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泞溪,你在哪!?”安禹诺暴躁的问道。
透过电话,漓泞溪都可以感觉到他暴怒的神情,还有扭曲在一起的眉毛,她不愿意再去想。压低声音问道:”有事吗?”
语气冷淡的像是对一个陌生人一般,这让安禹诺更加的气氛,难道她忘记了,昨天晚上他出手将她救出魔窟,难道她忘记了她已经在合约上签下她的大名。
漓泞溪的冰冷让安禹诺气愤,他大声的吼着:“漓泞溪,你难道忘记,你现在是我的情人吗?!”
他的语调很高,大到让漓泞溪身旁的爱玛听到,她睁大眼睛看着漓泞溪,下一秒就变成鄙视,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的对身旁的女人们说:“你们听到了吗?她是情人!”
漓泞溪的尊严,再一次被践踏,安禹诺在电话里疑惑的问:“你在哪里?”
不想再多说一个字,漓泞溪将电话挂断,她想要尽快的离开,离开这个让她受到嘲笑的地方,却被爱玛推回到床上,她居高临下的说:“漓泞溪,你是谁的情人?”
情人两个字从她鲜红的口中说出,让漓泞溪觉得恶心,她愤怒的冲爱玛吼:“你闭嘴!”
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对于她尊严的践踏。虽然她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签下合约,沦为安禹诺的情人,但是她是因为要救自己的奶奶,并不是因为她想要得到金钱和利益。
穿着高跟鞋的爱玛比漓泞溪高出许多,她高傲的如同女王一般,在她的眼中,漓泞溪就只配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女佣。
她张开血红的嘴,继续说:“没有想到你也会沦为情人,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到底是谁这么没长眼睛,看上你啊,简直是飞机场,哈哈。”
周围的女人都开始嘲笑起来,她们像是贵族的人一般,用着高傲的眼神看待漓泞溪,一直想要将她看到泥土里去。
这让漓泞溪无法忍受。
突然被挂断的电话,让安禹诺越发的气氛,他没有想到漓泞溪竟然会如此倔强,他以为只要签下合约,她就会乖乖听话,匍匐在他的脚下。
但是却没有想到,漓凝析竟然敢挂她的电话,而且刚才在电话里那么吵,她会在什么地方呢?安禹诺想要立刻找到漓泞溪,让她知道挂他电话的后果。
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让安禹诺根本就无法顾及,他没有注意到,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
“宋离,最快的时间找到她。”安禹诺烦躁的说。
“是,我这就去查。”宋离立刻离开。
他也对安禹诺的做法感觉到纳闷。安禹诺从来都不缺少女人,而且他对自己的女人向来大方。几百万的包包衣服,从来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这一次却因为漓泞溪欠他的七十万而仅仅相逼,这让宋离琢磨不透。
但是安禹诺的命令对于他来说就是圣旨,他会义不容辞的去做。
宿舍里的战争越演越烈。
漓泞溪已经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却无奈爱玛挡在她的面前,让她无法离开,漓泞溪的脸上已经有不耐烦。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她们装作高贵的嘴脸。
“让开!”漓泞溪语气冰冷的说。
推一下漓泞溪,爱玛凌厉的说:“漓泞溪,收起你清高的样子吧,你都已经沦为情人,还有什么脸在这里摆清高。”
其他女人也开始附和着:“是啊,真是没有想到,咱们的冷傲校花不仅仅成为酒吧歌女,现在竟然称为三,还真是给咱们音乐学校张脸呢。”
哄堂大笑。
字字句句,都刺激漓泞溪的耳膜,让她在无地自容的同时,内心里产生巨大的愤怒,她将这些愤怒全部都放在安禹诺的身上,如果没有他,如果没有他的电话,她就不用忍受现在的凌辱。
忍受到最后,碰触到最底线的时候,漓泞溪就感觉到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用力推一下爱玛,大声的说:“你做好是让开,不然的话,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虽然话语凌厉,但是明显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刺激爱玛的神经。她在家里是千金小姐,几时候受到过这样的气,从来都没有人敢动她一下。
“漓泞溪,你竟然敢推我,你给我等着。”爱玛愤怒的说。
拨通电话,爱玛一脸得意的看着漓泞溪,她高傲的说:“一会儿我就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既然走不了,漓泞溪就索性坐在自己的床上,她知道爱玛的为人,她是忧愁必要的,不允许受到一点点的忤逆,这一点倒是和安禹诺有些相像。
想起安禹诺,漓泞溪的心里又充满愤怒和悲伤,她认为是安禹诺夺走她所有的幸福和自由,以后的日子,她一定要受尽很多折磨,漓泞溪忍不住的叹一口气。
原本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的女人们,在看到爱玛打电话之后,都停留在宿舍里,她们想要知道漓泞溪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样子,让漓泞溪很无奈。略显悲伤的脸上没有其他任何表情。
伤痛也好,惩罚也好,折磨也好,不管命运给予她什么样的苦难,漓泞溪都愿意选择接受和面对。
第二十三章 救她出苦海
阳光刺眼,这是漓泞溪现在唯一的感觉。
她是被爱玛和她的朋友们托到操场上的。漓泞溪没有一丝害怕,再大的打击她都承受过,还会在乎这一点点的伤害吗?
扎着马尾辫,漓泞溪清纯的摸样更加刺激到爱玛,她一脸委屈的对身旁的女人说:“表姐,就是她欺负我的,在学校里,她一直都是我的死对头,就连现在毕业,她都不让我好过。”
漓泞溪看向爱玛的表姐,她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身上带有一股杀气,她留着精短的头发,像是男人一样的干练,手臂上的刺青,触动漓泞溪的眼睛,她一点也不意外,早就知道爱玛在黑道上又靠山。
那又怎么样呢?漓泞溪想她一没偷,二没抢,更没有触犯到法律,她们又能将她怎么样呢?
漓泞溪太天真,她在安慰自己的同时,脸上火辣辣的疼,表姐用尽全力的一巴掌,已经打在她的脸上,漓泞溪明显感觉到嘴里血腥的味道。刺痛感传遍她白皙的脸。
愤怒的看向眼前的女人,漓泞溪一字一句的说:“你为什么要打人!”
话一出口,表姐身旁的男人就上前将她死死按住,漓泞溪站在原地,没有办法上前一步,根本不用说还手。
她虽然一直都受到排斥,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打过她,她已经是成年人,难道还要经历在学校漓被教训的事情吗?这让漓泞溪的心里很难过。
学校里的人很多,偶尔也会有老师路过,他们有的驻足等待着看热闹,有的干脆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人性的丑陋已经让漓泞溪一次次清晰的看到。她并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表姐走到漓泞溪的身边,她的手用力捏住漓泞溪的下巴,问道;“你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
用力摆脱她的束缚,漓凝析冰冷的说:“服气?如果你被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一巴掌,你会不会服气?”
她的话,明显说的不合时宜,但是漓泞溪却是从来都不肯对黑恶势力低头的人。
头发被用力的抓住,漓凝溪的胳膊被人控制住,她像是罪犯一样,被束缚起来,随即就有巴掌落在她的脸上,也又拳头打在她的腹部,疼痛感传遍漓泞溪的全身,她没有喊叫一声,承受着所有的伤痛。
身体再痛又能怎么样呢?都比不过她心里的痛吧。
一身不吭的漓泞溪,让所有人都震惊,换作任何一个女人,也无法做到忍耐到不出声吧,她的嘴角已经流出鲜血,白皙的脸也慢慢红肿起来,样子很是狼狈。
“漓泞溪,你知道厉害了吧?不过你可以让你的情人来,说不定他可以救你的呢。”爱玛得意的说着。
她以为漓泞溪是没有任何背景的,即使打了她,也没有人会替她撑腰。而且毕业之后所有的人都会各奔东西,也许一生都不会再有交集,她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表姐好好教训她一下。
抬起头,漓泞溪的头发有些凌乱,她的眼中带有鲜血一般,她冷冷的说:“爱玛,你就确定,你的一生都不会栽到我的手中吗?”
冰冷刺骨的话语,让爱玛忍不住打一个冷战,尤其是漓泞溪充满血丝的眸子漓射出的仇恨光芒,让爱玛感觉到背脊发凉,她毕竟不是黑道上的人,胆子总是小一些的。
求救般的看向自己的表姐,爱玛不自然的后退一步。
她的表现,让漓泞溪觉得可笑,露出嘲讽的笑容,她继续说:“你们可以随便打,但是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表姐暴怒的说:“你竟然敢威胁我,看来我必须要给你点颜色看看。”转身吩咐身后的男人们:“给我打。”
眼神露出阴狠的光,她冷笑着说:“如果打到她求饶,我就把她赏给你们。”
男人们的脸上露出淫笑的光,已经有人的目光在漓泞溪的身上打量起来,这让漓泞溪很反感,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己无法逃脱,这是上天给她的又一次磨难。
亲自驾车在路上疾驰的安禹诺,忽然觉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宋离告诉他漓泞溪在学校之后,他就快速的赶来,一开始想要惩罚漓泞溪的心,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从车窗透进的风,让安禹诺的头脑更加清醒一些,他要将漓泞溪带到他的别墅里,让她时时刻刻都在眼前,就不会发生敢挂断他电话的事情,而且,他要给漓泞溪被配保镖。时刻盯着她的行踪。
终于到达学校门口,安禹诺看着眼前的大学,有些犹豫。腕表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他算着时间,漓泞溪应该已经快要出来,不如就在这里等待。
陆陆续续有人从面前经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安禹诺的身上,他如太阳神一般俊朗的面容,配上限量版兰博基尼,成为最完美的搭配。
在等待的时间里,安禹诺却听到学生们的议论。
“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竟然会惹到爱玛,她找来社会上的人,在操场上教训她呢。”
“是啊,听说被打的都是血,真是吓人。”
“谁让她这么倔强呢。”
安禹诺有种预感,这件事情也许会和漓泞溪有关,因为漓泞溪是他所见过的最冰冷,也最倔强的女人。
来不及多想,安禹诺大步向着操场上走去。
已经围满看热闹的人,他们不时的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目光聚集的地方,不时传出咒骂声,爱玛得意的说:“漓泞溪,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时成为情人的吗?那么你的姘头怎么不来救你呢?”
漓泞溪一声不吭,疼痛已经让她有些无法忍受,但是只要想起之前所遭遇的所有事情,她就将呻吟和哭喊都压抑在心里,毕竟是女人,被人无情的打着,难免会觉得委屈。
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漓泞溪觉得很丢人,她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在眼圈中打转,整个人很狼狈,她努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因为剧痛而出声。
男人们打的有些累,但是漓泞溪还是不求饶,他们不禁觉得这是所见过的最坚强的女人。
“住手!”寒冷的话语,像是从地狱中传出一般,安禹诺阴沉的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陌生的面孔,已经没有人去追究,他如雕刻出的五官。身上带有的王者气势,还有考究的西装和打扮,都让他在人群之中格外的显眼。
只听声音,漓泞溪就知道是安禹诺,除了他,谁的声音还会有如此震撼力,以至于在打她的男人都停手。
带着一身冷气,安禹诺走到漓泞溪的面前,她的头发散开,几捋碎发在额前,眼睛里盛满泪水,嘴角不断流出的鲜血,像是吸血鬼狰狞的獠牙,她的狼狈,让安禹诺愤怒。
这个女人,竟然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抬起头,倔强的眸子看向安禹诺,漓泞溪用尽全力的说:“你满意了?”她的力气小到,话语都有些柔弱。
安禹诺的心,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一度以为自己是厌恶漓泞溪的,至少不喜欢她的清高和冷气。
但是看到她嘴角的鲜血,他的心为什么会有疼痛的感觉呢?
无论如何,漓泞溪都已经签下合约,她现在是他的情人,他的女人,岂能允许其他人来伤害,安禹诺的脸上布满阴云。
他不屑于和眼前的人动手,会有失他的身份。
掏出手机,安禹诺淡淡的吩咐几句,话语之中的气势,已经不能让人忽视。
他扫过所有的人,目光在表姐的身上落下,他走到她的面前,命令的说:“跪下!”
地狱的黑暗气息,带有杀人般的语气,让表姐感觉到一丝害怕,虽然不知道安禹诺是谁,但是她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
但是这么多人在看着,还有她的手下,她故作坚定的说:“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的话,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漓泞溪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管这些事情,她感觉到身体里不停传来的痛感,已经让她有种无法控制的感觉。
“嘶。”漓泞溪吃痛。
她的每一声疼痛,都让安禹诺的脸色更加阴沉,看一眼时间,宋离已经带人来到这里。
尊贵豪华的跑车,瞬间就停满半个操场,车上下来的人也各各带有杀气,他们的手中端着枪。或者是拿着棒球棍,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内心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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