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蝎龙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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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蝎龙太尉-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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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贤侄不喜这个味道?虽是如此,也喝一碗,明日好及早赶路。”

    吕伯奢小心翼翼地看着曹操,但很快他就发现曹操的眼神变了,而对方看着的却是方才一口气把整碗汤都灌下去的夏燹,在某种怪异的气氛中,所有的视线都下意识地集中在了自喝完汤之后就一直低头不语的夏燹。

    “呃。。。咳。。。咳咳。。。”

    伴随着断续的轻微咳嗽声,一缕苍白突兀地从夏燹颈边的发束末端浮起,继而慢慢向上攀附,仿佛是某种诡异的生物,只是短短几个呼吸,夏燹原本的黑色长发便化作了纯粹的苍白色,而夏燹低垂的头颅也缓缓抬起,再次开口的声音已经变得充满了冰冷的金属质感:“你们不需要赶路了,曹操!曹孟德!陈宫!陈公台!”

    陡然睁开双目,夏燹的眼瞳赫然已经化为了鲜血一样的赤红色,圆形的瞳孔也已经变得狭长可怖,仿佛某种猎食的野兽!!

    “你们应该!死在这里!”

    ——————

    骤降的雨水并没有让张辽放慢速度,甚至他的心中还有一丝窃喜,这样子的天气,曹操定然会放松警惕停下歇息,如此一来他就更有了追上对方的把握,虽然可能会伤害到胯下坐骑的马力,但现在也不是顾惜坐骑的时候。

    “这里是何地界?”

    终于,一座在雨中影影绰绰的庭院出现在了张辽的视线中,停下坐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张辽微微眯眼,他有强烈的预感,要找的人就在那座庭院里!

    “回禀将军!这里是成皋境内!”

    旁边的副将立刻开口回答,张辽感受到的战意他们同样觉察到了,空气中充斥着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这是大战之前的平静。

    一甩背后湿透的披风,张辽举起手中的钩镰刀,语气沉稳地下达了自己的将令!

    “全员戒备!搜查前方的庭院!如有反抗者!杀之!!”

    。。。

 ;。。。 ; ;
第八节 洪埃(一)
    (嗯~~完全体主角的风采~~)

    曹操感到自己的胸腔内部木木地难受,每一次呼吸就好像有一只手掌在揉捏自己的肺部一样,而且手脚和身躯都完全麻痹,一点知觉都没有,只剩下脑袋和眼珠还可以勉强转动。

    造成他这幅模样的,是一根刺入他胸口的竹筷,伤口没有流血,也感不到疼痛,但却牢牢地控制住了他的五脏六腑和四肢皮肉,让他成了一个标准的木头人。

    陈宫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他保持着一个伸手拔剑且怒目而视的姿态,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就同样被一根小小的竹筷停了下来,这种靠一根木刺就能轻易制服人的手段简直神乎其神。让曹操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却又好奇无比,他实在是很想知道,夏燹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

    夏燹的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苍白色,此刻他正在喝汤,还是刚才的猪血汤,然而此刻他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标准的跪坐姿态,手臂自然放于膝上,腰肢笔直双肩平坦,单手举着汤碗小口小口啜饮的姿势优雅而高贵,一直到饮完汤水也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这是尊贵到极点的世家子弟才会有的修养。曹操以往只在少年的袁绍身上见过这种姿态,而且即便是出身四世三公名门的袁绍,比起现在的夏燹来也远远不及。

    之前夏燹明显不是这样子的,单论坐姿,盘腿而坐就是他能表达出的最佳姿态,不仅坐没坐相,喝汤用饭时发出的声音更是活像一头野猪,那才是曹操所熟悉的那个夏燹,而不是现在这个仿佛判若两人的白发夏燹。

    “这汤水真是美味,老丈,你的手艺很好。”

    白发夏燹放下手里的汤碗,继而粲然一笑,十五岁少年有些中性的面孔看起来格外艳丽,妖异的白发和红瞳更是流露着一种充满危险的惑感,仿佛是猛虎身上漂亮的斑斓花纹。可惜的是被称赞的吕伯奢很显然没有接受赞美的心情,哆哆嗦嗦的老头子缩在墙角牙关上下打架,而之前试图帮忙的吕家大儿子此刻已经倒地不省人事,不过从身体的起伏来看,他应该还没死。

    面无人色的吕家儿媳抱着昏迷的丈夫,心惊胆战地看着一边自己的孩子,几个贪吃的孩子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滚烫的肴肉,而已经喝完汤的夏燹则是微笑着将自己面前的一盘肴肉推过去示意这些孩子们继续吃。

    曹操回忆着自己和夏燹在中牟县城的一幕,那时夏燹骑着马正在街道上百无聊赖地走着,突然有一个草球滚了过来,那是几个顽皮的孩子不慎所为。但夏燹当时的做法,是恶声恶气地挥舞着自己的长枪,咆哮着让那几个小孩滚蛋,直到那几个被吓哭的孩子拖着鼻涕跑开后才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

    大不同啊,现在的夏燹和之前的那个真是大不同啊。如果说之前的夏燹,在曹操眼里是个略显顽劣,却又不失本性的半大小孩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个,简直给曹操一种面对袁本初的威胁感,而且这份威胁感要足足放大十倍有余。

    此夏燹非彼夏燹。

    这是曹操仔细看了一会就得出的结论,他和陈宫交接了一下目光,彼此都从各自的视线中肯定了这个结论。虽然和夏燹相遇仅仅几天的时间,但是夏燹的少年心性两人早就一览无余,此刻的夏燹,绝非那个少年。

    夏燹笑着挥挥手,如蒙大赦的吕家儿媳连忙抱起昏迷的丈夫,拖起已经吓软的公公跑进了后院,而那几个贪吃的孩子也犹豫地看了夏燹一眼,继而怯生生地端起桌子上的肴肉追进了后院,随着砰地一声门扇紧闭,草堂内便只剩下了三人。

    “孟德公,不想真人看起来竟是如此神异,果然不愧是治世能臣,乱世奸雄的曹操。”

    夏燹微笑着走到曹操身边,继而在曹操的脸颊两侧揉捏了一下,曹操顿时感到自己的下巴恢复了直觉,转而摇头苦笑道:“是吗?看来夏燹所说的对我感到熟悉是真的,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此言差矣,并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以前知道。但我不希望他搅乱我的计划,所以隐蔽了他的一些记忆。如果你们明白他究竟都知道些什么的话,我保证,你们就会了解,所谓千古事,不过笑谈中。”

    白发夏燹一边说话,一边将曹操摆成端坐的姿态,顺便整理了一下他有些散乱的衣襟,然后才在对面重新坐下,那双红色的竖瞳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曹操,仿佛是一头野兽正在视察猎物身上哪个部位比较好下嘴。

    “哦?这两句诗不错,大气的同时又有豁达。”

    虽然身躯受制,但曹操却并没有感到什么危险。这感觉很糟糕,说明他就连‘恐惧’这条情绪都已经不知不觉间被对方左右了,所以,他接着开口,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来破坏眼前白发夏燹的情绪,只有对手的情绪出现波动,他才有可能重新掌握主动。

    “你不是夏燹,你是谁?那孩子可没你这么阴毒的手段。”

    曹操努力看着眼前白发夏燹的面孔,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波动,但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白发夏燹伸手抚了抚自己颈侧的发束,语调也依然谦和有礼:“哦,却是我失礼了,我名洪埃,洪荒为姓,尘埃为名。因为自小就修习很特殊的功法,所以才会如此,孟德公不必见怪。”

    “是么?这么说,平时便是夏燹,一旦饮血,你就会出来,所以那孩子才平日不敢饮血。”

    曹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难怪,如果一开始就是两个人的话,夏燹的改变也不是那么让他感到难以接受了,至少那个孩子没有背叛自己。

    “正是如此,孟德公果然是天下英豪,可惜…”

    洪埃看一眼曹操,便低下头,微微叹气的同时一行红色的血泪从右眼框中流下,低落在桌面上后竟然嗤地一声爆响,木质的桌面就像遇到了强酸,立刻多了一个手指大小的熔洞,在汉朝尚无强酸的时代,能造成这种效果的只有猛烈的剧毒。

    “为何哭泣?既然要杀我曹孟德,及早动手便是了,只是若你有意,不妨让曹某做个明白鬼,为何要杀我?”

    冷眼看着洪埃,曹操突然失去了交谈的兴趣,这并不是个可以用言语打动的对手,身手的话就更别提了,夏燹的武力值就已经可以单骑屠尽飞熊军精锐五十骑并全身而退,现在的洪埃在气势上几乎是夏燹的数倍,既然如此,求饶也不是曹操的作风,那就不妨直接点吧。

    “不愧是曹公,可惜的是碍于天机,洪埃不能多说。”

    洪埃的语调和声音流露着彻头彻尾的惋惜,但是仔细听就能从中觉察到一丝歇斯底里的癫狂感,似乎是在为即将杀死曹操这件事情而感到由衷的亢奋,抬起手臂微微擦了一下眼角的血泪后,一边的陈宫才看到,这个名为洪埃的妖魔根本没有哭泣,只是眼眶因为亢奋而迸裂了而已。

    “我只能说,曹公一生辉光至极,可惜却输掉了不该输的一次战役,华夏子孙因此伤亡逾千万之众,若是没有曹公,或许这个悲惨的历史结局会不一样。”

    嘴上说着轻描淡写的话语,洪埃抬起自己的右手:“曹公是我华夏千年不遇的枭雄,自然要留全尸。。。那就。。。”

    捏住曹操的咽喉,洪埃脸上的诡笑终于不加掩饰,捏碎喉头而死,这也算是体面的全尸。

    “请曹公上路。”

    。。。

 ;。。。 ; ;
第九节 洪埃(二)
    (感谢书友‘守望着星空’的桃符,多更一节,嗯~~话说这几天票票越来越不给力了呢t~t;呜哇哇哇哇哇~~人家要票票啦~~)

    曹操不怕死,他只是感到有些遗憾,那个所谓的‘输掉了一场不该输的战役,结果导致华夏子民伤亡千万’的理由,让他感到一阵心惊,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不认为洪埃在骗他。

    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战无不胜的。所以,输掉一场战役也无足为奇,而且,洪埃既然要杀自己,大可不必要用这么烂的理由。诡异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夏燹和洪埃的存在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所以,对于洪埃这种似乎洞察未来的说辞,曹操也不感到荒唐。

    可惜了,果然是‘古今多少事,不过笑谈中’吗?

    心里微微叹气,曹操默默地将这两句诗重复了一遍,意外地感到这两句诗越来越对自己的胃口,如果死后还有魂灵的话,自己应该把这两句诗补充完整后裱起来才是。

    洪埃捏着曹操的喉头,只需要手指一动就会送曹操上路,一边的陈宫虽然目呲欲裂,然而却苦于身躯受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但就在这时,飕地一声锐器破空声穿破雨帘,一支利箭从院外径直飞向洪埃的脖颈,能在黑暗中依然射出如此准确箭矢的人,自然就是尾随而至的张辽。

    洪埃脸上的神色依然不变,只是收回了放在曹操咽喉上的手指,仿佛捞苍蝇一样微微一拂,那支劲力惊人的箭矢就被他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尽管箭矢的尾部还在剧烈地震颤,但被夹住的箭头却像是铁铸一般丝毫无法动弹。

    “文远??这可真是贵客…孟德公,你今后的首席良将来了。”

    洪埃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箭矢,在箭杆上刻着两个苍劲的篆字‘文远’,而三国武将中以文远为字的武将,也只有日后魏国五子良将中的首席——张辽。

    站在吕家庭院大门外的张辽面无表情地放下手里的长弓,身为弓马娴熟的武将,他自然也通晓弓术,只是眼前的这一幕情景,却让他感到费解。

    那个白色头发的年轻将军很显然是要杀曹操,但是奇怪就奇怪在他们之前看起来明明是同伴关系,抱着一种似乎不愿意眼看着一出背叛情景发生的微妙心理,张辽才决定放出那一箭进行阻止。

    “呵,原来是张将军,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贵干?”

    在想通之后,曹操突然感到自己豁达了许多,不仅没有丝毫命在旦夕的颓丧,反而对张辽的到来感到兴致勃勃,而且听洪埃的意思,似乎眼前这位看起来文雅威严的将军日后将是自己的首席良将,这却是个让人高兴的消息。

    “奉相国之命…前来追拿逆贼曹孟德…”

    张辽迟疑了一下,还是拱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自然不是目不识丁的蛮牛,对于董卓专权暴政的行为也早有不满,但是为将者忠的道义束缚着他,让他不得不按照吕布的命令去做。眼见曹操受制于人却没有丝毫怯意,反而豁达无比,心下也不由得暗自赞叹了一声,不愧是敢在董卓专政下孤身行刺的曹孟德,这份胆色全天下就无几人可以比肩。

    “啧啧,看来曹某这颗人头还是挺得人看重的。平日若能博将军一笑,就算献上也无妨,可惜,现在这颗头何去何留由不得曹某人决断啊。”

    曹操开怀大笑,这种拿自己脑袋做礼物的言辞让他很是得意,反正目前他脑袋的存留权已经用不着他关心了,需要对曹老板脑袋负责的是一边的洪埃。

    “真可惜,我本来没想今日杀太多人的。”

    洪埃的嘴角一挑,露出一个分外诡异的笑容,那双红色的竖瞳眼仿佛微微泛起光芒一般变得莹莹烁烁,话语和语调都不复之前的肃穆,而是充斥着肆意的邪气,一种弥漫着些许腥甜的气息从他身上慢慢散开。原本还想说两句的曹操陡然感到浑身一紧,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从身上浮起,身躯的本能让他感到了危险,不同于方才的笑谈,现在的洪埃才算是真正动了杀心。

    张辽面色一变,正要张口说话,却见洪埃一甩手臂,指间夹着的那支箭矢咻地一声飞出,劲力甚至比张辽射出时更强几分,轻松地穿透吕家草堂的屋顶,两名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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