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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人界出现五个天资聪颖的天才,他们得到一部古老的驱魔书,学会强大的驱魔术,集结了天地灵力,才终于将妖魔之主封印,妖界陷入一片混乱,人类也暂时摆脱了被捉弄的命运。但是驱魔术并不能为众人所掌握,只有一些天资聪颖的人或付出艰苦努力的人才能学会,那些有灵力的人们从而演变成驱魔师一族。
那五个打败妖魔之主的天才成为了驱魔师的始祖,他们的后代也继承了他们醇厚的血统,不过在这一千年的时间里,这五个驱魔师家族发生了分支,而驱魔师也渐渐新兴了其他派别,人类内部的竞争也变得激烈。
祈氏是五大驱魔师家族之一,而剩下的还有于氏,冷氏,白氏,玖兰氏。由于五大家族的贡献以及能力,是皇族统治的一大助力,五大家族渐渐都归顺各国皇族,成为皇族祭司。而新兴的派别也十分繁多,最具代表性的便是莫氏,柳氏,何氏,宇文氏,大多归顺于各国皇族。
驱魔师一族掌握了对抗妖魔的法术,学会运用灵石去获取并拥有灵力,也带动了灵石产地周遭的经济发达,各地盛产灵石的城域成为繁华之地。
五大驱魔师在封印妖魔之主后,对当时俘虏下来的妖魔进行驯服和育养,与它们定下血之契约,使它们能为人类所用,渐渐成为了今天所说的“使魔”,也演变出了召唤之术。
使魔是被驯服的妖魔,是被驱魔师召唤,与其定下血之契约,宣誓守候主人一生的守护者。
驱魔师一般会在十八岁生日时以血画契约阵召唤使魔,而这项法术一个人一生只能使用一次,因为这是以生命为证明所签下的契约,驱魔师答应提供灵力以及食物,而使魔必须成为驱魔师的力量,并保护驱魔师。
但不公平的一点便是,如果驱魔师认为自己所召唤出来的使魔不利于自己,或是鉴定有害,便必须把使魔消灭,即使自己不愿动手,祭司一行人也会亲自派人抹杀不合格的使魔。而后驱魔师可以去妖魔栖息之地寻找并捕获新的合格的使魔。使魔虽然能够反抗并杀死主人,但自己会因为违背了定下的血之契约而被契约阵穿心杀死。
人类可以违背誓言,妖魔却无法背弃契约。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不合理的血之契约,对人类一方更有优势,灵力强大的驱魔师可以召唤出更为优质的使魔,而灵力较弱的驱魔师只能召唤出比较普通的使魔。有时也不排除例外,例如我,就是一个例外。
根据他的说法,使魔一般是由驱魔师提供灵力和血液召唤出来的,与其定下血之契约,保护主人一生的守护者。使魔的本质是妖魔,而它们本身拥有的灵力也因主人本身灵力而决定,强大的驱魔师能召唤出强大的使魔。可是,祈岚是祈氏一族的直系血亲,居然会召唤出一只失去记忆,几乎没有一丝灵力,还是黑发黑瞳的全人形使魔,这种事情是闻所未闻的。
没错,他说的一点也没错,在我的体内几乎感觉不到灵力的波动,而且我跟一般人类的外表几乎一模一样,黑发黑瞳,并不像其他人形妖魔一般拥有艳丽的发色及瞳色,或者是拥有不像人类的利爪,鲮片,尖耳等等,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祈岚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会疑惑得蹙起眉头问我,我是什么。
这大概也是我为什么会被放置在一个偏远的厢房的原因。
因为不需要,所以任由放置。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双手一摊,“嘛?管他的,就算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都好,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看他那样,总不好关我一辈子吧?还是直接点把我处理掉好呢?”
宫遥连忙摇头为他辩解道:“少主应该不会那么做!他似乎决定明天将你带到学院去,让你明天记得早点起床,啊!没关系的,我会叫你醒来的!”
“什么?”我一愣,“你是说他打算把我带去哪里?学院?什么东西?”
“隶属祈氏的一个驱魔师大学院,在界内地位不低,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驱魔师学子们,其中不乏王孙贵族,或是其他五大驱魔师家族的人。少主也在里面学习。”他开心地笑着为我解释。“而最近似乎已经修到需要使魔的驱魔术课程,所以……”
“也就是说……我非去不可?”我无奈地趴在桌上,“自我感觉那人没有多么需要我。”
“哪里会,使魔对于驱魔师来说是很重要的,就像伙伴或者手脚一般的存在。”宫遥笑得露出可爱的虎牙。
在他眼中,驱魔师和使魔是这样的关系,还真是天真的想法,我不忍心告诉他,听了他所说的那些话,我只觉得驱魔师同使魔不过是一种利益关系,双方利益一致,所以才会在一起。使魔,不过是一种简便的防身工具。
只是工具罢了。
你不能想象在我睡意朦胧的时候被吵醒是多么地令人烦躁,也不能想象我被一番梳理后推上马车的感受。跟主人一个马车去学院,还真是很高的待遇啊?这辆马车还蛮大的,两人乘坐简直宽敞得背后一阵阴凉。
我无聊地坐在角落看着窗外的风景,这是繁华的天晶城街道,看得我有些发呆,他双手环胸闭目养神。我们也不说话,气氛显得几分压抑。
我觉得应该问清楚他今天带我来的目的,清了清嗓子后问:“话说,今天我需要干什么吗?”
他幽幽睁开眼睛,扫了我一眼说:“什么也不用做,跟着就好。”
跟着就好,这种说法也不太负责了吧?我扯死嘴角自讽道:“像只虫在你旁边飞?”
他不语,闭上眼睛假寐。
不过是刚十八岁的人类小鬼,已经进入面瘫的阶段了嘛?回答一下会死啊?如果按照契约,也就是说我必须要一辈子都忍受他的面瘫了?我想着,心情更加烦躁了……
马车停了,他眼睛幽幽睁开,掀起帘子下去,也不管我有没有反应过来。我重重叹了一口气,快步跟上去。
一路上引起不少人注目,我也不管那些人好奇的目光,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鎏金的牌匾挂在高耸的石门上,不知用着什么字体题着:祈轩书院。石门用了十分繁美的花纹装饰,十分高宽,两边伫立着几块精美石雕,虽然我只看了一眼就跟着祈岚走了进去,但还是被石雕的巧夺天工所叹服。
真不愧是隶属祈氏一族的驱魔师学院,我不由得感叹了一下,进了正门后又是更加让人惊叹的陈设,无论是假山丛林,还是玉石美雕,每一样都是巧夺天工的宝物,这些玉石还都是是蕴含灵力的灵石……话说这么随便摆在这里真的好嘛?
除了得出这个学院感觉很厉害的结论外,我不由得得出另一个结论:这个学院的院长到底在搞什么?整个学院都摆这种奢侈到令人发指的东西,这样真的好吗?这就是界内地位不低的驱魔师学校?不由得让我有些怀疑。
当然我没敢说,要知道走在我前面的就是这个学院院长的直系血亲,说了一定会被一刀斩死。
他还在走,不知道要去哪里,我也只能在两步之遥的地方跟着,一路上看到很多像刚刚那样精美的玉雕,很快我就感觉不对劲,这些玉雕的形状,陈设,位置,让我感觉很熟悉,一瞬间在我脑中出现了什么,却又一闪而逝,我不由得仔细凝视着这些陈设,越走越慢,最后便停住脚步,站在一座玉雕前仔细端详。
我在脑中描绘着刚刚一路的场景,竟更加疑惑,那种熟悉的感觉似有似无,我也不敢断定,这个……该不会是……
一个阵法。
我想,这个学院的院长,不,应该是规划这个学院院内布置的人,是个令人佩服至极的奇人。有时间我应该仔细观察一下这个学院的所有地方,证实一下我的想法是否正确。
正当我下定决心后,才想起来要跟上去,但前后左右已经完全看不到祈岚的影子了。这家伙只顾自己走着完全没有管我!
我无奈地查看四周,试探地继续往一旁走去。这个学院布局合理,我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心中的感觉更加强烈。
第三章 祈轩学院
这里学子的服装都比较随意,并没有统一,再加上还有一些妖魔在游荡,所以我看起来并不会很显眼。
在我两边的人多了起来,渐渐都往一个方向围去,似乎发生了什么。我扯住一个路过的黄色长袍少年问道:“发生了什么?怎么都往一个方向去?”
那个少年兴奋地指着前面说:“好像莫凌雪的使魔在和柳叶青的使魔对决耶!”
“打架?”我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
“不不不,以他们两个的方式,叫厮杀会更加恰当哦!”那少年忽然看向我的脸,“咦?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新生?”
“啊……我是……”我忽然想起自己早已忘记自己的名字,祈岚也没有给我取一个,只能讪笑问道,“你是……”
“我叫做白宇明。”他看起来十分期待着围观,一挥手,落下一句话就走了。“算了,我要去看了,那两只使魔打起来可是很精彩的!先走了!”
我看着他很快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不由得一笑,对决什么的真的那么好看?说什么厮杀?在我看来,双方只能存活一方的才能叫做厮杀呢。那些比试什么的,充其量也只能叫打架吧?
话说使魔之间也会对决?该不会祈岚今天让我来的原因就是……不会吧……我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还是先去看一下吧……我朝着人流方向走去,不一会便看见了一堆人围成的一个大圈,实在太多人了,我跳了几下依旧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挤向旁边的一个空地,这里距离比试的地方很近,我能够看得很清楚。
红衣使魔以及蓝衣使魔在空中施法对决,围观的人群议论着,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可以得知:红衣的女使魔是莫凌雪的使魔,叫做炎月,蓝衣的男使魔是柳叶青的使魔,叫做沧河。似乎是因为主人不和,想要来一场对决?
我看着它们的对决,一招一式都带着强大的灵力,好厉害……我有些惊异地睁大眼睛,将一切招式都尽收眼底。
沧河一剑拦住炎月的火焰攻势,飞散的赤色火花稳稳地击破我头顶的屋檐,几块沉厚的碎片直直往我的方向袭来,我抬头看去,竟发觉它们在我的瞳孔里像慢动作一般坠落。
周围发出一阵惊呼,“快闪开!”
可站在下面的我却一动不动。
猛然感觉自己被什么力量一扯,便逃离了几块碎片的攻击,碎片沉重地砸在地上,引起一阵灰霾。
全场虚惊未平,那个把我拉开的白衣男子看起来很不悦,对着站在场地内的两个人喊道:“够了!你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要比试也不要在这里!有没有分寸啊?差点就出事了!”
沧河身边的男子,应该就是它的主人柳叶青,他神色镇定,幽幽看着那个白衣少年,语气淡然地说道:“白叶霖,我也不想。只是这女人太纠缠不休了。”
而炎月旁边的女子飞扬跋扈地扬起柳眉,十分不满地指着柳叶青他们喊:“姓白的!根本就是他们的错好吧!而且那个人也很蠢耶!站得那么近就算了!干嘛不闪开啊!活该被砸!”
白叶霖闻言蹙眉,面色严肃地说:“莫凌雪,在学院里引起纷争,你也有错,总之,你们马上停止对决,不然,就别怪我去通知院士来观看了。”
莫凌雪冷哼了一声,死死瞪着柳叶青一眼,又愤懑地盯了白叶霖和我一眼,拉着炎月离开。
我看着局面一下子就都散了,不免又开始发呆,刚刚那些碎片,几乎每一块,我都能毫厘不差地看清楚……正当我还在思考为什么自己能够看清的时候就被拉开了。
白叶霖注视着莫凌雪离开,叹了口气又转向我,“下次小心点。”
“恩……啊?哦……谢谢。”我草草敷衍了一句,还呆愣地看着地面的碎片。等我终于回过神的时候,人几乎都散得差不多了。
沧河站在我面前,如天空一般纯净的湛蓝色眼眸关怀地看向我,“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我有些讶异地看向它的眼眸,如此近距离还能看见它眼角浅浅的泪痣,如此精致的面容,实为少见,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下次不要站在场地范围内,很危险的。”它无视我的眼神,淡淡说道,朝我点了一下头便离开。
我四处张望了下,还是继续去寻找他吧。
“站住!”身后传来一个凌厉的女声。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再同我说话,脚步并没有停下。
“我叫你站住!没听见吗!”
感觉手一下子被扯住往后一拉,整个人都转了过来,我差点扑进来人的怀里,惊异得睁大眼睛看清来人,居然是一个米黄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神情严肃,撅起的樱唇带着些许任性和倔强,她不悦地抓紧我的衣袖,“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怎么混进来的?”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我讪笑地看着她,“呃……你是?”
“别管我是谁!你是谁啊!居然敢混进来?这里可不是普通人可以随便进来的!要知道这可是祈轩学院啊!可不是你们这些没有灵力的人可以随便进来的?就不怕被使魔吃掉吗!”
“呃……我只是来找人,他是这个学院的学子。”
“别给我找借口!”女子一口打断我的话,“好啊,你倒是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