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被冠以黑魔法之名,这种疾病打破了人类对疾病的认知,上升到诡异的玄幻程度。
“应该是四十二年前,当时被感染的人很多,很多区域整片整片的被封锁,里面全都是这种病人,很多地方都安置了监视器,工作了四十二年的监视器,到目前为止,除了被坍塌的杂物给压死,或者被意外起火烧死的之外,没有一个人正常死亡,最年长的一个,应该已经一百多岁了,没有食物,没有药品,没有空气,他们也依然能活下去……。”
莫媛的话击破了高峰的侥幸心理,这场疾病真的很可怕。
“黑魔法出现之后,地下人再次团结到了一起,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因为绷带革命,损失无数物资和人口,又因为黑魔法,人口再次受到重创,一度让地下人到了绝望的地步,三十年之后,也就是十二年前,地下人才完全控制了黑魔法的蔓延,不会再有新病人产生,但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我和我的同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就是因为黑魔法的关系,黑魔法对成年人的感染率最高,没有成年的人反而更不容易感染,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没有父母的原因……。”
莫媛的这番话让高峰陷入深思状态,久久不曾言语,莫媛放下食盒,脚步轻快的走了,至少在她看来,高峰是半个自己人,有一个自己人作为大长老,以后的日子会舒服很多。
“绷带革命,黑魔法,阶级制度?还有什么……。”
高峰心转过这些念头,身前上百个最精锐的勇士已经准备完毕,这些勇士有天爪部落和地犰部落等来自西部的勇士,也有从契奴开始,一步步提拔起来的幸运儿,他们是从上千个精锐中挑选出来的,每一个都知道自己将要执行必死无生的任务,却没有一个人恐惧,每个人的脸上都弥漫着无畏无惧,以及眼神中对高峰的灼热。
“大长老,都按照你的吩咐挑选出来的,他们每个人都自愿执行,您看看……。”
杆子大马金刀的走出来,站在高峰面前大声说道,在两人身后殷红的火堆照耀下,杆子的凶狞蛮横的脸上也有着前所未有的战意。
“你不能去,这次很危险,我不敢保证你能活着回来……。”
高峰直言不讳,杆子一愣,随即说道:“我知道危险,就算战死又能怎样,我早就该死在苦坳子了……。”
杆子这番话让高峰回忆起死神之战,在那种境况下,他们都能活下来,并且杀死了恐怖死神,一时间心中重新恢复了自信,但他依然劝说道:
“下面的战斗不是关键之战,你还需要驻守山头,万一你出现意外,我没有其他人能替代你……。”
高峰的话让杆子连声纠结恐怖,没有脸皮的肌肉不断地抽搐,好一会儿才点头说道:“我等着你们回来……。”
杆子是个很不错的属下,能够不问理由的执行命令,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参加这次行动,但高峰告诉了他不能,他就不在坚持。
目送高峰带着百人勇士从尸体中间消失,杆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山头,在他身后,通红的火光照亮了火炮的发射阵地,虽然高峰一直禁止他们提前动用火炮,但杆子却情愿受到高峰的处罚,也要在关键时刻,为高峰搭一把手。
即使夜晚,联军的大营也依然喧哗,篝火在大营的各个角落照耀,火焰最密集的地方就是山下到大营之间的道路,并不是联军大营对北龙峡谷忌惮,而是防止有人从北龙峡谷留下来,混进联军大营。(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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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 夜色下
杆最担心的就是这些巨大的火堆,火堆周边有联军勇士看守,他们将一车车运来的柴禾扔进火堆里,围着火堆大声谈笑,而高峰等人的阴影在杆眼中如此醒目,因为他们不可能避过火光的照射
在夜风下呼呼作响的火焰摇摆出明暗不定的光芒,在关注高峰等人的杆眼中,即使最黯淡的光芒,也能将高峰等人毫无遗漏的照射出来,而高峰却没有这种担心,甚至不怕将自己暴露在更多的光线之中
一人的队伍并不好隐藏,很多人也没有接受同类型行动的训练,高峰将他们以十个人为一队,各自划分,按照之前所计算的角度来隐蔽,可落在山顶众人的眼中,高峰等人几乎等于暴露,因为他们都能看清高峰的一举一动,为此而焦急,因为他们感觉,那些看守火焰的联军勇士也能看清高峰等人
但越是担心,高峰却越是招摇,一队队精锐勇士按照高峰指比划的方向,快速的穿插,甚至有人就在联军的眼皮底下过去,让人着实捏着一把冷汗,杆并不知道,高峰并非刀尖上跳舞的冒险之徒,相反,高峰比任何人都谨慎,这次的行动也并非在于高峰的一时冲动,而是长时间的观察
联军围困北龙峡谷不止一天,下面燃起的火焰天天都有,对于看守火焰的联军来说,第一天是最认真的,第二天肯定没有第一天认真,到了第三天又不如第二天,而到了第四天,就完全不能再称得上认真,甚至应付了事,因为前三天的平静让他们得出,在这种程度的光明下,没有人能过得来的错误想法
高峰就是利用他们这种思想,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出现,看守火焰的联军勇士会习惯性的向黑暗之处的北龙峡谷张望,这是他们的任务,但他们的视线却永远不会真正看清黑暗中的东西,因为,在身边火焰的影响下,他们的视觉会不自然的受到影响,这就是灯下黑
在杆眼中,高峰的勇士在很多时候几乎和联军勇士对视,双方也没有阻碍,但联军就像事先预定好的内应一样,不闻不问,让他们对高峰越发的感到惊奇和神秘,就这样,人勇士就这么从联军眼皮底下溜了过去……
高峰带着人有惊无险的到达了火焰的另外一头,却更加谨慎,每一个精锐勇士全都都被黑色的亚麻布包裹,就像一群看不见头脚的幽灵,不比杆对他们穿越火堆时的担忧和惊吓,高峰认为真正的难点是穿越火焰之后’
他每天的晚上都会一个人观察火堆,观察看守火堆的联军勇士,计算出他们移动的频率,查看四周的次数,还有每一座火堆明暗的对比,他敏锐的发现,其实大多数火堆都不可能燃烧一夜,能够持续燃烧的只有最靠近联军勇士的火堆,因为联军勇士只愿意将柴禾加在最靠近自己的火堆前
惰性导致联军的疏忽,也让高峰找出可乘之机,但火堆后面的世界对高峰来说,是一片空白,他没有足够的情报来支持后面的行动,所以这次行动对高峰来说是冒险,一程赌博似的冒险,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多人按照高峰的命令,悄无声息的向荒人残军所在的破烂营帐摸过去,高峰则在最前面,即使在黑暗之中,他们也依然小心的用四肢在地上爬行,这样是最可能会突然摔倒的姿势
荒人残军的营帐单独于大营之外,这才是高峰采取行动的动机,若是在大营内部,高峰就不会想着下山,而是想着怎么突围
按照高峰的估算,荒人残军并不会睡的很踏实,因为荒人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接纳他们,又身处在战场之上的大环境里,根本不可能有安全感,就更别谈能安逸的入睡了
所以这次行动的主要障碍不是数万联军,而是荒人的警惕,只要荒人发现他们,就是一场混乱的强攻战
高峰始终在最前面,身后的勇士怎么也跟不上他的步伐,高峰带着夜视仪,飞快的向荒人的营盘摸过去,用最快的速度寻找对方的哨岗
就在他即将达到荒人营地的时候,突然猜到一处柔软的地面,下一刻,他的右脚就陷入地面,这个瞬间,换做其他人都可能会惊呼出声,因为他已经失去重心,不知道脚下会有什么东西等着他们
这一刻高峰仿佛回到了前世的战场,仿佛重温他不小心踩到地雷的一刻,但是相比那一刻,他此刻的心却没有丝毫恐惧,情况再坏,他也不可能被炸到天上去,至少荒人还弄不出来地雷
所以最坏的结局也并不可怕,当这种念头闪过的瞬间,抽出身上的死神弯刀,做好斩断自己右脚的准备,最坏的可能就是,他的右脚被夹夹住,冷酷而又执着,是任务状态的高峰,不会被外物所动
下一刻,右脚突然踩在软绵绵的东西上,不等脚心感觉出什么东西,高峰便顺势扑到,猛地将中的死神弯刀插进去,并不是他知道脚下有什么,而是下意识的反射,因为他不知道脚下有什么
刀锋锋利无匹,瞬间插进脚下的柔软,这时高峰已经确定是什么,脚下也开始颤抖起来,等一切重新恢复平静之后,高峰才缓缓地跪下,拉开脚下一张灰扑扑的兽皮,露出一张惊讶到死的脸颊
说不上是这人运气差,还是高峰运气好,那一刀恰好刺在这人的喉咙上,让他没有机会发出惨叫,但若不是高峰反应及时,他也没有可能在这人叫出来之前杀掉
坐在尸体上,高峰看向身后,多个勇士没有发现这里的动静,还在四肢着地,慢慢地向这边爬过来,高峰捡起两块小点的石头扔了过去,受到信号之后,什么都看不见的勇士相续停止下来
这次高峰不准备再向前,仔细查看着地面,就在刚才,他差点上了荒人的当,荒人没有将哨岗放在营盘之中,而是在营盘外面挖出地坑,让人睡在里面,他们就是第一波预警器
及时发现总比从头到尾都没发现要强得多,高峰仔细寻找着蛛丝马迹,终于发现让他自己都想抽自己的破绽,荒人挖掘的地坑很完美,布置的也很完美,几乎看不出破绽,地面上到处都是脚印,但更多的地方没有脚印,一时间也也不能分辨到底在哪儿藏着地坑,但荒人却没有处理挖掘地坑的泥沙
这些泥沙就堆积在地坑不远的地方,正因为醒目,才会被忽略,高峰犯了联军勇士一样的错误,灯下黑
找到了自己的错误,找到了问题的真相,高峰就能解决这些障碍,按照他的身,并没有用多长时间,只需要小心揭开伪装成地面的兽皮,向里面喷洒一些麻醉性很强,挥发性更强的植物取液,便能让这些荒人睡死过去
正文 3231 功成身退
高峰将多个勇士带到荒人的营盘外面之后,狠狠地出了一口长气,在看不见的黑夜,组织人像一个地方靠近,比让他清除一个哨岗还要艰难,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下半夜,正是人们睡的正熟的时刻,但也意味着,他们的时间不多
荒人的大营中间孤零零的燃着一堆即将熄灭的火焰,高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摇大摆的走进荒人大营中间,捡起一边的柴禾添加在篝火之中,高峰的做法让篝火重新开始明亮,将这个千人的营盘照亮
在这个过程中,部落勇士将木蔸花精油泼洒在荒人睡觉的帐篷上,撒的不多,但每一滴都没有浪费,帐篷并不整齐,特别是靠近联军大营的帐篷最为疏落,稀疏的帐篷没有被浇上木蔸花精油,十个勇士一组,悄无声息的摸进了帐篷,小心的比偷人家的老婆还要小心
荒人的帐篷有大有小,但统一的挤进去十个人,十个人就是荒人的战斗队列,也是遇袭时能最快集结的队伍,高峰有一点没有猜错,荒人真的没有安全感,随时做好联军翻脸的准备,可惜他们没有想到,这种安排恰好让高峰得了机会,连侦查都不用,所有的帐篷一样
十个精锐勇士都是杀惯人的好,干净利落的解决了自己的活计,又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帐篷,向下一个摸过去,中间难免有意外的声响,都被控制在一定区域之内,至少帐篷最密集的区域不会被惊动,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帐篷泼油,有些帐篷动的原因
高峰一直站在火堆旁观察四周的动静,他不能动,必须随时应对突发事件下达命令,而这个时候也是最紧张的时候,稍微不注意,他们就会被上千个荒人包围在最中心
枪柄上的掌心开始潮湿,逐渐让高峰不断加大力道,越是临近成功,他就越担心失败,这种纠结的心理让他不由的紧张起来,时间也过得漫长,每一分,每一秒似乎瞬间增肥了三倍
就在他看到几乎所有的部落勇士都从零散的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差点爆发出撤退的怒吼,天空也变得阴霾,一丝若有若无的光线展开在云端,高峰压制住自己的激动,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下了
没有突然,没有意外,名勇士按照预定计划消失在黑暗之中,高峰等最后一个人消失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捡起一根燃烧的柴禾,向帐篷最密集的区域走去
“可以了……”高峰对自己这么说道,腰间开的瓶瞬间飞出三十多滴莹蓝色的木蔸花精油在火把上一扫而过,下一刻,这些燃烧的火苗便划过一道道炫亮的弧线落到各自的帐篷之上,帐篷很轻易的就被点燃,燃烧高峰转身,走到另外一个方向,重复之前的动作
两次之后,高峰点燃了接近七十个帐篷,这个时候高峰扔掉了火把,但并没有离开,而是抽出死神弯刀安静的走在燃烧的帐篷之间,这是最关键的,也是最艰难的一点
高峰想要击破荒人最后的希望,就得做下残酷的杀孽,帐篷里的荒人和他没有深仇大恨,也不曾得罪过他,但他不能让这些荒人活下来,荒人活了,死的人就该是天扎部落无数妇孺了
高峰脑中一片空白,尽可能不去想荒人战士的无辜,当第一声惨叫从帐篷里传来的时候,帐篷已经成了巨大的火把,第一个荒人抓着武器惊惶失措的冲出帐篷的瞬间,久候的死神弯刀轻灵的从他身边闪过,瞬间将他上半身分开,而下半身还连在一起,脸部和脑袋分立的荒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上……
杀掉荒人,顺势一刀将帐篷的支点斩断,燃烧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