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管咯,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说过要将你们师姐妹一起娶回家,如果你们互相厌恶,那不是会弄得家里乌烟瘴气、不得安宁吗?”我装做对白清儿的话感到奇怪的问道。
“你这混蛋快放开我,我才不会喜欢你这个无赖,更休想我和婠婠那个女人一起嫁给你。”那想到白清儿听见我这样说,立刻生气的喊道,还激烈的挣扎起来,难道她和婠婠真的有那样大的仇恨吗?
“不放,好不容易见到你,我可没有这样蠢让你走。而且你不是因为想和我见面才跟踪我的吗?还是你以为凭你的功力能隐瞒得了我?”我摇了摇头,柔声的说道。
白清儿本来在街上行走的时候突然见到我,因为我还戴着面具而不敢确定,所以才会一直跟在我身后。而她更是连通知其他人的念头也没有想过,其中的理由就如我所说的那样,因此她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闭上樱唇别转脸不再看我,当我不存在的样子。
“清儿,我们一起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赏月吧!我本来还自怨自恨着自己要一个人过中秋呢!想不到就碰上你了,老天对我还是不错的嘛!”看着白清儿倔强的模样,我继续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哼!活该,你在飞马牧场中不是有很多美女吗?有什么事情值得你不留在牧场而来到这里。” 白清儿重新睁开眼睛,目光灼灼的望着我说道。
“我也不想来这里,只想留在牧场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不过老天却不让我如愿以偿。至于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我不想欺骗你,但也不能说出来,只能说不是对你们阴癸派不利的事就是了。” 我先是摇头叹气,接着笑容满脸的问道。“还有,呵呵!你是不是嫉妒了?”
“去你的,谁会为你嫉妒了。” 白清儿别转过头,一副不想再看见我的样子,但脸上一闪即逝的腼腆表情却瞒不过一直细心观察着她的我。
“不会就不会吧!我们也别说这些烦心的事,这里有适合赏月的地方吗?我们在一起过第一个中秋节吧!”我语带深意的微笑道。
“不清楚。” 白清儿呆了片刻后答道。以她的智慧马上就猜到我话中的意思,既然有第一个,后面当然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也就是说我的话不外乎是说她以后将肯定要和我在一起。
“这样啊!那我由我拿注意吧!” 我对白清儿的拒绝一点也不以为意,若无其事的说道。接着一把搂起白清儿的纤腰,在她反应过来前已经腾身而起跃到屋顶上,再逢屋过屋的向一个方向掠去。
“你要带我去那里?” 白清儿低呼了一声问道。她本来认为已经很了解我的武功深浅,但到她现在被我搂在怀中,在空中体会到腾云驾雾的感觉时,才知道连我的轻功也是无人可比的。不过她当然没有可能猜得到,我的轻功能到达现在这种程度,还是从莲柔处偷师的原因。
“去一个能最接近月亮的地方。”我微笑着答道。
在我的全速飞跃下,地面上的人根本就没有可能发现到我和白清儿在他们头顶上飞过,就算能感觉到有一阵凉风吹过,但当他们抬起头来查看的时候,我们早就已经不知道去到那里了。
不一会儿,我已经搂着白清儿来到城里最中央、也是最高点的钟楼。不过我却没有就此停下来,反而跃到围栏上轻轻一点,往外面的虚空斜斜飞出,让白清儿也不禁吓了一跳。
但白清儿却没有一点害怕,因为她很清楚,就算我是从钟楼这种高度跳下去,还是会安然无恙的,而我更不会让她有危险,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在这情况下用纤手搂紧了我的腰部,让我心中偷笑。
就在我跃到半空中的时候,突然由本来斜弯往外飞去,变成从内侧往上轻飘飘的落到钟楼的瓦面上,接着再随手一挥衣袖,发出的劲气已经将所有尘埃吹散得一干二净。
“这里应该是城里赏月最佳的地方了吧!”我微笑着对还紧紧抱着我而不自知的白清儿说道。
而白清儿也在这时候醒觉过来,气鼓鼓的挣开了我的手,轻轻靠着楼顶的塔尖、在倾斜的瓦面坐了下来,还别转头不再看我一眼。
对白清儿这样的举动我一点也没有感到失望,反而在她的身边坐下后,也是一言不发深感有趣的看着她漂亮的侧面,这也是我第一次能这样近距离‘研究’她她。
白清儿的肌肤如雪般白嫩,而且白得来隐泛亮光,在这点上她和婠婠是最相象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炼过同样武功的关系。她还有一双淡雅可人、又含情脉脉的明媚秀眸,再配合上她宛若与生俱来略带羞涩的动人神态,虽然姿容比起婠婠来缺少了那种使人动魄惊心的震撼,但反多了一种平易近人的亲切感觉。
“你又说上来这里是为了赏月,现在为什么却只懂得呆呆的望着我。”白清儿终于抵挡不住我定在她身上就再转也不转的目光,回过头来带点娇嗔的意味说道。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对于白清儿的问题,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先望了一眼头上的明月,接着又将目光转回到她的身上,还露出了一个‘你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明白’的叹息表情。
“有话就快说,你不要装模作样了。” 白清儿没好气的说道。
“这样也不明白吗?你比月亮好看啊!我当然是选择看你了。”我对白清儿是越看越爱,微笑道。
白清儿美目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我,没有说话,似在观察我说话的诚意。而我当然不会蠢得破坏这个和她目光对视的机会,也是不发一言的望着她,在侧面之后,再一次仔细的欣赏起她的正面来。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而不是留在襄阳。” 白清儿樱唇轻启,突然问道。
“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既然我不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那你当然也能不告诉我。而且你在你们阴癸派的地盘出现,不外乎是你们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阴谋诡计吧!这些麻烦的事情反正与我无关,当然没有兴趣知道。不过说的如果是关于你自己的事情,我倒很有兴趣知道。”我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想知道些什么?” 白清儿愕然道。
“比如你从小到大的趣事、喜欢什么东西之类的事情。”我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白清儿,兴致勃勃的答道。
“哼!让你失望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有过让我快乐的事情,所谓喜欢的东西也只是强逼自己喜欢罢了。” 白清儿冷冰冰的表情本来已经逐渐消融,但那想到听见我的问题后马上又转变了回去,好像还更加寒冷。
“作为阴癸派的传人肯定很辛苦吧!不开心的事情就由的它过去吧!”我爱怜的说道。白清儿的话让我心中暗叹,我并是真正的魔门中人,但从原书中的描述也知道,魔门在下一代传人年幼的时候,都会对他们进行异常和泯灭人性的训练,将他们变成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之徒,而白清儿作为祝玉妍的弟子,不用说更会有最严厉的要求。
“你说当然轻巧,说到底你也只是半途出家的。” 白清儿对我的话嗤之以鼻道。
“我不单会说、还会做。”我对白清儿的话一点也不在意,探手握起她的纤手,“你离开阴癸派好吗?我是不清楚你以前受过什么苦,但我可以保证,我会让你以后所有的记忆都是快快乐乐的,再没有伤心和悲哀。”
“你是不会清楚这么多年来,我是怎么活过来的,明明知道仇人是谁,还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更要听他的命令行事,还要时常害怕什么时候被发现而遭受残害。” 白清儿露出个鲜花盛开般灿烂却凄艳的笑容,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道,但从我握着她的手上传来的微弱抖震,却暴露出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我觉得你不是在说祝玉妍?” 白清儿的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我心痛,但我还是忍不住疑问道。
“事实上我并不是祝玉妍真正的弟子,由此自终祝玉妍真正相信的人只有婠婠一个,如果真的要说起来,我是灭情道的人。” 白清儿摇了摇头,脸上恢复了平静道。
“灭情道?那不就是我们圣门八大高手天君席应所属门派吗?”虽然我现在有信心就算我说出所有事实,白清儿也不会说出去让祝玉妍知道,但因为其中牵涉的事情实在太多,所以我还是装做什么也不清楚的说道。
“这话从你嘴中说出来,要多么讽刺就有多讽刺,其实在你眼中这八人根本算不了什么吧!而且席应这个无能的人也已经死了。” 白清儿先是白了我一眼,接着没好气的说道。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继续装模作样的惊奇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要知道这可能是近年来武林最轰动的大事,就算你因为有事而没有与你手下情报网的人联系,路途上就没有听到传闻吗?” 白清儿半信半疑的望着我,疑问道。
“我这几天都是在荒郊野岭上过的,确实是没有听到外间的任何事情。”我挠了挠回答道。而且这话确实是事实,我带着宋玉华早上赶路、晚上住宿,那还有时间打听消息。
“你听着了,重出江湖的“霸刀”岳山,前几天在成都的散花楼,轻易就破去席应的紫气天罗,而且更是当场击毙了席应和边不负,据我得到的消息,岳山在练成换日大法后,刀法更上一层楼,当得上神乎其技这形容。除了宋缺外,可能就再没有人能在刀法上压得下他了。” 见到我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白清儿于是一五一十将‘岳山’杀席应和边不负的事情说了出来。
只不过白清儿却不知道,事实上我可比她更清楚。不过让我觉得哭笑不得的地方就是我其实是事先偷袭杀掉边不负这事竟然没有人知道,还真以为‘岳山’是真的厉害到能正面杀掉席应和边不负两人,这不是完全违背了我暗中留手的原意吗?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是一副没有所谓的样子,而且原来死的人中还有边不负,我本来还想找个机会暗中杀掉他呢!现在看来我是不用再头痛,而琬晶也能安心了。”我高兴的笑道。接着还不露痕迹,向白清儿反覆询问整件事情的过程。
“哼!边不负这废物死得好啊!他一直就在打婠婠和我的注意,现在他死了,也省了我以后应付他的麻烦。” 白清儿冷哼道。听见她这样说,我心中更是庆幸杀掉了边不负,原来这垃圾除了婠婠外,连白清儿也不想放过。
“说的对,边不负死得太好了,竟然敢打清儿的注意,要是我早知道,不用岳山动手,就算是和祝玉妍反脸我也早就杀了他。”我一脸气愤的说道,倒不是假装出来的。
“你是为了婠婠才对吧!” 白清儿又给了我一个大白眼,不过却掩饰不了神色中的一丝喜悦,接着又说道:“说回正事,看来你也不是无所不知的。自从当年席应被宋缺所败远走西域后,灭情道早就已经分裂成两派。”
“哦!这样说来你就是属于另一派了?”我醒悟道。
“你对于被你杀掉的香玉山知道多少?” 白清儿不问反答道。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白清儿突然问起香玉山,但我还是将‘所有从情报网所得的消息’都说了出来,而且杀香玉山的原因还是说成隐瞒外界的那个,就是为了报复他破坏我们的情报网、更计划对飞马牧场图谋不诡,一点也没有透露出我要对付的其实是整个香家的这个事实。
“这样说你还不清楚,其实香家也是灭情道的传人,而香贵更只是一个傀儡罢了。真正控制香家罪恶王国的是另一个人,这人不单是我所属灭情道一派的首领,而且贩卖人口和经营赌业这些生意,最初就是由他计划和实行的。” 白清儿眼中喷出仇恨的火焰,比起说起婠婠的时候,完全是另一回事,好像恨不得将所说的那个人煎皮拆骨一样。
“这人是谁?”我沉声问道。
白清儿虽然没有将所有事情说明白,但如果我还猜不到白清儿的身世,就真的不用混了。看来她和小鹤儿一样,都是在年幼的时候就被香家强掳,更被灭情道的那人看中资质而收为传人,之后不知道过程怎样的被派到阴癸派门下做窝底。但这人却不知道,白清儿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过为了报仇一直在忍辱负重,寻找着报仇的机会。
“这人叫尹祖文,而且他现在更是李渊最宠爱的两个妃子之一尹德妃的父亲,当然这只是对外的掩饰。” 白清儿露出了一个嘲笑的表情说道。
“原来是他。”我在心中说道。被白清儿这样一说,我才想起原书中确实有说过这样一回事,只不过因为关于这方面的记忆比较模糊,所以我一直没有记起。而从她说话的语气看来,尹祖文和尹德妃可不是真正的父女,或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也不一定。
“你笑什么?” 一看见我暧昧的笑容,白清儿就猜到我不会在想什么好事情,忍不住娇嗔道。
“没事,只是突然想笑罢了。那你为什么又会成为祝玉妍的徒弟呢?”我忍住笑继续问道。
“圣门中友好的派系之间,历来都有交换徒弟的传统,代表着两派交好、互相信任的意思,当然这只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就如我刚才所说,祝玉妍一直在防备着我,信任的只有婠婠一个。” 白清儿语带讽刺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道。心中同时想起荣姣姣,看来她和白清儿一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拜在祝玉妍的门下。
“你现在清楚我为什么厌恶婠婠了吧?因为她事事都比我出色,而我的目的却是要将她取而代之,因为只有登上阴癸派的派主之位,我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去对付尹祖文和香家。虽然这是遥遥无期的事情,但总好过没有任何的希望。” 白清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过我却知道白清儿话中的恨意更多是对尹祖文和香家而发的,反而和婠婠没有多大的关系,也让我放下心来,本来我还以为她和婠婠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那我可就难办了。
“不过你的出现给我提早报仇的希望,我不能再忍受下去自己为了报仇,而作为帮凶制造出更多和我一样命运的可怜女孩。你只要帮我将香家连根拔起,还有杀掉尹祖文,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白清儿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用带着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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