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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死定了!
是苏辛格此时此刻唯一的念头。
苏家的人脾都不错又相亲相爱,很少有红脸生气的时候,特别对于她这个苏家最小的女儿,更是人人都疼,人人都爱,即便有时不小心做错事,大家也都支持鼓励居多。
至少,从她到苏家以来,她就从来没听过妈妈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虽然苏妈妈一向疼她,但苏辛格在苏家最怕的,也是妈妈。
不是苏妈妈有多恐怖,而是太会唠叨太会掉眼泪,而这个,也正是她管住一家人的利器。
虽然妈妈不在跟前,但对于苏妈妈的指责,苏辛格只能硬着头皮听着,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虽然对家人说话谎并非她的本意,但她事实上确实撒谎了。
好一会儿
苏妈妈大概也说得累了,而坐在苏妈妈身边的苏启帆,也觉得应该是挽救小妹的时候了,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指了指南辰
意思是,有客人在,赶紧问一下正事儿。
苏妈妈这才想起来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为自己刚才的情绪失控,也觉得在亦南辰面前有点儿不好意思,这不好意思更加激怒了她心里的气愤,要不是女儿撒谎,她也不至于在未来女婿面前这样没形象;
说来说去,都是那丫头的错。
深深吐了口气,才语气不善地生硬问道
“你明天要去?”
苏辛格愣了一下,以为妈妈是问她是不是明天回去,马上不敢迟疑地,弱弱地应了声“是。”
“和宁宁他们一起去的?”苏妈妈的问题有点儿跳跃,她只想着拣自己急需确认的事情问,她本来想问是不是和南辰一起去,但亦某人此时正坐在自己的身边,目光灼灼,于是,她选了个比较委婉地说法。
她更不可能想到,她这一瞬间的委婉,给苏辛格将带来怎样的后果。
“是。”苏辛格这会儿处于弱势,根本就没注意去分析妈妈问题中的一些不对,回答得很是干脆。
“孩子怎么样了?”苏妈妈又有点儿生气了,死丫头,上次还敢跟她说只是跟宁宁两个人去,明明就是一家三口去的,不对,现在是一家四口。
听妈妈问孩子,苏辛格眼珠不由自主地往楼上宁宁房间的方向瞥瞥,唇角不自觉地扯出一丝笑意,弱弱的嗓音里才有了丝愉悦
“孩子挺好。”
苏妈妈这下总算平静地嗯了一声
“嗯,行了,办好事儿早点儿回来,虽然你现在长大了,但是后面的事情还是要和家里商量着办,这次看你身体不利落,原谅你一次,下次再敢这次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苏妈妈大放“狠”话,苏辛格哪里还敢反驳,连连点头应是是是,以后不敢了。
苏妈妈“狠”话放完,咚地就挂了电话,苏辛格拿着话筒,失笑。
然后慢慢地爬进房间,收拾东西,明天回家……
——我是成功的分割线——
苏家别墅
苏妈妈电话一挂,几双眼睛便齐唰唰地期待地望着她,她先是朝苏顾仁微微点了下头
意思是,你女儿都承认了,南辰说的是真的。
苏辛格要是知道自己简单几个字就在毫无知觉中卖掉了自己的一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我猜,恐怕会气得再重生一次。
苏妈妈和苏爸爸眼神交流过后,转过看向亦南辰,这个里外都没优秀得没话说的晚辈,以后就是她的女婿了,排除他身上曾经那些不光辉的历史,她还是挺欣赏这个年轻人的
“南辰呀,你等一等,我这就上去拿给你。”
很快,苏妈妈捧着一个绿色的小本本下来,递到亦南辰面前
“在这里了,那你们先去登记吧,我明天找你妈妈一起去选日子,婚礼可以定在一两个月后,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格格,她可是我们全家的宝贝,你要是以后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她,我肯定不放过你。”
女儿要嫁人了,终于要嫁人了,她即开心又难过,一边说着就一边红了眼睛。
亦南辰站起身,恭敬地微微弯腰,接过
“妈妈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是承诺,也是他的愿望。
又再叮嘱了几句,苏顾仁就开口了
“好了老婆,时间不早了,让南辰早点儿回去吧,格格说不定还在担心呢?格格嫁人是开心的事,哭什么,让女婿看笑话了。”
亦南辰改了称呼叫妈,苏顾仁会意,很默契地也改了称呼。
苏妈妈含着泪花嗔怪地白了苏顾仁一眼,然后几人乐呵呵地把亦南辰送出门,他们现在是自己人看自己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亦南辰哪里都好,根本就没外面人传的那个什么冷面阎王什么的影子。
黑色的吉普车轻轻启动,渐渐溶进已经暗沉的暮色。
离开苏家,车子拐弯开到公路旁边的下一个路口,停了下来。
事情比他预想的,更顺利,除了心里对苏家父母的那一点点内疚,如今剩下的,只有那几乎可以淹没到他头顶的激动。
眼角余光微瞥到安安静静躺在旁边的那个小本子,拿过来,一页一页地翻过,最后一页,便是那个刻入心肝儿上的名字。
苏辛格,苏辛格,苏辛格……
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不管你是苏辛格还是宁错错,终其一生,也不要想两不相欠。
前生是你欠我的,你还了,今生该是我欠你的,那我,将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还
------题外话------
咯咯,好玩儿不?亦某人成功了,挥挥小手为他助威吧,当然,咱不能让他太顺利了不是,今天这章写得我笑得肚子都痛了,亲们有开心滴不?开心了的花花票票砸来,给点儿小费奴家也开心哦,明天见
160让人惊悚的结婚证
眼角余光微瞥到安安静静躺在旁边的那个小本子,拿过来,一页一页地翻过,最后一页,便是那个刻入心肝儿上的名字。
苏辛格,苏辛格,苏辛格……
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不管你是苏辛格还是宁错错,终其一生,也不要想两不相欠。
前生是你欠我的,你还了,今生该是我欠你的,那我,将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还。
在某一方面来说,他和肖雨薇有一些些的相似之处,他们这一类人,永远做不到看着心爱的人幸福就幸福,看着心爱的人快乐就快乐,但那些,都与自己无关。
他向来只知道
想要的,要抓在手上,无论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
在接过苏妈妈手中本子的那一刻,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在他们面前不大笑出声?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压抑住内心的狂悦?
从决定要走进苏家那时起,几十种有可能突发的状况都在他的预想之中,准备了无数种强有力的说词,但他没想到苏妈妈在苏辛格手机关机的情况下也要当面打电话找苏辛格对证,枉费他费了那么多心思,让苏辛格的手机开不了机。
不过
上天终是助他的,
竟然还是顺利地达到了目的。
当然,他不可能听见苏辛格是如何回答苏妈妈的问话,但是,他直觉以为,今天的顺利,估计也是某人不小心犯的又一个错误吧。
但不管怎么样
他拿到了不是么?
带着些微的颤抖把本子合上,再小心地装进衣服的口袋,这可是娶到老婆的通行证。
第二天清早
苏辛格慢悠悠醒来,自从上次在宁宁房间被亦某人便宜占尽后,苏辛格就再也不留在儿子的房间过夜,回到客房,锁好门窗,为免夜入色狼。
但她住的那间客房在楼层的最里侧,想要下楼,也得经过外面的主卧和书房,这是亦南辰特意的安排,苏辛格至今也不曾知道。
当苏辛格打着哈欠路过书房的时候,透过第一次看见半开的书房门,看见的,是正坐在羊皮座椅上埋头办公的亦南辰。
他可能刚洗过澡不久,额前垂下的几缕发还充满了湿意,身上披着一件大大的外袍,深沉的眼睛一直盯着满桌子上都摊开的文件上,看上去,似乎是忙碌得没睡过觉一样。
本想进去告诉他今天自己要回家的事情,才迈开一步,苏辛格突然想起昨天那个双眼含怨又鼓着肚子的肖雨薇,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子愤愤的味道。
算了,
打什么招呼,
他也不会在乎这个的不是么?
这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为一个人安份守已,明明四处播种到处留情,还非得在她面前表现出那种为伊独伤的痴情。
在他那么多次让她小有感动之后,她不是没想过,看在儿子的份儿上,或许,可以试着接受看看。
庆幸,
自己一直在犹豫。
庆幸,
她还没说可以。
神色骤然冰冷,转身,气恼地决定离开。
本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不需要装作客气地道别。不过也或许,他的某些失误,对于自己将来给儿子换爹地的计划,是好事一桩。
别墅的佣人已经早起,在楼梯口正在做卫生的阿姨抬首看见苏辛格站在走廊上
“苏小姐,早啊,要给小少爷准备早餐么?”
苏辛格这才回神微笑着答应,佣人们都已经习惯,只要苏小姐在,少爷的早餐,她基本上都会亲自起来准备。
苏辛格带着对儿子的爱珍惜地过与宁宁相处的每一天,而今天之后,可能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再有机会和儿子住在一起了,她不应该为一些不必要的人还站在这里浪费时间。
脚未踏出,身后的房门大启,传来亦南辰有些沙哑的轻柔嗓音
“怎么不进来?”
他早已经知道她到了门口,等了这么久,这个女人还是没打算进来,既然她退缩,那么由他前进好了。
苏辛格脚步微顿,并未回头,然后又再次抬脚向下走。
才走两步,就被已经追出来的亦南辰给拽住了手腕
“聊聊吧,我有事跟你说。”
刚刚从暖暖的热水中出来的亦南辰整个手掌都带着温润和淡淡的暖意,即使两人接触的地方只有一个手腕的面积,苏辛格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温度。
亦南辰一个晚上没睡,一是因为最近杂事太多,反而把正职工作积压成山没来得及处理,另一方面,他也想尽快了结自己忙碌了整晚,才拿到手上的一个结果。
但这些面前的女郎并不知晓,苏辛格目光清冷地扭头看他,男人棕色的瞳孔正闪着期待的光芒,她心想,装什么装,如果没有遇见肖雨薇,她或许还真会被他这副似乎对自己情有独钟的样子给骗了,或许还会真的以为他改过自新要重新开始。
该死的改过自新,该死的情有独钟,该死的只爱她一个人!
苏辛格在心里咬咬牙,她现在一个字也不会信。
自然,就更不会再去想和他有什么发展的可能。
“我们之间没什么事好说的。”
肖雨薇这意外的出现几乎可以说是打断她心里所有蠢蠢欲动的设想,苏辛格外表很是平静,看不出丝毫已经溢出心底如雪般的冰冷。
而显然
因为忙碌整晚而终于得到令自己满意结果的亦南辰,虽然身体上有些疲倦,却终也敌不过内心那股巨大成就感所带来的喜悦。
望着女子还带着懒散的绝色容颜,并没有打算这样轻易地放开她就此闭塞耳朵。
此时
亦某人用自以为这辈子最最温柔又带着点儿勾引意味的嗓音,在女人未移动脚步之时贴近那不带任何脂粉的娇艳面颊
“是关系你一辈子幸福的事,也不想听么?”
“既然是关系我一辈子幸福的事,为什么要由你来说。”
苏辛格轻皱眉头冷冷地回应,微侧头凝视着亦南辰因为她这句话变得没有表情的面容,这一刻
她那双总让人觉得带着点儿妩媚之色的美眸不见丁点儿星光,亦南辰即便被她拒绝已经成了习惯,也在这一刻,因为她那双眼睛而觉得心上骤然锐痛。
棕黑的眸色里难掩失落,同时,也染上了一丝怒气,他好像老是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一样,她对谁都是笑得灿烂无比,唯独对他,一脸的冰霜。
自己已经够低声下气忍气吞声了,可她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他想,要不是自己抗灾能力强,早就被她打击得焉儿了。
两人身体的某个部位还处在连接状态,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苏辛格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睡衣,离开被窝久了,身上的温度慢慢就被外面的凉意给浸透。
看对方似乎也不打算松手,苏辛格挣脱不开,只好勉强忽略手腕处的暖意,忍下心里的疑惑,保持沉默。
她不否认自己因为他那句话被勾起了难得出现的好奇心,因为她似乎意识到一点;
从此男嘴里吐出的话,只要与她相关,对于她来说,她通常都不会是有好处的那一方。
她筹措着不知是进还是退?不等她作出决定,就被亦南辰一把拉进去反锁了门,并一股作气地把她甩进了沙发里。
他的力气不小,带着微微的怒气,苏辛格脚步微跄了一下,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他的速度奇快,苏辛格心里一惊,不等起身,一座如小山般的壮硕身躯便带着森森的冷意压了下来。
瞬间
处于下方的女子粉嫩如十八岁少女的两腮突地染上一丝嫣红,不知是因为恼怒而气血上涌,还是那点儿仅余下不多的少女情怀在体内作祟?
苏辛格下鄂微仰,两片如花的唇瓣紧抿着,神色冷冷地望着弯腰与自己平视的俊容。
“你到底什么事?”
自知不是某人的对手,苏辛格也充分演驿了一下识时务为俊杰的古语名言。
而处于上方的亦某人,本来准备了一个晚上的说词在面对这张冰冷容颜的时候,居然又吐不出来一个字。
但他怎么也不可能让苏辛格看出自己胸口的某个地方,正因为紧张在以不规则的频率收缩不止。
于是,只静静地,用两只胳膊撑在苏辛格的脑后方,再以非常冷静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开始想要与之错开的美丽眼珠。
好半晌
他还是不得不艰难地开口
“为什么不愿意听?”
为什么不愿意听?这实际是个非常没有营养也没有意义的话题,苏某人心里不爽,自然不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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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听?”
听到对方不紧不慢又带着责怪的询问,苏辛格面无表情地冷冷应道,但与之对视了半天的眼睛,却不知觉地偏移了方向。
而移开的方向,是从上往下。
亦南辰躬身几乎是趴在她