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忘了,虽然梁雨看不到他的小动作,但是站在对面的张韦,却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王波的刀即将下落的瞬间,张韦向前迈出一步,右手将长矛向前一挑,兵刃相交,挡住了王波的兵刃。
其实若想杀掉王波也毫不费力,张韦出手快,只要长矛直刺王波的心脏,自然能起到杀人救人一举两得的奇效,只不过他更想让梁雨看清:所谓用实力换来的联盟有多么的脆弱。
梁雨听到后背有异样的声响,自是大吃一惊,他本能就地打了一个滚,闪身到一旁:
“王波,你这个淫贼,我还以为你当真愿与我共进退,没想到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人!”
他怒吼着,抽出大刀一刀砍下了王波的头颅。
他将这血淋淋的头颅高高举起,向身后的黄巾士兵喊道:
“我们生来并不是贼寇,今后更不应当是贼寇,我们做了错事,就要将功补过,为我们的子孙积点德吧!还有良知的兄弟,跟我一起跟随这位兄台一起去创一番事业,如果有想回家的,我也不拦着,但若还有人想当贼寇,别怪我梁雨手下无情!”
王波的手下大多在山谷埋伏鲍信,只有数十人参与攻城,如今贼首已死,其他人哪还敢多言,赶忙丢下兵刃,拜倒在地:
“我等愿意投降,追随壮士左右!”
梁雨的手下更不用说了,首领都已发话,大家自然拜服。
就这样,一场腥风血雨,竟然被张韦几句话就化解了,这件事成为了他后来好长时间的谈资。
第八十章 再次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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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和百姓兵合一处,人数众多,但是总体的战斗力却很差强人意,刚刚杀至中军,双方甫一接触,百姓部队便溃不成军,争先恐后的逃进了城内。
眼看着数百名黄巾军将张辏Ш图甘鍪勘磐盼ё。芋迷诔巧霞钡闹倍褰牛赫抨'带出去的,可是城中为数不多的“精锐”,剩下的只有一群老弱病残,倘若黄巾军趁机攻城,只怕城池立时便得丢了。
更让他骑虎难下的是城门,倘若此时关闭城门,那张辏Ъ幢闵背鲆惶跹罚驳帽蛔繁仙下业斗质坏羧纹涑ǹ!!S钟兴茉诔窍碌沧』平砭兀�
韩松早已手脚冰凉,口中不住念叨:“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报!”
传令兵的急迫的声音传来。
“快报!”
糜竺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不会有比破城更坏的事了。
“报别驾大人,黄巾贼投降了!”
“什么?!”
糜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下敌我兵力十比一,只怕这个比例还是保守的估计,而敌人竟然投降了?强者向弱者屈膝这还是古往今来头一遭听说。
“当真?倘若情报有误,必取你项上人头以儆效尤!”
糜竺语气严厉了几分。
“小的不敢欺瞒别驾大人,黄巾贼当真投降了,如今张将军正在城外清点俘虏!”
糜竺挥了挥手,示意传令兵退下,心中惊疑不定。
韩松在一旁战战兢兢的问到:
“这。。。会不会是黄巾贼人的奸计,意图蒙混进城,以便发动奇袭?”
“自当不会,此时根本没必要这样做,即便他们强攻,我等也绝非敌手。。。”
韩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因为糜竺的话让他更加忐忑了。
鲍信的军队傍晚时分才赶进许昌城,此时战火早已平息,韩松笑容可掬的将鲍信和糜竺一手一个拉到了主位两旁落座,神情甚是亲昵,浑不似上午在城上吓得脸色发青。
韩松面带微笑的举起了酒盏:
“鲍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此番平定黄巾贼虽然不易,但总算天佑大汉,许昌城完好无损!”
这场战斗的胜利与老天没有半分关系,全然是糜竺的指挥得当,以及张辏У纳崦保比蛔钪饕悄歉霾恢囊迨烤庸χ廖啊�
而韩松竟然轻描淡写的把功劳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全然没提糜竺和张辏У墓ā�
糜竺不喜,微微一皱眉,但还是将酒盏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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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天佑大汉?若没我等拼死搏杀,老天如何能保佑许昌城?”
韩松笑了笑:
“张将军此言差矣,两军交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黄巾贼劳师袭远,而我等以逸待劳,自然会更胜其一筹,何况若不是老天护佑,这群贼寇又怎会阵前内讧而降呢?”
“你。。。哼!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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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辛辛苦苦守城数日,最后贼人竟向那个小白脸投降了?怎么可能?保不齐那个小白脸和黄巾贼早有窜通,恩,定然如此!”
糜竺碍于面子,又敷衍了一阵,这才假借不胜酒力,在侍从的搀扶下“踉跄”离席。
韩松自然假意说了些关心的话,随后便和鲍信把酒言欢起来,聊不许久,又叫出了几名歌姬起舞助兴。
酒过三巡,韩松见鲍信对场下的舞姬甚感兴趣,赶忙言道:
“还不快给鲍将军见礼?你不必跳了,去陪鲍将军喝几杯,今夜一定要好好侍奉!”
那舞姬轻轻喏了一声,然后听话的坐到了鲍信的身边。
鲍信自是欣喜,一把将舞姬揽入怀中,连道谢都没来及,便饮下了舞姬送到嘴边的酒。
韩松忙趁机道:
“在下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将军可否帮忙?”
“城守哪里的话,只要某能做到,必定在所不辞!”
“虽然眼下黄巾贼寇慑于将军的威势缴械投降,但在下与贼党交锋多年,深知这些贼人匪性难移,只怕将军走后又将倒戈反叛。。。我虽为城守,当尽守卫之职,然贼寇势众,吾恐难持久。。。唉,若将军能趁机剿灭贼寇,定然能受百姓拥戴,我也必将上书朝廷,表彰将军勇武大义!”
鲍信一路而来全无败绩,自然信心百倍,加之烈酒入肚,美人在侧,豪气油然而生:
“我还当是何难事,区区小事,某明日便引兵除去韩兄心头之患!”
韩松这才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见糜竺兵力微寡且黄巾新败,心中便轻视起来,此番酒宴故意讨好鲍信,以便自己邀功。
鲍信一直睡到次日正午才勉强醒酒,想起昨夜承诺之事,赶忙召集部队攻向黄巾军的营寨,但此时早已人去寨空,鲍信只得无功而返。
鲍信自觉有愧于韩松,连日引兵返回济北。
韩松见走漏了风声,黄巾贼早已逃走,便有意求助于糜竺,但糜竺以兵力不足为借口,带着张辏Х祷亓诵熘荨�
数月后,梁雨重聚黄巾军占领许昌,斩杀韩松,自封许昌太守,自此再无抢掠之事发生。
张韦携二女押解着司徒青,一路赶往濮阳。
通过这一役,小明对张韦这个大哥更是崇拜殊甚,只因当时张韦回来跟小明讲解战况时说了一句“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这两句话是出自《孙子兵法》,是经过上百战例总结出的道理,自然是至理名言。
小明仔细玩味着这句话,但觉越品越有深意,他简直要把张韦当成神仙了,就差把他摆在桌子上供起来了,天天缠着要学谋略和兵法。
张韦深知自己的斤两,虽然以前上学时看过一些《三十六计》《孙子兵法》什么的,但全是当做故事看,自己从未深入研究过,他怕自己露馅,只能故作深沉,对小明的问题也是有一答没一答。
凡是能回答的自然是他会的,凡是不会的,全让小明自己去领悟了,如此一来反倒显得他格外高深莫测。
司徒青这一路并不好受,原本黑白的衣衫换成了普通百姓的麻布衣服,为防止真天教认出他的面目,又用泥水把脸涂抹了一遍,连续十几天下来,汗水泪水混合着泥土就似一个奇葩的面膜,把他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涂抹得乱七八糟。
虽然司徒青武功有限,但是却很有骨气,死活不肯供出张盛的下落,但是这对于张韦来说并不算难事,因为五千年的文化积累了无数的知识,这里当然也包括刑罚。
张韦不是一个狠心的人,自然不会选择什么满清十大酷刑这些残忍的方法,更何况还有满车的女眷小孩,所以他只能采取比较“文雅”的审讯方式:笑刑。
其实这是17世纪欧洲人发明的一种刑罚,并不像电视中演的只是用个羽毛在脚底不停的蠕动。
虽然这也算是一个方法,但是对于某些不太敏感的人却不很奏效,实际上笑刑的方式是将受刑人的鞋袜脱掉,在其足底涂满蜂蜜和白糖,然后牵来一直羊,任其舔舐脚底的蜜糖。
由于山羊舌头上的刺使得人的脚心被其舔后奇痒难忍,即使很不敏感的人也会禁不住钻心的痒而狂笑。
据科学家分析,人持续狂笑,会使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失去呼吸能力,甚至会造成极度缺氧窒息而死。
司徒青在脑中曾经设想过上百种残酷的刑罚,但大概他这辈子也想不到竟然有这样奇葩的刑罚,而且是他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刑罚,所以还没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就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就差缅怀身世,追思过去了。
韵儿曾经问过张韦:
“既然他什么都招了,我们为什么不把他放了,而是还带在身边呢?是怕他回去告密么?”
张韦摇了摇头:
“其实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我所想的是,拿他作为交换的人质,这样我们就不会太被动了,真天教再大方也不会连护法丢了都不着急吧!”
他说得非常有趣,逗得众人一乐。
这日傍晚,马车行进到陈留境内,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前,古代没有路灯,所以显得天黑极快,前一刻太阳还留恋在地平线上,下一刻黑暗淹没了整个世界。
现在尚未到就寝的时间,本应有些人声的村子,眼前却静得出奇,甚至就连鸡鸣犬吠声都没有。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入村的小路上,只能看到火把映出的那一小片土路,马蹄的踏踏声此时显得格外的响亮,格外的孤独。
这竟然是一个废弃的村子,莫名其妙的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小明拉了拉张韦的袖子,小声的问道:
“大哥,你说这里的人都哪去了?会不会是这里闹鬼啊?”
兰香耳朵最尖,当她听到鬼这个字时,吓得尖叫了一声,引发了众女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第八十一章 荒村
readx;虽然除了韵儿,她们都是身怀武艺的巾帼豪杰,面对十数个敌人都面不改色,但是女人终归有女人的天性,总会害怕一些类似老鼠,蟑螂,这些人畜无害的弱小生物,当然鬼也排在前三位。
这此起彼伏的娇呼声过了良久才平息下来,但是随即而来的寂静更让人毛骨悚然。
张韦假装生气的瞪了小明一眼,吓得后者赶忙一缩头,吐了吐舌头。
韵儿轻轻拉了拉张韦的衣襟,低声道:
“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人都去哪了?”
张韦不置可否,他实在也无法解释这个奇怪的现象,更何况韵儿和沁儿就生活在这个时代,如果连他们都解释不清,像张韦这样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有如何能知晓答案呢?
只不过在众女的心里,张韦一直是文武双全,知识渊博的大英雄,所以一遇到无法解释的事,她们便会习惯性的向张韦寻求答案。
沁儿抓着韵儿的小手,故作轻松的笑道:
“哎呀,我常听兄长说起:如今战事频繁,人丁稀少,荒废村落自是常事。”
韵儿从小在村子里长大,自然了解村子的习俗与状况,她不解的问:
“那更是奇怪了,荒废村落多半是由于无人种田,才被迫背井离乡,但我们沿途所见,全是长势颇盛的麦子,但为何村子里却没有人呢?那些田地又是谁种的呢?”
沁儿没有说话,只觉韵儿言之成理,但这些麦田又是谁在打理呢?想起刚才小明随口说出的话,也不禁想张韦身边靠了靠。
张韦虽然不信鬼神,但是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又有如此多的谜团,只觉气氛诡异之极,脊背发凉。
马车沿着乡间的小路上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忽然未经授意的停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
顺着火把忽明忽暗的光亮,隐约看出这是一个大户人家,深宅大院,只不过院门洞开,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咦?这几匹马怎么不走了?”
小明用力甩了几下鞭子,却见几匹马吃痛挪了两步,但没有丝毫前进的意思,只是低着头。
“赶了大半天的路,大概它们也累了,不如我们就在这休息吧!”
张韦看了看周围几处残破不堪的房子,也只有眼前这间适合休息了。
之前一直风餐露宿尚未觉得分房是什么难事,但在这处处透着诡异的地方,自然是人越多越安全,而司徒青绝对不能自己在一个房间里,以防逃脱。
最后无奈,只得四女挤在一起,张韦、小明则和司徒青住在隔壁。
匆匆吃过干粮之后,小明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司徒青看了一会,问道:
“你既然是真天教的护法,应该有些本事吧,你说说这个世上有没有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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