可不像墨瑾瑜一麻袋一麻袋甩,人家底下那些老大都是早上收钱的时候保证的斩金截铁,等晚上墨瑾瑜去晃一圈,第二日就纷纷改口了。
就这样,墨家的古玩店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连带着整日在外面瞎混的莫瑾帆都回家来了。墨瑾瑜这些日子报复的爽快了,感觉体内瓶颈竟是松动了不少。他见状多少有些惊讶,待细细的琢磨一番后,方才发现,原来在看墨家倒霉之后,他心里积存的怨气与恨意就散发了出来,那使心境蒙尘的怨恨既已经没了,瓶颈自然也就随之松动了。
墨瑾瑜大喜,干脆趁热打铁寻个了郊外的荒山上突破。
此番突破果然顺遂,墨瑾瑜先把第十层功法运行了几遍,没多大一会儿,四周的灵气就蜂拥而来,在大量灵气反复的冲击下,那块瓶颈一点点破碎,此时墨瑾瑜再运行十一层心法,自然而然的就进入了炼气期十一层。
山洞内,墨瑾瑜口鼻处一条土黄色灵力仿佛活了一般钻进钻出,直到墨瑾瑜一个深吸,把这条灵力的化形吸入体内后,方收功睁眼。此时他的脸上一片喜色莹然,直接掐了个诀,又念了几声相应的咒法,就见眼前凭空出现一面土墙,墨瑾瑜欣喜的嘀咕道:“果然进阶后这土墙术施展起来更加迅速了,而且所费灵力并不多,比十层时一个术法就耗尽体内大半灵力强多了。”
之后墨瑾瑜又把自己熟悉的其他几个术法一一熟练了一番,直到满意后,方才一个祛尘术去掉因进阶而覆盖在体表的身体杂质。
此时墨瑾瑜心内一算,就知道这次突破花费了他几乎一个月时间,墨瑾瑜尚还有些惦记着他生母给他的东西没拿,于是想了想,干脆决定再回去住段日子,等把其母留给他的东西找回之后,再回山继续修炼。
哪知就在墨瑾瑜回到他所住的四合院时,却正巧迎面碰到了租住一进院子的租客。此人好像正要出门,看到墨瑾瑜进门后,先是不在意的扫了一眼,但很快就猛的回头,盯着墨瑾瑜的脸看了起来。
墨瑾瑜有些不悦,但他见眼前这人样貌非一般的俊秀,于是稍微一想,就知道此人与他相同,乃是个正经的修士。要知道每个修真之人多多少少都有点仙儿气,而有仙儿气主要就是因为修真之人修炼功法之后,能逐步的排除掉体内杂质。
一个人只有在刚出生时,体内后天形成的杂质是最少的,当每个人生长的时候,所食用的食物、所呼吸的空气、所饮用的水,都多多少少带着后天杂质。而修仙之人在炼气期最主要的就是祛除体内杂质,保证身体更适合吸收灵力,进而筑就道基。
所以即便是不用天眼术探查,仅凭肉眼,也能看出一个人是否是一名修士。而墨瑾瑜在进入俗世后,也早早就在□的肌肤上涂了黯淡的粉底,这样虽然仍旧不掩其俊美,但多多少少能更像个凡人。
不过此番回来,墨瑾瑜因为兴奋于自己的突破,所以一时高兴把掩盖的手段给忘了。偏偏还这么倒霉碰到了一个修士,还是他一直没注意的,跟他合租四合院的人,墨瑾瑜的懊恼就别提了。
可他的厄运可不止如此,只见那人盯着墨瑾瑜看了许久,就在墨瑾瑜几乎要不耐的翻脸时,那人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你姓墨对吧?你就是失踪了十五年的墨家小儿子墨瑾瑜!”
墨瑾瑜冷哼了一声道:“你认错人了。”说完后甩身就往外走。
那人正是负责墨家盗窃案的特务处的人,此时见到墨瑾瑜,不禁心头升起了此案就是他办的想法,于是他一边伸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灵盘,右手翻花蝴蝶似的掐了n多个诀,只见灵盘上那滴殷红的鲜血,化作一个箭头直指着前方的墨瑾瑜。
那人一个大笑出声,收回灵盘后,边追墨瑾瑜边道:“不用否认了,你就是墨瑾瑜,我的血灵盘只要是同姓之人的血脉,都能测出来。”
墨瑾瑜一听就知道这事不好了,于是干脆一个闪身没入了地下,用土遁术逃遁起来。
那人嘿嘿一笑,竟是没再追踪,而是站在墨瑾瑜施展土遁术之地,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灵盘,这面灵盘与刚刚那个血灵盘十分相似,除了没有那滴殷红的血液之外。此人用灵力化出一个手掌,揪出墨瑾瑜施法后剩余的一丝土灵力,扔回灵盘后,就见灵盘正中封存的一丝土灵力与墨瑾瑜施法后遗下的一丝完美的融合了起来。
那人这下子完全确定了,也许墨家的案子不是墨家那个失踪的少爷干的,但灵力波动完全相同的情况下,不是也是了。要知道每个人的灵力波动都与别个不同,这玩意儿就像人的指纹一样,在修士办案时,证据比指纹还要给力。
确定了案犯以后,那人又掏出第三面灵盘,他把墨瑾瑜的土灵力输入到这面新的灵盘之后,就见那灵盘上化出一个箭头,指的方向竟是墨瑾瑜逃遁的方向。此乃这人的追踪灵盘是也。
墨瑾瑜的遁速不慢,他一边快速的往京城外遁去,一边心中懊恼的胡思乱想起来。他真没想到墨父那人竟然有请得来修士的能量,他却不知此人是特务处的人,毕竟特务处的人来查案时,他早就躲在山沟沟里突破去了。
墨瑾瑜这边想着墨父那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总要知己知彼,方能再回去寻母亲给的遗物。想着这些的功夫,墨瑾瑜对自己的安全却并不太过担心。因着他土遁之前曾快速的在那人身上施了个天眼术,并确定那人只有炼气期十层修为。
炼气期十层的人本来体内的灵力就比十一层少了近一半,而且他的土遁术又极快,所以追那人肯定是追不上的。
这般想着,等出了京郊,墨瑾瑜就又回到了他突破十一层的那个山头,一闪身钻进去了。华夏地大物博,他就不信了,躲个人他还躲不过。
可惜,坐井观天的墨瑾瑜这回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就在他窝在突破的那个山洞里琢磨晚饭吃什么的时候,那个爱用各式各样灵盘的人终于追了上来。
那人在确定墨瑾瑜就藏身于山洞中之后,坏笑着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好几面阵旗。他迈着无声的步子,在山洞四周走了一圈,而他手中的阵旗随之插在了各个算好的方位。最后那人掏出了今儿个面世的第四面灵盘,此灵盘与这些阵旗正是一套,用来困人可谓是百试百灵。
阵盘的引动自然会扰乱空气中的灵气,墨瑾瑜即便是在山洞中,也察觉到了。他皱着眉就打算再一次以土遁术逃离,能跑自然是跑掉好,他并不想跟别的修士生死相搏。
可惜这次土遁术竟然失效了,墨瑾瑜腿部刚刚埋入土里,就感到土层内一股阻力挡住了土遁术的施展。墨瑾瑜心头大骇,他虽然没跟别的修士比斗过,但就是跟老道切磋,也没这么无助的时候。更何况他最依仗的土遁术竟然失灵了,这比被人打败还要让墨瑾瑜没法接受。
墨瑾瑜却不知道,那人一身的本事都在各式阵法的研究和使用上,这属于稀缺的技术型人才,在如今的修真界中,阵法玩的好的几乎屈指可数。而阵法的效用千千万万,堪称是以少胜多越阶打斗的利器。墨瑾瑜栽到这人身上真的不冤,就连老道来了,估计也没辙。
“我说墨瑾瑜墨小道友,你就不要反抗了,快快束手就擒吧!”那人施施然的站在阵法外倚着树抠着耳朵喊道。
墨瑾瑜心虽然乱了,但跌人不跌份,干脆冷笑着说道:“我倒不知墨洪远竟有请来修士的能耐,早知如此,我……”说到这,墨瑾瑜竟然卡了壳,说实在的,他觉着把墨家洗劫一空就够了,再多,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报复了。
那人听了墨瑾瑜的话,竟然嗤的一声笑了起来。他咳了一声,即便墨瑾瑜看不到他如今的样子,但还是把背挺得直直的,一本正经道:“墨小道友,你可说错了,我可不是你那老爸请来的,他算那颗葱啊?我告儿你吧!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国家特殊事务处理处的人。你这案子太恶劣了,你要知道,你老爸住的地儿可有不少权贵的,这地方多多少少算是咱华夏的中心,竟然也能发生这么大的失窃案,上头的人能没表示么?你若是在京郊随便盗个富豪,我们也懒得管啊!”
墨瑾瑜听了这话,不知该做什么表情了。
而那人显然还没说完,只见他用知心哥哥的语气,语重心长的道:“你说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换个法子报复你老爸多好啊!咱们做修士的,当小偷多掉份儿啊!你说你或是扮鬼吓他,或是开车撞他,再不干脆把你那后妈的脸划花了,哥们我也不会没事找事的来管你啊!”
墨瑾瑜已经满脑袋黑线了,装神弄鬼、划伤人脸,甚至开车撞人什么的,他还真没这么恶毒。不过这人说出这么几个法子来,倒是让墨瑾瑜对他身份的怀疑减少了。
而那人见墨瑾瑜话都没接一句,干脆再接再厉商量道:“墨小道友,你要知道,修士可是堪称咱们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来着,对付那些外国的超能力者,可只有咱们修士能出手抵挡了。而我看你的灵力波动,明显是再正宗不过的道修。既然不是邪修,又是有隐情的作案,只要你把那些失物给我还回去交差,我打一个报告结了案,你连政治教育都不用受的。怎么样兄弟,给人方便给己方便吧!反正失物找回去我就不管了,到时候你爱装鬼装鬼,爱毁容毁容,我不会再管你的啦!”
墨瑾瑜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忿,不过他试了多次,偏就出不了这个山洞,也不知那人是怎么弄的,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墨瑾瑜也只好认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国家的人,总得有点身份证明吧!你扔进来我先瞧瞧。”墨瑾瑜到底忌讳此人是否骗他,于是提出条件道。
那人一乐,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面玉牌,随手扔进了山洞内。
墨瑾瑜接住后看了看,只见玉牌正面不知用何法嵌着那人的照片,下面是‘陈曦’二字,明显是那人的名字。而玉牌的背面,有一个图标,下面还有天朝特殊事务处理处一行字。墨瑾瑜用灵力在上面捏了捏,见玉牌显然是一个炼制后不能损坏的特殊法器,这才真的相信了这个叫陈曦的人说的话。
第十章 捡漏
墨瑾瑜吐了一口郁气,随手把那枚身份玉牌扔到一边后,就抿着嘴开始从储物袋掏东西来。话说把这些古董再还回去,他其实挺不忿的。只不过为了摆脱特务处的麻烦,墨瑾瑜却不得不如此做。
可还也有不同的还法!只见墨瑾瑜随手掏出一个青花小碗,他瞥了一眼,用指甲在碗底一扣,就见本来品相很好的小碗突然在碗底处缺了一块。墨瑾瑜嘴角一勾,也不担心外面的陈曦能不能接住,就招呼都不打的扔了出去。
陈曦本人其实正在外面郁闷着呢,别看他好像挺轻松就把墨瑾瑜给困住了,可墨瑾瑜修为毕竟比陈曦高了一层,而刚刚墨瑾瑜还在里面又是土遁又是攻击的,亏得他灵盘炼制的结实,体内的灵力也在墨瑾瑜停止攻击前有些许剩余,要不然再让墨瑾瑜攻击下去,他这个困灵盘就该支撑不住了。
可即便如此,墨瑾瑜在里面频频的磨蹭,陈曦这会儿也开始边打坐恢复灵力,以便控制灵盘了。
偏在此时,从洞内飞出一个碗来,陈曦苦笑着用刚恢复的些许灵力幻成一张大手惊险的接住。他不禁在心底暗骂着:都怨墨洪远那个渣男非得抛妻弃子,要不然怎么惹得人堂堂修士拿这些俗物来折腾自己。
想着想着,陈曦低头向青花小碗看去,就见好好的小瓷碗偏在碗底缺了一块,不用说了,这碗本能卖十分价钱,因这块底款处有了缺失,估计也要降到五分了。陈曦一笑,倒是对里面墨瑾瑜的手段佩服起来。
这边墨瑾瑜扔出那个小碗之后,又随手掏了枚古玉出来,他如法炮制,修长的手指在古玉上点了一点,那古玉就从内部裂了n条缝隙。之后墨瑾瑜又给漆器刮了刮漆,给青铜器磨了磨边,给古剑卷了卷刃,给名画留了张签儿,总之极尽破坏之能事,为的就是即便墨父寻回失物,损失也要不得不付。
哪知就在墨瑾瑜气出的差不多,准备把最后几件古董破坏掉的时候,偏就碰了个硬茬子。
这是一尊巴掌大的小炉,三足两耳,呈墨金色,炉壁上刻着许多篆文,墨瑾瑜细细看去,这些篆文竟像是符篆上的咒文。他心中想到一个可能,于是带着些激动的往小炉内输入了些许灵力,果然,随着灵力的进入,小炉随之变大,不一会就变成一尊足有一米高的宝炉。
真是天上掉了个馅饼,正砸在了墨瑾瑜的头上。要不是有陈曦把他逼到这份上,他也不会想着还回那些古董。而若不是他还回这些古董,他也不会把它们一一拿出来破坏。而不破坏的话,他更不会发现这尊宝炉。
真是福祸相依啊!
墨瑾瑜此时已想起老道说过的炼丹炉和炼器炉了,虽然这尊宝炉具体做什么的,他还不得而知,不过白给的法器干嘛不要,更别说这东西原是墨洪远的了。
有了这么个发现,墨瑾瑜接下来更加仔细检查那些古董来,这番细致小心果然有用,没多久他就在那些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